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说着话呢，突然就摇起来了……
代瑶，作为一个整活主播，她深谙网络之道，流量为王，而想要流量，就要够吸睛。
所以她翻着跟头进来的时候，还特意录了个视频，顺手发到了粉丝群里。
【视频】
代瑶：“什么样的人才，能想出翻着跟头的方式出场，我果然是个天才，牛顿高斯为什么先于我出生，是王不见王还是避我锋芒？”
[龙王歪嘴.jpg]
尽显骄傲。
粉丝群
【？？？】
【……我看你是玉米棒子吃多了在晕碳】
【做梦还没醒吧？还是一夜没睡？】
【早点睡吧，你看看，心理都开始变态了】
【永远年轻永远大白天发神经】
代瑶摇了摇头，把手机关了，都是些俗人，不懂她的抽象艺术和追求。
工作人员介绍：“代瑶，花花平台主播。”
直播间
【主播啊……】
【我记起来了，这是一个整活主播】
【刚才跟头翻得太快，我都没看清脸长啥样……】
说着，有人发了个账号链接，点进去一看，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账号，粉丝十万都不到，视频内容也都是些整活日常。
学牛叫，学马叫，学猪叫狗叫学猫叫，就是不说人话。伪装垃圾桶，装牛装马装驴装长颈鹿装猩猩猴子，装野人，就是不做人。
在她的直播间里，可以见证物种多样性，什么生物都能见到，除了人。
【嘶……】
【好抽象一女的】
唯一一个正常的视频，是一段网上流传很火的第三方监控视频。
那时候的代瑶还是个公司打工牛马。
她从公司离职，给老板交离职报告的时候，被老板刁难和威胁不发工资。
画面里，只见她沉默沉默着，然后突发恶疾，摘下工牌往地上一丢，然后突然大笑。
“哈哈哈，我不干了！”
“哈哈哈不干了！”
“我不干了！”
她仰天大笑，把辞职报告甩在了老板头上，然后拽着老板的头发，一边笑一边疯狂往外跑。
跑到公司门口，停下脚步。
“哈哈哈，老色批，滚吧。”
当着所有员工的面，她一脚把自己领导给踹飞了……
直播间
【还怪爽的是怎么回事……】
【能不爽吗！】
【我也想一脚踹飞我老板哈哈哈哈】
【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网上看看得了，现实里千万不要这么干，真的会没工作的】
【她就是前车之鉴啊】
【不然也不会来当主播了】
【莫名心酸……】
在看完代瑶的抽象视频之后，系统315好像也有点明白为什么代瑶头上显示的取代成功率会是0%了。
不过它并不认可。
系统315始终认为，取代成功率之所以低，只是因为掌握的数据不够多不够详细。
它们有强大的数据库和ai模型，只要收集的角色性格习惯行为举止以及小细节够多，分析角色的行为背后的逻辑，就不可能取代不了。
“上车吧。”
工作人员和代瑶说。
随着最后一位嘉宾的到来，节目组宣布：“嘉宾已经全都到齐，我们的节目要正式开始录制了。”
*
车上。
鹿淼淼作为第一个到达的，她上车后，早早地选了个靠里的位置坐着，安安静静地等着其他嘉宾到达。
没一会儿，又上来一个嘉宾，和车上的鹿淼淼打招呼。
随着到达上车的人渐多，大家聊起天来，也还算开心，气氛融洽，说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直接把鹿淼淼给逗笑了。
“哟，又来一个新朋友。”
众人抬头，看向刚上车的人——
在看清来人的长相后，鹿淼淼笑容一僵，脸上表情浮现出些许疑惑。
……怎么感觉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有些眼熟。
顾晏舟当然也看到了鹿淼淼，他不动声色，故意略过她，和其他人打招呼，然后挑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离鹿淼淼的位置有些距离。
……
没一会儿，又上来一个嘉宾。
十八线女星，许翩然，跟鹿淼淼是同公司的。
许翩然一上车，就朝着那边的鹿淼淼翻了个白眼，嫌弃嫉妒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
许翩然不明白，鹿淼淼年纪比她小，比她进公司的时间要晚，资历还比她浅，凭什么公司还这么捧着她？
是怎么配跟她上一个综艺的？
甚至听说，鹿淼淼还不情愿来，还是公司用解约的条件逼她来的……
许翩然只觉得开了眼了。她费劲争取来的工作，公司却求着鹿淼淼来？凭什么啊？
因此，许翩然对鹿淼淼是怎么看怎么看不惯，经常以前辈的身份，各种刁难鹿淼淼这个公司新人。
现在，一上车，许翩然就直奔鹿淼淼面前。
她双手环抱，居高临下，“你起来，这个位置给我坐。”？
鹿淼淼仰头，看向公司前辈，许翩然。
她一直都能感觉到公司前辈对她的隐隐敌意。但鹿淼淼也明白，无论在哪里，只要有人就会有竞争，哪怕她什么都没做，也会有人不喜欢她。
鹿淼淼不喜欢跟人争辩，无关紧要的事情，能让也就让了。
只是个座位而已。
鹿淼淼起身，往旁边让了个位置。
但许翩然没打算这么放过她。
鹿淼淼刚坐稳，就听见许翩然又说了一句，“我也不想和你坐同一排，你去后面坐。”？
鹿淼淼眉头皱了皱。
一直以来，一些无伤大雅的排挤，她也不在意。但现在，这摆明是在故意欺负她，她再忍，就是懦弱了。
鹿淼淼眉头皱起，没起身，也没挪动位置，就这么仰着头，盯着面前的许翩然。
听见动静，周围的人也好奇地看了过来……
虚空之中，系统315也正以第三视角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是小说剧情的现场还原。
小说里，同公司前辈许翩然，在节目里没少刁难女主鹿淼淼。
后面，许翩然更是在综艺里直接和女主抢男主，给鹿淼淼使绊子，是男女主感情路上的重要垫脚石。
听见后面的动静，顾晏舟刚要偏头朝后看，眼前突然晃过一个红色身影。
来人脚步匆匆，直接从大巴过道横穿，最后一把拉住了在刁难人的许翩然。
代瑶神情欣慰：“翠娥，又在欺负人啦？”？！！！
许翩然像被人抓住了小辫子，几乎是条件反射，立马回身，一把捂住了身后人的嘴，
“你头磕屁股上，得了脑震荡吧，要死啊你！”
许翩然破防了，面容扭曲，气得直接炸毛了，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哪还有刚才欺负刁难鹿淼淼时的趾高气昂。
“不是都说了吗！老娘不叫翠娥！我现在叫翩然！”
直播间
【？？？】
【翠娥？】
【哈哈哈哈不敢置信】
【是我想的那个“翠”吗？是我想的那个“娥”吗？】
【好像我奶奶的名字啊哈哈哈】
【翠花，桂芬，桂花】
随着最后一个嘉宾的到齐，节目组开启了车内直播摄像头，直播画面一切换，看到的就是代瑶在喊许翩然“翠娥”，以及许翩然破防的现场。
许翩然还以为是自己的工作人员,等她仔细一看，才发现身后人是代瑶。
她立马松手，皱眉，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还把手藏在身后偷偷摸摸擦了两把。
事发突然，被人叫出以前的土名字，许翩然脸上有些挂不住，要应付一群人的调侃，自顾不暇，现在哪还有心思去刁难和捉弄鹿淼淼。
许翩然心情烦躁，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进去。
一场风波还没起，就已经停息了下来。
“叮咚”一声，
系统就见刚才许翩然头上的取代成功率从70%，降成了65%。
系统315：？？？
……
这边，许翩然还在被代瑶气得不行，连自己的形象都不顾了，咬牙切齿的。
许翩然没好气道：“代瑶，跟我说sorry！”
代瑶嫌弃地看着她，一个村子里出来的，你还整上洋文了。
两个人是老乡，许翩然比代瑶大一岁，而且身材也好，还会打扮，两个人立志要一起勇闯娱乐圈，许翩然当明星，代瑶当她经纪人。
梦想是很好的，但两个人合作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出现了问题。
许翩然心眼子多，爱慕虚荣，拜高踩低。
而代瑶，吃得多拉得多，脑回路清奇，还一身的蛮力。
许翩然嫌代瑶蠢，两个人怎么磨合都不行，最后干脆一拍两散，创业未半中道崩殂。许翩然改名，重新签了娱乐公司，代瑶拿着大学毕业证进公司打工当牛马，然后暴揍老板被全行业拉黑，最后沦落为当整活主播挣钱度日，当个穷屌丝。
谁也没想到，分道扬镳的两个人，居然在同一个节目上遇见了。
一时之间，代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有一种闹掰后，以为对方过得很好，吃香的喝辣的，结果最后一看，风光无限的女明星，居然沦落到和她上同一档节目的地步……
都是兜比脸干净，过得惨的一批的感慨。
以前的那点矛盾瞬间就全没了，都是挣点钱糊口而已，都不容易，蒜鸟蒜鸟。
也因此，在被许翩然要求跟她道歉说sorry后，代瑶一点都不生气。
只有老乡见老乡，老乡和我一样惨的感叹。
“行行行，”
代瑶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眼神，无奈地说了声“sorry”。
说完，怕对方觉得她态度敷衍，又补充着，多说了两句。
“sorry，sorry”
“sorrysorry~”
下一秒，
许翩然就见眼前人突发恶疾，说着话呢，莫名其妙的，自己突然摇起来了。
一边摇，一边双手合十，在身前搓了两把。
“sorrysorry~”
“那个那个~”
“啪jio啪jio~”
“baby~”
这谁能不摇啊，代瑶想，今天苍蝇来了都得搓两把再走！？？？
原地只剩下一个绝望的许翩然，满头问号。
这是在干什么，她请问呢？
以及一个同样懵逼的系统315，和一群来不及反应的直播间观众。
为什么说着话，突然就摇起来了？
所以她翻着跟头进来的时候，还特意录了个视频，顺手发到了粉丝群里。
【视频】
代瑶：“什么样的人才，能想出翻着跟头的方式出场，我果然是个天才，牛顿高斯为什么先于我出生，是王不见王还是避我锋芒？”
[龙王歪嘴.jpg]
尽显骄傲。
粉丝群
【？？？】
【……我看你是玉米棒子吃多了在晕碳】
【做梦还没醒吧？还是一夜没睡？】
【早点睡吧，你看看，心理都开始变态了】
【永远年轻永远大白天发神经】
代瑶摇了摇头，把手机关了，都是些俗人，不懂她的抽象艺术和追求。
工作人员介绍：“代瑶，花花平台主播。”
直播间
【主播啊……】
【我记起来了，这是一个整活主播】
【刚才跟头翻得太快，我都没看清脸长啥样……】
说着，有人发了个账号链接，点进去一看，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账号，粉丝十万都不到，视频内容也都是些整活日常。
学牛叫，学马叫，学猪叫狗叫学猫叫，就是不说人话。伪装垃圾桶，装牛装马装驴装长颈鹿装猩猩猴子，装野人，就是不做人。
在她的直播间里，可以见证物种多样性，什么生物都能见到，除了人。
【嘶……】
【好抽象一女的】
唯一一个正常的视频，是一段网上流传很火的第三方监控视频。
那时候的代瑶还是个公司打工牛马。
她从公司离职，给老板交离职报告的时候，被老板刁难和威胁不发工资。
画面里，只见她沉默沉默着，然后突发恶疾，摘下工牌往地上一丢，然后突然大笑。
“哈哈哈，我不干了！”
“哈哈哈不干了！”
“我不干了！”
她仰天大笑，把辞职报告甩在了老板头上，然后拽着老板的头发，一边笑一边疯狂往外跑。
跑到公司门口，停下脚步。
“哈哈哈，老色批，滚吧。”
当着所有员工的面，她一脚把自己领导给踹飞了……
直播间
【还怪爽的是怎么回事……】
【能不爽吗！】
【我也想一脚踹飞我老板哈哈哈哈】
【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网上看看得了，现实里千万不要这么干，真的会没工作的】
【她就是前车之鉴啊】
【不然也不会来当主播了】
【莫名心酸……】
在看完代瑶的抽象视频之后，系统315好像也有点明白为什么代瑶头上显示的取代成功率会是0%了。
不过它并不认可。
系统315始终认为，取代成功率之所以低，只是因为掌握的数据不够多不够详细。
它们有强大的数据库和ai模型，只要收集的角色性格习惯行为举止以及小细节够多，分析角色的行为背后的逻辑，就不可能取代不了。
“上车吧。”
工作人员和代瑶说。
随着最后一位嘉宾的到来，节目组宣布：“嘉宾已经全都到齐，我们的节目要正式开始录制了。”
*
车上。
鹿淼淼作为第一个到达的，她上车后，早早地选了个靠里的位置坐着，安安静静地等着其他嘉宾到达。
没一会儿，又上来一个嘉宾，和车上的鹿淼淼打招呼。
随着到达上车的人渐多，大家聊起天来，也还算开心，气氛融洽，说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直接把鹿淼淼给逗笑了。
“哟，又来一个新朋友。”
众人抬头，看向刚上车的人——
在看清来人的长相后，鹿淼淼笑容一僵，脸上表情浮现出些许疑惑。
……怎么感觉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有些眼熟。
顾晏舟当然也看到了鹿淼淼，他不动声色，故意略过她，和其他人打招呼，然后挑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离鹿淼淼的位置有些距离。
……
没一会儿，又上来一个嘉宾。
十八线女星，许翩然，跟鹿淼淼是同公司的。
许翩然一上车，就朝着那边的鹿淼淼翻了个白眼，嫌弃嫉妒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
许翩然不明白，鹿淼淼年纪比她小，比她进公司的时间要晚，资历还比她浅，凭什么公司还这么捧着她？
是怎么配跟她上一个综艺的？
甚至听说，鹿淼淼还不情愿来，还是公司用解约的条件逼她来的……
许翩然只觉得开了眼了。她费劲争取来的工作，公司却求着鹿淼淼来？凭什么啊？
因此，许翩然对鹿淼淼是怎么看怎么看不惯，经常以前辈的身份，各种刁难鹿淼淼这个公司新人。
现在，一上车，许翩然就直奔鹿淼淼面前。
她双手环抱，居高临下，“你起来，这个位置给我坐。”？
鹿淼淼仰头，看向公司前辈，许翩然。
她一直都能感觉到公司前辈对她的隐隐敌意。但鹿淼淼也明白，无论在哪里，只要有人就会有竞争，哪怕她什么都没做，也会有人不喜欢她。
鹿淼淼不喜欢跟人争辩，无关紧要的事情，能让也就让了。
只是个座位而已。
鹿淼淼起身，往旁边让了个位置。
但许翩然没打算这么放过她。
鹿淼淼刚坐稳，就听见许翩然又说了一句，“我也不想和你坐同一排，你去后面坐。”？
鹿淼淼眉头皱了皱。
一直以来，一些无伤大雅的排挤，她也不在意。但现在，这摆明是在故意欺负她，她再忍，就是懦弱了。
鹿淼淼眉头皱起，没起身，也没挪动位置，就这么仰着头，盯着面前的许翩然。
听见动静，周围的人也好奇地看了过来……
虚空之中，系统315也正以第三视角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是小说剧情的现场还原。
小说里，同公司前辈许翩然，在节目里没少刁难女主鹿淼淼。
后面，许翩然更是在综艺里直接和女主抢男主，给鹿淼淼使绊子，是男女主感情路上的重要垫脚石。
听见后面的动静，顾晏舟刚要偏头朝后看，眼前突然晃过一个红色身影。
来人脚步匆匆，直接从大巴过道横穿，最后一把拉住了在刁难人的许翩然。
代瑶神情欣慰：“翠娥，又在欺负人啦？”？！！！
许翩然像被人抓住了小辫子，几乎是条件反射，立马回身，一把捂住了身后人的嘴，
“你头磕屁股上，得了脑震荡吧，要死啊你！”
许翩然破防了，面容扭曲，气得直接炸毛了，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哪还有刚才欺负刁难鹿淼淼时的趾高气昂。
“不是都说了吗！老娘不叫翠娥！我现在叫翩然！”
直播间
【？？？】
【翠娥？】
【哈哈哈哈不敢置信】
【是我想的那个“翠”吗？是我想的那个“娥”吗？】
【好像我奶奶的名字啊哈哈哈】
【翠花，桂芬，桂花】
随着最后一个嘉宾的到齐，节目组开启了车内直播摄像头，直播画面一切换，看到的就是代瑶在喊许翩然“翠娥”，以及许翩然破防的现场。
许翩然还以为是自己的工作人员,等她仔细一看，才发现身后人是代瑶。
她立马松手，皱眉，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还把手藏在身后偷偷摸摸擦了两把。
事发突然，被人叫出以前的土名字，许翩然脸上有些挂不住，要应付一群人的调侃，自顾不暇，现在哪还有心思去刁难和捉弄鹿淼淼。
许翩然心情烦躁，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进去。
一场风波还没起，就已经停息了下来。
“叮咚”一声，
系统就见刚才许翩然头上的取代成功率从70%，降成了65%。
系统315：？？？
……
这边，许翩然还在被代瑶气得不行，连自己的形象都不顾了，咬牙切齿的。
许翩然没好气道：“代瑶，跟我说sorry！”
代瑶嫌弃地看着她，一个村子里出来的，你还整上洋文了。
两个人是老乡，许翩然比代瑶大一岁，而且身材也好，还会打扮，两个人立志要一起勇闯娱乐圈，许翩然当明星，代瑶当她经纪人。
梦想是很好的，但两个人合作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出现了问题。
许翩然心眼子多，爱慕虚荣，拜高踩低。
而代瑶，吃得多拉得多，脑回路清奇，还一身的蛮力。
许翩然嫌代瑶蠢，两个人怎么磨合都不行，最后干脆一拍两散，创业未半中道崩殂。许翩然改名，重新签了娱乐公司，代瑶拿着大学毕业证进公司打工当牛马，然后暴揍老板被全行业拉黑，最后沦落为当整活主播挣钱度日，当个穷屌丝。
谁也没想到，分道扬镳的两个人，居然在同一个节目上遇见了。
一时之间，代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有一种闹掰后，以为对方过得很好，吃香的喝辣的，结果最后一看，风光无限的女明星，居然沦落到和她上同一档节目的地步……
都是兜比脸干净，过得惨的一批的感慨。
以前的那点矛盾瞬间就全没了，都是挣点钱糊口而已，都不容易，蒜鸟蒜鸟。
也因此，在被许翩然要求跟她道歉说sorry后，代瑶一点都不生气。
只有老乡见老乡，老乡和我一样惨的感叹。
“行行行，”
代瑶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眼神，无奈地说了声“sorry”。
说完，怕对方觉得她态度敷衍，又补充着，多说了两句。
“sorry，sorry”
“sorrysorry~”
下一秒，
许翩然就见眼前人突发恶疾，说着话呢，莫名其妙的，自己突然摇起来了。
一边摇，一边双手合十，在身前搓了两把。
“sorrysorry~”
“那个那个~”
“啪jio啪jio~”
“baby~”
这谁能不摇啊，代瑶想，今天苍蝇来了都得搓两把再走！？？？
原地只剩下一个绝望的许翩然，满头问号。
这是在干什么，她请问呢？
以及一个同样懵逼的系统315，和一群来不及反应的直播间观众。
为什么说着话，突然就摇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