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章

    ◎不像朋友,像妻妻◎
    温淼侧过脸去冷冷看了他一眼,启唇道:“滚。”
    那冷冰冰的美人脸看起来更加带劲了,张癞子色心越来越盛。
    “嘶。”张癞子伸出手刚想要碰她,突然被人从身后踹了一脚,屁股一痛,在惯性下他往前栽,一头砸在了地上。
    “哎哟!”
    季白青将温淼拉起来,把她往自己的身后藏。
    “张癞子,你在这干什么?”青年的声音冰冷。
    见到了季白青后,张癞子脸上的垂涎之色并没有减少,反而是越演越烈,他忍着疼踉跄着站起身来,想要靠近她们。
    温淼见状默默往后退一步,少了阻碍的季白青直接一脚踹到了他的肚子上,随后一声哀嚎响起,季白青躬下身,攥住他的衣领,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对他拳打脚踢。
    张癞子被打得哭天喊地,“丫头、丫头,轻点!”
    “哎哟、哎哟,我错了,我错了!”
    季白青不说话,见他倒地后只是按住他一拳又一拳地打,拳拳到肉。
    眼见季白青的眼睛都发了红,温淼连忙上前阻止,小声道:“好了,季白青,停手。”
    轻轻一句话,季白青终于站了起来。
    她的手还在发颤,温淼站在她身边担忧地看着她,问:“还好吗?”
    季白青推开她:“脏。”
    她刚才碰到张癞子,脏死了。
    她不愿意用那一只脏手去触碰温淼。
    一直在水里洗了几遍,手都被洗红了,最后被温淼软语劝着才停下来。
    而再转身一看张癞子,被暴打了一顿,早就怂得不知道跑哪去了。
    她终于肯碰温淼了,扶着她的肩膀认真道:“不要靠近那个人,以后他一来,你就跑,跑得远远的。”
    张癞子是原书中温淼的噩梦,剧情提前,让他出现在温淼面前,但她不会让温淼重蹈原书覆辙。
    温淼听出她语气的紧绷,虽觉得有些奇怪,但也还是乖乖点头。
    季白青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太对,她还是顺着她的说法来好了。
    看着温淼将自己的话记进了心里,季白青总算是冷静了一些,将农具拿上牵着女人往家里走。
    回家的路上,她再次强调:“不要单独去河边,见到张癞子就跑,知道吗?”
    温淼点头,对她撒娇:“好啦,你都说了很多遍了,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季白青见她娇娇俏俏的模样,总算是重新露出了笑。
    温淼见状,松了一口气。
    晚上吃饭时,季白青和何香月、季伟说了今天在河边发生的事,听见了她的话之后,季伟扔下碗筷,挽起袖子就要往外跑,怒道:“这狗养的玩意,我今天就去打死他!”
    何香月死死拉住他,没好气拍了他一巴掌。
    “行了,闹什么呢!觉得你支书的位置坐的不够久是吧?”
    季白青和温淼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最后还是季白青开了口:“爹,你平时给他多分点活,叫人看着他干,省得让他整天在村里游手好闲地到处逛。”
    季伟拍了拍桌子,横眉竖目:“鳖孙子,我明天就让他去挖河道,亲自盯着他,看他还偷懒!”
    即使是将这件事告知了娘爹,季白青晚上睡在床上的时候,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安,在脑子里想着怎么样才能够将这人彻底解决。
    温淼察觉到了身边人的焦虑,往她的位置挪了挪,将整个人嵌进她的怀里,她轻声安慰道:“好了,都已经过去了,还想这呢。”
    怀中是温香软玉一般的大美人,季白青嗅着她身上的熟悉气息,微微吐出了一口*气,怕她担心,安抚地拍拍她的背。
    “好了快睡,明天还要干活呢。”
    温淼点了点头,“你也是。”-
    张癞子被季白青按着打了一顿之后,也不敢回家,害怕她还会上门找自己的麻烦,便一瘸一拐地躲进了苞米地。
    等到坐在了玉米地上后,他随意扒了一根嫩玉米在嘴里嚼着,玉米也就长了手掌长,小小一个几口就没了。
    将玉米棒随手往后一扔,他龇牙咧嘴的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对季家那个丫头也生出来几分怨恨。
    不就是多说了几句话吗?又没真的占到便宜,她居然敢对自己下死手。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疼,他也越想越生气,远远看着季家的方向,突然心生一计。
    既然季白青那丫头对他下手那么不客气,那他自然也不用给她们面子。
    他等到夜深,浓稠的夜色看不清什么东西,天上缀着几颗黯淡的星子。
    ——村里没人养过狗,做点什么事也方便。
    他在寂静中偷偷摸摸地到了季家门口。
    这年头的院子外都是围的篱笆,把门打开就能进去。
    他路过几次季家,也知道季白青的房间在哪。
    一想到床上睡着两个大美人在等着他,他滋溜一声,吸了一口口水。
    灶房的门是锁,他带来的铁丝往里一钻,锁扣轻松被打开。
    他偷偷摸摸到了季白青的房门口,用铁丝继续撬锁。
    好不容易门开了,他一推开门,一道刺眼的光线立马照上他的眼睛,当头一棒毫不收力落在他的脑袋上。
    扑通一声,张癞子眼睛一翻,砰地倒在了地上。
    季白青拿着棒子手都在发抖,看清楚了来人果然是今天与她们结仇的张癞子之后,眼中闪过一抹快意。
    温淼还在睡,她把棍子往旁边一扔,又去叫醒了何香月她们后才让温淼起床,换好衣服,一家人开始商量。
    何香月看着张癞子居然还色胆包心敢上门来,又给他补了几脚。
    季伟的力气更大,抓着他的手臂将他像拖死猪一样在地上拖行,一路拖到堂屋,最后拿了麻绳将他捆起后直接吊在了门口的常青树下。
    何香月摸黑打了一盆水,季白青用手电筒照着张癞子,何香月将水一泼,水泼在他的脸上,没过多久,他就醒了过来。
    还没等看清楚身前的人是谁,蒲扇般的大巴掌就落在了他脸上,打得他连连叫唤。
    “哎哟!哎哟!我错了!姑奶奶放过我吧!”
    以为打他的人还是季白青,张癞子一个劲儿祈求,希望对方能够心软。
    然而正在打他巴掌的人是季伟,听他嘴里还念叨着自己的女儿之后,脸色更黑了。
    一边何香月有眼色地给他递过去一根皮带,接过皮带之后,季伟用的十分顺手。
    一皮带甩在张癞子身上,“我让你惦记我闺女!”
    “我让你大晚上来撬我家门!”
    “你知道错了吗?”
    张癞子被打得浑身疼痛,连连求饶:“季哥,季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季伟又赏他两鞭子,咬牙:“你还敢有下次!”
    实在是张癞子的声音太过凄厉,原本安静下来的村子突然热闹了起来,不少人披着一件外套就循着声源找到了季家门口。
    “这是怎么回事啊?季伟。”有人奇怪道。
    虽然张癞子在村里偷鸡摸狗不做好事,但也不至于这样对他吧。
    季伟怒道:“这家伙撬锁来我家偷东西,还刚好摸到了我房间,被我抓到了,我不得好好给他一顿打!”
    听到这解释之后,众人眼里闪过了然。
    不过见平日癞皮狗一样丝毫不要脸皮的样子见多了,此时他被教训了,村里不少着过他道的人都感觉大快人心。
    闹腾的这么晚,季伟让家里三个女人回去睡觉,自己坐在凳子上守着张癞子,将他吊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季伟就请了假,和何香月一起将他扭送到了警察局。
    面对警察,她们的说辞则是和昨天的真实情况一样。
    张癞子自然被警察关进了监狱之中,甚至没过几天就判了刑,下放到农场改造三年。
    听了这个消息,季白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1977年恢复高考,78年她们早就离开云水村了,也不用在提防张癞子的报复。
    她想,既然解决了张癞子,那温淼就不用再重蹈原书的覆辙了。
    意识到季白青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温淼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阳光为她的发顶度了一层金光,显得她浅色的眸子越发透亮,看起来天真又清纯。
    还没经历过原书中的折磨的大美人,此时身上的纯澈感很浓。
    季白青揉揉她的发,笑眯眯道:“恭喜。”
    温淼有些摸不着头脑。
    恭喜什么?
    不过她问起季白青的时候,季白青只是摇头,看着她笑,不说话。
    害的温淼直接给了她几拳,季白青只觉得她打的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力气。
    她裹住温淼的手,笑吟吟道:“好了,已经没事了,上次不是说要去山上摘薄荷叶做花露水吗?今天带你去好不好?”
    听她提到了这个,温淼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点头。
    现在天气越发热了,云水村的山多树多,蚊子也自然多了起来,不厌其烦地在人耳边嗡嗡叫。
    她们的房间里都挂上了蚊帐,睡前要开着手电筒打十分钟的蚊子,不然早上起来准被咬的一身包。
    尤其是温淼皮肤细嫩,血甜,特别招蚊子。
    季白青看得心疼,想要去供销社买瓶花露水回来却被她阻拦。
    温淼说她想要自己做,一是在家闲来无事可以打发时间,二则是自己做也能少花些钱。
    前段时间一直害怕上山遇到赖麻子,现在事情解决了,季白青自然愿意满足温淼的心愿。
    看温淼换上了一身粉色的长袖长裤,季白青将草帽扣在她头上,自己也戴好了帽子和布袋后就背着一瓶水,带着小锄头和镰刀上了山。
    五月末的山上也不少人来找山货,但今天大部分人都在上工,她们到了山上也遇不到几个人。
    季白青拎着个小锄头,跟在温淼身后,看她专注地找着草药,一时间有些惊奇。
    “你居然认识那些药草?”
    温淼点了点头,回她:“我和我小姑姑的关系最亲近了,她以前学的中医,小时候经常会教我辨认草药,耳濡目染我也知道不少。”
    “蓁蓁好厉害啊。”季白青立马夸她。
    被夸的温淼已经习惯,现在对对方的夸奖免疫,可以尽量做到脸不红心不跳。
    毕竟季白青这人,她做什么都要夸几句,有天温淼只是比平日里多喝了一杯水都能被夸。
    转眼间挖了几颗夏枯草和黄精,两人继续山上走。
    中途温淼发现了几颗薄荷,在摘叶子和挖整颗回去种着的选项中,季白青大手一挥,直接用锄头挖了两颗。
    “院子里这么大块地方,种什么都可以!”
    这是她的解释。
    温淼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觉得她说得对。
    不过金银花不好挖回去种,看到了生长的茂盛的金银花丛,温淼和季白青摘了满满一袋子的花回去。
    金银花和薄荷叶都可以晒干之后再泡水喝,都有清热解毒的功效。
    最后又砍了两株艾草,摘了些迷迭香叶,主要的药草算是找齐了。
    将主要的药草找齐了之后,季白青带着温淼又往山上走了走,昨晚下了一场雨,今天没准能找到枞树菌。
    季白青正在低头扒开松针仔细找菌子,突然听见了温淼的声音。
    “阿青,你过来一下!”
    她抬头,见温淼站在不远处,盯着什么东西看得很专注。
    她走了过去,温淼见她来了,指着前面长着小红果子,被宽叶包裹了一圈的植株。
    她和温淼对视一眼,温淼难得有些兴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季白青老实摇头,那玩意站在杂草里,被荆棘遮挡,周围一圈都是毛草,很少有人能看到。
    女人压低声音,“应该是人参,我之前都是在书上看的,还从来没有在现实里见过活的。”
    闻言,季白青瞪大了眼睛。
    人参?!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原书中这颗人参是被女主挖走了,最后还在黑市换了两百块钱。
    书中女主和男主一起上山遇到了这一棵人参,而女主想要将人参挖出来的时候却不慎被守着人参的蛇咬了一口。
    危急关头之下还是男主挺身而出亲自帮她将血吸了出来,让女主看到男主对她的深情,两人的感情也在这之后有所升温。
    也得亏那并不是巨毒的蛇,两人才没有一起殒命。
    想到这,她拉着温淼往后退了几步。
    “闭眼。”
    说完后,她将手上的镰刀抛出去,恰好就落在人参边的那一处隆起上。
    瞬间蛇类滑过杂草的声音传来,季白青拧着眉将手上的锄头一挖,想要攻击的毒蛇瞬间被砍成两半,毒牙滋出来的毒液飞到半空又落在地上。
    季白青看着扭动的蛇头和蛇尾又拉着温淼往后退了一步。
    “别睁开眼。”
    说完后,她拿着锄头狂砸蛇头,最后蛇头终于被砸扁,看起来不再那么恐怖。
    听到季白青的动作停下来后,温淼捂着胸口,心跳过快。
    她慢慢睁开眼睛,即使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分成两段的蛇吓了一跳。
    “啊!”她靠到了季白青的身边,要哭不哭地看着她,模样委屈极了。
    季白青拍拍她的后背,安慰:“不怕,已经砸死了。”
    她指了指人参,“你知道怎么挖吗?知道就把人参挖出来,咱们下山。”
    温淼点头,但还是抱着季白青的手臂不肯放开。
    她语气蔫吧,“我怕还有蛇……”
    行吧,知道她被吓坏了,季白青让她站到一边,自己则是挖了个坑,用锄头将蛇给弄了进去,再用土埋了个严实。
    “好了。”她示意温淼站到一边去,自己拿着锄头小心地扒拉了两遍之后,没有再看到多余的毒物,便放下了心。
    “来挖人参。”
    她没有什么经验,先帮着温淼在一米的距离外插了木棍,将随后一个人用镰刀,一个人用锄头小心地挖,将四周的土挖到一边后,温淼让她换成了树枝,两人毫不顾忌形象地趴在地上,细致地将泥土撬开,生怕挖断一点根须。
    最后温淼觉得草帽遮挡视线,连草帽也解了下来,专注地撬着泥。
    等到一株完整的人参被挖出来后,两个人早已满头大汗。
    温淼将人参上下仔细看了看,茎须错综复杂,长度比手掌还要长。
    她对季白青说:
    “看起来好像长了起码有百年呢。”
    季白青的注意力倒是不在人参上,她看着温淼的脸有些心疼,撩起衣服下摆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汗,语气中的情绪藏不住。
    “脸都晒红了,好了,我们下山吧。”
    听了她的话,温淼表情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的笑意加深,重重地点了点头。
    将人参放在布袋子里藏好,两个人丝毫没有挖到人参的欣喜,淡定自如地下了山。
    光是挖人参就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回去的路上天色已晚。
    回味着季白青对自己的关心,温淼在路上还觉得有些甜蜜。
    突然季白青叫她,“蓁蓁,看天上。”
    温淼抬头,看到了天空的瑰丽景色后桃花眼蓦然睁大。
    橙黄色的太阳被山林吞噬了一半,将红色的霞光撒遍天空,云朵间的颜色变幻,又自如交织,看起来绚丽无比,像是仙境一般。
    温淼听见季白青清凌凌的声音。
    “这是我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看日落。”
    她弯起了唇,在心中默默回答——我也是。
    这样绚丽的落日,温淼只和季白青看过。
    回到家后,不出季白青所料,一回家她就被何香月逮住。
    她举着锅铲作势要打,季白青讨好地拦住她,“娘、娘,你别冲动。”
    温淼在一边也有些担心季白青真的挨打,便老实交代:
    “何婶,是我要去山上挖草药,才让阿青和我一起去的,你要打就打我吧。”
    一时间何香月和季白青两个人都哭笑不得。
    季白青搂着她的肩膀,姐俩好的模样。
    “胡说什么呢,我娘不可能打我,开玩笑呢。”
    何香月看着她们两关系这么好,既觉得欣慰又有些不安。
    总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有些不对劲。
    与其说像是朋友,不如说像是妻妻。
    意识到自己想的是什么之后,她连忙摇了摇头,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两个女人怎么成为妻妻。
    她冷静下来,“行了,快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说完之后,她转身要回灶房却被季白青叫住。
    “娘,你看我们挖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山上不就是那么些东西,还能有什么惊奇的?
    这样想着,何香月还是十分给面子地转过身去,看到了季白青手里拿的东西是什么之后瞬间瞪大了眼睛。
    “人、人参?!”她满脸不可思议,凑上前仔细看了看。
    季白青点头,炫耀似的说:“温淼可厉害了,这人参可是她找到的,如果没有她的话,谁会知道咱们村里居然还能找到人参呢!”
    温淼听这话听得有些脸红,转过脸去若无其事地揉了把耳垂。
    何香月见她越说越来劲,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别说那么大声,小心给别人听到!”
    季白青这才停下来,猛地灌了一大口水,随后将自己的水杯递到温淼唇边,“渴了没?喝点水凉快凉快。”
    温淼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唇瓣瞬间被染得水亮。
    嘚吧嘚吧炫耀完后,季白青和温淼吃完饭就开始处理今天挖回来的东西。
    药材洗干净晒干,在院子角落将两颗薄荷种下,季白青浇了一瓢井水。
    看了眼一边搭起来供丝瓜爬藤的木架,她问温淼:“喜欢吃葡萄吗?咱们在院子里种几株葡萄,再搭个葡萄架。”
    温淼笑眯眯点头,“好呀。”
    最后人参也被洗刷干净,和黄精、夏枯草一起晾晒。
    季白青把她爹喝的白酒找了出来,温淼往陶罐里加进白酒和水之后,将薄荷叶、艾草、金银花和迷迭香一一放了进去,最后将罐子密封。
    看着那个小罐子,季白青觉得有些神奇。
    “真的能做成吗?”
    温淼点头,“我姑姑和我一起做过。”
    两人说话间,堂屋何香月的声音响起:“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拿了你爹的酒?!”
    温淼和季白青同步心虚地将罐子和酒往身后藏了藏,对视一眼后都笑出了声。
    感觉好傻。
    【作者有话说】
    感谢宝宝的投雷和营养液,感谢评论订阅收藏~~~
    昨天晚上一直在修存稿,修到了四十章,我只能说,甜得很
    小季和蓁蓁都是不折不扣的老婆奴,双向奔赴的恋爱脑[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最后求个评论区互动,评论满2000加更[撒花]不过要等到四十章之后了,因为我已经把存稿全放存稿箱了
    26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