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0章

    “啊——这才是生活——”殷秘长长叹了一口气,空气被充分地呼出胸腔,浑身地肌肉都放松下来。
    躺在院子里面的躺椅上面,脚上盖着一条毛茸茸的毯子,上午的暖阳照着身上暖呼呼的。
    出去了几天,和几个朋友聚了一下,最后还是感觉家里面好,果然说金窝银窝不如家里面的狗窝。
    哦不,他们这里是熊窝兔窝!
    久违的低能量老鼠兔的生活。
    手边放着烘干的水果干和做的水果软糖,散发着温馨又柔软的气息。
    兔叼着一块柿饼,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昏昏欲睡……
    “宝……你的嘴怎么了?!”
    远远地,一声惊呼就传到了殷秘的耳朵里面,他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只感觉眼前一闪,一个大块头黑影就遮挡住了他的阳光。
    兔皱了皱眉:“唔泥过去点,挡啧窝太阳了。”他伸出手扒拉扒拉,想要让穆尔往另一边挪一点。
    但是熊纹丝不动:“你的嘴你……”
    两个嘴唇又圆又肿,像是香肠一样,还红彤彤的,穆尔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哪个混蛋给他老婆的嘴给拧肿了!
    “怎么了?”
    感觉到了此时穆尔的神情不对劲,殷秘拿下嘴上叼着的柿饼,最角上面还沾着一点白白的糖霜:“发生什么事情了?”
    “啊,你,这……”
    穆尔指指殷秘的嘴巴,又指指他手里面的柿饼,没办法,刚才那个又红又紫,还胀胀的样子看起来还是挺吓人的。
    兔会心一笑:“这是我做的柿饼,给。”
    他抓起旁边放着的一个递给了穆尔一个:“你尝尝看,放了那么几天总算是降霜了。”
    然后又叼着自己的那个柿饼,双手放在后脑勺,惬意的不得了。
    “好。”穆尔愣愣的接过,差点忘记了,上次他削了一盆的柿子,被殷秘拿走了。
    柿饼捏着软软的,熊从来没有吃过这个东西,他打量着殷秘的吃法,将柿饼捏扁,也咬着柿蒂。
    还调整了一下。
    圆圆软软的柿饼彻底挡住了穆尔那张有些锋利的薄唇,他看向躺着的殷秘,眼神的意思是:这玩意是这么吃的吗?
    兔可算是知道刚才那个时候他为什么震惊了,现在穆尔的样子格外滑稽。
    “吼吼吼吼吼吼。”
    柿饼同样挡住了他的嘴巴,看不出弯弯上翘的嘴角,只能看见他笑得圆圆的眼睛。
    柔软的发丝在阳光好像在散发着微光,少年的脸蛋红扑扑的,看着兔的样子,穆尔的嘴角也止不住的勾起。
    穆尔:“……吼吼吼吼吼。”
    他们俩都有性感的嘴唇!
    殷秘一个仰卧起坐,天啊,这样一个又帅又可爱的男熊是他可以拥有的嘛!殷秘伸出手来,覆上了穆尔头顶上的两只圆耳朵。
    现在的天气,毛毛开始逐渐浓密起来,手低下的触感就像是上好的毛绒玩具。
    耳朵一向是比较敏感的地方,少年柔软的手轻轻揉搓着,穆尔的脸渐渐泛红,心底涌出了一股甜甜的蜜,他忍不住牙齿用力,韧中带着脆的柿饼皮被他咬破,流淌出醉人的蜜来。
    殷秘突然改换了动作,他将穆尔推倒在躺椅上,刚才纹丝不动的熊此时却是轻轻一推就倒,兔跨坐在穆尔的腿上。
    用性感大嘴唇给穆尔碰了碰。
    熊环绕着殷秘腰的手骤然收紧,属于兔身上的气息甜甜的,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
    可爱,想亲,用他们俩自己嘴唇的那种。
    可是他们此时还隔着两个柿饼!
    “嘎吱嘎吱。”
    被太阳晒透了的柿饼一整个都像是溏心的,里面沙沙糯糯,没有成型的柿子核此时是半透明的,像是有嚼劲的果冻,咬上去脆脆的。
    “哎,那个不能吃!”见穆尔把柿子的蒂也给嚼了,兔有些着急,这只大馋熊,他赶紧将自己嘴巴里面的那个柿饼拿下来,急忙喊道。
    只见熊加快了咀嚼速度,等到殷秘让他张开嘴的时候,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你……唔!”
    怀里面的人软软的,穆尔低头亲他,一边亲一边说殷秘好甜,语气沙沙哑哑的,动作却是很凶,殷秘几乎被他亲的喘不过起来,就像是一只贪婪的熊,急切的搜刮蜂蜜。
    心跳如雷鼓,几番唇齿相依后,穆尔放开殷秘,半响低笑到:“笨,闭眼。”
    却又不等殷秘自己将眼睛闭上,一直大手覆盖住殷秘是双眼,顿时眼前一片黑暗,只感觉到温暖。
    阳光的温暖,手的温暖……
    被剥夺了视线之后别的感官就会变得格外的敏锐,殷秘感觉到穆尔又凑了上来,他反客为主,将自己的舌尖探入,勾住了穆尔的舌头,轻柔的摩擦过他的上颚。
    凌乱的,即将失控的呼吸流转在他们之间。
    不论是殷秘还是穆尔,都醉倒在了这个吻里面,晕乎乎,浑身发热,难耐的躁动涌起……
    他们俩黏黏糊糊地分开,殷秘捧着穆尔的脸,在他的脑门上重重地印下一个吻,而穆尔则是在殷秘的脖子上亲亲的啃咬上一口。
    穆尔迷恋地盯着眼前的一小快雪白的肌肤:“宝宝,你说过回到家就可以的。”
    “嗯……”
    殷秘紧紧地搂住穆尔,拥抱在一起,将自己的脸埋在穆尔的发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熊的耳朵尖尖,很快就濡湿了一小块。
    男人将他抱得更紧。
    “我当然没有忘记了。”
    “今天我穿那身衣服怎么样?你给我换……”兔的声音甜腻腻的,说得穆尔的心一颤。
    穆尔呼吸一滞,将殷秘从躺椅上面整只抱起,迈着急切的脚步走向大门口。
    …………
    风悄悄地从窗户里面吹进来,殷秘半截身子露在外面,雪白的肩胛骨像是展翅欲飞的蝴蝶,只见他将身一翻,将手里面的被子一扯,就将自己卷成了一个小兔卷。
    洗了几次澡的殷秘感觉身上干干的,脸上是两坨小小的红晕,嘴巴微张。
    “宝宝先喝点水润润。”
    穆尔端来了一杯热水,递到殷秘的嘴边,殷秘瞪了一眼他,埋怨:“都怪你,害我洗了那么久的澡,我的手指头都泡皱了。”
    “是我不好秘秘。”
    他从罐子里面挖出来一点脂膏,放在手心搓热:“宝宝,把手伸出来。”
    殷秘哼唧了两下,才伸出了一只带着红痕的手臂,那是穆尔失控的时候,在他的身上留下的。
    不过熊更惨,被兔咬了几口。
    被搓热了脂膏,擦在皮肤上面,滑滑润润的,加上穆尔的手掌又像是暖宝宝一样,兔舒服的咕咕两声。
    手擦好了,穆尔又拉出殷秘的腿来,“这样擦不会蹭到被子上面吗?”殷秘看着低垂着眼神的穆尔。
    柔软的大腿肉捏起来手感很好:“不会,很快就能够吸收了。”
    “况且已经洗了一套了,再洗一套也无所谓。”
    兔想到那床被糟蹋的不成样子的被套,被单,还有被撕成了布条的女仆装……干脆就哼哼唧唧的躺平,任由穆尔给他涂润肤霜。
    他的肚皮瘪瘪的,玩的太投入了,一整个下午都过去了。
    “我们晚上做水煎吧。”殷秘砸吧了两下嘴,厨房里面有昨天做的猪皮冻和做好了的蟹粉,晚上调一个肉馅,做个蟹黄小笼包。
    往下倒上一碗淀粉水,一煎,兔感觉自己嘴里面的口水在泛滥了。
    水煎就是最美味的!
    “shui,JIAN”穆尔手上的动作一顿,这个词他在布兰妮给他的小册子上看过,原来秘秘也知道吗?
    “宝宝,你确定吗……?”熊迟疑的说。
    殷秘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当然了,今晚上就做,你难道不想嘛?”这家伙平常什么都吃,怎么现在这么迟疑的样子,怪里怪气……
    “你不是说吃饱了,吃不下了吗?还要再吃?”
    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咕咕叫,有些生气:“我饿的能把你给吃了。”他说到,肚子饿的他晕乎乎的,当然要吃了。
    “没有满足吗?”穆尔喃喃说,可是秘秘明明都哭了。
    “什么满不满足的,奇奇怪怪,快擦,擦完了我要去厨房里面了。你处理好了别忘记来给我帮忙。”
    “好。”他点了点头。
    小册子就放下他们床头的柜子里面,心血来潮了殷秘和穆尔还会拿出来一起观看,刚刚结束了两场的穆尔其实脑子也有一点不清醒,一点都没有怀疑。
    他拿出那个小册子,查看具体流程,皱着眉头迟疑地辨认着上面的字,看是一回事,可是现在……
    “早上,口口,醒最妙,出其不意……”
    “易醒,可用,药……”
    药?这会对身体不好吧,穆尔的眉头皱起,想了想殷秘如同幼崽般的睡眠,或许不用也可以。
    其他的都确认好了,但是这一点还是不确定,他干脆下楼。
    “秘秘,药要不要?”
    “要不要,当然要了,你在说什么?”
    殷秘低头擀着手上的面皮,想着今天的穆尔怎么没有眼力见,刚才他都说要他来帮忙了。
    “你过来,把馅料拌一下,一盆搅拌,一盆再加一些骨汤进去,我说什么时候加就什么时候加。”
    “哦。”穆尔欲言又止,乖乖拌馅料。
    “快点回来哦,一会儿就可以吃了!”殷秘看着突然要出去一趟的穆尔,“哎呀,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嘛……”
    等到穆尔回来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鲜香的气息。
    殷秘拿走了他手里面的瓶子,打开闻了一下:“这是什么?果汁?”
    穆尔点了点头,想了想,他还是不打算拿药,干脆去魔药店买了一瓶眠果果汁,味道香甜没有副作用,拯救失眠,除了价格贵一点。
    也确实是果汁。
    刚刚出锅的水煎包热乎乎咬一口会爆汁,再倒点醋和辣油,一咬嘎吱一声,
    底面焦焦脆脆的巨香!
    肉汁伴着鲜美的蟹粉一同冲进口腔,那味道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外皮软中带着韧性,吸足了馅料的汤汁,面香带着油香。
    另一边的汤包的皮殷秘擀得更薄,可以说是薄如蝉翼,能够隐隐约约看到馅料的颜色,一小个呆在勺子里面,颤巍巍,一口咬下去,滚烫鲜美的汤汁涌出。
    就算被烫得斯哈斯哈,也忍不住要将这一口鲜美吞下。
    殷秘吃得又快又急,他实在是饿到了,食物又太好吃。穆尔原本只当是小一点的包子,此时也是被水煎包和蟹黄糖包给折服了。
    两只很快就将桌子上的食物统统解决。
    “我做的水煎怎么样?”兔得意的挑了挑眉,看向穆尔,拿起桌子上的果汁就是一饮而尽。
    “啊……不啊?!这……是水煎?”穆尔熊身一动,震惊。
    “咋了,我做的水煎不好吃么?”殷秘有些疑惑的反问。
    “哦,你可能没看到,就是煎的时候放上一碗淀粉……水,金…金黄,酥…脆……”殷秘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一阵不可抵挡的困意袭来。
    下一秒,整只兔就睡到了穆尔的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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