正文 第9章 老鼠生病了能吃老鼠药吗？
看着群里@他的消息，顾晏舟有一瞬间的怀疑人生。
无论是许翩然找他借钱，借五十，还是这个不认识的代瑶，开口就是借五百……
顾晏舟都觉得莫名其妙，简直荒谬。
为什么就找准他了？再者，哪有人直接在群里@人借钱的？
这不离谱吗？
社交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
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顾晏舟觉得离谱。
直播间更是震惊。
【啊？】
【原来说要搞定的男人是顾晏舟啊？】
【我的天呐！】
【胆子真大，真敢想啊……】
【许翩然你做什么白日梦呢？异想天开什么呢？】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一些顾晏舟的粉丝们都觉得许翩然只是一个没有名气的十八线小明星，根本就配不上顾晏舟。
【顾晏舟，千万别借给她啊！】
【不要中她的计啊！】
许翩然借钱的消息发出去后，群里良久没人说话。
顾晏舟也没回复。
过了一会儿，倒是出来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人。
鹿淼淼：【@许翩然，你急用吗？我可以借给你。】
许翩然：？？？
“滴滴”，又是两条回复消息。
鹿淼淼：【是不是有什么意外？】
鹿淼淼：【我离你们那边最近】
鹿淼淼：【我现在过去……】
直播间
【呜呜呜呜我们淼淼真是大好人】
【善良又热心】
【女孩子就是善良】
【淼淼不要被骗啊！】
【代瑶他们纯粹是想借钱买奶茶吧……】
【打卡点一个没找见，零食奶茶倒是没少吃！】
【这两个人是什么废物组合！】
这边，
废物组合里的许翩然看着群里的消息。
想钓的鱼没钓到，顾晏舟没回她，结果讨人厌的鹿淼淼却上赶着来了……
许翩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她刚要打字回绝鹿淼淼，一抬头，当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跟前了。
许翩然：？？？
只见鹿淼淼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那一百块钱，递到了许翩然面前。
昨天发的那一百块钱经费，因为怕后面会不够用，留着以备不时之需，所以鹿淼淼一下都没动过。
再看一眼旁边，花九块九看野生奥特曼的代瑶，两个人简直形成鲜明对比。
许翩然看着眼前给她递钱的鹿淼淼，脸上泛着细密的汗珠，喘着气，看着像是急匆匆赶过来的……
就为了给她送这一百块钱。
“……”
见鹿淼淼这样，许翩然总觉得别扭得很。
许翩然冷哼一声，“谁缺你那五十啊？”
搞笑。
“嗯嗯，”
一旁吸溜着奶茶的代瑶十分认同。
代瑶说：“这钱你自己拿着用，不用借给我们。”？
鹿淼淼迷茫：“你们不是要借钱吗？”
而且看起来还很急的样子，不然也不会在公开群里找人借钱了。
见鹿淼淼这一脸迷茫的表情，真诚的态度，代瑶总觉得有一种在骗老实人的亏心感。
最后直接全都老实交代了。
代瑶大拇指食指捏住，在鹿淼淼面前搓了搓，“搞男人，你懂吗？”
她们借钱不是真缺钱，只是要借这个机会搭讪男人而已……
鹿淼淼听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不理解，但尊重。
说起找顾晏舟借钱，想起群里一直没动静的当事人，代瑶当场吐槽。
“你看看，那男人多小气……”
代瑶“啧啧”两声，“一说到借钱，在群里一声都不敢吭了。”
“在那儿装死呢。”
“啧啧，男人。”
代瑶吸溜了一口奶茶，
又嚼了几口珍珠，“啧啧，小气的男人。”
直播间
【放屁！】
【我们顾晏舟才不小气！】
【好笑】
【人家可是有钱人！怎么可能少你这五十块钱！】
【那他借了吗？】
【不缺钱，那他倒是借啊？】
【……】
偏偏顾晏舟那边一直没动静，让人想为他说话都找不到理由。
小气吗？
鹿淼淼闻言有些疑惑，这个顾晏舟他昨天还主动提出要给她买饮料呢……
代瑶：“你只有一百块钱，都愿意借给我们，可是他有五百，却连五十都不愿意借我们。”
代瑶一副长辈和过来人的态度，一脸严肃认真地看向鹿淼淼。
“你记住，小气的男人不能要。不然，以后的苦头够你吃的。”
听着，鹿淼淼觉得有点道理，于是点了点头。
虚空中，系统315发出尖锐爆鸣！
代瑶，不要再教女主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也不要再污蔑男主了！
……
只是可惜，代瑶听不见它说的话……
当嘉宾们都在爬山录制的时候，节目组导演那边，在筹划先导片的上线播出。
“平台那边已经对接好了，今天晚上就上平台播出。”
现代社会发展飞速，节奏快，节目综艺基本上都是边拍边播，既能收到观众的即时反馈，可以及时作出调整，更重要的是，还能否提升拍摄期间的直播热度，再赚一笔。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次节目和以前不一样……”
导演满面红光，有种莫名的预感。
他说：“我们的节目一定会爆的。”
*
代瑶这边，
虽然借钱是场乌龙，但鹿淼淼既然已经赶过来了，再原路返回也浪费时间，最后干脆和代瑶她们一起往山上走。
顺便根据地图上的标识，继续找打卡点。
有了鹿淼淼在，代瑶和许翩然的打卡做起来就容易多了。
鹿淼淼方向感好，人还细心，在地图上找打卡点，认路带路什么的，全都不在话下。
鹿淼淼是外置大脑，代瑶则是执行力强的当代打手，爬树搬石头完成任务什么的，也是轻轻松松。
至于许翩然，则是全程躺赢，什么都不干。
直播间
【许翩然真是什么都不干啊？】
【这么混的吗？】
【还有没有点廉耻心啊？】
怎么了？
许翩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她昨天花钱请人吃的午饭是白吃的吗？现在换鹿淼淼给她带路打卡，这不是很公平么？
虽然她一开始是没打算给鹿淼淼吃，但最后鹿淼淼不还是吃上了吗？
凡是论迹不论心，她出的钱可是实打实的吧。
也因此，在鹿淼淼给她打卡点信封的时候，许翩然一点都不客气，接过之后一把就揣包里了。
直播间
【……】
【不愧是和代瑶一起混的，厚脸皮简直如出一辙】
【不要污蔑我们代瑶！】
【什么叫厚脸皮？】
【我们代瑶没脸没皮好么！】
【哈哈哈哈哈哈】
鹿淼淼走在最前面，每找到一个打卡点，就往群里发定位，提示后面的人。
代瑶喝着奶茶，顺手就把打卡点的任务给做完了。
许翩然走在最后，举着手机给自己自拍，一边拍还一边感慨“老娘可真美”。
三个人轻轻松松，就把节目组设置的打卡点全都走完了，打卡点的信物也全收集齐了。
最后直奔山顶上的集合点*……
直播间弹幕从一开始的骂骂咧咧，到后来的——
【虽然但是……】
【三个人有一种诡异的和谐是怎么回事？】
【看着还怪热血沸腾的】
*
山顶集合点。
代瑶她们是第一批到达的，三个人原地休息了一会儿。
十几分钟后，有两个节目嘉宾也到达山顶集合点。
是苗雁和白梦琪，两个女生在路上遇到了，最后直接结伴组队一起上山。
陆续的，其他嘉宾们跟着鹿淼淼在群里发的打卡点路线，也到了山顶。
最后一个抵达的，是顾晏舟。
顾晏舟到山顶后，左右看了看，看到了这边坐在树下喝水休息的许翩然和鹿淼淼后，他迈步朝这边而来。
许翩然和鹿淼淼一抬头，就见顾晏舟站在自己面前，举起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漆黑，像块砖头。
顾晏舟说：“我手机没电了，所以没能在群里及时回复。”
顾晏舟这意思是自己手机没电关机了，所以没能及时在群里回复，也没能及时转账借钱。
直播间
【我就说吧！】
【顾晏舟这么有钱，怎么可能连五十都舍不得借？】
【只是因为手机没电了而已】
既然顾晏舟这么说了……
闻言，鹿淼淼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虽然根本不关她的事……
这边，许翩然也刚要点头，
下一秒……
一阵“啧啧啧”的声音响起。
挑货代瑶吃着鹿淼淼分给她的零食，轻飘飘地说道：“我直播的时候，粉丝不想给我刷礼物的时候也这么说。”
什么【手机没电了】
【忘记密码了】
【主播，礼物是什么？】
【是你给我吗？】
【主播，俺是乡下来的，不ins字儿啊~】
人在想逃避的时候，智商永远一百八，油嘴滑舌，装傻充愣的本事更是无师自通。
本来许翩然都要信了的，但在听到代瑶这一番发言后，她默默点了点头，觉得说的有点道理。
于是，看向顾晏舟的时候，眼神充满了审视和质疑。
连带着一旁的鹿淼淼，看向顾晏舟时的视线，也变成了半信半疑。
顾晏舟：？？？
直播间
【哈哈哈哈哈哈】
【代瑶，你个挑货】
【邪恶比格又附体了】
【本来这件事都要这么过去了的，被你这么一说，顾晏舟又开始被怀疑了】
因为代瑶的这一句话，直播间里又掀起新一轮的粉丝大战。
【对啊！】
【要是真想借的话，怎么会没办法，借别人手机登微信转账不行吗？】
【而且上山一路上的小卖铺里也有充电宝可以借啊】
【说到底还是不想借】
【什么不想借？】
【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你们这都是在污蔑顾晏舟！】
【再说了，钱是顾晏舟的，他想借就借，不想借就不借，为什么要道德绑架？】
【什么道德绑架，别学个新词就到处乱用，他不想借可以一开始就说不借啊？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找理由找借口，说什么手机关机了所以借不了？】
【大可以明说啊……】
【为什么非要弯弯绕绕？】
【你懂什么叫委婉吗？】
【哦，说到底就还是不想借呗？】
【……】
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的场景，系统315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鹿淼淼许翩然和顾晏舟，是小说里的一段三角关系。
小说里，许翩然各种捣乱，试图插入男女主感情之中搅风搅雨，最后这些低劣的手段被男主顾晏舟识破，许翩然还嘴硬编谎话来解释，后来这些谎言被戳破后，许翩然被网友喷出翔。
而现在，剧情倒也是三角，但现在怎么解释的这个变成了男主顾晏舟？
系统315：？？？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似乎是为了印证它的想法，“滴”的一声，系统315只见许翩然头顶上的取代进度条，从72%，突然降到了65%。
女主鹿淼淼头顶上的取代进度条，也降低了1%。
系统315都懵了：？？？
从来没想象过，代瑶的一句话会产生这么大的效果和影响……
而那边，
一句话挑起事端的罪魁祸首的当事人，代瑶正一手拿着其他嘉宾分给她的水果，一手端着手机看得津津有味。
系统315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趁着摄像机偷偷对准代瑶手机的时候，系统315也切换视角过去，凑近一看，只见代瑶的搜索结果——
【屁股缝为什么是竖着的，而不是横着的？】
【哪吒有三头六臂，如果得了脑血栓，哪个头先走？】
【孕妇打人算群殴吗？】
【老鼠生病了可以吃老鼠药吗？】
【被学校劝退，我可以不听劝吗？】
系统都懵了：？？？
神经么？
现在是问这些问题的时候吗？
真就这么好奇这些问题吗？
而且，这些问题值得思考吗？
因为你的火上浇油，顾晏舟现在都百口莫辩了，你却在搜索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
直播间
【嗯，怎么不算是勤奋好学呢？】
【所以孕妇打人算群殴吗？】
【其他的我不知道，反正老鼠生病了吃老鼠药的话肯定是有用的】
【还生什么病，直接升天了】
无论是许翩然找他借钱，借五十，还是这个不认识的代瑶，开口就是借五百……
顾晏舟都觉得莫名其妙，简直荒谬。
为什么就找准他了？再者，哪有人直接在群里@人借钱的？
这不离谱吗？
社交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
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顾晏舟觉得离谱。
直播间更是震惊。
【啊？】
【原来说要搞定的男人是顾晏舟啊？】
【我的天呐！】
【胆子真大，真敢想啊……】
【许翩然你做什么白日梦呢？异想天开什么呢？】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一些顾晏舟的粉丝们都觉得许翩然只是一个没有名气的十八线小明星，根本就配不上顾晏舟。
【顾晏舟，千万别借给她啊！】
【不要中她的计啊！】
许翩然借钱的消息发出去后，群里良久没人说话。
顾晏舟也没回复。
过了一会儿，倒是出来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人。
鹿淼淼：【@许翩然，你急用吗？我可以借给你。】
许翩然：？？？
“滴滴”，又是两条回复消息。
鹿淼淼：【是不是有什么意外？】
鹿淼淼：【我离你们那边最近】
鹿淼淼：【我现在过去……】
直播间
【呜呜呜呜我们淼淼真是大好人】
【善良又热心】
【女孩子就是善良】
【淼淼不要被骗啊！】
【代瑶他们纯粹是想借钱买奶茶吧……】
【打卡点一个没找见，零食奶茶倒是没少吃！】
【这两个人是什么废物组合！】
这边，
废物组合里的许翩然看着群里的消息。
想钓的鱼没钓到，顾晏舟没回她，结果讨人厌的鹿淼淼却上赶着来了……
许翩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她刚要打字回绝鹿淼淼，一抬头，当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跟前了。
许翩然：？？？
只见鹿淼淼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那一百块钱，递到了许翩然面前。
昨天发的那一百块钱经费，因为怕后面会不够用，留着以备不时之需，所以鹿淼淼一下都没动过。
再看一眼旁边，花九块九看野生奥特曼的代瑶，两个人简直形成鲜明对比。
许翩然看着眼前给她递钱的鹿淼淼，脸上泛着细密的汗珠，喘着气，看着像是急匆匆赶过来的……
就为了给她送这一百块钱。
“……”
见鹿淼淼这样，许翩然总觉得别扭得很。
许翩然冷哼一声，“谁缺你那五十啊？”
搞笑。
“嗯嗯，”
一旁吸溜着奶茶的代瑶十分认同。
代瑶说：“这钱你自己拿着用，不用借给我们。”？
鹿淼淼迷茫：“你们不是要借钱吗？”
而且看起来还很急的样子，不然也不会在公开群里找人借钱了。
见鹿淼淼这一脸迷茫的表情，真诚的态度，代瑶总觉得有一种在骗老实人的亏心感。
最后直接全都老实交代了。
代瑶大拇指食指捏住，在鹿淼淼面前搓了搓，“搞男人，你懂吗？”
她们借钱不是真缺钱，只是要借这个机会搭讪男人而已……
鹿淼淼听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不理解，但尊重。
说起找顾晏舟借钱，想起群里一直没动静的当事人，代瑶当场吐槽。
“你看看，那男人多小气……”
代瑶“啧啧”两声，“一说到借钱，在群里一声都不敢吭了。”
“在那儿装死呢。”
“啧啧，男人。”
代瑶吸溜了一口奶茶，
又嚼了几口珍珠，“啧啧，小气的男人。”
直播间
【放屁！】
【我们顾晏舟才不小气！】
【好笑】
【人家可是有钱人！怎么可能少你这五十块钱！】
【那他借了吗？】
【不缺钱，那他倒是借啊？】
【……】
偏偏顾晏舟那边一直没动静，让人想为他说话都找不到理由。
小气吗？
鹿淼淼闻言有些疑惑，这个顾晏舟他昨天还主动提出要给她买饮料呢……
代瑶：“你只有一百块钱，都愿意借给我们，可是他有五百，却连五十都不愿意借我们。”
代瑶一副长辈和过来人的态度，一脸严肃认真地看向鹿淼淼。
“你记住，小气的男人不能要。不然，以后的苦头够你吃的。”
听着，鹿淼淼觉得有点道理，于是点了点头。
虚空中，系统315发出尖锐爆鸣！
代瑶，不要再教女主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也不要再污蔑男主了！
……
只是可惜，代瑶听不见它说的话……
当嘉宾们都在爬山录制的时候，节目组导演那边，在筹划先导片的上线播出。
“平台那边已经对接好了，今天晚上就上平台播出。”
现代社会发展飞速，节奏快，节目综艺基本上都是边拍边播，既能收到观众的即时反馈，可以及时作出调整，更重要的是，还能否提升拍摄期间的直播热度，再赚一笔。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次节目和以前不一样……”
导演满面红光，有种莫名的预感。
他说：“我们的节目一定会爆的。”
*
代瑶这边，
虽然借钱是场乌龙，但鹿淼淼既然已经赶过来了，再原路返回也浪费时间，最后干脆和代瑶她们一起往山上走。
顺便根据地图上的标识，继续找打卡点。
有了鹿淼淼在，代瑶和许翩然的打卡做起来就容易多了。
鹿淼淼方向感好，人还细心，在地图上找打卡点，认路带路什么的，全都不在话下。
鹿淼淼是外置大脑，代瑶则是执行力强的当代打手，爬树搬石头完成任务什么的，也是轻轻松松。
至于许翩然，则是全程躺赢，什么都不干。
直播间
【许翩然真是什么都不干啊？】
【这么混的吗？】
【还有没有点廉耻心啊？】
怎么了？
许翩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她昨天花钱请人吃的午饭是白吃的吗？现在换鹿淼淼给她带路打卡，这不是很公平么？
虽然她一开始是没打算给鹿淼淼吃，但最后鹿淼淼不还是吃上了吗？
凡是论迹不论心，她出的钱可是实打实的吧。
也因此，在鹿淼淼给她打卡点信封的时候，许翩然一点都不客气，接过之后一把就揣包里了。
直播间
【……】
【不愧是和代瑶一起混的，厚脸皮简直如出一辙】
【不要污蔑我们代瑶！】
【什么叫厚脸皮？】
【我们代瑶没脸没皮好么！】
【哈哈哈哈哈哈】
鹿淼淼走在最前面，每找到一个打卡点，就往群里发定位，提示后面的人。
代瑶喝着奶茶，顺手就把打卡点的任务给做完了。
许翩然走在最后，举着手机给自己自拍，一边拍还一边感慨“老娘可真美”。
三个人轻轻松松，就把节目组设置的打卡点全都走完了，打卡点的信物也全收集齐了。
最后直奔山顶上的集合点*……
直播间弹幕从一开始的骂骂咧咧，到后来的——
【虽然但是……】
【三个人有一种诡异的和谐是怎么回事？】
【看着还怪热血沸腾的】
*
山顶集合点。
代瑶她们是第一批到达的，三个人原地休息了一会儿。
十几分钟后，有两个节目嘉宾也到达山顶集合点。
是苗雁和白梦琪，两个女生在路上遇到了，最后直接结伴组队一起上山。
陆续的，其他嘉宾们跟着鹿淼淼在群里发的打卡点路线，也到了山顶。
最后一个抵达的，是顾晏舟。
顾晏舟到山顶后，左右看了看，看到了这边坐在树下喝水休息的许翩然和鹿淼淼后，他迈步朝这边而来。
许翩然和鹿淼淼一抬头，就见顾晏舟站在自己面前，举起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漆黑，像块砖头。
顾晏舟说：“我手机没电了，所以没能在群里及时回复。”
顾晏舟这意思是自己手机没电关机了，所以没能及时在群里回复，也没能及时转账借钱。
直播间
【我就说吧！】
【顾晏舟这么有钱，怎么可能连五十都舍不得借？】
【只是因为手机没电了而已】
既然顾晏舟这么说了……
闻言，鹿淼淼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虽然根本不关她的事……
这边，许翩然也刚要点头，
下一秒……
一阵“啧啧啧”的声音响起。
挑货代瑶吃着鹿淼淼分给她的零食，轻飘飘地说道：“我直播的时候，粉丝不想给我刷礼物的时候也这么说。”
什么【手机没电了】
【忘记密码了】
【主播，礼物是什么？】
【是你给我吗？】
【主播，俺是乡下来的，不ins字儿啊~】
人在想逃避的时候，智商永远一百八，油嘴滑舌，装傻充愣的本事更是无师自通。
本来许翩然都要信了的，但在听到代瑶这一番发言后，她默默点了点头，觉得说的有点道理。
于是，看向顾晏舟的时候，眼神充满了审视和质疑。
连带着一旁的鹿淼淼，看向顾晏舟时的视线，也变成了半信半疑。
顾晏舟：？？？
直播间
【哈哈哈哈哈哈】
【代瑶，你个挑货】
【邪恶比格又附体了】
【本来这件事都要这么过去了的，被你这么一说，顾晏舟又开始被怀疑了】
因为代瑶的这一句话，直播间里又掀起新一轮的粉丝大战。
【对啊！】
【要是真想借的话，怎么会没办法，借别人手机登微信转账不行吗？】
【而且上山一路上的小卖铺里也有充电宝可以借啊】
【说到底还是不想借】
【什么不想借？】
【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你们这都是在污蔑顾晏舟！】
【再说了，钱是顾晏舟的，他想借就借，不想借就不借，为什么要道德绑架？】
【什么道德绑架，别学个新词就到处乱用，他不想借可以一开始就说不借啊？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找理由找借口，说什么手机关机了所以借不了？】
【大可以明说啊……】
【为什么非要弯弯绕绕？】
【你懂什么叫委婉吗？】
【哦，说到底就还是不想借呗？】
【……】
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的场景，系统315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鹿淼淼许翩然和顾晏舟，是小说里的一段三角关系。
小说里，许翩然各种捣乱，试图插入男女主感情之中搅风搅雨，最后这些低劣的手段被男主顾晏舟识破，许翩然还嘴硬编谎话来解释，后来这些谎言被戳破后，许翩然被网友喷出翔。
而现在，剧情倒也是三角，但现在怎么解释的这个变成了男主顾晏舟？
系统315：？？？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似乎是为了印证它的想法，“滴”的一声，系统315只见许翩然头顶上的取代进度条，从72%，突然降到了65%。
女主鹿淼淼头顶上的取代进度条，也降低了1%。
系统315都懵了：？？？
从来没想象过，代瑶的一句话会产生这么大的效果和影响……
而那边，
一句话挑起事端的罪魁祸首的当事人，代瑶正一手拿着其他嘉宾分给她的水果，一手端着手机看得津津有味。
系统315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趁着摄像机偷偷对准代瑶手机的时候，系统315也切换视角过去，凑近一看，只见代瑶的搜索结果——
【屁股缝为什么是竖着的，而不是横着的？】
【哪吒有三头六臂，如果得了脑血栓，哪个头先走？】
【孕妇打人算群殴吗？】
【老鼠生病了可以吃老鼠药吗？】
【被学校劝退，我可以不听劝吗？】
系统都懵了：？？？
神经么？
现在是问这些问题的时候吗？
真就这么好奇这些问题吗？
而且，这些问题值得思考吗？
因为你的火上浇油，顾晏舟现在都百口莫辩了，你却在搜索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
直播间
【嗯，怎么不算是勤奋好学呢？】
【所以孕妇打人算群殴吗？】
【其他的我不知道，反正老鼠生病了吃老鼠药的话肯定是有用的】
【还生什么病，直接升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