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 吃药你想怎样开始呢?

    吐是吐不出来了,蛇的消化能力太强,此刻这些丹药怕是已经进入她的四肢百骸,叫她生出一种生无可恋不如归去的平静之感。
    祝九阴瞪着季青梧,季青梧挑眉看回去,毫无悔改之意。
    祝九阴缓缓张开血盆大口,声音如同山雨欲来的烈风:
    “你……故意的?”
    季青梧:
    “是啊。”
    祝九阴后知后觉开始怒了,尾巴有些抬起,仿佛下一秒便要将此房间夷为平地:
    “你是蓄谋已久,打算叫我失去欲望,再也不能交|配吗?”
    季青梧做思考状:
    “那倒不是,这些丹药只是用来解情毒后遗症的,对你身体应该没什么影响。”
    祝九阴听了这话,尾巴放下,声音也平和很多:
    “没影响啊,那你不早说。解后遗症而已……”
    季青梧:
    “但也不能完全确定,毕竟我同时用了好几种药效猛烈的药,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住。”
    祝九阴:
    “……混账!你以下犯上,还不告诉我!”
    季青梧:
    “是啊,那你要怎样,吃了我?”
    祝九阴:
    “……”
    她尾巴砰砰拍打地面,把青石板打出好几道裂缝,终究没有办法,只好气鼓鼓地说:
    “那怎么光给我吃药,你不吃药吗?”
    季青梧:
    “嗯,我也吃。”
    她拎起给自己的几颗丹药送入口中,又端起一盏茶冲下去,滋味很不好,但她心情很好。
    真好,不枉她忍辱负重保守秘密一整天,这一出猝不及防投药入蛇,真是太叫她快活了,终于看到这蛇郁闷的表情了,爽!
    药也吃完了,一人一蛇在金色大床面前面面相觑。
    祝九阴说话气呼呼的:
    “那还睡不睡啊?”
    季青梧心情很好,直接走向床边:
    “睡啊,刚好检验一下药效。”
    季青梧爬上床,和衣躺下,双手叠放在腹部,心情舒畅,身体疲累,一切都刚刚好,正适合睡个好觉。
    她正要闭上眼睛,就见一条银亮粗壮的蛇尾巴从空中落下,蛇尾尖端粗暴地掀开她的手,精准地钻进她衣襟之内。
    “你干什么?不是吃药了吗?”
    季青梧用手捂住掉下去的外衣,坐起来瞪蛇。
    “你刚才说,要检验药效,我这不是来帮你了么?”
    祝九阴缓缓地移动过来,阴森森地从上而下看着季青梧,蛇脑袋高挂在床头,蛇信还在不停吞吐。
    配着那宫灯的红光,看起来阴暗又恐怖,一身鳞片爬行移动起来,更是让寻常人有种背脊发寒的感觉。
    当然季青梧早已免疫这种恐怖效果,她半坐在床上抓住衣服,十分警惕:
    “你要做什么?”
    祝九阴的蛇身缓缓靠近大床,很快便攀着柱子爬到床侧,在季青梧身边放下大半条蛇身,脑袋也跟着转过方向,红色眼瞳在暗红灯光里看起来忽明忽暗:
    “你跟我交和一次,如果不舒服,就说明有效果。”
    什么?交……
    她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季青梧心中猛然激荡,这一刻比看到恐怖蛇影更激发她的情绪波动,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握在手中揉捏、碾压,她骤然呼吸不到空气,一只手抓住衣襟,另一只手狠狠抓紧床单。
    之前总是说同眠,她还可以催眠自己忽略别的意思,告诉自己祝九阴只想和自己睡在一起,就像高中宿舍里,经常会跟室友们睡一张床说点悄悄话那样……
    她催眠得自己都快信了,总以为祝九阴真的只想跟自己过一次高中宿舍生活。
    两人之间一直都有一层隔膜,影影绰绰的,谁也看不清对方真正的想法,这样她答应的时候也不用去想太多,并不显得自己轻浮而浪荡。
    可现在……她怎么就直接说出了如此粗俗的词语?
    她是真的想和自己做那种事情,不是情毒影响,不是后遗症,也不是任何别的原因。她就是想跟自己做那种事。
    如果一开始便明确是这样的“睡觉”,那季青梧根本不可能答应啊!
    这简单的一句话,把两人之间那层遮羞布彻底撕下,季青梧心中泛起惊涛骇浪,半晌竟然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惊骇之极地看着蛇。
    祝九阴却不管,欺身上前,沉重光滑的蛇身缓慢移动,蛇雪白的鳞片本就反光,金色床单在昏暗中发出一些金光,全都反到了鳞片上去,叫那鳞片显得金光璀璨,仿佛一堆堆灼眼的金纸。
    那些金纸一片片地滑过眼前,直到最后那颗蛇头出现在金光里,恍惚而明亮,占据了她所有的视野:
    “你想怎样开始呢?我想缠你的手……你也可以骑在我身上,放心,你的液体我都会吃掉……”
    那蛇脑袋转向季青梧的手,蛇信伸出来,舔上她的食指,绕着圈儿婉转地勾引。
    季青梧浑身都在颤抖,喉咙里仿佛火烧,想要拒绝,嗓子却发不出声音。
    “……不……不行……”
    她完全没想到祝九阴会如此直接,也完全想不出应对方式,这对她一个含蓄的人类来说太超过了!
    体内有许多火焰在零零碎碎燃起,又在某些地方有冰雪般的凉意,水火交加,万分煎熬,而蛇的脑袋已经低垂下来,鼻息喷洒在她面庞之上……
    再不阻止就真的会……
    她在内心祈祷那些丹药赶快起效,却感受不到,身体挣扎,却只有一双手绵软地抬起,试图往后推蛇脑袋,却完全是螳臂当车。
    “你……走开……不能这样……”
    她吃的药是起效了,但似乎……起效太猛,叫她浑身卸了力气,身子处处绵软,骨节都酥软酸麻……她手本来在推,不知何时却变成了抚摸。
    她的手,从蛇脑袋上密密麻麻的鳞片摸过去,碰到蛇的鼻尖、嘴角,还有冰冰凉凉的尖锐牙齿。
    “哼……”
    蛇的身体缠绕过来,祝九阴发出低低的鼻息声,欲望的红光染上她的声音,也染上她的鳞片和躯体,明明冰冷恐怖的粗壮身躯,此刻却好似最贴心温柔的情人一般,倒在了季青梧身上。
    庞大的蛇头落在季青梧肩上,颈项的部分偏细,隔着衣服贴住季青梧的上身,冰凉滑腻的触感叫人浑身麻痒不堪。
    蛇的腹部不知何时,已经紧紧贴上人类的小腹,一边冰冷一边灼热滚烫,温度迅速交融,迅速变得难分彼此……
    “过来,我帮你……”
    蛇的声音已经变得很沙哑,低沉如醇酒,入耳便热,小勾子一般抓着人的心。
    那股熟悉的异香不断缭绕,连带着那沙哑的声线,从她耳朵和鼻端开始,让她沉浸其中无可自拔。
    从她口中传出自己都不敢听的尖利声音:
    “啊啊……别……”
    蛇却仿佛没听见她的话,悠闲地戳戳这里、碰碰那里,四处点火。
    季青梧抓紧外衣,体内异常越发无法克制,双手失去力气。
    这一幕落在祝九阴眼中,真是极致的美景。
    柔弱人类的长发早已完全散开,披散在枕头周围,一片金色之上是荼蘼的黑发,黑发之间则是她原本白皙此时却变粉红的面庞。
    脆弱的外衣带子掉落,露出白色斜襟里衣,更衬得整张脸艳若桃花,眼周的红宛如桃花尖上一点红,璀璨夺目,叫蛇更想……
    里衣隐隐透出圆弧轮廓。修仙界并不流行穿肚兜,因其不利战斗,大部分修仙者都用布料缠裹来固定胸部,只有季青梧给自己变出来前世的运动内衣,穿在里衣下面。
    “嗯?这是什么?”
    祝九阴好似忽然对这运动内衣起了好奇心,巨大蛇头低垂下去,仔细看着。
    “不要……看……”
    季青梧羞耻至极,抬手去推她,完全推不动。
    蛇脑袋往前拱,从她里衣交叠的衣襟往里探索,完全不顾她的反对,一门心思沉浸在探索中。
    “嘶嘶……”
    蛇信将衣襟推落在侧,看到那没有缝隙的布料,忽然顿住。
    “此物……我竟从未见过。”
    祝九阴低沉沙哑地说,居然伸出蛇信,隔着布料去舔。
    “不要!”
    季青梧双手捂住,有一丝哭腔,衣服全都落在床上,她身上叫冷气一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嗯?”
    祝九阴蛇信在半空中停顿,她抬起头,阴冷双眸看向季青梧的脸,忽然沙哑地问:
    “你不愿意么?”
    季青梧下意识猛烈地点头,眼圈泛着艳红,被逼出来的泪滴挂在眼角,在她的动作下掉落下来。
    蛇下意识伸出蛇信,精准地吞下那几滴眼泪,品了一品,很惊讶的样子:
    “居然是苦的。”
    她抬眼,瞳孔变成尖锐的红色竖瞳,十分不满:
    “是你的丹药起效了吗?为什么你的味道,变苦了?”
    季青梧没话可说,她也不知道,她感觉丹药似乎没有起效,又似乎起效过了头,非常混乱,野火肆虐。她倒伏在蛇怀里,连一句话都说不出。
    就好像……这丹药真是什么助兴之药一般。
    祝九阴却似是失了兴致,身躯缓缓退开,低声说:
    “或许不是丹药,是你。你真的不愿意。”
    眼泪不是变苦,是本来就苦,就万分抗拒,就被她强迫。
    季青梧点头,泪汪汪看着祝九阴,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不想跟你交……交……我被迫答应的,是与你一处睡一晚,不是与你做这种事……真的,不可以,我接受不了……”
    她声音虽细如蚊呐,却都是真心话。
    仿佛天降冰水泼在遍地野火上,云雾缭绕之下,祝九阴往后退开,声音依旧沙哑,却不再带着钩子:
    “你就这么讨厌我?”
    季青梧想说不,但此情此景,她说出来的却是:
    “是。”
    她的确很不愿跟蛇重蹈覆辙,叫她清醒后徒留悔恨与痛苦。
    况且蛇不顾处境也不顾她的想法,如此交……并不是她想要的。
    但蛇听了这话,却并不退开,沉吟半晌。蛇的呼吸声,在黑暗里那般明显。
    季青梧拾起衣服,艰难穿上,又挪动沉重的双腿去穿鞋,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她下了床,根本站不稳,几乎要扑倒在地,只能抓住床边,依着床侧往外挪动步子。
    但她刚走出去几步,便听一阵破风声袭来。
    “啊!”
    她的腰陡然被什么东西缠上,仿佛有万钧力道,将她整个人拎起,举在半空中,季青梧不由得惊呼一声。
    下一瞬间,天旋地转,她几乎是被狠狠砸回到那张大床上!
    长发飞扬,在枕头上散开,刚没系好的衣带彻底飘散,外衣与里衣一同散落开去。
    蛇重新冰凉下去的鳞片重新贴过来,蛇脑袋居高临下,在黑暗的床顶上红光闪烁,看进她的眼睛里去。
    季青梧整个人抑制不住地起伏,冰冷鳞片之下她的身子却很烫,呼吸被压得紊乱。
    这时候,那道沙哑地女声响起,蕴含着欲念,也蕴含着刻毒的胁迫:
    “你拒绝我的时候,怎会更加勾人呢……可惜啊,拒绝无用,你别忘了,我从来不讲道理……”
    蛇头低垂下来,冰冷的呼吸洒在季青梧颈上,女人低沉而残忍地说:
    “……只讲情|欲。”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