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章

    直到被白云知按在床单上的时候,江南屿还是一脸魔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是江南屿头一次在白云知身上感受到如此大的压迫感。
    可是白云知,不是一个精神力只有C级的小弱A么?
    刚才欺压别人江南屿欺压得上瘾,换了他被压住,他就完全接受不了,跟个兔子似的一直在床上蹦跶。
    “你连精神力等级都在骗我?”
    白云知已经不想跟他废话了,刚才江南屿根本没有顾及他的意见,竟然还命令他跪好,逼他做出各种羞耻的姿势。
    他不同意,江南屿就故意咬他欺负他。
    好几次,他都叫江南屿哥哥,求他了,他也没有心软。既然如此,他说强者居上,那他凭什么不能在上面?
    “哥哥,我疼。”
    白云知向来不是一个忍不了疼的人,可是此时,他却将脑袋埋在江南屿肩头,“你咬得我腺体好疼。”
    空气里柠檬可可酒味逐渐混合进愈发浓郁的蔷薇花香,白云知压着江南屿的手,将他按在床头,痴迷似地低头,闻闻他的腺体。
    从前,白云知并没有这种癖好,只是喜欢江南屿身上的味道,可是现在,埋头在江南屿身上,他就觉得柠檬味让他牙齿有点酸,想咬什么。
    江南屿很香很香,比他吃过的所有草莓冰激凌和奶油水果小蛋糕都甜。
    白云知有一颗牙齿比常人要锋利许多,望着江南屿的脖子,他眼睛一眨都不眨,随即张开口,‘啊呜’就咬了上去。
    那一瞬间,他好像尝到了沾满巧克力的柠檬片,口水忍不住的开始分泌,咬了江南屿一口又一口。
    而后,他什么情话都说了。
    全是从未都江南屿说过的一些甜言蜜语。
    “哥哥,你好甜。”
    “好香,想一口吃掉哥哥。”
    “老公,给云知艹吧?这个姿势我会干得很深。”
    “老公喜欢小宝宝,那老公生吧?”
    这一夜,江南屿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颠覆活了三十年Alpha人生的灵异事件。
    谁说白云知不喜欢情事,不爱纵欲的?
    他A的,平时在床上亲久了就要哭,不让他碰,感情是没顺他的心意!换了他来,是半点没比自己好到那里去!
    白云知第一次和人做这种事,尤其还是自己的爱人,就总觉得有点不够。
    平时幻想的温柔体贴,实际上到了真上的时候,他全然忘了个一干二净,比之江南屿平日里,有过之无不及。
    除了脖子,江南屿身上全被他咬出了密密麻麻的牙印。
    江南屿身材好,腿又长,白云知抱着他在床上玩够了,又挪到阳台上。
    “哥哥,你看,外面的星星真漂亮。”
    江南屿闭着眼睛,跟条死鱼一样,毫无回应。
    外面的星星漂不漂亮,江南屿不知道,但是他的确已经被日的眼冒金星了。
    啊!!这狗东西,他到底是怎么找了他的道?
    因为过分投入,江南屿只觉得抱着自己的人,像一只精力旺盛的小狗,完全玩不够。
    他A的,他造了什么孽?到底造了什么孽?
    可是要说难受,倒也不全是。
    江南屿感觉很怪,身体隐秘的地方是有一点舒服,而意识到自己是在和心爱的宝贝做这种事,他又觉得很满足,但是一想到自己是被日的那个,Alpha的本性,就让他觉得很怪异。
    心中种种情绪交织,江南屿睁开眼去看白云知。
    月光下,年轻的Alpha,眼底全是对他的珍视与爱意。
    那爱意已经快要溢出来了,甚至比所有江南屿见过的风景都要迷人。只看着这张脸,这种艹小男友不成反被艹的事,倒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白云知的头发散落在肩上,他忍不住地想和江南屿接吻,“哥哥,舒服吗?”
    “嗯。”
    来自爱人的肯定鼓励到了白云知,白云知突然起了点坏心思。
    “老公。”他在江南屿耳边叫江南屿老公。
    江南屿直接凶了他一眼,“滚!”
    这个时候这么叫他,明晃晃的就是调戏。
    江南屿不想理,偏偏他腿软得站都站不住,白云知眯着眼睛,笑出了声。
    “哥哥,你喜欢被我干,是不是?”
    “你总说要亲哭我,可现在哭的人怎么是你啊?”
    “老公,你叫得真好听!”
    这一夜,江南屿经历了人生三十多年以来,最恐怖的精神与生理性双重折磨,晕过去之前,他只有一个念头,等明天醒来,他第一件事,就是要弄死白云知。
    但江南屿没那个力气,明明易感期的Alpha是他,可白云知跟吃错药似的,抱着他24h不停地喊“哥哥”。
    江南屿回回醒来,都是被白云知按着在日,他甚至觉得这次易感期过去,自己都要肾虚了。
    最后,江南屿实在是忍受不住,年长者的脸皮都不要了,哑着声音向白云知求饶,才换得对方终于心软饶过他。
    度过了七天十分刺激的日日夜夜,白云知意识清醒的时候,睁开双眼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江南屿脸上“啪唧”亲了一口。
    江南屿眼睛还闭着,躺在枕头上时十分安静,比平时看起来倒柔弱许多。
    白云知心情好,让仿生人收拾了这两日两人折腾的房间,而后心情十分好的,给两人准备了早餐,然后又躺回床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江南屿。
    等江南屿醒后,他又立刻将脑袋凑过去,“哥哥,早安。”
    往常,江南屿有多么喜欢这张脸呢?是只要看一眼就觉得肾上腺素飙升,心里甜的像抹了蜜。
    而现在呢?睁开眼看到这张脸,他只觉得吓人。
    吓A!
    抬手一巴掌把白云知的脑袋挥到一边,江南屿,“滚蛋吧你。”
    无辜被挥开的白云知:“……”
    空气过分的安静,江南屿大抵是还没反应过来,白云知也没因为这一下而生气,被喂饱了七日的他,精神活力,都和从前病弱的样子完全不同。
    “哥哥,你饿了吗?”
    江南屿是饿了,也的确依然还会下意识对白云知心软,但是他可不是曾经那般好糊弄了。
    原先,江南屿一直很心疼白云知,觉得白云知年纪小,又病弱,乖巧又甜,任何Alpha都会对他心软。
    可如今江南屿就不这样认为了,该夸白云知的确够年轻么?
    艹起人来半点不留情,还病弱?
    影帝都没这家伙会演!
    江南屿直到至今还无法接受自己被白云知干了这种事,打心底觉得屈辱的他忍不住红了眼眶,又表情凶恶,拉着白云知就要往床上按。
    江南屿觉得,白云知是欠教训了,他要立刻艹回去,教会白云知什么叫长着的威严,结果……
    刚把人按在床上,江南屿脚下就滑了一下,直接跪在了床上。
    和他大眼对小眼的白云知:“……”
    无声的对始终,白云知将手覆在他腰间,开始替他按摩。
    “哥哥,你腰疼吗?我做了早饭,抱你去吃吧?”
    看着身下这张脸,江南屿是爱也爱得深,恨也恨得咬牙切齿。他现在根本没法冷静,为了避免自己忍不住对白云知出手,江南屿看了他片刻后,最终沉默着从他身上下去,而后也没理白云知。
    吃过早饭,江南屿去了趟公司,处理工作的时候,也完全没法冷静。
    他七天都没出现在公司,秘书知道他要和男友出去旅游的事,还笑着来打趣他。
    “Boss你出去玩得开心吗?旅行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甜蜜的事?孤A寡O的,怎么样,和夫人玩得开心坏了吧?”
    秘书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江南屿直接一脸菜色,脸越来越绿。
    吓得秘书都不敢说话了。
    等待所有人都出去后,江南屿也没办公,就坐在办公桌后思考人生。
    他拧着眉,开始剖析自己和白云知之间的关系,没错,他的确很喜欢白云知,可是,即便知道白云知是Alpha,他也一直把白云知当做需要照顾的那一方,而把自己带入了老公的角色。
    而现在,事实和江南屿想的,截然不同。
    如果不是遇到白云知,江南屿觉得自己完全就是个直A,明明有那么多香香软软的Omega,他到底干嘛非得要白云知,还要送上门去给人艹?
    心底被直Alpha思想占据上风的他,越想越觉得难受。
    于是乎,江南屿就干了一件险些让自己后悔终身的事。
    在思考了整整一个下午后,他只给白云知发了一条信息,“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发出去,江南屿就后悔了。
    随即立刻在后面加了句,“彼此先冷静一段时间。”
    早晨,江南屿出门的时候,白云知以为他只是正常去工作,江南屿离开后,他就开始收拾家里,并且在星网上搜索一些,AA之间事后注意事项。
    他给江南屿买了按摩仪,又花费了两个小时,熬了补身体的汤。
    刚才厨房忙完,和仿生人询问完给江南屿买什么礼物好,就看到了这样两条信息。
    一瞬间,白云知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冷静过后,他第一时间去了江南屿在的公司,进江南屿办公室的时候,他已经红了眼睛。
    “为什么?”
    穿着西装的江南屿坐在办公桌后,心情依然很糟糕。
    但看到白云知受伤的目光,他不心疼是假的,甚至都想当场原谅白云知了。
    Alpha马上就要哭出来了,桌子下,江南屿指尖下意识颤动,想要冲过去将人抱在怀里哄。
    但想起这七天发生的事,他强迫自己保持冷漠。
    “我们该彼此冷静冷静。”
    “就因为我在上面了吗?”
    装了30秒冷漠后,江南屿已经站了起来,想要过去抱人了,结果白云知哪壶不开提哪壶,又说这话。
    “是。”
    一瞬间,一滴泪珠划过了白云知的眼角。
    白云知的心脏,从未如现在这般痛过,“可是我们才刚刚在一起,你明明说过喜欢我的。”
    明明,明明他那么喜欢江南屿。
    为什么,一下子就什么都变了呢?
    “哥哥,是你说的,Alpha之间该谁强谁就在上面啊?”
    “够了!”
    该死,他一点都不想听白云知提这件事!现在这件事就是江南屿的逆鳞,提都不能提!
    明明他已经强迫自己忘记了,为什么白云知还要提?
    江南屿没想过要真的分手,他只是想冷静冷静,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对于白云知来说,又多么的伤人。
    恰逢秘书来汇报工作。
    江南屿看了眼白云知,“你回去吧。”
    临了,看到白云知身上只穿了件白色毛衣,于是又把自己的外套脱给了他,“多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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