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章 孕夫重欲

    褚逸指腹轻轻捏着盛迁衡的喉结,不过片刻便被其溜走了。
    他听着盛迁衡逐渐沉重的呼吸声时,徐徐抬眸瞧着他已然涨红的脖颈偷笑道:“我何时勾引你了?到底是谁先招惹我的?嗯?”
    盛迁衡捉住褚逸作祟的手,深吸了口气,缓缓道:“阿逸,莫要挑战我的忍耐力……”
    褚逸不以为然,他不信盛迁衡能如禽兽般,他昂首含上其喉结轻轻吮吸着,“太医说过孕早期禁止一切房事有关之事!”
    盛迁衡自是知晓的,眼下褚逸才有孕两月,他自是不可能碰他。但既已被挑起了欲念那便不能放任不管,他素来不是什么委屈自己之人。
    他细细捏着褚逸的指腹,含上他的唇,阴笑起来:“哥哥,你以为今日你还能逃的掉吗?”
    褚逸不自觉吞咽口水,只觉盛迁衡猩红的眼眸之下藏着杀意……
    他朝右侧挪动着身子,企图缓缓拉开同盛迁衡的距离。可他的衣摆被盛迁衡压着,褚逸欲脱去外袍,可又怕盛迁衡起歹念只得作罢。
    “盛迁衡,你冷静一点。”
    盛迁衡的掌心徐徐贴上褚逸的小腹,温热感传至肌肤之上。褚逸不自觉微微颤抖着,他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呼吸频率,握上盛迁衡的手腕,转而扯开话题:“半月未见,儿子应当想念他父皇了……”
    盛迁衡颔首,不紧不慢得撩开褚逸的衣摆,那白皙光滑的肚皮暴露于眼前。
    他用指腹轻轻刮过,视线被褚逸不自觉稍稍收腹的小动作吸引,问道:“你呢?可有想我?”
    褚逸欲扯下衣摆,却被盛迁衡钳制住双手,只得低语道:“自是想的。”
    盛迁衡鲜少见褚逸羞红了脸的模样,忍不住多打趣几分,“有多想?”
    褚逸紧抿薄唇,不愿启齿。然而盛迁衡那灼灼的目光,分明在期盼着他的答案。他几番欲言又止,终是艰难地吐出二字:“很、想。”
    盛迁衡怕把褚逸逼急了,便无法同其做更亲密之事。只得将思绪挪至褚逸那白皙的小腹之上,他问道:“如此平坦,当真有我们的孩子吗?”
    褚逸不着痕迹地推开盛迁衡的手,嘀咕起来:“他还小,自是看不出来。”
    语毕那一瞬他只觉羞赧如潮涌,全然不敢抬眸与盛迁衡对视。纵使他已然有孕两月,可小腹平坦如初,未有丝毫不适,褚逸亦常常暗自疑云,他是不是真的怀了孩子。
    正当其深陷自己脑海中的斗争时,全然不知已被盛迁衡推于榻上。
    直至细密的吻落下,褚逸才猛地睁眼,他垂眸望着盛迁衡的发璇,忙开口:“你这是在做什么?”
    盛迁衡舔着唇,闻着其已然沾上自己的信香不自觉扬唇,“太医只说房事不行而已。”
    原本清冷的屋内,忽地升腾起一股燥热之气,令褚逸汗流浃背。他大口喘着气,无助地摇着头,喃喃道:“盛、迁、衡,可以了~”
    盛迁衡捏上褚逸的手,与其紧紧相扣,感受着其颤抖的指腹才笑出声,问:“阿逸,当真可以了?”
    褚逸撑起上半身,看着眼前极具冲击力的一幕晃神许久。
    片刻后,他才抬手用衣袖替其擦着面颊上的污渍,支支吾吾起来:“阿衡,你可要……?”
    盛迁衡摇头,伸手指腹微微用力,另一手捋着褚逸的鬓发,问:“可有不适?”
    褚逸停下手中的动作,只见其睫羽轻颤,将整个脑袋都埋于盛迁衡怀中。
    盛迁衡轻笑出声,念着太医所言极是。孕夫重欲于褚逸而言乃事实。
    褚逸咬着盛迁衡的腺体,丝毫不顾忌力道,似是舌尖尝到了些许血腥味才作罢,转而开口笑:“我的陛下,你放过我吧。我才出宫办事几日,你便要这般折磨我……”
    盛迁衡不自觉皱眉,乾元被咬腺体的痛楚极大,但似是亦有股愉悦感。他侧目瞧着褚逸暴露于外的肌肤尽染上一股妖冶的荷色才停下所有动作。
    他抬手揉着褚逸的后颈,安抚着他因抽泣而颤抖的脊背,柔声道:“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这般能哭。”
    褚逸喘着气,扯开盛迁衡的衣领,恶狠狠咬了下去。硬是留下一显眼的咬痕才罢休,转而昂首望着盛迁衡的眼眸问:“你、今日就睡在养心殿吧!我要回我的景阳宫歇息!!!”
    盛迁衡自是不与其计较,他叫婢女打了盆水来,仔细替褚逸擦洗干净,替其更换好旁的衣衫。
    褚逸被盛迁衡这般折腾完只得软绵绵地窝在他怀中,开口抱怨起来:“盛迁衡,你真是个昏君!”
    盛迁衡挑眉,回:“昏君有何不好?我看当昏君好的很,美人在怀身心舒畅~”
    褚逸不自觉切了声,“昏君迟早阳痿~”
    盛迁衡捏着褚逸的腰腹,问:“你这是在咒你夫君?”
    褚逸拱鼻,满脸不屑,“谁是我夫君?”
    盛迁衡单手掐着褚逸的脸颊,含上他的唇,“我是你夫君!”
    脸颊上的肉被挤压,褚逸只觉话都难说清,“盛迁衡,你顶多也是小丈夫!”
    盛迁衡:“那也是你的丈夫,我们可是拜过堂,明媒正娶的!”
    *
    养心殿外,若桃日日候于此,手执一碗夏日清凉饮品,静候于殿门之外。她原以为,褚逸不在的这半月,终有守得云开见月明之时。然而,盛迁衡却丝毫不给她踏入养心殿的机会……
    如今,她还能隐约听见殿内二人嬉戏打闹之声。
    若桃闭目,背于身后的手紧握成拳,满腔恨意,如潮水般汹涌。
    刘德善尴尬笑着:“李答应,陛下有政务要议,您还是请回吧……”
    若桃即刻转身,决绝地离去,未曾回首。她紧攥着昭宁郡主交付的小药瓶,心中暗道:既然褚逸不仁,那便别怪她不义了!
    景阳宫自是有她的内应,她叫贴身婢女将这藏红花交于内应,立即行事!
    ————
    褚逸同盛迁衡温存了近两个时辰,他念着卢夫人还在她延禧宫。他便同盛迁衡再三叮嘱定要剁了卢文翰的弟弟后才起身回宫。
    卢夫人于宫内太医静心调养下,已然血色恢复不少。
    褚逸瞧着卢夫人那肚子月份比他小,可竟比他还明显,总觉不对劲儿。
    他怕卢夫人独处时会胡思乱想,便将莲房派去照顾其饮食起居。
    景和二年,八月,养心殿内。
    卢文翰的弟弟跪拜于地,卢夫人因有孕在身赐坐与一旁。
    褚逸站于卢夫人身侧抚着她的肩头,劝慰其莫要情绪弃起伏过大。
    刘德善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今有刁民卢文杰,不守礼法,胆大包天,于光天化日之下,行禽兽之事,**其嫂子卢许氏,致使受害者身心俱伤,痛不欲生。此等行径,人神共愤,天理难容,严重败坏社会风气,破坏伦理纲常。
    依《大陌刑律》之规定,犯**罪者,当处以重刑,以儆效尤。然卢家唯余其一男丁,故留其一线生机,免其死罪,改判入宫为奴,听候差遣。但宫闱重地,规矩森严,为确保皇室血脉纯正,宫人皆需净身。故着令行刑之人,对其施以阉割之刑,以绝后患。
    钦此。”①
    卢文杰瘫倒在地,开口求饶着:“陛下,陛下!草民知错了!草民还未成亲,稍未有子嗣,求陛下开恩!!草民定当绝不再犯!饶命啊,陛下,陛下,陛下……………”
    卢夫人合眸紧紧握着拳,下唇几欲咬出血来。
    刘德善:“还不将其带下净身。”
    卢夫人许氏受封诰命夫人,无须再冠以夫姓,及时茶楼交于其管理。
    卢夫人起身:“臣妇谢过陛下!”
    莲房扶着卢夫人回延禧宫歇息。
    褚逸望着许小姐憔悴的背影,不自觉替其惋惜。
    盛迁衡搂着他坐于龙椅之上,开口问:“已然处决卢文杰,莫要再气了。”
    褚逸微微摇头,他并非为此事忧心,“太医说卢夫人腹中乃双胎,故而显怀得早……不过好在那卢文杰是中庸,许小姐这胎便用不着信香安抚。可她这般残破不堪的身子,不知生产时该受多少罪啊。”
    盛迁衡揉着褚逸的手,重重叹了口气,道:“你怎得不想想若你生产时该当如何?”
    褚逸不解,该怎么生怎么生啊,疼自是避免不了的。
    盛迁衡见褚逸这般懵懂的模样,不忍提前告知于他,日后需得用玉势开拓产道……
    “好了,莫要多想,是我怕你生产时受累。”
    褚逸尽可能心理暗示自己,说不定他便是那个生产时无痛之人呢。
    ————
    褚逸见许小姐胎逐渐稳定便将菀嫔乃惠妃之事告知于她。虽然许小姐一时难以接受,可念在褚逸数次相助,即便为男子亦是与那些畜生比不得。
    将事说开后,二人皆搬回景阳宫住。
    褚逸庆幸终无须再穿女装,方换回男装便于殿内翩然起舞。
    替代莲房近身服侍的婢女见褚逸这般,便倒了盏茶,开口道:“娘娘,可要喝口茶?”
    褚逸方接到手中,便不自觉疑云。
    他找了借口道:“我这数日未归,你将这茶壶,杯盏皆拿去清洗一番罢。随后再泡壶龙井……去吧。”
    婢女:“是,娘娘。”
    不怪褚逸多疑,只是这般殷勤的奴婢他总觉不可靠。即便是她有眼力见可他这怀着皇嗣,万事还是小心着些。
    ————
    数日后,边关传来黔霖王爷过世的讯息。
    盛迁衡拍案叫绝,他随即安排昭宁郡主遣返的事宜。
    褚逸于景阳宫小憩,近几日困倦得很。
    默书收到传讯,王爷去世,世子继位。
    他立即行至褚逸面前,低声唤道:“娘娘,奴才有事禀报……”
    褚逸坐起身,稍稍有些不悦,何事须得于他午睡时汇报?
    “何事?”
    默书立即跪地,叩拜道:“殿下,属下潜伏数年终是等到王爷过世!世子多年部署终于能实施了……”
    褚逸听得一脸懵,什么殿下?什么王爷?什么世子?这都什么啊?
    正当其欲开口询问默书为何意时,盛迁衡驾到。
    褚逸示意默书起身,他则行至殿外迎盛迁衡。
    盛迁衡见褚逸睡眼惺忪,一把将其抱起,道:“刚睡醒?可还要睡会儿?”
    褚逸枕在盛迁衡肩上,嗅着他的信香,喃喃道:“陛下,怎得这个时辰来我宫中?”
    盛迁衡:“来同你商量些事……”
    他方抱着褚逸经过桌案前便嗅到些许不对劲儿,不像是素日里褚逸喝的茶香。
    盛迁衡将褚逸放于榻上,他则转身拿过桌案上的茶壶凑近闻了闻,不自觉皱眉。
    “传王太医。”
    褚逸起身,徐徐站于其身后,握上盛迁衡的掌心,问:“怎么了?有何异样?”
    盛迁衡望着褚逸面色红润,但仍旧问:“阿逸,今日这茶喝了多少?”
    褚逸:“半壶……怎么了?”
    盛迁衡轻扶其落座,二人一同静候王太医的到来。
    他抬手覆于褚逸小腹之上,只觉心头微颤,眼皮跳动不止……
    但愿是他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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