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章

    ◎老婆瘾犯了◎
    回去的时候,温淼特意去了供销社买了个带嘴的小炉子,又买了个精致的小玻璃瓶,加上些吃的喝的,付款后两人带着七七八八的东西才慢悠悠地往家赶。
    看着手上拎着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季白青心想,果然无论是在哪个年代的人都爱买买买,她自然不能免俗,而限制她不多买的则是由内而外散发的贫穷。
    没错,她实在是太穷了。
    回了家,将带回来的猪血和大骨头给了何香月,季白青被温淼扶着去了房间,又搓了一遍药。
    杀猪到底要费不少力气,季白青扭伤处比早上起来的时候又肿上一些,看着温淼有些不悦的脸色,她安慰:
    “没事,一点小伤,之后几天都不去镇上,肯定能养好。”
    温淼一边给她擦药,一边小声抱怨,“都说了不要去了,你看又严重了。”
    季白青乖乖听训,十分给面子地点头,“以后都听你的。”
    温淼睨她一眼,“才怪。”
    她知道季白青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实际上遇到了自己做好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季白青将头埋进温淼的颈窝撒娇,跟狗崽子似的乱蹭,毛茸茸的头发一下一下刮过她的脸颊。
    “真的,姐姐信我一次吧。”
    温淼没理她,擦好药之后见药酒收好,去灶房帮何香月生火。
    何香月把大骨头炖了,上面还贴了层薄薄的肉,去地上捡了两根嫩玉米剁了丢进去一起炖,熬出来的汤浓白甜香。
    看着自己面前温淼盛的一大碗的汤,季白青吹了吹,喝了一口。
    何香月在一边道:“吃什么补什么,我看你就该吃点脑花,没见过谁平地都能摔的。”
    这下好了,被温淼冷待,就连她亲娘都在冷嘲热讽,季白青沮丧着一张脸,弱弱解释:“我也不想的,没看路而已。”
    何香月给她和温淼舀了一勺猪血,骂道:“我看你是眼睛长在后脑勺了,走路不看路。”
    季白青垮着一张小狗脸低眉顺眼听训,见状温淼也只好出言给她解围:“婶,阿青也是不小心的,再过几天就好了,没多大问题。”
    听到有人给自己撑腰,季白青瞬间支棱起来,“对啊娘,我知道错了。”
    何香月给她一眼刀。
    温淼显然是不生她的气了,而且午睡后还拿了今天买好东西,让她帮着把墙角种下的茉莉花摘了。
    花挖回来种了几天,也许是有些水土不服,浇水施肥还是有些蔫,纯白色的小花朵也是垂头丧气的。
    但不影响香气,摘一朵放在鼻尖还是清清淡淡的幽香。
    把花摘了下来,见温淼洗了一遍花瓣,又把花和山泉水一起倒进炉子里,季白青歪头有些纳闷。
    “这是要干什么?做鲜花饼吗?”
    温淼看了她一眼,“你要吃的话也可以,不过我不会做。”
    好吧,猜错了。
    见温淼将玻璃瓶裹了湿布和大片树叶绑在炉子嘴的出口处,又放到灶上开始煮,季白青猜中了一两分。
    这是……要做香露?
    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小火慢慢煮,才收集了小半瓶的透明香露。
    季白青拿过来闻了闻,确实很香。
    是格外淡雅的味道。
    温淼闻了闻,眉心微微舒展开,弯唇道:“味道还不错,闻起来很适合你。”
    原来是给自己做的?!季白青瞬间被感动得两眼汪汪,她看着温淼,语气软绵绵撒娇:“老婆~你怎么这么好?”
    说着,她就想要埋在温淼胸前蹭蹭。
    温淼见状有些嫌弃地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脑袋,唇角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行了,怎么跟小狗似的。”
    而此时此刻老婆瘾犯了的季白青听了这话,实在是想要汪出来,再加上一句“我就是老婆的小狗”。
    但到底听起来太过变态,她还是忍住了。
    但是贴贴还是要有的,季白青长臂一伸,抱住温淼和她鼻尖相贴,黑色的纯澈眼眸和琥珀色的眸子对视,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缠绵缱绻的意味,季白青一下亲到大美人红润的唇瓣上,一触即分。
    随后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眼下的泪痣上。
    可爱、漂亮、妩媚,总之就是想亲。
    温淼也就在她怀里待了一分钟,有些受不了这人的黏糊劲儿,将人推开,脸颊绯红,眼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浅色眼珠显得越发漂亮。
    她开口:“行了,不就是个香露,就这么高兴?以后见到更好的不是要哭出来。”
    季白青哼哼唧唧,再次把人抱住,“蓁蓁送的什么东西我都喜欢。”
    说起来,她收到过温淼那么多的礼物,但还想还从没正式地送过她什么东西。
    这一切都归根结底为她太穷了。
    想到这儿,季白青一时间心情有些抑郁。
    她有点怀念前世卡里的八位数存款了。
    但又看看面前明眸皓齿,显然被娇养得很好的大美人,季白青刚才的心思不复存在。
    做人不能太贪心,而她能够穿书,完全是丢了芝麻捡到西瓜的大好事。
    在前世她肯定只有孤独终老的份儿,也就穿到了书里,她才有了机会见到温淼,现在又和她成为恋人。
    恋人。
    光是在唇齿间咀嚼着这个词,季白青的心里都泛着甜。
    她看着温淼,心里一动。
    “蓁蓁,过段时间我们去镇上的照相馆拍照吧?我想拍和你的合照。”
    温淼欣然应下,不过她多问了一句:“要不要带上何婶和季叔?”
    季白青摇头,“年末再一起去,不然她们肯定心疼钱。我想拍个我们的合照,以后老了还能回顾年轻时候的样子。”
    温淼唇角扬起,故意道:“你怎么就确定我们老了之后还在一起?”
    季白青抬眸看她,扬起了眉,眼神有些危险,她问:“不和我在一起你还想和谁在一起?”
    温淼弹了弹她的额头,“开玩笑呢,如果你一直爱我的话,那我就一直和你在一起。”
    温淼很贪心,想要的是一直不变的爱。
    季白青理所当然道:“怎么可能不爱你,只会越来越爱你。还有,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
    她不喜欢,一想到以后站在温淼身边的人不是她,她的心里就会冒出过分偏激的想法,不能接受这个可能性,哪怕只是玩笑。
    见对方少有的正经样子,面色还有些阴沉,温淼确实有些讶异。
    她只能回答:“好了,以后不说这种话。”
    季白青轻哼一声,捧着她的脸,又在她殷红的泪痣上亲了一口。
    “你是我的。”-
    到底是年轻身体好,在家修养了几天,季白青再度活蹦乱跳。
    这次她和温淼进城可不是为了上班,而是去拍照!
    在前一天晚上,两个人纠结了好一会儿第二天穿什么衣服,毕竟温淼的衣柜各种漂亮衣服琳琅满目,季白青的衣柜也因为有个爱打扮的老婆添上了不少衣服。
    最后在各色的衣服里,两人共同决定,穿最朴素的白衬衫和黑裤去拍照。
    出门前,温淼找了个发卡将季白青两边的碎发夹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
    季白青脸型流畅,露出额头的模样更加利索和精神,温淼则是将弯曲的长发散落两边,不施粉黛,仅是脸颊带着桃红,就格外动人。
    出门前碰上了何香月准备去上工,看着穿着一套相似衣服的两人,何香月眼里闪过一抹狐疑。
    “你们这是要去干嘛呢,都穿这么精神。”
    照她来说,她闺女和温知青长得都是一等一的俊俏,但是此时站在自己面前她却莫名生出了一些错觉。
    怎么感觉这俩丫头站在一起怪登对的,像是有……妻夫相。
    不对,何香月在内心呸了一声,什么妻夫相,面前这俩可都是真真正正的姑娘!
    乱想啥呢!
    对上何香月精明的眼,温淼心虚,往后退一步,
    季白青清了清嗓子,“那个娘啊,我们是去城里拍照,你要一起吗?”
    何香月脸色一变,“你个丫头,有点钱就乱花!也不知道存着点!我不去,老娘还得上工!”
    说完她没再多问,健步如飞去仓库了。
    见人走后,季白青和温淼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这回季白青的脚好了,但温淼还是担心她,所以还是她载人。
    去城里的路上,季白青心想,自己也算是知道了在母父眼皮子底下早恋是什么感受了。
    虽然她成年了,但和温淼的感情还是很难被娘爹接受啊!
    不过,她想,也确实多给她们做点心理准备,免得出柜那天他们被吓死。
    目标准确地到了照相馆前,拍照洗照片贵,店里没几个人,装潢也比不上后世,扯了一块红布立在照相机前,看起来十分简陋。
    见到来了客人,老板扶了扶眼睛,热情道:“来拍照吗?两位女同志。”
    季白青点头,“我们想拍合照。”
    想了想,她指着温淼又开口:“再给她拍一张单人照。”
    温淼有些诧异,“不用,我拍合照就行。”
    季白青揉了揉她的肩头,小声道:“只是记录一下,以后留给我看。”
    温淼:“……那你也要拍,我也要看。”
    被晾在一边的老板摸了摸鼻尖,“所以拍三张?”
    季白青无奈点头。
    拍照过程不难,十几分钟差不多了。
    不过照片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来取,老板看着长得尤其俊的温淼,嘿嘿一笑,开口道:
    “三张照片各洗一份?洗一张是八毛钱。”
    “不过女同志,如果你愿意让我们用你的照片做宣传的话,那我可以不收你们的钱。”
    听了这话,季白青下意识看了温淼一眼,猜她大概会拒绝。
    毕竟大小姐什么时候为这么两三块钱费心过。
    都已经在琢磨着用什么办法来和温淼抢着付钱了,结果季白青却听到了对方意料之外的回答。
    温淼干脆点头,“可以,但是只能把我的照片用来宣传。”
    老板听见她答应了,瞬间笑得见牙不见眼,哪里还顾得上她说了什么,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照片,“放*心同志,就只是把你的照片裱起来挂在墙上而已!”
    温淼又道:“每张照片都洗三张,如果还需要补钱的话现在我就能补。”
    八毛一张的照片,一起都有六块多了,确实是笔不小的钱。
    老板牙一酸,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摆手,“算了算了,说好了给你们免费的,我不变卦,再过五天过来拿照片就行,不方便的话可以寄到村里去。”
    约定好了下次来拿后,她们没多留,出了照相馆。
    出了地方,季白青面上的困惑显露了出来,看着温淼有些诧异。
    “为什么会答应?”她不觉得温淼是个喜欢将自己的照片放在照相馆让别人欣赏的人。
    温淼见她神情专注,桃花眼微弯,随意道:“不是你说要我省着点花钱吗?”
    季白青嘴巴张大,神色委屈,“天地可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拜托,她只是自己花的很省,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很穷。
    但是大美人的钱从来都没限制她花过,也就为了她们家花钱的时候制止过一两次。
    她到底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她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温淼见她有些着急,兀地笑了出来。
    “总之不就是这种意思吗?好了,省了钱怎么还不高兴?”
    她自然知道夫妻一体的意思,妻妻自然也是一体的,季白青不愿意直接接受她的钱,那她就主动向季白青靠拢好了。
    平日里去食品站买个菜都要讲会儿价的人,现在怎么又看着老大不乐意的。
    季白青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开口:“温淼,我想你做决定不要违背内心,如果为了省钱不开心的话,那这钱就不必要省。”
    “看你这样……我总觉得自己很没用,还得你降低自己的生活水平。”
    见季白青耷拉着一张小狗脸,温淼原本想要含糊过去的心思彻底淡了。
    主动牵住季白青空出的手,若不是现在是在外面,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她多少要亲亲小狗似的恋人。
    她唇边的笑没有放下,温温柔柔解释:“阿青,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我以前的生活方式也并不意味着就很好,就像我以前花了很多钱,但还是觉得不开心,来到云水村后,遇到了你,哪怕和你过着一样的日子,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很高兴。”
    “我不觉得你不好,你太好了,所以我也在一步一步向你学习,就像我也知道了,其实有些钱没必要花,能省就省下来。”
    “我只是在为我们的未来考虑。”
    柔柔的语气在季白青的耳边响起,季白青眼睛一眨,觉得有些酸涩。
    原来,温淼真的想的有这么多吗?
    她悄悄将温淼的手攥紧,最后点头。
    “是我钻牛角尖了,姐姐,我也在为我们的未来考虑,相信我,以后我一定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
    温淼弯起眼睛,浅色的瞳孔在光线的折射下变得几乎透明,看起来像是格外珍贵的琉璃盏。
    季白青看着那双满是自己倒影的眸子,有些意动。
    很想亲,但是现在是在外面。
    勉强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绮思压下去,而路过的一个挎着篮子的大娘见她们双手紧握的样子,惊叹开口:
    “你们姐妹俩关系可真好。”
    等到了看清两位女同志的长相后,眼睛瞬间瞪大,咂舌道:“哟,都长得这么俊呢,有没有相看人家啊?大娘家的侄子可是青年俊杰,要不要认识认识。”
    季白青有些沉默,咬牙往前一步将温淼往身后挡,毫不犹豫拒绝:
    “大娘,我们不是姐妹,这是我爱人。”
    这年头的妻妻虽还不合法,但是自古以来流传已久,偶尔也能够见到一对妻妻的,听到了季白青的解释后,大娘有些尴尬。
    “噢噢,原来如此,大娘我还要去买菜,先不和你们说了!”
    说完,她脚底抹了油一般跑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季白青哼哼两声。
    温淼勾住她的尾指晃了晃,小声点评道:“幼稚。”
    果然还是小孩子。
    季白青拧眉,“才不是,别以为我没发现她说那话的时候是在看着你。”
    其实季白青在这个年代不太吃香,南方的姑娘大多都灵秀小巧,男人也不高,尤其六七十年代许多人都吃不饱,没有足够的营养,身量更是没法儿长开。
    而季白青就是其中少数的高挑的姑娘,一米七五的身高往那一站,不少男人都比不上,也少有男人喜欢比自己高的女人,觉得没面子。
    听出了季白青的言外之意,温淼抿唇笑,“可我觉得你就是很好。”
    不过,“你那样和刚才那大娘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季白青摇头,“应该没事。”
    其实她也不太有什么把握,毕竟书里架空的七十年代她也不了解,但不想让温淼担心也就随口一说。
    政策上肯定是没什么问题,温淼只是怕对季白青的名声造成影响而已,既然她说没什么问题,温淼也不再多想。
    两个人推着自行车走了一段距离,正准备骑车回村,季白青突然眼尖地又看到了一道穿着褐色粗布麻衣的女人身影。
    她觉得有几分熟悉,再定睛一看,好家伙,那偷偷摸摸的背影,不是沈念念还能是谁?!
    温淼见她停住,正想问是怎么了,眼睛一扫过去,没看出什么。
    季白青捂住她的嘴,将手指抵在她唇边,随后对她招招手,示意她和自己一起来。
    温淼推着车,莫名跟着季白青弯弯绕绕穿过了好几处巷子,最后终于到了一处地方。
    季白青躲在墙角看着不远处人来人往的小型交易市场,沈念念掏了一个小包袱给了看门处守着的人,随后很快被放了进去。
    这大概就是文中女主去的黑市。
    她正想要看仔细一些,黑市到底是什么样子,她也有些好奇。
    只是想要进一步探究的时候,突然对上了守门的男人阴沉沉的眼睛。
    她心一跳,不祥的预感从心里闪过,将自行车从温淼手里抢过来,催促着温淼坐上后座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蹬车。
    温淼原本还有些疑惑,但回头一看,一个大夏天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矮个男人正在后面追车。
    她抱着季白青的手瞬间收紧,有些慌乱:“阿青,后面怎么有人跟着我们?”
    季白青神经高度紧张,原本向往家开,但脑子一转弯,车头一扭往警局的方向去了。
    到了警局门口的时候,她高喊一声,“有流氓!快来抓流氓!!!”
    这一嗓子下去,警察局里的警察瞬间跑了出来,见到了穿着制服的警察,那矮个男人暗骂一声晦气,拔腿跑了。
    温淼小声道:“阿青,人走了。”
    季白青终于停了下来,扶着车头大喘气。
    吓死她了,爹的,黑市都是些什么人啊!
    此时一个短发圆脸女警察上前询问:“两位同志,哪有流氓?”
    季白青声音还在发哑:“警察同志,刚才我和我姐姐在巷子里迷路了,突然窜出来一个混混见我们两个女同志落了单,就跟在我们身后紧追不放。”
    温淼补充:“不过他现在好像走了。”
    本就是为了让警察出来吓走那人而随意编纂的借口,季白青没有多和警察多说,只是敷衍了几句后就带着温淼回家了。
    到了家,季白青才发现几乎一个后背都湿了,衣服布料紧紧贴在后背上。
    温淼拿了蒲扇给她扇风,看季白青猛地灌下了一大口凉水。
    她眉心微蹙,“别喝那么快,小心胃不舒服窜稀。”
    “刚才跟着我们的那个男的到底是谁?”
    季白青又喝了两口水,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靠在椅背上直挺挺地像是个咸鱼。
    她耷拉着眼皮,声音飘散:“我是看到了沈念念,所以才跟着她的。”
    温淼:“……你跟着沈念念干什么?”
    她也不扇扇子了,一把将蒲扇拍在桌上,转过脸去,板着的漂亮脸蛋看起来不大高兴。
    季白青最开始还没察觉到温淼的小脾气,等到周身的热气再度围剿上来,她才意识到大美人没给自己扇风了。
    她掀起眼皮,盯着温淼的侧脸,有些稀奇。
    温淼闹了大半天情绪,季白青还没有来哄,她瞬间更不高兴了,抬起脸想要看对方到底是在干什么,最后对上了对方黑黝黝的眼。
    季白青唇边带着懒洋洋的笑,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盯住了温淼,带着难以察觉的侵略性。
    她问:“生气了?为什么?”
    温淼更生气了,她就是在明知故问!
    恨恨转过身子去不看那张可恶的脸,温淼双手抱胸脸颊鼓起。
    “啧。”季白青站起身定在温淼面前,双手撑着膝盖,往下身子,半长的头发往下垂,她语气肯定开口:
    “喔,我知道了。”
    “是我们蓁蓁吃醋了。”
    【作者有话说】
    该怎么办呢?小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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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清冷师尊弃犬式驯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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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杜越桥深知自己资质驽钝,拜入宗门整整三年仍学不会炼气,勤勉刻苦学剑却总是落于人后,事事不如人,运气奇差无比。
    唯独在拜师这件事上走了狗屎运。
    她师尊乃大名鼎鼎的天骄剑仙,楚剑衣是也。
    而拜师的代价是,爬过桃源山五千级台阶,差点被楚剑衣的灵宠烧成焦炭。
    ——
    楚剑衣此人,剑术问鼎中原却冷面冷心冷情,众人敬她畏她惧她,高高将她捧起又拒她千里,无人敢亲近她。
    除了她膝下那憨笨的徒儿,每日如傻狗般跟在身后,甩也甩不掉。
    徒儿长得似乖顺的狗狗,双眼亮晶晶的像犬类般忠诚,一回家便围在她身边转个不停,尾巴都快要长出来。
    性子也温柔纯良,为她端茶倒水、捶背捏肩,伺候得服服帖帖,行事从来规规矩矩,一点也不像别人家徒儿般顽劣。
    有徒孝顺如此,一众儿个为人师表的都艳羡不已,直夸此乃修真界师慈徒孝的模范。
    楚剑衣却并不以此得意,甚至想方设法要把徒儿赶走。
    挥袖掀翻杜越桥占的师徒缘未尽的卦象,又一剑挑在杜越桥心口,楚剑衣冷淡道:
    “你我之间的师徒缘分,到此为止。”
    看着徒儿如被抛弃的小狗般离去,楚剑衣心中莫名生出阵阵酸楚,扰得她数年不得安宁,直到与杜越桥再度重逢。
    归来的徒儿个头长高了,力气也大了不少,眼中的忠诚与尊重从未改变,只是那份敬爱变了味。
    床笫间的翻云覆雨过后,楚剑衣脸上潮/红未去,拽着杜越桥脖子上的衣带,咬牙问:“为师何时教过你以下犯上?”
    ——
    杜越桥有个秘密。
    她的师尊才不是外人口中的冷血无情,相反,师尊的心肠生得比菩萨还柔软,在她被神火烧伤昏迷不醒的数个夜晚,都是师尊紧紧搂抱着她,哄着她不怕不怕,师尊在身边呢。
    她见过楚剑衣所有的脆弱、不堪、身不由己,知道楚剑衣清冷疏离伪装下的孤独,更知道楚剑衣在情动之时,压抑低唤着的是她的名字。
    要好好对待师尊,不能让师尊孤单一人。杜越桥想。
    被师尊骂了?没关系,师尊是为了她好。
    被师尊伤了?没关系,师尊是不小心的。
    被师尊赶走?没关系……有关系!
    杜越桥走了好多年的路,才重新走到楚剑衣面前,跪在床前,耿直地把两人间的窗户纸捅破。
    末了,她爬上师尊的床,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师尊,你还要赶我走吗?”
    超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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