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章 出柜
好像回到了大冒险醉酒场景，是熟悉温暖的后背抱。
此时两人挨得很近，放在同样是两人一组坐在操场上的组合当中毫无违和感。
近到似乎青苗可以闻到何初煦若有若无的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他。
夜晚开始变冷，但是何初煦的位置恰好背对着风口，为青苗挡住了一阵阵的清风。
青苗并不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不妥，他直接往后一靠，舒舒服服地躺在了何初煦的怀里。
就像故意落入猎人的魔爪间。
喜欢女生还是男生吗？
这好像不是自己应该思考的吧？青苗眯着眼睛心想。
自己是蒜苗啊，怎么可能喜欢人类。
如果说喜欢的话，那也只会喜欢何初煦吧！
毕竟是自己的亲亲主人。
喜欢主人的话，算是喜欢男生还是喜欢女生？
青苗有点稀里糊涂的。
见青苗长时间没说话，何初煦也不在意，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我好像喜欢男生。”
就像在说明天吃土豆泥烤肉拌饭一样的平静。
何初煦不经意地将手放在青苗的肩上，“你会歧视我吗？”
“什么？什么歧视？”青苗没反应过来，坐着没动由着何初煦搂着他。
“歧视同性恋。”何初煦捏了捏青苗的肩膀。
何初煦坐在青苗的背后，看不到青苗的眼睛。
他现在也不太敢看。
小蒜苗连忙否认，“没有啊，我不歧视同性恋，就算你说你喜欢的不是人类我也不会歧视你的，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
青苗十分认真道。
虽然他也是刚刚才知道男生也能和男生谈恋爱，虽然他对谈恋爱、喜欢这些概念有些模糊，但是在他这里，何初煦做什么都是对的。
“我不知道我喜欢男生还是女生。”青苗小声默默道，“我都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人类欸。”
何初煦沉默了一会。
场面一时间变得十分寂静。
他知道青苗的身份，但是确实不知道变成人的植物是会喜欢人类还是喜欢植物。
原本何初煦害怕的是青苗喜欢女生，对男的没兴趣。
现在看来，他好像还得害怕青苗不喜欢人类只喜欢植物。
何初煦不说话了，生怕打通了青苗任督二脉，踹掉了他的迟钝大门。
到时候吃瘪的还是自己-
晚上的清吧格外热闹，大家似乎都行趁着十一长假之前聚一波。
鲁成超他们似乎也是这样想的，于是全寝出动。
只是青苗魂不守舍，不过他总是这样，鲁成超等人早已习惯。
坐到熟悉的卡座，手上被罗一诺塞了杯熟悉的奶茶。
青苗一个人乐哉乐哉地在一旁喝了起来。
如果不是何初煦今晚没时间，说不定现在他们在跑步了。
罗一诺怕他一个人在寝室无聊，就把他也带上了，但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别喝酒了。
到时候都上头了没人管的住。
青苗听得直点头，说着好的但想的却是：“没关系，何初煦会把我带回去的。”
罗一诺瞟了他一眼，发现这人好像没搞清楚重点。
这是回不去的事情吗？
“何初煦知道你又喝醉了会先把我们送回去的。”
“为什么会先送你们啊？”青苗不太懂。
“送我们上路，回妈妈肚子里。”鲁成超打趣道。
青苗只好打消念头。
“今晚玩什么！”罗宁一向是喜欢掌控全局节奏的那个人。
他看了眼抱着手机喝着奶茶的人，提议：“要不我们今晚来谈谈感情史吧！”
“比如一诺梦到的那个暗恋的女生？”
罗一诺：“你对我的感情史很有兴趣吗？”
罗宁环场一圈：“nonono，我对所有人的感情史都很感兴趣。”
说着又看了眼角落那人，手机不看了，奶茶不喝了，眼睛明晃晃地看着这边，明显这人对这个话题也很感兴趣。
青苗确实有点在意大家的这种经历，要是放在以前他不会这么在意。
但是前几天何初煦问自己喜欢男生还是女生，青苗答不出来。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人类，因为他不是人类。
他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不知道人类对这种情感是怎么定义的。
刚好今晚提到了这方面的事情，青苗当然感兴趣了。
大家一向对这种能八卦的事情很感兴趣，几个人围在一起像讲故事一样开始了。
青苗偷偷挪了下屁股，自以为大家都不会关注自己，于是挪着挪着就靠了过来。
实则几双眼睛都盯着呢，罗宁明显是更关心青苗和何初煦现阶段的发展，才提出来了今晚的这个活动。
傻傻的小蒜苗还等着听别人的故事，实则掉到了人们的饭碗中毫不知情。
罗一诺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自己和高中女生的故事。
青苗认真地侧耳倾听。
罗一诺和女生住的很近，上学经常能在公交车上碰见，高二分班又刚好分到了一个班，又刚好分到了前后桌，于是一来二去就熟了。
他们经常结伴回家，去小卖部也会顺便帮对方带点吃的，最重要的是，他们也会互相提醒对方班主任什么时候出现在后门。
于是罗一诺就向对方表白了。
“等等。”
青苗不合时宜地打断了对方，但是他真的很想问：“那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那个女生的呢？”
被打断的罗一诺也不生气，“可能因为我逐渐不敢看对方的眼神了吧，我就觉得我好像喜欢上她了。”
“不敢和她对视，只要一看着她我就会紧张地心脏狂跳，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了。”
青苗若有所思，自己的心脏好像没有对哪个人类疯狂跳过。
他喝了一口奶茶，甜甜的，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不对，自己和何初煦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的心脏好像就在不停的跳。
青苗摸了摸心脏，此时是好着的。
难道自己是喜欢人类的吗？
但是除了何初煦之外，没有对其他人有过这种感觉了。
而何初煦是自己的主人啊，喜欢主人好像很正常吧？
哪有植物不喜欢给自己吃喝的主人呢。
罗一诺讲完了，这段感情最后是以罗一诺表白，女生因为学业拒绝，然后两人越来越淡而告终。
罗一诺郁闷的把杯子里的酒一干二净。
“难怪你会对她念念不忘甚至梦到她。”鲁成超说，“原来没有在一起过啊。”
罗一诺：“该你们了。”
青苗又很期待地看着鲁成超。
鲁成超的感情史也非常平淡，高中打游戏认识的一个小姐姐，他们经常连麦打游戏，后来就自然而然谈上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她的呢？”青苗又不懂了。
因为网恋的话就对视不了了。
“因为经常聊天，什么消息都想第一时间发给对方啊。”鲁成超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和对方有很严重的分享欲了，然后看他和别人打游戏会心里不舒服，有占有欲了，当时就表白了在一起了。”
罗宁：“然后呢？你们咋分的啊。”
鲁成超没有感情的说：“然后说要面基他不同意，最后才发现他是拿着变声器和我谈，其实是个男的。”
“啊？”众人异口同声。
罗一诺：“我一直以为这种剧情只有小说里面才会有。”
鲁成超呵呵一笑，“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在发生这种事情之前，我也没想过我会遇到这种事情。”
“那人还是个惯犯，有三部手机可以同时和八个人聊天。”
“后来落网了。”鲁成超有些心有余悸地幽幽说，“还好当时我还是个高中生没什么钱。”
“我是说后来我说我是高中生他怎么就对我冷淡了，原来是因为在我这骗不到什么钱才开始打发我的。”
从得知鲁成超的前任是个男的之后，青苗一直不怎么淡定。
“那他是喜欢男生吗？”青苗问。
鲁成超咬牙切齿道：“哪能啊，他是喜欢有钱人罢了。”
“那你是同性恋吗？”
鲁成超有些意外的看着青苗，“我不是啊。”
顿了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疯狂地说：“你放心，我也不崆峒，我不会因为被男的骗了感情就歧视同性恋啊。”
“我只是讨厌这个骗子罢了。”
青苗不明白鲁成超为什么要盯着自己说这句话，不过也点点头回应对方自己知道了。
提出这个话题的罗宁没谈过恋爱，自罚了三杯。
而青苗，虽然一看就是没谈过恋爱的人，但是大家并没有想要放过他的意思。
“青苗呢，你有什么感情史吗？”罗宁眼看着开始兴奋起来。
青苗摇头，“我没谈过恋爱。”
罗宁：“那你有什么喜欢的类型吗？”
喜欢的类型？
青苗想着，感觉脑海里一直有一道身影，但是他有点捉摸不透。
只好接着摇头。
其他三人暗自对视，看来何初煦是真的不行。
怎么这么久还没进度。
罗宁犹豫开口：“那……你喜欢男的女的？”
青苗迟疑了，他接着摇头，“我不知道我的性取向诶。”
众人震惊。
“这，那，那你和何初煦……你不喜欢何初煦？”鲁成超问。
这会青苗总算点头了，“喜欢啊！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众人：……
见大家没故事可讲了，鲁成超把正在唱歌的表哥易少卿薅了过来。
“感情史？”
易少卿不明所以地放下吉他走过来。
鲁成超：“是啊，我们在聊感情史，聊完了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所以你就把我拉过来了？”易少卿白了一眼，不过也坐了下来。
鲁成超偷偷和罗宁讲小话，“我表哥谈恋爱谈的可大了。”
听力好的青苗瞬间摆头看向鲁成超。
鲁成超收到眼神，朝他挤眉弄眼了一番。
青苗坐直了。
易少卿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感情放在台面上来，“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高中轰轰烈烈地爱了一番，大学分手了，对方出国了。”
“怎么个轰轰烈烈法，表哥你说清楚点嘛。”
易少卿怎么不清楚自家表弟卖的是什么葫芦，“就是什么傻逼事情都干了。”
“什么天台告白搞得人尽皆知，什么放学在后门接吻被老师看到叫了家长，什么为了爱情努力学习。”易少卿摊了下手，“就这些。”
罗宁嘴巴都张大了，愣愣地说：“表哥不亏是哥啊。”
“这玩的也太大了吧。”罗一诺也感叹，“你这样说，那我感觉我的青春都喂了狗一样。”
唯一没有概念的，是小蒜苗。
“那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那个人的呢？”青苗凑在易少卿旁边问道。
易少卿讲的有些渴了，随意拿了个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看着青苗手上的奶茶眼里有些笑意。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他什么。”
“就是在意他吧，在人群中总是会盯着他看？”易少卿自认为认真地回答了青苗的问题，“怎么？你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喜欢上次门口的哪个男生吗？”
“那人长得还蛮帅的，你眼光不错嘛。”
毕竟一般来酒吧不喝酒的都是一些傻孩子，什么人都能跟着跑，而青苗好像不是这样的人。
青苗点头又摇头，自己确实会下意识在人群中找何初煦。
但是他认为这不叫爱情，只是对主人的依赖罢了-
距离国庆放假还有一天，作为本地人的三人组都准备最后一节课下了就直接领包回家。
他们中午清着为数不多的行李，问青苗国庆七天怎么办。
青苗则是蜷缩在椅子上，盯着何初煦给自己发来的消息发着呆。
[主人]：国庆我准备回一趟明镇，你有安排吗？
[主人]：要不和我一起回去看看？
此时两人挨得很近，放在同样是两人一组坐在操场上的组合当中毫无违和感。
近到似乎青苗可以闻到何初煦若有若无的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他。
夜晚开始变冷，但是何初煦的位置恰好背对着风口，为青苗挡住了一阵阵的清风。
青苗并不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不妥，他直接往后一靠，舒舒服服地躺在了何初煦的怀里。
就像故意落入猎人的魔爪间。
喜欢女生还是男生吗？
这好像不是自己应该思考的吧？青苗眯着眼睛心想。
自己是蒜苗啊，怎么可能喜欢人类。
如果说喜欢的话，那也只会喜欢何初煦吧！
毕竟是自己的亲亲主人。
喜欢主人的话，算是喜欢男生还是喜欢女生？
青苗有点稀里糊涂的。
见青苗长时间没说话，何初煦也不在意，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我好像喜欢男生。”
就像在说明天吃土豆泥烤肉拌饭一样的平静。
何初煦不经意地将手放在青苗的肩上，“你会歧视我吗？”
“什么？什么歧视？”青苗没反应过来，坐着没动由着何初煦搂着他。
“歧视同性恋。”何初煦捏了捏青苗的肩膀。
何初煦坐在青苗的背后，看不到青苗的眼睛。
他现在也不太敢看。
小蒜苗连忙否认，“没有啊，我不歧视同性恋，就算你说你喜欢的不是人类我也不会歧视你的，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
青苗十分认真道。
虽然他也是刚刚才知道男生也能和男生谈恋爱，虽然他对谈恋爱、喜欢这些概念有些模糊，但是在他这里，何初煦做什么都是对的。
“我不知道我喜欢男生还是女生。”青苗小声默默道，“我都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人类欸。”
何初煦沉默了一会。
场面一时间变得十分寂静。
他知道青苗的身份，但是确实不知道变成人的植物是会喜欢人类还是喜欢植物。
原本何初煦害怕的是青苗喜欢女生，对男的没兴趣。
现在看来，他好像还得害怕青苗不喜欢人类只喜欢植物。
何初煦不说话了，生怕打通了青苗任督二脉，踹掉了他的迟钝大门。
到时候吃瘪的还是自己-
晚上的清吧格外热闹，大家似乎都行趁着十一长假之前聚一波。
鲁成超他们似乎也是这样想的，于是全寝出动。
只是青苗魂不守舍，不过他总是这样，鲁成超等人早已习惯。
坐到熟悉的卡座，手上被罗一诺塞了杯熟悉的奶茶。
青苗一个人乐哉乐哉地在一旁喝了起来。
如果不是何初煦今晚没时间，说不定现在他们在跑步了。
罗一诺怕他一个人在寝室无聊，就把他也带上了，但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别喝酒了。
到时候都上头了没人管的住。
青苗听得直点头，说着好的但想的却是：“没关系，何初煦会把我带回去的。”
罗一诺瞟了他一眼，发现这人好像没搞清楚重点。
这是回不去的事情吗？
“何初煦知道你又喝醉了会先把我们送回去的。”
“为什么会先送你们啊？”青苗不太懂。
“送我们上路，回妈妈肚子里。”鲁成超打趣道。
青苗只好打消念头。
“今晚玩什么！”罗宁一向是喜欢掌控全局节奏的那个人。
他看了眼抱着手机喝着奶茶的人，提议：“要不我们今晚来谈谈感情史吧！”
“比如一诺梦到的那个暗恋的女生？”
罗一诺：“你对我的感情史很有兴趣吗？”
罗宁环场一圈：“nonono，我对所有人的感情史都很感兴趣。”
说着又看了眼角落那人，手机不看了，奶茶不喝了，眼睛明晃晃地看着这边，明显这人对这个话题也很感兴趣。
青苗确实有点在意大家的这种经历，要是放在以前他不会这么在意。
但是前几天何初煦问自己喜欢男生还是女生，青苗答不出来。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人类，因为他不是人类。
他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不知道人类对这种情感是怎么定义的。
刚好今晚提到了这方面的事情，青苗当然感兴趣了。
大家一向对这种能八卦的事情很感兴趣，几个人围在一起像讲故事一样开始了。
青苗偷偷挪了下屁股，自以为大家都不会关注自己，于是挪着挪着就靠了过来。
实则几双眼睛都盯着呢，罗宁明显是更关心青苗和何初煦现阶段的发展，才提出来了今晚的这个活动。
傻傻的小蒜苗还等着听别人的故事，实则掉到了人们的饭碗中毫不知情。
罗一诺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自己和高中女生的故事。
青苗认真地侧耳倾听。
罗一诺和女生住的很近，上学经常能在公交车上碰见，高二分班又刚好分到了一个班，又刚好分到了前后桌，于是一来二去就熟了。
他们经常结伴回家，去小卖部也会顺便帮对方带点吃的，最重要的是，他们也会互相提醒对方班主任什么时候出现在后门。
于是罗一诺就向对方表白了。
“等等。”
青苗不合时宜地打断了对方，但是他真的很想问：“那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那个女生的呢？”
被打断的罗一诺也不生气，“可能因为我逐渐不敢看对方的眼神了吧，我就觉得我好像喜欢上她了。”
“不敢和她对视，只要一看着她我就会紧张地心脏狂跳，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了。”
青苗若有所思，自己的心脏好像没有对哪个人类疯狂跳过。
他喝了一口奶茶，甜甜的，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不对，自己和何初煦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的心脏好像就在不停的跳。
青苗摸了摸心脏，此时是好着的。
难道自己是喜欢人类的吗？
但是除了何初煦之外，没有对其他人有过这种感觉了。
而何初煦是自己的主人啊，喜欢主人好像很正常吧？
哪有植物不喜欢给自己吃喝的主人呢。
罗一诺讲完了，这段感情最后是以罗一诺表白，女生因为学业拒绝，然后两人越来越淡而告终。
罗一诺郁闷的把杯子里的酒一干二净。
“难怪你会对她念念不忘甚至梦到她。”鲁成超说，“原来没有在一起过啊。”
罗一诺：“该你们了。”
青苗又很期待地看着鲁成超。
鲁成超的感情史也非常平淡，高中打游戏认识的一个小姐姐，他们经常连麦打游戏，后来就自然而然谈上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她的呢？”青苗又不懂了。
因为网恋的话就对视不了了。
“因为经常聊天，什么消息都想第一时间发给对方啊。”鲁成超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和对方有很严重的分享欲了，然后看他和别人打游戏会心里不舒服，有占有欲了，当时就表白了在一起了。”
罗宁：“然后呢？你们咋分的啊。”
鲁成超没有感情的说：“然后说要面基他不同意，最后才发现他是拿着变声器和我谈，其实是个男的。”
“啊？”众人异口同声。
罗一诺：“我一直以为这种剧情只有小说里面才会有。”
鲁成超呵呵一笑，“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在发生这种事情之前，我也没想过我会遇到这种事情。”
“那人还是个惯犯，有三部手机可以同时和八个人聊天。”
“后来落网了。”鲁成超有些心有余悸地幽幽说，“还好当时我还是个高中生没什么钱。”
“我是说后来我说我是高中生他怎么就对我冷淡了，原来是因为在我这骗不到什么钱才开始打发我的。”
从得知鲁成超的前任是个男的之后，青苗一直不怎么淡定。
“那他是喜欢男生吗？”青苗问。
鲁成超咬牙切齿道：“哪能啊，他是喜欢有钱人罢了。”
“那你是同性恋吗？”
鲁成超有些意外的看着青苗，“我不是啊。”
顿了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疯狂地说：“你放心，我也不崆峒，我不会因为被男的骗了感情就歧视同性恋啊。”
“我只是讨厌这个骗子罢了。”
青苗不明白鲁成超为什么要盯着自己说这句话，不过也点点头回应对方自己知道了。
提出这个话题的罗宁没谈过恋爱，自罚了三杯。
而青苗，虽然一看就是没谈过恋爱的人，但是大家并没有想要放过他的意思。
“青苗呢，你有什么感情史吗？”罗宁眼看着开始兴奋起来。
青苗摇头，“我没谈过恋爱。”
罗宁：“那你有什么喜欢的类型吗？”
喜欢的类型？
青苗想着，感觉脑海里一直有一道身影，但是他有点捉摸不透。
只好接着摇头。
其他三人暗自对视，看来何初煦是真的不行。
怎么这么久还没进度。
罗宁犹豫开口：“那……你喜欢男的女的？”
青苗迟疑了，他接着摇头，“我不知道我的性取向诶。”
众人震惊。
“这，那，那你和何初煦……你不喜欢何初煦？”鲁成超问。
这会青苗总算点头了，“喜欢啊！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众人：……
见大家没故事可讲了，鲁成超把正在唱歌的表哥易少卿薅了过来。
“感情史？”
易少卿不明所以地放下吉他走过来。
鲁成超：“是啊，我们在聊感情史，聊完了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所以你就把我拉过来了？”易少卿白了一眼，不过也坐了下来。
鲁成超偷偷和罗宁讲小话，“我表哥谈恋爱谈的可大了。”
听力好的青苗瞬间摆头看向鲁成超。
鲁成超收到眼神，朝他挤眉弄眼了一番。
青苗坐直了。
易少卿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感情放在台面上来，“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高中轰轰烈烈地爱了一番，大学分手了，对方出国了。”
“怎么个轰轰烈烈法，表哥你说清楚点嘛。”
易少卿怎么不清楚自家表弟卖的是什么葫芦，“就是什么傻逼事情都干了。”
“什么天台告白搞得人尽皆知，什么放学在后门接吻被老师看到叫了家长，什么为了爱情努力学习。”易少卿摊了下手，“就这些。”
罗宁嘴巴都张大了，愣愣地说：“表哥不亏是哥啊。”
“这玩的也太大了吧。”罗一诺也感叹，“你这样说，那我感觉我的青春都喂了狗一样。”
唯一没有概念的，是小蒜苗。
“那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那个人的呢？”青苗凑在易少卿旁边问道。
易少卿讲的有些渴了，随意拿了个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看着青苗手上的奶茶眼里有些笑意。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他什么。”
“就是在意他吧，在人群中总是会盯着他看？”易少卿自认为认真地回答了青苗的问题，“怎么？你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喜欢上次门口的哪个男生吗？”
“那人长得还蛮帅的，你眼光不错嘛。”
毕竟一般来酒吧不喝酒的都是一些傻孩子，什么人都能跟着跑，而青苗好像不是这样的人。
青苗点头又摇头，自己确实会下意识在人群中找何初煦。
但是他认为这不叫爱情，只是对主人的依赖罢了-
距离国庆放假还有一天，作为本地人的三人组都准备最后一节课下了就直接领包回家。
他们中午清着为数不多的行李，问青苗国庆七天怎么办。
青苗则是蜷缩在椅子上，盯着何初煦给自己发来的消息发着呆。
[主人]：国庆我准备回一趟明镇，你有安排吗？
[主人]：要不和我一起回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