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5章 吉服

    温言州拉了拉宋初的袖子, 让宋初把目光从陈千楚身上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宋初看着温言州这幼稚地吃醋动作,忍不住笑着给温言州了一个安抚的眼神,并用着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 “你别吃醋,我对他比陌生人还陌生的。”
    温言州眼睛轻眯起来, 他的阿初真是太可爱了。
    两句话的时间, 何孚已经带着陈千楚走到了温言州两人面前, 含笑行礼,“奴才拜见安世子,安世子妃。”
    何孚又偷偷打量了宋初两眼, 果然是安世子心尖尖上的人, 这找回来之后, 安世子都比以前看着更有人气了。
    温言州握住宋初的手,在低头看向宋初的时候,那冰山脸上还带着一丝温柔的神情, “劳何大监亲自走一趟了。”
    何孚笑嘻嘻的, 眉眼之间都是谄媚,“这都是奴才该做的, 皇上知道世子找回了世子妃, 特意差奴才带着王妃的仪仗来迎世子妃回京,为了安全, 皇上还特意派来禁卫军和陈大人护行。”
    “这都是皇伯的恩典, 我回去定当带内人前去谢恩,何大监和陈大人就先进来坐吧!”
    温言州脸上的表情流露出的并不多, 何孚却已经习惯了温言州的这幅样子, 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单方面笑得更厉害了。
    陈千楚面无表情地跟在何孚的身后往里走, 目光全都落在了宋初身上,或者说是宋初和温言州紧握着的手上。
    温言州察觉到了陈千楚的眼神,笑着把宋初揽进了怀里,宋初耳垂通红,羞恼的打了一下温言州。
    他们两人恩恩爱爱,可这一切看在陈千楚眼里就变了质,刺的眼疼,他双手握成拳,勉强维持着风度。
    应付完何孚之后,温言州就带着宋初回了房间,看在床上的世子妃吉服,宋初下意识地就回头看向了温言州。
    温言州从后面抱着宋初,下巴就放在了宋初的肩膀上,“这是之前就准备好的,也不知道你现在穿着还合不合身,要不要穿上试一试?”
    “不了,反正也没说回京的时候要穿着朝服。”
    宋初摇摇头,眼神却依旧落在那套衣服上,那是温言州给她准备的衣服,从温言州回京时开始,他应该就在做着她会回去的准备。
    温言州捏了捏宋初的耳尖,手指搭上了宋初的腰,像是在丈量着些什么,“但是入宫的时候要穿啊!”
    宋初感觉到痒,忍不住躲了一下,“那晚上再试。”
    温言州看着怀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行。”
    宋初本来以为只是这衣服和她平时里穿的差不多,可真当她晚上把衣服都拿出来之后,她才发现是自己低估了这吉服的贵重,更是低估了这朝服的里外件数。
    头疼的某人气呼呼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这种衣服有件外套不就好了吗?怎么还这么复杂,炫富啊!
    复杂的结果就是宋初穿错了衣服,扣错了扣子,然后成功地把自己困在了那层层叠叠的衣服里。
    宋初犹豫再三,还是红着脸对着外间喊了一声,“阿言,你帮我去叫一下思柔好吗?”
    温言州端着手里的茶杯,嘴角勾着一个邪魅的笑,“夏掌柜已经休息了,你叫她有什么事吗?”
    宋初牙疼地皱起了眉头,“我,没什么事。”
    “是不是衣服不会穿,我帮你叫个侍女进来,今天来的那些我看着都是在宫里伺候的。”
    温言州放下了茶杯,单臂撑着下巴,他现在能想到宋初在里面红着脸的模样有多可爱。
    宋初不习惯不认识的人给她脱衣服,赶忙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温言州唇角的笑更明显了,“是不是害羞了,要不要我帮你。”
    宋初抱着衣服找缠在一起的地方,使劲地拽了几下,“不用,我自己真可以的。”
    温言州挑起了眉,“听小容说你们的朝服挺复杂的,里外的衣服扣子之间经常会缠在一起,一个人很难弄开的,还是让我帮你吧!你总不能就这样睡一夜。”
    宋初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眼天色,最后磨了磨牙,“你进来吧!”
    温言州听到了想听的话,立马起身进了里间,当然,那张脸还依旧保持着正人君子的模样。
    “你别动,我帮你看看。”温言州走到宋初面前,一手扶住了宋初的腰,一手替宋初拉着裙摆。
    温言州低头查看着衣服,就好像真的只是在单纯的想替宋初收拾好惨剧。
    温言州转身走到了宋初的身后,环住了宋初的肩膀,帮她去解左胸处的那颗扣子。
    他细长的手指搭在宋初胸前的扣子上,温热的鼻息轻轻扑打在宋初的脖子处,皮肤似有似无的接触让宋初觉得有些怪怪的,忍不住把脑袋往一边伸了伸。
    温言州像是完全没有发现宋初的动作,只是轻声笑道:“你也是个人才,这个地方的衣服你穿反了,里面这件是该穿在最外面的。”
    “我这不是不知道怎么穿吗?你看看,这加起来得有八/九层,我怎么知道那个在里面,那个该在外面。”
    宋初的声音带着些委屈,听起来软软的,语音传进温言州的耳朵里,就像一片羽毛在他的心底挠了几下,痒的他难受。
    温言州轻笑着,声音都苏了起来,“是我的错,我该给你说清的。”
    宋初看着温言州把缠住的衣服解开之后,还想着往里伸,立马警惕了起来,扭头就想去阻止温言州,但是这一扭,她就觉得自己的唇被某人给深深吻住了。
    温言州给人换了个姿势,继续加深了这个吻,等把人放开的时候,宋初的耳垂上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整张脸上。
    还没等宋初发作,温言州不要脸地再宋初脸庞上蹭了几下,“我今天吃醋了。”
    宋初一怔,哭笑不得的拍了一下温言州的手臂,“我今天看他是奇怪为什么来接我们的禁卫军里会有陈千楚,我对他早就是陌路人了。”
    温言州把宋初的手指放在手心里,“他一直再看你,我看得出他眼神里的意思。”
    宋初被温言州的示弱惹得心疼,赶忙转身,柔声细语的开口哄着,“阿言,你放心,不管他怎么想,我都不会再喜欢他的。”
    温言州“情真意切”地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就是自己心里难受,你放心,我再难受都不会让你觉得不舒服的。”
    宋初听着温言州伤心的话语,心疼地不行不行的,赶忙抱住温言州,抬眸看着“伤心”的温言州,“我哄哄你,你别伤心了。”
    温言州摆摆手,仿佛自己一个人在承受着痛苦,“不用,我自己可以排解。”
    宋初一看温言州是真心里难受,抬起脚尖就在他的嘴角吧唧了一口。
    “真不用的。”
    宋初吧唧又是一口。
    “我真没关系。”
    宋初继续吧唧了一口。
    温言州低头看着满脸通红的宋初,突然有些舍不得骗上床了。
    阿初眨眨眼,声音糯糯的,“阿言,你别难过了,好不好?”
    温言州听着这和勾|引无疑的声音,一咬牙,低头就又吻上去了,不行,今天不骗也得骗了,这样的阿初,谁受得了啊!
    宋初被温言州亲的脑子跟一盘浆糊似的,酥麻感传遍了全身,要不是温言州把她抱在怀里,她大概早就腿软的滑下去了。
    等温言州把宋初衣服解开,开始不停在她身上游走的时候,宋初才感觉到了温言州某处的变化,那么火热,那么的躁动。
    温言州察觉到了宋初的走神,他笑着俯到宋初的耳边,用着动情的声音缓缓开口,“阿初,你帮帮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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