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章 第26章他图什么啊?

    李舒窈一慌乱就容易语言系统宕机。
    她愣愣地看了清瑶好一会儿,直到清瑶忍不住伸手去摸腰腹处的薄毯,她才回过神来。
    然后阿巴阿巴地开始解释:“我我,我没有绑你,我只是怕你冷着,也怕它再滑落,才想着把它固定住的。”
    “而且我有收着力气,还绑,不是,我是说我在你身后系的还是一个蝴蝶结,才不是绑你呢。”
    蝴蝶结?那是什么东西?
    清瑶眨了眨眼睛,伸手摸向自己的腰后,就摸到了一个粗粗的东西,以及旁边垂挂着的两条柔软布条。
    她不由来了些兴致,“蝴蝶结?那是什么样的呀,好看吗?”
    李舒窈诚实点头:“好看的。”
    清瑶:“让我看看。”
    于是李舒窈再次伸手环住清瑶的细腰,摸索着将她身后的蝴蝶结扯下,然后将薄毯拿下来,左右看了看,披到自己的肩头,像穿大氅一样在自己的脖子处系出一个粗糙的蝴蝶结。
    清瑶睁着大眼睛看了片刻,皱眉摇头:“毯子还是太粗了,要是能换成大氅或者披风的话,用上面那两条细细的绑带来系的话,应该会更好看一些。”
    她说着,从榻上爬下来,走到屋子最里边一个上了锁的柜子旁,摸出钥匙,从里头抱出来一个大大的木箱。
    打开木箱,里头是几件不薄不厚的披风,绣样精致,质地柔软,大约只适合在春天和秋季的时候穿,这才被灵萝收了起来。
    清瑶一把将里头的几件披风都抱到了榻上,兴致勃勃地跟李舒窈你一件我一件地分着,一会儿让李舒窈系蝴蝶结,一会儿问她还有没有别的好看的结,比如仙女结啊,美人结之类的。
    李舒窈想了好一会儿,表现得有些为难,除了蝴蝶结这种最常用的结外,她也就只会红领巾绑法了,然而红领巾也没法用这么细的带子来系啊。
    好在清瑶的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学会蝴蝶结之后,将榻上几条披风一一穿了一遍,走到镜前照了照,然后郑重分出来两条颜色清浅鲜丽的披风,囫囵叠了一下之后,塞入李舒窈怀里。
    “这两条好看,也适合你穿,就送给你啦。”
    说完,歪着脑袋透过那只开了三分之一的窗楹看向院落,手指煞有其事地掐算一番,“大概中秋的时候,你就能穿上了。”
    李舒窈:“……”
    她忍不住委婉提醒:“可是宫女是不能穿披风上值的。”
    而且她是奉茶宫女,上值的时候本就要一直待在烧水的灶火旁边,加上茶水间四面紧闭,连个窗户都没有,冬天应该不会很冷才是。
    至于下值之外的其他时间,李舒窈并不觉得自己会傻傻地离开温暖的大床……
    她把自己要“冬眠”的打算说了,清瑶不满地撅起红艳的嘴唇,“那你的意思是,等到入了冬天,你就再也不来找我玩啦?”
    李舒窈没有察觉到她的小情绪,脑中还在想着大封后宫的事,于是乖乖点了点头。
    按照原著,八月底的时候大封后宫,届时清瑶就是后宫里正儿八经地宜嫔娘娘了,她不会一直待在后围房,当一个连答应都不如的官女子,见到哪位庶妃都要深蹲行礼。
    而成为宜嫔娘娘之后,她就会被赐居翊坤宫……
    翊坤宫,会不会有地暖啊?会不会更适合她窝着冬眠?
    李舒窈心尖悄然一动,倏地升起了让清瑶给她在翊坤宫收拾出一间屋子的心思来。
    ——闺蜜都暴富了,不养她怎么能行呢?
    越盘算,李舒窈越觉得计划可行,只有一点比较为难,她是乾清宫的宫人,哪有自己的屋子不住,跑到后宫与妃嫔同住的道理?
    皇上会答应吗,旁人又会如何想,还有她这样做的话,会不会拖累清瑶,让她在后宫被人看不起啊?
    清瑶的额娘一直嘱咐她要韬光养晦,频繁与乾清宫的宫人来往,落入别人眼中,会不会是一种有意炫耀的高调表现?
    想到这里,李舒窈的心情不禁有些失落,眉眼耷拉下来,眸仁里黯淡无光。
    放在清瑶眼中,就是她其实也很舍不得不跟自己玩的表现,于是心中的不满和委屈稍微减淡了一些,捏着拳头做出让步,“好,不来就不来吧,大不了到时候换我来找你玩就是了!”
    李舒窈眨眨眼睛,没懂清瑶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要从翊坤宫来找自己玩吗,那岂不是更加高调了?
    李舒窈连忙松开捧着披风的手,拉住清瑶,白嫩小脸上表情浮露担忧,一双澄澈杏花眸湿漉漉地看着清瑶,问:“你要怎么来找我玩呀?”
    清瑶一怔,指向窗楹外的某个方位,“这儿距离你的住处又不是很远。”
    而且,说不定还不用等到冬日呢,皇上就会将舒窈也封做官女子……
    那到时候她俩就能天天待在一起吃喝玩闹了!
    清瑶的眼眸里闪亮晶晶。
    李舒窈歪着脑袋,愈发不解,“可是,要是八月底的时候,你就去了后宫呢?”
    清瑶:“……”
    她飞快敛起脸上欢喜的表情,拽着李舒窈的衣袖扯了几下,紧张兮兮地压低声音说道:“你疯了,这话你也敢说?”
    私下揣摩圣意可是个不小的罪名!
    李舒窈茫然,可这不是原定剧情吗?
    是康熙留于史书上的,对宜妃郭络罗氏昭然若揭,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看得到的宠爱啊!
    入宫仅有半年,在资历尚浅和从未孕育过皇嗣的艰难条件下,都要力排众议,将她捧上嫔位主位,压在一众入宫多年的庶妃的头上,与惠嫔荣嫔这样育有阿哥格格的妃子平起平坐……
    这不是爱还能是什么?
    之前看书的时候,她就超级喜欢磕康熙和宜妃这一对。
    直到她成为清瑶的正式闺蜜之后,这才真情实感地磕不起来。
    ——毕竟谁会磕自己亲闺蜜的CP啊,她有时候都恨不得清瑶没有CP才好……
    咳咳,扯远了。
    李舒窈回握住清瑶的手,讨好地笑了一下,“我也只在你面前说嘛。”
    她紧接着又问:“你还没说,等你要是去了后宫之后,还会不会来找我玩呀?”
    清瑶郑重一点头,“当然会啦。”
    “只是可能就没有那么方便了,毕竟乾清宫与后宫隔着,若无要事和皇上传召,妃嫔不得踏入前朝半步,听说哪怕是老祖宗要过来,都得提前禀告陛下知晓呢……”
    她说着,开始思量起来,“而且还得看看皇上若是有意的话,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位份……”
    李舒窈捏了一下清瑶柔软的指腹,“会不会是嫔位?”
    清瑶顿了一下,随后猛然瞪圆了一双乌黑大眼睛,“不,不可能吧?”
    “我是说假如嘛……”
    “可这也太假了,我能凭什么呀,入宫时间这么短,家世也,也一般,虽说是长得好看了些,可是宫里头哪位娘娘就差了?我凭什么会是主位?不可能的。”清瑶果决地摇了摇头。
    但她话是这么说,心里却忍不住浮想联翩了起来。
    若有所思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留驻在李舒窈的面上,想着若是自己当真成了嫔位,皇上会舍得把他的官女子送去跟她一起玩嘛?
    不,不对,也许到时候,皇上并未将舒窈封为官女子呢?那她是不是可以顺理成章把舒窈要过去?
    她肯定不会让舒窈来伺候自己的,舒窈只要陪她玩耍就好了,现在玩游戏,以后玩孩子。
    可若,不是嫔位呢?
    那还是算了吧,不是一宫主位的话,跟着自己就要吃苦了,还不如在乾清宫茶水间当个掌事宫女舒服自在呢。
    “怎么不可能呀?”李舒窈忍不住道。
    小说和历史上明明就是这样写的!
    清瑶的眸光闪动了一下,问她:“你是不是在乾清宫听到了什么?”
    李舒窈猛地回过神,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含糊道:“没,没有呀。”
    她稳了一会儿摇曳的心神,重新拉住清瑶的手,“真的没有听到什么,你是知晓的,一来我进不去御书房,二来干不出偷听这种事儿,三来乾清宫中与我交好的宫人寥寥无几。”
    “况且,我每日不是在茶水间上值,就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睡大觉,要不然就是来你这儿蹭吃蹭喝,玩游戏打闹……”
    说着,她忽然意识到有些没出息,谁家宫女这么当的呀?
    一点儿上进心都没有。
    她好像把自己描述成了一只大懒虫。
    于是忍不住往回找补:“还要,还要跟着林嬷嬷学习规矩,跟着宫嬷嬷学习如何御下。”
    “我也是有正经事要做,很忙的好不好?”
    清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好好,你最忙了。”
    “难得你还能想得起我,知道要来找我玩。”
    她提起这个,李舒窈忽然又想起昨儿扑空一事,鼓起腮帮子气鼓鼓地问清瑶昨儿去哪里了,是不是结交了新的好朋友?
    以后还会和她天下第一好吗?
    最后这句话还没问出口,清瑶就已经着急忙慌地摇了摇头,解释道:“昨儿是延禧宫的那拉庶妃请我过去吃茶,我没法拒绝才去的。”
    “那拉庶妃?”就是后来的惠妃?
    她找清瑶做什么?李舒窈有些疑惑。
    清瑶小声说:“她可能,是想要拉拢我。”
    李舒窈:!
    清瑶紧跟着又说:“然后佟妃娘娘就来了,她们说了好多好多话,要么引经据典,要么打哑谜,明面上看起来客客气气的,可是我总感觉……”她贴近李舒窈的耳边,压低声音道:“有杀气!”
    她抬手比划了两下,“就像话本里面描写的那样,刀光血影,剑拔弩张,情形激烈,大战一触即发……”
    “停。”李舒窈伸手捂住了清瑶的嘴,阻止她继续往下说,“哪有那么严重?”
    她想了想,又对清瑶说,“就算真有那么严重,你也只当看不见,切记不要忘了你额娘说过的话,要韬光养晦,韫匵藏珠……”
    她难得说出来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成语。
    说完之后,自己还愣了一下,小脸一下子兴奋起来,“我我我刚才说了什么?”
    “你说了要韬光养晦。”
    “下一个词。”
    “韫匵藏珠啊,就是要我藏匿光芒,装作不懂的样子嘛,我都晓得的,你别担心我了就是。”清瑶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
    手指垂落的时候触碰到榻上安静躺着,不知被冷落了多久的账册。
    清瑶忽的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舒窈身上还肩负着一个巨大的烂摊子呢!
    她忙不迭将账册重新拿起,语气慌慌张张地道:“我真的要看账册了,你你你自己一边玩吧,别来打搅我了。”
    清瑶这话说的,怎么像林嬷嬷的交代对象是她一样?
    李舒窈忍不住摸了摸鼻子,眼神亮晶晶地看了清瑶好几眼,见她神色十分投入,也不好意思打扰她。
    只能坐在原地回想了一下方才的对话,咂然品出了一些从前跟室友聊天时候的感觉,女孩子嘛,话题跳得快些难道不是正常的?
    反正又没干坏事!
    思索完毕,李舒窈转身将清瑶塞给她的两件披风重新叠好,放到一旁,打算晚些时候带走。
    另外几条披风则是被她抱回了里屋,打算叠入木箱之中。
    然而她这边还在叠着,那头灵萝就端着一个大大的木托盘进来了。
    非常熟悉的一幕——托盘上放着两杯香气弥漫的牛乳茶,并几盘摆放精致的小点心,以及一盘已经削好皮,去了核,又被切成不大不小块状的桃子肉。
    李舒窈抿了一下唇瓣,眼睛都要跟着灵萝手中的托盘走了。
    也顾不得手中还未叠好的披风,站起身就哒哒哒地往灵萝的方向奔去,态度殷勤地帮着摆放好瓷盘,顺手叉了块白白的桃肉送入口中。
    旋即眼眸一亮,好清甜呀,好好吃呀!
    她又叉起一块送到灵萝的嘴边,灵萝眼里划过一抹笑意,从善如流地低下头吃了。
    *
    另一厢。
    从李舒窈的住所出来,乌雅莲初带着满心怒火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辗转一夜,都没能想明白李舒窈的转变为何会如此巨大,一点儿也不像从前那般好掌控。
    她想起两个月前,自己刚刚下值,就猝不及防从同行宫人的嘴里听说李舒窈被调去乾清宫当奉茶宫女时候的心情。
    嫉妒,不甘,愤恨,憎怨。
    恨不得世上没了李舒窈这个人才好。
    她足足花了一个多月时间才调解好自己的心情。
    收敛起所有负面情绪,重新谋划起其他。一边哄着月淑,一边寻找其他机会接近李舒窈。
    这段时间每要出去办事,她都会刻意经过乾清宫的地界范围,为的就是制造偶遇。
    然而却次次落了空,直到半月前,忽然听说乾清宫里有个奉茶宫女犯了事儿,被梁总管毫不客气地逐了出去。
    她原本以为那人会是笨手笨脚的李舒窈,一番打听之后才知晓,被逐出去的人乃是茶水间的掌事宫女,她不知犯了何错,叫梁总管处置起来这般毫不留情。
    乌雅莲初听完小太监的话,初时还有些失望,须臾又重新振作了起来,开始打听李舒窈的情况。
    不成想那小太监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表情忽的就慌乱了起来,连连摆手说不知道。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人,银子使出去足足二两,却连李舒窈在乾清宫内的一丝一毫信息内容都探听不出来。
    忍不住就想,小太监们会不会是当真不知?
    毕竟按着李舒窈那个傻乎乎的性子,骤然被调去乾清宫,应该第一时间就被吓坏了吧?
    加上那个时候她还沉浸在郭络罗清瑶背叛的失落情绪当中,哪怕是面对她和月淑的时候,脸上都忍不住抱有几分警惕,更遑论是乾清宫的那些宫人?
    想着,乌雅莲初那个饱受嫉妒和不甘来回拉扯的心终于好受了一些。
    而后又开始筹谋起了如何利用李舒窈作为跳板,好让自己也能进入乾清宫去当个奉茶宫女。
    她有意针对李舒窈现下可能身处的处境,设计了一肚子安慰的话,以及数不尽的谆谆教诲之言。
    首先是要安抚住她内心的惶然和失措,随即再教导她如何在乾清宫里站稳脚跟,之后便是接近梁总管,为自己说上几句好话……
    一切都设想得很好,却想不到,一向被她视作蠢笨不堪的李舒窈,竟然会在乾清宫里混得如鱼得水,甚至还被委以托付了重任!
    不论是昨日李舒窈怀中的账册,还是她屋中的装潢和首饰,以及一路上宫人对她恭敬行礼的态度,无不在说明,今时已经不同于往日了。
    李舒窈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李舒窈。
    但饶是如此,她还是心存侥幸,问出了最想要问出的那句话,然后毫不意外地得到了拒绝的回复。
    李舒窈……
    呵,她倒当真是立起来了。
    一计不成,乌雅莲初只能思索其他计策。
    然而不巧的是,第二日又轮到她当值,这次要去的地方偏远一些,故而等她从当值的地方回来时,已是深夜,宫女所内一片寂静,所有屋子都已经熄了灯。
    想着自己第二日休憩,完全可以白天再去找月淑,乌雅莲初便施施然回了自己的屋子。
    翌日,还没等她起床呢,就听闻屋外有许多人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语气听来十分激动。
    间接还掺杂着“李舒窈”和“月淑”,“乾清宫”等字眼。
    乌雅莲初连忙下了床,赤脚走到门口,侧耳偷听,就听见她们在说——
    “李舒窈现在可厉害了啊,都能从吉雅嬷嬷手中要人了!”
    “别胡说,乾清宫里哪里轮得到她来做主,明明是那位林嬷嬷的意思。”
    “我怎么听人说是梁总管点名要月淑走的呢?”
    “那会不会是李舒窈在梁总管面前说了什么呀?”
    “哎呀,别瞎猜测了,不然我们直接去找吉雅嬷嬷问清楚吧。”
    “吉雅嬷嬷还能告诉我们……”
    说话声逐渐远去。
    屋内,乌雅莲初的眼睛都要瞪出血色了,四肢冰凉一片。
    她这回终于确定,昨儿李舒窈说的那番话,明显就是哄着她玩呢。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巧,她前脚刚说想请李舒窈去跟梁总管面前说清,扭头月淑就被要走了。
    乾清宫的差事,哪个所里不是争得头破血流,要死要活的?
    怎么可能连着两个奉茶宫女都从她们宫女所挑呢?
    李、舒、窈!
    ……
    这边,李舒窈还不知道乌雅莲初已经恨上了自己。
    即便是知道,她大约也会莫名其妙的,毕竟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她既然已经知晓乌雅莲初的目标是皇上,又如何会牵桥搭线,故意破坏皇上和清瑶的相处呢?
    那也太不是人了一些!
    她待在清瑶的屋子里,一边吃着点心水果,一边安安静静地等待清瑶看账册,时不时投喂两口。
    她这边喂完,那边灵萝就掏出手帕在清瑶的唇下轻轻擦拭,清瑶的注意力都放在账册上,不知不觉间也被李舒窈喂下了好几块点心和小半盘桃肉,并四五口牛乳茶。
    李舒窈正兴致盎然地打算再喂一些,谁知被灵萝抬手阻止。
    灵萝的语气中含着几分无奈,“差不多了,这几日小主的肠胃较差,吃得多了,回头晚上又该睡不着。”
    说完,她又看向李舒窈的小腹,“你呢?近来胃口可好?”
    被她这样看着,李舒窈的肚子不知为何有些隐隐发热。
    她羞赧地垂下手捂住小腹,低低声回答:“很好。”
    “吃多了,会积食睡不着吗?”
    李舒窈乖乖摇头,“不会,一般睡觉之前,在屋子里走两圈,就消化得差不多了。”
    “那还是你体质好些。”灵萝说着,语气里便流露出来几缕羡慕。
    李舒窈:“……”
    她总觉得被灵萝这样羡慕,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只她也不明白到底哪里不好,于是等灵萝说完话,起身出去准备消食的山楂汁后。
    她坐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便干脆晃了晃脑袋,把烦恼都晃出去以后,开开心心地接着收拾起了桌上剩余的点心。
    就这么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夜幕即将低垂,清瑶才看完手中林嬷嬷送来的那本账册。
    她把两本账册放在一起,侃然正色对李舒窈说:“这本是内务府的账册,只我没学过算账,也看不出来里头有什么不对。”
    “另外这本,却与账册毫无关联,里头记载的都是一些很零碎的小事,我猜测这些大概都是皇上小时候的事情……”
    那不就是日记?
    李舒窈若有所思地想着。
    又听清瑶接着说了一句:“我怀疑,是皇上在借林嬷嬷的手,故意给你找事情做。”
    李舒窈傻眼:……
    啊?
    那他,图什么啊?
    是嫌弃她还不够忙碌吗?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