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章 刺杀

    宋初笑着反握住温言州, 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 你这些年做了什么,我能猜到一些, 你不必因为这, 而担忧我厌恶你。”
    “阿初。”温言州把宋初抱进怀里, 目光越过窗户,看向黝黑的夜。
    你不知道的,我做的事情是真的不想你知道。
    “我累了, 什么时候可以吃东西休息啊!”宋初笨拙地转移话题, 她不想看见这样患得患失的温言州。
    令她喘不过气来。
    “过一会才能吃, 我让他们先收拾房间,你先坐这里休息一下。”温言州给宋初擦干净了旁边的椅子,把人拉了过去, 等人坐好之后, 又朝着外面吩咐了一声,
    宋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她就拉住温言州的衣袖,轻咳了一声, “你陪我吧!”
    温言州一顿, 立马坐到了宋初身边,“好, 你要是累了, 就先倚在我身上睡一会,好不好?”
    “好。”宋初乖乖地倚靠在了温言州的肩膀上, 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态度很像在哄人。
    赶了一天的路,宋初是真累,倚靠在温言州肩膀上,不一会就变得昏昏欲睡。
    把自己全身心的交给身旁的人,这是一种极度倚靠的姿态,可能连宋初都没发现,她对温言州的态度已经变了。
    温言州确认宋初睡着之后,直接无视了已经收拾好的床铺,就把人给揽进了怀里,紧紧地拥着,感觉着彼此体温交融的感觉。
    晚饭的时候,宋初睡得迷迷糊糊,一幅醒不过来的架势,温言州趁着宋初迷糊,把人揽在怀里喂了一些东西,然后顺其自然地扎进了宋初的被窝,把人抱在了怀里。
    宋初给自己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温热的鼻息扑打在温言州的脖颈处,一下又一下,暧昧的勾人。
    温言州捏了一下宋初的鼻尖,在宋初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晚安,阿初。”
    夜色渐深,浓郁的像化不开的墨,隐藏着看不见的危险。
    子时一到,值夜的侍卫开始轮换,在这个最混乱松懈的时候,客栈后面的树林里突然出现了一波黑衣刺客,他们目标明确,直逼温言州所在的房间。
    温言州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一个翻身,就把宋初给护在了身下,右臂下意识地去遮挡,刺客的剑就这样砍在了温言州的手臂上,几乎是就在一刹那间,温言州手里的暗器就祭了出去,直接要了那刺客的命。
    宋初从梦中惊醒,看着眼前的画面,宋初的脸色直接变得煞白,险些尖叫出声。
    血液的味道很快就开始发散,温言州把宋初护在身后,手指间已经多了好几个暗器。
    “宋初,听话,不要看。”温言州说完之后,就从床上跳了下去,和冲进房间里的几个刺客打了起来。
    宋初贴着墙,心中登时升起及其不祥的预感,温言州不会武功,手臂还受了伤,不会出事吧!
    温言州的反应力很快,在侍卫被拖住的情况下,他还是逐渐掌握了主动权,把房间里的刺客收拾了干净,在新一波的刺客进来之前,他带的侍卫终于赶了过来,把那些人全都逼了出去。
    解决完麻烦之后,温言州立马转身把宋初抱在了怀里,安抚似的拍打着宋初的后背,“别怕,我在。”
    宋初挣开温言州的怀抱,拿起一旁的衣服往温言州手臂上的伤口摁的时候,浑身哆嗦着,几乎拿不住那几件轻薄的衣服。
    血液很快渗透衣料,宋初的手指间就这样染上了温言州的血,“你伤口太严重了,得赶紧包扎,药,药放在哪了?”
    温言州拦住宋初慌张的动作,左臂一使劲,把人给压制在了怀里,俯身就吻了上去。
    他敲开宋初的唇齿,不给宋初任何反应的时间,也不给宋初反抗的机会,既粗暴,又带着安抚的意味。
    宋初挣扎着,眼角染上嫣红,眼泪下一秒就要从眼角滑下。
    等宋初的反应没有这么大之后,温言州就开始顺着宋初的脊背向下拍着,“别怕,没事的,我没事的,这是小伤,没有生命危险的。”
    宋初趴在温言州的怀里,紧紧地攥着温言州的衣服,手指依旧颤抖的厉害。
    陈千楚进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被压制了一晚上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爆发,他唯心地想着,这一切都怪温言州,如果不是他,宋初一定不会经历这样的事。
    东影挤进房间,借着火把看清了房间里的情况,眉间紧蹙了起来,“主子,前来刺杀的人都死了,他们嘴里含着毒药,见刺杀无望,就全部选择了自尽。”
    温言州怒极反笑,“意料之中的事。”
    陈千楚深邃的瞳孔悠悠的泛着波光,“听安世子的话,你是早知道会有人来刺杀你。”
    温言州抱着宋初,懒懒的掀起眼帘,“陈大人,有多少人想杀我,你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
    陈千楚站的无比端正,语气无比客套,“臣还真不清楚,为什么在这里,会有人对世子你动手。”
    “不清楚,你要是清楚的话,阿言就不会受伤了。”宋初从温言州的怀里挣出,眼角的泪痕尤未干,语气冰冷,完全不藏着心头的怒火。
    “你白天的时候说要保护阿言,结果晚上就任由暗杀阿言的刺客进来我们的房间,陈大人,我倒是怀疑你和这刺客有暗通条款。”
    “我没有。”
    陈千楚的反应过于激动了,他可以被任何人误会,但是他忍受不了自己被宋初怀疑,而且还是为了温言州而指责他。
    宋初怒目而视,语气低沉,“你说没有就没有,我还不信呢!”
    陈千楚还想解释,温言州却直接堵了他的话,“陈大人,你要是有时间,就请去调查一下刺客的身份,我家夫人被刚才的事吓着了,就不方便和你争论了。”
    宋初也不再理睬陈千楚,只是抬头对着东影嘱咐道:“东影,那创伤药来,阿言受伤了,需要包扎。”
    “臣先下去调查刺客身份,安世子和宋小姐早点休息。”陈千楚压下心底翻滚的苦涩,转身就出了房间,拿剑的手还因为太过用力而关节发白。
    宋初拿到创伤药之后,就赶忙给温言州清洗伤口,涂抹药物,然后缠上了一圈纱布。
    做这些事的时候,宋初的手还在颤抖着,但是温言州很有默契的没有打扰宋初。
    刚杀死刺客的时候,温言州之所以强吻宋初,是因为他想安抚极度恐惧下的宋初,但是现在,他不需要说些多余的话,宋初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让宋初觉得她自己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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