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0章 泄愤极其屈辱的姿势

    “据说当初就是她将您送入锁妖塔……怪不得您要将她送入此地,慢慢折磨,叫她不得好死,实乃英明啊!”
    后方某位背生双翼的妖,对祝九阴说着,目光鄙夷地瞥向季青梧,似对她非常不满。
    祝九阴没回答,目光冰凉:
    “你们出去。”
    身后那些妖物便都会意般道:
    “得令,魔神大人,希望您玩得尽兴。”
    “魔神大人想怎么玩她呢,真好奇啊……”
    一群人鱼贯而出,有人走之前还对季青梧丢下一个得意又痛恨的眼神,都知道她将遭受魔神大人非人的折磨。
    那可是魔神大人啊!几乎将整个玉清宗上下屠尽的魔神,那么痛恨正道修士,如今这个正道女人落在她手上,呵呵,肯定恨不得自己死了。
    所有人走出去,祝九阴往前一步,房门自动关上。
    屋内光线仿佛瞬间便减少许多,黑压压的空气压制下来,让季青梧感受到压迫。
    她还是顶着压力开口问:
    “你现在……可还好?”
    祝九阴却并未回答,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好似在确认什么,半晌才嗤了一声:
    “虚伪的人类啊,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她声音比从前更沙哑许多,带着金属的华丽质感,若不是说着威胁的话,大概会非常好听。
    季青梧却无暇欣赏,只觉一阵悲哀,她完全不愿意沟通。
    祝九阴手中忽地出现一把长鞭。那是她的本命武器,当初和玉清宗大战时曾出现过,如今原本银白的长鞭却被浓重魔气包裹,完全看不见一点白,只有一片浓郁的黑。
    她将长鞭轻轻举起,魔气在她邪异的面庞周围化成缭乱的背景:
    “过来,跪下认罪。”
    季青梧往前走,却不跪,望着她,带着苦笑的意味:
    “你现在好凶啊。”
    “噼啪”一声响,长鞭猛地一甩,破空声震动人的耳膜。
    细长的漆黑鞭尾落在季青梧肩膀上,剧痛随之而来,季青梧面色陡然泛白,身体颤抖如纸片。
    “怎么不躲?”
    祝九阴将长鞭收起,望着那一块血肉模糊的伤口,目光深沉而嫌恶。
    她又甩出一鞭子,伴随着平静而威严的声音:
    “不躲,以为我会心软吗?跪下!”
    第二鞭狠狠落在背上,留下一道细长如蟒蛇的黑色伤痕,血肉翻飞出来,与白色里衣碎片混在一起,疼得无以复加。
    “呃啊!”
    季青梧身体如风中秋叶一般颤抖,手撑住膝盖大口大口喘气,脸色煞白,眼球却泛红。
    她边痛苦地粗喘,边抬眼看她,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她却什么都看不清,太疼了,疼得她意识模糊。
    不光是鞭子打碎身体的疼,更是魔气侵蚀进去、开始沿着四肢百骸游走的疼。
    祝九阴也在看她,可那张如面具般风平浪静的脸,透露不出一丝情绪。
    季青梧撑着膝盖站稳,感受着肩膀和背部炽烈的疼痛,缓缓勾起唇角:
    “我不会躲,你只要还有愤怒就好。”
    只要还有愤怒就好……还愿意用她泄愤,就说明还没彻底忘了她,说明她对她还有点作用。
    祝九阴没有了动作,单手握着长鞭,如同一尊魔神的雕像站在那里,静静望着她,望着那些魔气沿着伤口侵入她内里,望着她身上血迹逐渐染透里衣。
    季青梧又细细体会着那份疼痛,口中自嘲般笑了:
    “何况,这点痛跟你受的苦比起来……不算什么。再来啊。”
    祝九阴没有再来,手腕一翻,长鞭收入袖中。
    她静静站在门前,挡住绝大部分黄昏的光线,目光不再是鲜艳的红眸,好似被漆黑的魔气蒙住,看不清她的脸和眼睛。
    她忽然走向季青梧。
    季青梧心跳快得要从咽喉里跳出去了,她几乎是渴望地看着祝九阴走近,想象着她会如何对待自己。
    回心转意?心软扶起?或是带着恨意的控诉?
    无论哪种她都甘之如饴,都是对方激烈的情绪,她都想看,都想感受。
    然而祝九阴走过来,并不算很近便站定了。
    她抬起脚,一只镶嵌着华美宝石的精致靴子轻轻踩在季青梧肩膀上。
    她还是无甚表情,腿上用力,靴子底部便踩着肩膀那道伤口,无情地碾压数次。
    “啊啊啊啊!!!”
    季青梧尖叫出声,那疼痛简直无与伦比,她再也没有力气,跪倒下去,在地上几乎滚成一团。
    祝九阴又用靴尖挑起她的下颌,低声说:
    “跪好。”
    季青梧撑着地面让自己跪好,抬起头气喘吁吁望她,忍不住又露出一个笑容来:
    “你现在……情绪稳定了不少啊。”
    确实,情绪稳定,没有泄愤。全程祝九阴都冷静得像是在玩一个与己无关的游戏,甚至都没正眼看季青梧一眼。
    祝九阴仿佛微微眯了眯眼,声音带上一丝不稳:
    “不许笑。”
    季青梧却还是笑,甚至越笑越是开心,在疼痛对神智的侵扰中,她找到一句很想说的话:
    “你又重新做了一张床,跟以前一模一样,连我刻出的痕迹都一样,你真的……唔!”
    她没能再说下去,一道魔气将她全身裹住,仿佛蛇尾一般粗暴地往她口中侵袭,叫她说不出一个字。
    季青梧只能被迫将嘴张到极大,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睛被逼出泪水。
    很快魔气消失,季青梧正要松口气,又见那漆黑长鞭灵活地伸过来,再次侵入她口中。
    “唔……”
    季青梧目眦欲裂,眼泪与口水一起流了满脸,肩上和背上都还是血水,整个人再无一丝天才女修的高贵清冷。
    整个场景落在祝九阴眼里,她抬手,将长鞭再往里进,一直塞入咽喉之中。
    极其屈辱的姿势。
    祝九阴看了一会儿,将长鞭抽回。
    季青梧以为终于结束了,下一瞬便震惊地看见:祝九阴变成了人身蛇尾的形态。
    她身上披挂着黑衣,一条银白的蛇尾从衣服下方伸出,往季青梧面前伸来。
    祝九阴声音低沉:
    “趴下。”
    季青梧嘴角还在酸胀,此刻也提不起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跟着她的命令趴下去,小心避开肩上的伤口。
    “啊!”
    她猛然惊呼出声!
    她全身所有衣物突然间爆裂成碎片,四面八方飞散出去,整个躯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被魔气侵袭的伤口一接触空气便滚烫得要命,而那蛇尾居然不管不顾,爬上她的腰,还在往下探。
    “不……不行!”
    季青梧又疼又害怕,尖叫出声,回头想看后面发生了什么,却被一道魔气裹住眼睛。
    眼前一片漆黑,更加重了不安的感觉,她挣扎着扭动脖颈……猛然惊叫!
    “啊!”
    疼痛席卷全身,她还来不及感受,便被节奏弄得浑身颤抖。
    那蛇尾……毫无温柔可言,简直要把她玩成一团烂泥!
    季青梧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折磨,却又不得不移动身子,让自己保持平衡,不要拉扯到伤口,狠狠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肌肤被魔气入侵,变成浅浅的灰白色,后背血淋淋横跨半身的伤口又被撕扯开来,瘦削的骨节更是几乎要突破皮肤。
    而银白蛇尾还在挤进,季青梧回头挣扎去看,却因为魔气挡住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而祝九阴居高临下,望着这一切发生,眼眸暗红。她的蛇尾在进攻,人类的上半身却一动不动,没有丝毫感情一般。
    季青梧调整自己的身体,逐渐找到配合的方式,她仰着脖子努力着,试图让自己成为对方的容器,气息也逐渐加重。
    疼痛……却也有额外的感觉。季青梧奋力配合,在癫狂中甚至得到一些诡异的愉悦,她也知道自己怕是疯了,但也可能,自己早就已经疯透了。
    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极致的卑微带来了奇特的愉悦,她什么都看不见,却觉得祝九阴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知道祝九阴正在观看,这道目光更是叫她难以自控。
    她更卖力了。
    祝九阴却忽然抽去蛇尾。
    季青梧始料未及,身子从地板上滑向后方,撞在一张八仙桌腿上,几乎要将她腰都撞断。
    “呜啊……”
    季青梧呜咽着,疼痛太过复杂,她根本分析不过来,只觉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火热的疼,疼到麻木,疼到还有愉悦的残留。
    她抬起眼,发现挡住眼睛的黑气消失了,而前方的祝九阴正将蛇尾收入衣袍之内,变回人身。
    祝九阴看着她的脸,终于不再是雕塑般的面无表情。她轻嗤一声:
    “你这副样子,还怎么当正道魁首?”
    季青梧趴在地上,握住八仙桌的桌腿,一点点半爬起来。
    她望着祝九阴,眼底泛红,视野看出去都是深红色的,祝九阴的面容意外地与这颜色相衬。
    她呼吸中带着血腥气,低声说:
    “我……从来,没想当正道魁首。”
    祝九阴语气轻蔑至极:
    “骗子。”
    季青梧不置可否,没有力气争辩,只抱着桌腿喘气。
    祝九阴转过身,手指微微一动,室内所有魔气便都被她收回体内,不再有任何残留。
    包括季青梧伤口里、血肉里那些魔气。
    魔气被拔除的一瞬间有撕扯的疼痛,但对现在的季青梧来说,这疼痛简直可以忽略。
    魔气伴随着祝九阴的背影,一起走出门去。屋外已经彻底黑下来,星光闪烁,有一些星光仿佛落在祝九阴袍角上,为她添了一层虚幻的感觉。
    季青梧看着她离开,房门关闭,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月光的影透过花窗,在她脚踝投下一些花纹。
    季青梧身上没那么疼了,所有的皮肉伤她都可以用灵力治好。
    祝九阴没有想要她的命,若是真想要命,就不会给她清洗的药水,更不会在走的时候把魔气撤走。
    祝九阴她……看起来很不好啊。
    季青梧坐在地上休息,身上□□,满脑子都是祝九阴的脸。
    那面容,那声音,每一句话里细微的气口,每一次停顿时细致的皱眉,她都想要搞清楚其中含义。
    还好……还好她还愿意来。
    季青梧满足地过了一夜,满心期盼第二天她还会来,折磨也罢,泄愤也好,能跟她说上话就很好了。
    然而从这次之后,又是五天时间,祝九阴都没再出现。
    季青梧简直要疯了,这五天里,没有任何人过来,她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无聊透顶。
    伤口早就彻底好了,她只能一遍遍回忆关于祝九阴的事,又捡回自己的老本行,变了些手工用具做起手工。
    直到一周之后的一个夜晚,祝九阴总算又踏入这间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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