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4章 魔焰我们一起做欢愉之事

    房间被结界笼罩,温度应当是恒定的才对。
    可就是隐隐有些发热。季青梧解开外衣。
    没过多久,又解开里衣的衣带,将里衣只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房间的确是越来越热了,季青梧如此确认,却也不知原因,只好一件件脱衣服,到最后便只穿着运动内衣和衬裤,整个肩膀、腹部还有小腿都露出来。
    很奇怪,哪里好似还传来香味,她鼻尖微微抬起,便闻到空气里那种香,甜蜜而润泽,好似花香又好似其他的什么香。
    她出了会儿神,转过头去看时,见祝九阴趴在玉枕上,看起来很不舒服的皱着眉头。
    她便伸手去碰祝九阴的后背和肩膀,想把人翻过来躺好,可是手触碰上去,那热度叫她迅速收回手:
    “嘶……”
    怎会这么热烫?好像凡人发烧一样?可祝九阴怕是三千年来从没发过烧吧?
    季青梧眉头紧锁,她已经没有多余灵力,只好起身在屋内到处转着寻找清凉的水源。
    找到一盆清水,她又拿来布巾,放入水中浸湿。
    祝九阴的伤已经被她拼着最后一点灵力治好,整个躯体也完全不着寸缕,不设任何防备,任由她随意处置。
    季青梧垂下眼睫,手中捏着布巾,攥着攥着,攥到那布巾都快干了,才缓缓贴上那肌肤表面。
    她用布巾为她擦背。第一次擦上去时,季青梧自己手指颤抖、面颊泛红,不由得伸出舌尖轻舔唇瓣,总是想马上停止。
    用清水擦拭身体,是现代人发烧后的处理措施,可这对古代的大妖会有用吗?季青梧不知道,只是没想到别的办法。
    一道、一道,她的布巾在祝九阴背上擦出一条条湿润水痕,水痕下那雪白肌肤更是光泽明媚。
    脊椎微微凹陷,有着很明显的骨节,从脖颈一路往下,那是烟雨中朦胧的山脉,有着泰然自若的美丽凹凸曲线。
    蝴蝶骨微微凸起,双臂如同蝶翼摆在两侧,手掌顺着骨节轮廓往下,便像落入温热的陷坑,几乎能隔着皮肤摸到肋骨,摸到那些鲜活美好正在跳动的血管。
    布巾干了,便再沉入水中打湿,手浸没在水里,和灰白的布巾相互映衬,一起从滚烫变得清凉。
    再将布巾折起,犹带着水珠,落在美人背上,一道一道往下擦拭。
    她不知这样做有没有用,只是在一遍遍机械的行动中,找到些许自我安慰,总算不是什么都没做。
    背上刚刚愈合的伤口,经不起太多次擦拭,眼看着那些本就新生的皮肤逐渐变得殷红,季青梧便停了手。
    她将布巾放在水盆里,转身过去,伸出双手,轻轻从后面揽住祝九阴的肩膀。
    季青梧双手还带着水珠,那些水珠一滴滴掉落在那圆润的肩头和滑腻皮肤上,又沿着肩头滚落进腋下。
    香味愈发浓郁了。
    季青梧动作迟疑了一瞬,便再没有停顿,一鼓作气将祝九阴翻过来。
    目光不可避免地笼罩那副躯体。
    已经看过好几次,季青梧却依旧是迅速就红了脸,但不像以前,这次她没有移开视线,只放肆地、贪婪地细细观看。
    原来她这里是这样的。原来她胸前也有鳞片。原来她的腋下并不生毛发。
    原来她如此丰满夺目,美丽却又成熟,闭着眼躺在那里,光凭身体都能叫季青梧分泌唾液、心跳加速。
    像一棵树,结满了红彤彤的果子,就这样静静摆在面前,幽香阵阵袭来,这诱惑无可匹敌。
    季青梧承认自己不过一介俗人,她从盆里拿起布巾,轻轻擦拭榻上之人。
    她用布巾擦拭那肌肤,带着难以言说的诡谲心思,仿佛擦拭一款古董花瓶,或是擦拭贵重又易碎的玉器。
    是擦拭还是感受,她自己也说不清,只知道没过多久,祝九阴便浑身遍布了水色。
    屋内愈发热了,湿热,闷着什么甜腻而厚重的香甜气息,将季青梧鼻腔都充满。
    是一场华丽的冒险,是探秘,也是她一个人的美妙游戏。
    她享受这静谧的时刻,甚至阴暗地想,请睡得久一些,再久一点……让她在这游戏之中,让她坦坦荡荡沉迷。
    有何不可?反正都昏过去了不是吗。
    季青梧大胆了一阵,忽听耳畔传来一声:
    “嗯……”
    “……啊,你,你醒了啊。”
    季青梧猛地收回手,好似那肌肤表面忽然长出了毒蛇,要咬她似的。
    她讪讪地,对睁开眼的祝九阴一笑,身子拧转过去:
    “我帮你再打盆水来……”
    祝九阴却没回答,躺在玉枕上看向天花板,仿佛也没注意到她的行动,低声开口:
    “我中了那鸟的暗算。”
    季青梧猛地一顿,立刻放下盆,凑近焦急地问:
    “什么暗算?”
    祝九阴这会儿才偏转过脑袋,视线落在季青梧身上,眼神陡然有些古怪:
    “你为何要如此装扮?”
    季青梧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内衣和衬裤。她轻咬唇瓣,躲闪着祝九阴目光,回答她:
    “房间里有点热,我衣服也破损了……只是脱掉没来得及换而已。”
    祝九阴似笑非笑:
    “没来得及……是忙着摸我,才没换么?”
    季青梧脸爆红,目光更是四处移动,也不敢看床上的人:
    “你都知道了,还说出来干嘛?”
    祝九阴忽然轻笑一声,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说出来,怎么能看到你现在这么……招人怜爱的小女儿姿态呢?”
    季青梧撇过头去不看她。原本清冷白玉的面容,此刻简直像是煦阳楼外盛开的桃花林,千万朵桃花同时在她面颊上绽放,盛极艳极。
    这景色确实很叫人着迷,祝九阴抬起手指,想去触碰季青梧的脸颊,口中道:
    “其实,在你碰到我大腿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所以在那之后,你做的每个动作,我都完全知晓哦。”
    季青梧:
    “……你!你!”
    见祝九阴手指伸来,季青梧随手一拨,转身便要走开。
    却只听祝九阴一声痛呼:
    “呃啊!”
    季青梧急忙回身去看,震惊至极:怎么只是随手一碰,那根手指便红肿起来?连带着整只手都迅速变得鲜红欲滴,好似皮肤下方充满了鲜血……
    她急问:
    “这怎么回事?”
    又想伸手去帮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两手虚放在她手周围,季青梧急得连刚才的尴尬都忘了,只一心看祝九阴的手。
    那种鲜红就仿佛一阵怪异的波动,一直一直顺着手臂传播,直到小臂、大臂全都变得鲜红。
    祝九阴脸庞也泛起血色,她紧咬着牙关,强忍着疼痛低声说:
    “这就是我刚才要告诉你的……那只鸟自爆之前,将一道魔焰打入我体内,如今我体内血液滚烫如同岩浆,稍有不慎,我也可能会爆体而亡……她必定有备而来,知道我是蛇,最厌恶魔焰!”
    季青梧听得焦急万分,看着那些流动的鲜红颜色,确实依稀能看出血管的纹路,仿佛也能看到血管中流动的橘红色,像是岩浆一般。
    她手也不敢碰,自己也没有什么灵力,抬眸,眼圈都染上一圈艳红:
    “那你现在有什么办法破解?”
    祝九阴忽地抬起眼,那双红眸之中,也好似聚满了岩浆,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灼烫。
    她看着季青梧,张口,又没有说话。
    季青梧倾身向前看她:
    “到底有什么办法,你说啊,我都可以配合!”
    祝九阴却摇头:
    “没什么,我可以自己来……你先去旁边一点。”
    季青梧看着她的脸和眼睛,对方却转向一边,明显在躲避她的追问。
    季青梧急道:
    “你还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的?我们早就……你快跟我说啊,有什么办法?”
    祝九阴视线闪烁,只偏过头看着自己鲜红的手掌,声音沙哑灼热:
    “我的发情期也逼近了,我原本可以控制住的……”
    季青梧一时间没搞明白:
    “所以……你现在控制不住了?”
    祝九阴眼眸转向她,眸光倒映她的脸,一笑,眉梢眼角却满是凄惨之意:
    “我确实只是个动物,你很失望吧?”
    季青梧摇头,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现在根本没空失望,只有满心的心疼和担忧。
    “我为什么要失望啊,你快告诉我,现在我要做什么,才能帮到你?”
    祝九阴看着她的脸,看见她脸上的神情,笑意淡下去,目光迅速变得幽深,如同看不见底的深潭。
    屋内温度还在升高,就连早已元婴道体的季青梧,在急火攻心之下也流出一些汗水,将运动内衣染出深色痕迹。
    季青梧及腰的漆黑长发披散在身后,身前也有不少,此刻一缕一缕贴着皮肤,还有一缕延伸进阴暗处。
    祝九阴目光追随着那一缕发丝,跟着进入那件古怪衣服里,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曾经最为熟悉、最喜欢使用的物件之一。
    而此刻,这物件的主人就这样站在她面前,还为她伏下身子,焦急又担忧地观察她的身体。
    光是想一想这件事,祝九阴就觉得一阵晕眩,热烈的冲动蜂拥而至,拍打她的躯体和大脑,叫她理智迅速模糊。
    但她不能。她讨厌自己这动物的本能,更讨厌自己每次都要强制季青梧的样子。
    这一次一定也不例外,她又何苦来呢?
    她挣扎着翻过身去不看季青梧,鲜红的手伸出去,抓了件被单,盖住自己的裸、体。
    她说:
    “真用不着你。你去吧,让我一个人呆会儿,说不定我就想到办法了。”
    季青梧满脸的焦急,听到这话后,逐渐变成一种茫然无措。她扎着手,站在祝九阴床前,愣了许久。
    望着祝九阴背对自己,盖着雪白丝质被单的身躯,她忽觉周围温度似乎没那么热了。
    她的心也跟着微微冷了下去,手指握了握,像是那浸透清水的布巾还在手心里,叫她手心也微凉。
    她只好往后退了几步,环顾四周,想给自己找个体面些的借口留下来,却没能找到。
    祝九阴又说:
    “这里是玄珍集市,你还可以去问一问有没有对抗魔焰的法宝,如果……你方便的话。”
    季青梧木讷地“嗯”了一声,望着祝九阴背影,努力掩盖失落地问:
    “那你……一个人在这里,没事吗?”
    祝九阴感觉到她的目光,定定落在自己背上,如一根根细针,扎得她皮肤都密密麻麻地疼。更别提心里的疼了。
    她咬着牙齿忍受这一切,疼痛、体内的漩涡、她的目光,终究只说出三个叫自己都陌生的字眼:
    “我……没事。”
    季青梧望了她半晌,那背影赤裸却沉默,好似岩石一般堵住一切沟通的可能。她只好随口说着什么:
    “那,我先出去问问情况,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如果有事就叫我……哦,对了,有事就捏碎这个。”
    她在储物戒指里找了一圈,找到玉清宗的传讯符,拿起来放到祝九阴枕头边。
    极近的距离,却又那样远。季青梧伸出手去放好传讯符,瞥见那些白发如同流泻的冰山泉水一般,从玉枕上披散下来,四处流散。
    她鬼使神差一般,伸手去拨弄那些白发,冰凉发丝仿佛一道道溪水在她掌心流动。她舍不得放下,手指一根根缠绕着发丝,身子也微微俯下。
    “……都叫你离开了……”
    祝九阴压抑着欲念的低沉嗓音传来,一字一字仿佛都咬在她牙关深处,而她伴着话音迅速转身。
    “啊!”
    还没来得及看清,季青梧就被一股大力猛然拽下!
    祝九阴红眸闪烁着邪异的红光,露出蛇类特有的尖利牙齿,将她那只手送入自己口中,张口咬下!
    季青梧眼看她咬住自己的手,等待那阵疼痛感袭来,但更多的反而是……某种诡异的欲念,在她体内也生根发芽,迅速生长起来。
    祝九阴咬住,血珠渗出,她用分岔的舌尖舔过去,颗粒感叫季青梧手指发抖地蜷缩。
    她舔过了一口鲜血,似乎恢复了一点理智,张开嘴,抬头看她。
    那野兽美人的脸上,只有愤怒与欲望相互交织,她在与自己战斗,要杀死一部分自己,又重建。
    她叱喝一声:
    “还不快走!”
    季青梧木然收回手,茫茫然地走到一边,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身衣服随便穿上,开了房门走出去。
    哪怕手掌边缘还在滴落鲜血,她也几乎没有感受到,只有某些正在生长的东西,缠绕着她,带动着她,将她大脑中的理智搅得不剩多少。
    那就是……蛇的发情期吗?会影响被蛇选中的对象……
    她走出房门,转瞬之间,外界的喧嚣吵嚷传来,声音与光线,气味与温度全都变得十分鲜明,让她不得不回过神来。
    走廊上没什么人,她独自往前走,思绪混乱,没有目标。
    下一层楼,某间房间打开了门,是江梨儿。
    江梨儿惊呼一声跳过来:
    “啊!大师姐,你怎么受伤了!”
    她连忙要从她的葫芦里往外掏丹药,季青梧立刻制止,随手一挥,手掌上的伤口便消失不见。
    祝九阴本来就没用很大的力气,她的灵力哪怕所剩很少,依旧能很轻松地治疗这种伤。
    她治好伤,转头看江梨儿:
    “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购买与魔族战斗后的疗伤药品的?”
    江梨儿当然知道,她是丹修,本就了解各种医药,来之前还专门了解过这集市上的各类商铺,她赶忙说:
    “跟我来!我带你去!”
    季青梧便跟上去,江梨儿一路问了许多问题,受了什么伤啊,跟怎样的魔族战斗啊,有没有受到特殊法术啊……季青梧一一回答了。
    江梨儿最后苦着脸,低声说:
    “怎么会是魔焰……若是别的魔物残留也就罢了,柳姐姐真是命苦,好可怜啊……”
    她又小心地觑着季青梧脸色,半晌方道:
    “大师姐,你和那位柳姐姐……现在到哪一步了?”
    季青梧心乱,没回答,一心赶路。
    江梨儿想了想,还是要尽告知义务,这是医者本分:
    “大师姐,你可要做好准备,柳姐姐这一遭怕是……凶多吉少。”
    季青梧闭了闭眼,还是没有说话。她根本做不好任何准备,她就像个废物,不光要人家保护,还要人家替自己去死。
    到了一间店铺,问了情况,那店主直摇头,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医治。又到下一间店铺,还是没法子,再下一间,再下一间……直到跑遍整个玄珍集市,也没有任何一个店主敢于接下魔焰之事,只有一个店主给了她们一瓶药水,说是“临终前用可快些解脱”。
    季青梧捏着那瓶药水走出门去,没走几步,忽然将那药水狠狠砸碎!
    江梨儿吓得跳起来,试图抢救:
    “大师姐!你别这样啊,柳姐姐肯定不希望你这样的。”
    季青梧面色青白,胸口起伏不定,半晌才微微弯腰,抱着自己膝盖坐在湖边,望着湖水出神。
    江梨儿不知该怎么办,只好站在远处,让大师姐一个人待一会儿。
    没有人说魔焰一定是绝症,但没有人敢治,只能凭借中术者本人的能力或是法宝硬抗,人类更能扛一些,但若是属性阴寒的灵宠便会死得很快。
    当然,还有一些禁忌法术可以治疗,但这些也不足为外人道,没有人会告诉她们。
    何况魔焰这种东西,也有上千年没出现过了,修仙界已经没有专门对抗它的法术或医药了。
    那巨鸟从哪里弄来这魔焰的?
    季青梧忽然想起,玉清宗大库之中,有一盏黑色小灯,从不点亮,写在库内墙上的法宝名字就叫“魔焰灯”……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魔焰两个字。
    她抱着膝盖坐了一会儿,天空阴暗下去,不多时,雷鸣电闪,雷雨从天而降。
    她在雨中,没有用灵力护体,任由自己被彻底淋湿。
    雷雨无穷无尽降落在地,带着土壤和青草的气息,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仿佛要洗刷干净这世间一切尘埃。
    天边闪电那样明亮,雷声轰鸣远去,季青梧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闪电与雷声一起远去……
    她站起身,湿淋淋地从雨幕中抬头,望向江梨儿,声音低而幽静:
    “回去吧。”
    夜幕早已降临,黑暗中,季青梧站在雨水里,从头到脚都在往下滴水,她就像是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江梨儿望着她,有些害怕,更多是难过,为大师姐和柳姐姐难过。本来可以好好在一起的……就算不能在一起,也可以度过更多美好时光,成为好朋友的,如今却……
    她问:
    “不去集市外面再找些线索了吗?”
    季青梧摇头,发梢一直往下滴水,漆黑头发与漆黑目光在雨幕里都不甚明显:
    “不去了。我们回去。”
    两人回到客栈,季青梧一身湿透直接闯入,差点引发客栈打手过来阻止,还是江梨儿在后面好说歹说才没追究。
    季青梧不在任何地方停留,她一心只想上楼,去见她的祝九阴。
    若是生命有了倒计时,那么每时每刻都会是稍纵即逝的露珠。
    她只想与祝九阴在一起,度过所有露珠。
    屋外雷电交加,达到鼎盛时刻,闪电几乎将整座客栈照得雪亮,紫红的闪电像是天空的血管,紧随其后的雷声又像是天道的喘息。
    季青梧进入自己设下的结界,一眼看过去,整个房间却没了人影。
    屋内灼热到近乎滚烫,甜腻香味布满每一个角落,只消吸入一点便会天旋地转,季青梧不得不屏住呼吸。
    房间一侧的床榻,不知何时拉下了床帐,藕荷色床帐两重交叠在一起,背后露出影影绰绰的人影。
    季青梧低声问:
    “祝九阴?”
    她的声音在屋内回荡,简直像无人应答。
    “噼啪”一声,闪电在窗外烙下紫红的脉络。
    而那床帐之中,忽而伸出一只细长、殷红的手,对着她勾起食指。
    床帐之下,宛如深渊中的回声一般,传来一道摄人心魄的娇美笑声:
    “呵呵……你回来啦……”
    笑声之后,床帐倏然被拉开,床上的景象展露无遗。
    女人赤裸着躯体,身形歪扭,躺在无穷无尽的银白长发之中,曲起一条腿,盘桓蜿蜒,白玉般的裸足与轻纱勾缠。
    她抬起颈项,对着季青梧妖娆一笑:
    “过来啊,人类……我们一起做欢愉之事,就现在。”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