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章 第43章她一夜暴富了耶!!……

    李舒窈两眼迷茫,伸出小手就想摸摸清瑶的额头,看她是不是发热了导致头脑不清醒。
    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奇奇怪怪的话?
    什么愿望,谁的愿望?
    清瑶的愿望怎么会与她有关呢?
    清瑶侧了侧头,避开她的手,旋即又眼眸亮晶晶地凑过来,语气依旧兴奋:“那皇上有没有说,要给你个什么位份呀?”
    李舒窈眨了眨眼睛,动作缓慢而又僵硬地摇了一下头,说:“没说呀,就说让我好好想想,三天后给他答复。”
    自然了,这个答复肯定不能跟“不”字有关。
    要不然……
    李舒窈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这条小命还是十分危险。
    可若是让她直接答应下来……
    李舒窈怎么想都不自在,毕竟她还没有谈过恋爱呢。
    她总觉得自己还小,就像暑假的时候,她自己一个人在家,社区人口调查的工作人员来了她都不敢开门。
    只敢隔着门板朝外边干巴巴地解释,叫他们等家里有大人了以后再过来。
    所以……她连二十岁的生日都没过,就要去,去给另外一个人当妃子了么?
    当上妃子是不是还要一起睡、睡在同一个床上,还要那个什么……
    古代也没有什么有效的避孕技巧,万一有小宝宝了怎么办?
    李舒窈是越想越害怕。
    她怕死,也怕有小宝宝。
    生小宝宝好疼的。
    她受不了。
    这样想着,盈盈水汽浮现眼眶,她怕得手指头都在颤抖,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无助极了。
    郭络罗清瑶第一时间察觉出她情绪上的不对劲,飞快收起了内心的喜悦,疑惑地凑近过来查看李舒窈的状态。
    等看清她脸上绝望的小表情时,郭络罗清瑶倏地一怔。
    舒窈这是不愿意么?
    她,她是不是做错了?
    只因为自己想跟舒窈一起玩,想要跟从前一样,一直待在一起不分开,便私底下兀自去求了皇上,将她强行推入皇上的视线范围中,从而导致她被皇上看上,进而强迫……
    皇上强迫舒窈了?!
    想到这儿,郭络罗清瑶心中瞬间一紧。
    她直接将自己的凳子搬近凑了过来,一手拉着李舒窈,另一只手直接托起她的下巴,目光审视地上下打量。
    最后落在李舒窈脖颈处,只被脂粉浅浅盖了两三层,却还是隐约能看见青痕的地方时,漂亮的眸子霎时一缩。
    她也顾不得灵萝和田佳柔还在,语气急促又慌乱地问道:“你的脖子怎么了?怎么会这样,皇上,是不是皇上对你做了什么……”
    早在清瑶凑过来检查的时候,李舒窈就察觉到不好。
    她要被发现了。
    清瑶一定会生气的。
    可是她的手还被清瑶紧紧拽着,一点儿也逃脱不掉,只能任由清瑶上下扫描,最后还是发现了她脖子上被啃出来的痕迹。
    李舒窈顿时急得脸颊通红,额角冒出细汗,嘴里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来更多解释的话。
    一旁的田佳柔和灵萝不知她二人的话题怎么就跳到了这上面去,见两人的凳子紧紧地贴近在一块儿,误以为她们是有悄悄话要说,于是动作轻轻地站了起来,打算往外走。
    谁知才刚走出几步,便猝然听见了郭络罗小主这句惊讶中含着愤怒,还有几分不敢置信的话。
    灵萝与田佳柔对视了一眼。
    很快也围了上来。
    田佳柔是早知李舒窈脖颈处异常的人,但她来得最晚,不清楚李舒窈与郭络罗清瑶的交情有多深,只是看见她的手被郭络罗小主捏得指尖发白,还在微微发颤,便想也不想地伸出援手,试图帮着李舒窈从郭络罗小主的桎梏中挣脱出来。
    她一出手,护主心切的灵萝也跟着有了动静。
    急忙一巴掌就把田佳柔的手从空中拍落了,同时皱起眉,表情不虞地看着她问:“你做什么?”
    田佳柔咬了咬唇,“我家姑娘都已经怕得发抖了,还请郭络罗小主宽恕一二,先把她放开吧。”
    “什么怕得发抖,什么宽恕,你在说什么呢?”灵萝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旋即侧身看了看正依偎在一处的李舒窈和郭络罗清瑶一眼,对田佳柔说:“你看不出来,我家小主是在安慰你家姑娘吗?”
    田佳柔摇了一下头,振振有词的说:“奴婢没看出来,奴婢只看见,你家小主已经将我家姑娘的手指捏到发白,并且还在颤抖。”
    灵萝闻言一怔。
    田佳柔没再接着开口。
    二人一齐朝着李舒窈与郭络罗清瑶看了过去。
    李舒窈有点儿懵,不明白场面怎么忽然就发展成这样了。
    清瑶,清瑶她虽然生气,可是也不至于对她动手啊。
    李舒窈有些哭笑不得,内心的绝望好像也被她们两人之间的几句斗嘴给稍微往下压了压。
    表情看着没有之前那样悲切,头顶上的乌云也消失了一大半。
    她动了动手指,轻轻松松从清瑶的掌中抽离,而后直起腰板,看向田佳柔,耐心地对她解释道:“刚刚是我心情不太好,手指才会这样的,不是清瑶在捏我,你不要紧张。”
    田佳柔这才松了一口气。
    双手搭在腰间,朝着郭络罗清瑶屈膝行了个礼,“方才是奴婢误会了,还请小主责罚。”
    清瑶的心神还停留在李舒窈身上,哪里管得了她是不是冒犯了自己。
    见话已经说开,表情有些不耐地朝二人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出去等候,她还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跟舒窈说呢。
    她想说,如果舒窈当真不愿,那就由她出面去求一求皇上,虽然皇上未必会愿意放过舒窈,可是……
    万一呢?
    皇上他富有天下,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总不至于非舒窈不可吧?
    ……
    灵萝和田佳柔稍微收拾了一下,便转身出了大门,将屋内空间都留给李舒窈与郭络罗清瑶两人。
    而李舒窈借着这个间隙,完全理清了思绪。
    有什么好怕的!
    当妃子就当妃子,只要把妃子当成一种特殊的职业不就好了。
    在穿越之前,她也从来没有当过伺候人的宫女啊,现如今,不还是习惯得不得了?
    就连碰见三岁的小娃娃都是说跪就跪,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呢!
    生活就是这样,谁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会哪个先到来……
    哎算了,来就来吧,爱来不来,她实在不会讲这些大道理。
    李舒窈在心里嘀嘀咕咕了半天,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到底还是把自己给安慰好了。
    旋即转头看向清瑶,掐了一把掌心后,小心翼翼地问她:“清瑶,要是我也成了皇上的妃嫔,你会生气么?”
    清瑶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听见她的问话,表情不解地重复了一句,“生气?我为何要生气啊?”
    她现在并未生气,更多的是后悔,担心舒窈知道真相以后,会觉得她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怎么办?
    李舒窈说:“因为,你是皇上的官女子呀,就是皇上的女人,皇上有了别的女人,你不会生气?”
    清瑶顺着她的话,仔细一想,而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饶有兴致地反问李舒窈:“皇上在封我为官女子之前,难道从来就没有过别的女人,他是忽然之间有的么?“
    清瑶这两句话说得有点儿拗口。
    李舒窈掰着手指反应了一会儿,才堪堪理清楚她话中的意思。
    旋即杏花眸就是一亮,“这么说来,你真的不吃醋了?”
    “我要是会吃醋的话,早几百年前就把自己腌入味儿了……”清瑶说着说着,忽的反应过来,“所以,你今儿这般反常,都是因为害怕我会生气?”
    李舒窈像只小狗狗一样,眼眸湿漉漉地看着她,脑袋点得飞快,就差嘴里哈气了。
    清瑶:“……”
    她差点就要被气笑了,原本还以为舒窈她是,是实在不愿意做皇上的妃嫔,这才摆出一副要生要死的模样。
    可谁能猜到,她脑袋瓜里面想的居然都是这些有的没有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还吃醋?
    要吃醋也是该皇上之前的那些女人吃醋吧?
    但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现在整个紫禁城里,再没有比舒窈更新的新人了,可她却连笑也不会……
    这个傻舒窈啊。
    只不过,郭络罗清瑶心中也知晓,舒窈今日的一应反常举动,皆因她把自己放在了皇上之前。
    换而言之,她在舒窈心中的地位,可比皇上还要重要许多呢!
    这样想着,清瑶唇边的苦笑霎时又变得甜蜜蜜起来,心中犹如三伏天吃了冰镇的西瓜一样畅快。
    李舒窈不解她怎么忽然又笑了,抿着唇.瓣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她。
    清瑶便抓过她纤长的手指,一根根掰着同她解释:“一,我不会生气,我只会高兴,因为如果你也成了皇上的妃嫔,我们就能一起去后宫玩耍,不对,是同住啦!”
    “二,我不会生气,是因为皇上又不止我一个女人,端午宴上你也看到了,除了钮祜禄妃和佟妃娘娘外,宫里头还有那拉庶妃啊,马佳庶妃她们……就连皇嗣都有好几个了呢,凡事都要讲究个先来后到的话,那我现在就应该一一去各个宫殿门口磕头啦!”
    “不要,不要磕头,磕头很痛的。”李舒窈嘴里干巴巴地安慰了一句。
    清瑶被她的话逗得又是一笑,继续掰下第三根手指,“三,我还是不会生气,不仅不生气,我还格外开心呢,因为你把我看得比皇上还重要对不对?所以我就知道了,不论何时,你都是最最最喜欢我的。”
    清瑶想了想,补充一句,“当然,我也最最最喜欢你了!”
    李舒窈顿时就喜笑颜开地“嗯嗯”了两声。
    直接回握住清瑶的小手,对她说:“我之前啊,真是吓死了,还以为你会觉得我背叛了你,以后再也不跟我好了呢。”
    清瑶听见她这话,有些不解,“你是我的宫女吗?”
    李舒窈一愣,摇头,“不是呀。”
    “那哪里来的‘背叛’二字呢,要先背叛,首先你得是我的宫女对不对?其次你还得对我发誓,今生今世都没有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想法。”清瑶说完以后,顺着这两句话往更深的层次想了想。
    旋即很快出言否定自己,“这样说好像也不对。”
    “毕竟老话都说了,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不管到了哪儿都是这么个道理,这说明人有上进心呀,有上进心有什么不对?”
    李舒窈听见她最后几个字,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表情讷讷地不敢看她。
    清瑶却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还在若有所思地碎碎念,“……在这宫里,有哪个人是不想往上爬的?大约也只有那些脑子坏了的人,才会想着一辈子做伺候主子的宫女和太监吧?”
    李脑子坏了舒窈:……
    坏了,清瑶这话是冲着她来的。
    然而……清瑶说得太过有理有据,叫她思索了好一会儿都说不出一句为自己辩驳的话来。
    于是只能继续缩着脖子,坐在原位,安静等待。
    可清瑶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许久,明明每句话都没有提到李舒窈,李舒窈却觉得好像每一句话的字里行间都是自己的名字。
    情绪不知不觉紧张了起来,她捏着自己的手指,转瞬陷入沉思,以后跟清瑶做了同事,是不是就要开始宫斗了?
    她是不是得支棱起来?
    清瑶,哦对,清瑶是个大反派呀,还有乌雅氏……咦,她是不是太久没有关心过原小说女主的行踪了?
    *
    李舒窈与清瑶将事情说开之后,整个人也便没有那般焦虑了。
    左右皇上说的是三天之后给他答复,那么在截止日期到来之前,李舒窈并不准备提前履行任何义务。
    她已经许久没有去上值了。
    李舒窈忽然还有些想念在茶水间里摸鱼度日的时候,那时候的她什么都不用管,每日只需要窝在角落里一边偷吃点心一边发呆就好了。
    茶水间里所有的工作都由宋福文去做,对外衔接的事情也不用她去操心。
    还有什么宫人上值安排和调教……
    对了,她三日之后就要去给皇上当妃子的话,那梁嬷嬷这边的培训,她还需要参加么?
    李舒窈左思右想,总觉得这位梁嬷嬷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会,不会其实是冲着她来的吧?
    李舒窈仔细想了想那天皇上在御书房中说过的话,略去中间那些让人害羞的内容,只把对话的部分拉出来回忆了一遍……
    李舒窈很快发现,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也或许皇上暗示了,可她却没有听出来?
    真叫人头疼。
    ……
    清瑶走后,李舒窈就像只懒洋洋的漂亮小猫一样,窝在摇椅了隔空晒了大半天太阳——
    “隔空”的意思就是,太阳在外头,她人躲在屋子里,隔着屋檐下的一条长长阴影,与金灿灿铺了一院子的明媚阳光两两相望。
    临近金乌西斜,被两位老嬷嬷抓走去培训规矩的宫女才陆陆续续被放了回来。
    一个两个的,就像是被鬼怪吸去了精气神一般,拖着沉重的脚步,脑袋耷拉,有气无力地走进院落,看见她在屋子里坐着,也一时提不起献殷勤的想法了,直接扭头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将门一关。
    院子很快重新安静下来。
    李舒窈又坐了一会儿,夜幕渐渐落下,繁星点点。
    正在这个时候,有一支排列整齐的灯笼队伍由远及近,脚步静静悄悄地走进了李舒窈所在的这处小院子里。
    领头人穿着的衣服看来莫名熟悉。
    李舒窈眯起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模糊认出来,好像是梁九功?
    她腾地一下就从摇椅上站起来了。
    心中十分害怕,不是说好了三天给答复么?怎么第二天就来抓她了?
    她,她现在是不是应该躲起来?
    还是先把门关上?
    正犹豫之间,院子里梁九功已经打量完了院落,视线准确无误地朝着李舒窈的屋子扫射过来。
    将站在门口,正小心翼翼伸手关门的李舒窈捉了个正着。
    他朝着李舒窈咧开嘴巴笑了一下,而后扬了扬手里的拂尘,他身后跟着的,拿着灯笼的小太监们就朝她走过来了。
    李舒窈瞬间怕得只想叫妈妈。
    谁来救救她?
    李舒窈的两条腿像是下了锅的面条,软趴趴地实在是提不起来一丝力气。
    她动作有些艰难地扶着门框站好,才叫自己不至于哧溜一下滑到地上去。
    一双清澈的水润杏花眸,一眨不眨地看着那队朝自己走来的小太监,倏而,脑子慢半拍地发现,他们手中除了灯笼之外,好像还拿着什么其他的东西。
    像是个托盘?
    小太监很快走到李舒窈房屋门口。
    梁九功也跟了过来,态度不似第一日见到时那般冰冷,也没有后来在茶水间相处时候的客气和梳理。
    他的嘴角微微往上勾,勾出一个殷勤的笑容,而眸光闪烁,背脊佝偻,有*点儿像是在皇上面前时候的模样了。
    他先是朝着李舒窈行了个礼。
    李舒窈表情恍恍惚惚地点了一下脑袋,心中忽然不合时宜地涌现出一股自己即将成为妃嫔的不真实感。
    她不会是在做梦吧?
    李舒窈心里嘀咕了一句,手指头藏在袖间,指甲狠狠地朝着自己柔软的指腹掐了一下。
    呜,痛。
    现实是真的,不是在梦里。
    梁九功是真的,真的在对她殷勤奉承地笑着。
    并且还带来了很多很多的人,看样子,是给她送礼来啦。
    李舒窈正在想着,梁九功开口了,“李姑娘晚间安好。”
    还,还叫她李姑娘?
    还,还问好?
    李舒窈的身姿不易察觉地颤了颤,心中想着,她做了妃嫔之后,还得面对这样的梁九功好多好多年呢,还得自己适应了才行。
    于是忍着不适,勉力朝梁九功笑了一下,“梁,梁公公也安好。”
    她连声音都是抖着的,并且还根本控制不住!
    梁九功闻言,眸光又闪动了一下,知晓眼前这个小宫女怕是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
    看她脸上神情,没有昨日那般张皇失措了。
    听说早上,郭络罗小主也来过,所以这是,想通了?
    她是自己想通的呢?还是郭络罗小主帮助她想通了?
    梁九功久违地在心中浮现出一股全然陌生的好奇情绪。
    只现在不是思量这些的时候,还是先将皇上的交代办好了要紧。
    梁九功很快掩下眸中的光芒,躬身让开一点间隙,旋即朝李舒窈低声介绍道:“皇上想着昨儿姑娘怕是吓坏了,特意吩咐奴才送了些歉礼过来,还请姑娘收下。”
    歉,哦,歉礼。
    李舒窈脑子里紧紧绷着的那根弦,这才放松了下来。
    她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唇瓣,问梁公公:“都有些什么呀?”
    梁公公就开始小声唱念了起来,“有蜀锦两匹,云锻四匹,锦缎四匹,湖缎四匹……”
    他念的大多是一些颜色鲜亮的珍奇布料,并且每念出一句,身后便有一个小太监从善如流地掀开托盘上绸布盖子,以展示给李舒窈看。
    李舒窈先是对那些布料感到好奇,看了一会儿之后,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布料么,又不是制好的衣服。
    她反而对那些小太监起了些许兴趣,觉得他们既能拿好灯笼,又能撑住托盘,甚至还能空出一只手来掀开绸布……
    臂力真的好强啊。
    她暗自感叹了一声。
    就听见梁九功嘴里的念词又有转换,这回念的却是首饰了,什么玉镯,耳环,发簪和压襟……洋洋洒洒地又念了三四个托盘,最后才来到队伍的最后。
    只见梁九功表情神秘地朝着她笑了一下,先问她:“姑娘不妨猜猜,这个托盘里面的东西会是什么?”
    李舒窈闻言,有些好奇地探出脑袋看了看,发现那个小太监手里头的托盘跟别人的相比起来,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中间比较鼓,两边呢,又相对平坦,像是在托盘里装了一座小山峰一样。
    并且那个小太监的额角已经冒出了密密一层汗,手里拿着的灯笼控制不住一般,晃动得比别人的要更厉害一些。
    说明这个托盘里面的东西很沉,沉到即便臂力优秀如他们,也有些难以支撑的地步。
    所以是……
    李舒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脚上像是吃了大力菠菜一样,再没有之前的半分软弱。
    她扒拉着门框,使劲朝外探出自己的上半边身子,杏花眸里的星星好似比天上的还要多。
    娇艳明媚的小脸上是根本克制不住的喜悦之情,看着梁九功和那个小太监,就如同看见了衣食父母一般,语调清脆又雀跃地猜测道:“是银子,对不对!”
    “好多好多的银子,对不对!”
    梁九功笑眯眯地点了一下头,亲手将托盘上的红绸布打开。
    银色的光辉直接闪花了李舒窈的眼。
    哇哦!
    她一夜暴富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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