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8章

    在原书里, 顾栀就是跟着庆南伯回来之后,才和陈千楚认识的,就因为那小女儿对于英雄男儿的仰慕之情, 顾栀后来才被伤害的那么深。
    宋初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现在故事改变了这么多, 顾栀的命运会不会也能有所变化。
    温言州听着宋初几乎微不可闻地叹气声, 担忧地问道:“怎么了, 不开心?”
    宋初抬头想笑,但嘴角却没扯起来,“不是不开心, 就是觉得顾栀那样的性格, 来了京都也不知道会不会受欺负。”
    “这不有你吗?”温言州挤上躺椅, 把人揽在怀里,笑道:“你来了京都就没怎么交过朋友,和那些夫人小姐也都是纯属应付, 好不容易有一个家世清白, 又视你为恩人,一心仰慕于你的, 让你和她做个朋友, 我也放心。”
    “她人确实不错,家世也不涉及争斗, 整个庆南伯府都无求无欲的, 可就是这样的人,我才害怕会有那个不长眼的伤害她。”
    “那你就好好保护她。”
    温言州挑着宋初的一缕头发, 眸子里的神情带上了几许邪气。
    宋初被温言州看的心里发毛, 伸手把温言州的脑袋推开了,“你放心, 我一定好好保护这个小妹妹,等到那一天我们感情契合的特别完美之后,我就带她私奔。”
    温言州轻轻咬了一下宋初的手指,“明天是不是又想起不来床了。”
    宋初气的脸都鼓起来了,歪过去头坚决不再去看温言州。
    温言州自知理亏,忍笑,“今晚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继续。”
    宋初气呼呼地从温言州身上跳了下来,头都不回的走开了,狗男人,登徒子,不要脸。
    顾栀的行程很快,没过两天就到了京都,还没等庆南伯一群人安顿好,顾栀就一个人兴高采烈地来了安王府。
    宋初听到顾栀来了,赶忙让人把人请到了住处,两人一见面,还没等宋初开口,顾栀就先行了一个礼。
    不是世家小姐拜见世子妃常见的礼仪,而是一个已经超越规制的大礼。
    宋初看着眼前的女孩,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和最初见面时相比,顾栀的变化真的很大,变得成熟了,这样是好事。
    只不过在宋初面前,还是露出了几分少女的样子,“安世子妃,我回家之后,就一直想着能亲自去谢谢你,可是我后来再去俞郡的时候,就听说你已经来京都了,我爹爹不让我随意回京都,到现在才能亲自来谢你。”
    不提顾栀原书女主的经历,但看现在的顾栀,就挺讨宋初喜欢的,“别叫我安世子妃,太生分了,我比你大,你就叫我一声宋姐姐好了。”
    顾栀甜甜地笑了,“好,宋姐姐。”
    宋初拉着人坐了下来,接过阿玉奉上的茶,递到了顾栀的面前,“你和我也是缘分,没什么好谢的,以后咱们两个就做个姐妹好了。”
    顾栀更开心了,“宋姐姐不嫌弃我就好。”
    自从那次被宋初救了之后,顾栀就把宋初当成了心里的英雄,一心想成为宋初这样遇事不惧、心有善念的人,现在恩人愿意把她当妹妹,顾栀真的是说不出的开心。
    李容就是这个时候从外面笑着进来的,还没看见人,就听见了李容的声音,“嫂子,这边是不是来了一个漂亮妹妹啊!”
    宋初抬头向门口看去,含笑道:“你倒是消息灵通,快来看看我新认的妹妹。”
    李容走近了,不由得惊讶了起来,“咦!这是嫂嫂的亲妹妹吧?你们这长的也太像了。”
    顾栀听出了来人的身份,忙起身行礼,“请县主安。”
    “不用这么拘束的,都是姐妹。”李容扶住了顾栀,拉着她一起坐了下来。
    “这是世子的妹妹,她也比你大,你就叫她一声容姐姐好了。”
    “嗯,好。”
    李容对着这么乖的妹妹下不去调戏的手,转而笑着跟宋初问道:“嫂嫂,你这是从那里弄来的妹妹,和你长得好像啊!”
    “这是庆南伯家的小姐,我和她在俞郡的时候认识的,话说庆南伯的那几个侄子倒是挺不错的,阿容,抽空你跟小栀回去看看。”
    宋初一脸认真,顾栀开口就应下了。
    李容赶忙拦住了顾栀,“好妹妹,你没看出我这嫂嫂是在拿我解闷吗?再说了,我又不急着嫁,才不会上门去挑夫婿呢!”
    “没事,容姐姐,我们顾家的男儿都是好郎儿,你若是那天想嫁了,我一定给你找个最好的哥哥配你。”
    “你们两个这是合起伙来欺负人。”
    “那有,阿容可不能诬陷我们。”
    宋初笑着又把李容打趣了一番,几个人笑着说话,这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晏淑娴照例不过来吃,但还是派人过来送了菜,表示了对顾栀的欢迎,宋倾凭借着自己的可爱一直缠着顾栀,让顾栀差点当面就要认个干女儿。
    下午宋初让阿玉亲自送顾栀回去,还特意带了不少的礼物给庆南伯夫妇。
    温言州晚上回来的时候,看着宋初开心的样子,忍不住地逗了起来,“听说你把顾栀认作妹妹了,不是说要拉着人家去私奔吗?”
    宋初笑着从温言州手里接过狐裘,“我和她挺投缘的,阿容和她聊得也不错,阿言,以后给阿容找夫家的时候,庆南伯的那几个侄子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这个不急。”
    宋初恼了,“还不急,阿容多大了,你心里没点数啊!”
    “她不想嫁你又有什么办法。”温言州把人抱在怀里,上下其手,“等她自己松口吧!”
    宋初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先吃饭,明日你休沐,今天好好休息一下,这段时间累坏了。”
    温言州眯着眼睛,在宋初看不到的地方,他已经计划好了今夜该怎么把人吃干抹净了。
    宋初看着今晚老老实实的温言州,只当是他人累了,打算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可直到宋初上了床,她才知道这都是假象,有些人外表再老实也改变不了他“人面兽心”的本质。
    温言州折腾了宋初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宋初才跟浑身散了架一样醒了过来,看着面前吃饱喝足的温言州,她再一次感叹自己幸好不是穿进了小黄文里,不然就她这体质,早死在床上不知道多少次了。
    宋初迷迷糊糊地又在床上睡了一下午,温言州知道宋初是真累极了,也不再折腾宋初,自己一个人悄咪咪地去了书房。
    他之前让东影查和夏思柔有关的踪迹,但和温言州之前的调查结果一样,他可以查到夏思柔都做了那些事,但偏偏查不到任何有关夏思柔身世的消息,连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就仿佛这个人是凭空出现。
    温言州想不明白,宋初为什么对夏思柔这么信任,在她们两个中间到底有什么事他不知道的事。
    温言州派人查了夏思柔,宋初则是让心腹亲自去宋家找宋盛的遗物。
    当年宋初离开青阳县没多久,温言州就收拾了宋柏,但是介于温言州的参与,宋家并没有被收缴,反而被温言州留了下来,仔细打扫着,这么多年,也没有太多的变化。
    在宋盛身上,宋初有太多想不通的事情,她在想,宋盛独自一个人做了这么多的事,他会不会留下什么遗物来记录当年的事,好为后人解忧。
    今年的十一月比以前的都要冷,这种感觉李昂最有感悟,自从进了十一月,他就越发觉得自己不耐寒,平日里出行,一定要穿着最厚实的狐裘,拿着精致的小火炉坐着轿子,就连去上朝,也都是撇下了龙撵,选择了隔风的轿子。
    寝宫里燃烧着木炭,让整个房间都暖和的跟暮春一样,不穿着薄装,都热的待不下去。
    只是哪怕是这样暖和的环境,也改变不了此刻李昂一身冷汗的事实。
    他梦到了安王。
    或者说,梦到一身血污的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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