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章

    没过两天,殷秘就从传讯石上知道了自己定制的东西做好了,不过他没有先去矮人的店铺,而是先去了一趟裁缝店,先拿着一个不透明的盒子淡定的出来。
    “确保牢固?”然后殷秘像是在暗点接头一样悄悄的问矮人。
    “你这是在质疑我们矮人的锻造技术。”店主面无表情的说,这位餐厅老板定制的东西,还是在他在众多订单里面第一次看见的。
    “很好。”兔满意的点了点头。
    把那个盒子塞进了自己的包包里面,和之前那个贴在一起。
    下午穆尔才回来,今天殷秘没有自己动手做饭,而是让炼金傀儡代劳,时间差不多了找个跑腿送到自己的家里面去。
    自己则是注重于将整个房子布置成他们俩的甜蜜爱巢!
    然后他们先美美吃上一顿烛光晚餐,然后就嘿嘿嘿,今天,他一定要好好的发挥,谁让他上次欺负自己来着。
    两个盒子就直接大刺刺地放在了朝对着门口的桌面上,殷秘则是转身去杂物间找蜡烛去了。
    提前回来的穆尔手上还拎着两条鱼,现在这个季节,这种鱼的肚子里面都是饱满的鱼子,煮熟了,也会像是爆爆珠一样,一口咬下去在嘴巴里面爆开,味道十分的鲜美。
    想到这几天秘秘都吃很多的东西,穆尔就想抓回来给他尝尝。
    拎在手里是为了让小兔第一时间可以看见他打猎回家了,只不过他开门没有看见兔的身影,反而是看见了两个放在了花瓶旁边的盒子。
    花瓶里面插满了娇艳的玫瑰,甚至有一片花瓣落到了盒子上面。
    一定是送给他的礼物!穆尔确信自己的判断。
    他将手里面的鱼放进了厨房里面,仔仔细细的洗干净自己的手,确保没有一点别的味道,然后才把自己的爪子伸向盒子。
    他打开了,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了之后,有些不愧是秘秘的了然。
    然后干脆洗澡换衣服去,另一个盒子却是被他忘记在桌子上面没有打开。
    等到穆尔处理好自己,殷秘还没有出现。
    黑白色女仆装被肌肉鼓鼓囊囊的撑开,腰部地方却是死死绷紧,掐在了穆尔的身上,有些紧绷的难受。
    男人扯了扯有些过于短的裙子,试图挡住自己的大腿,后来发现实在是太短了,就干脆直接放弃。
    这时候,总算是听见兔的脚步身,坐在沙发上面的男人刷地一下站起来,转身。
    他期期艾艾,羞羞答答的看着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殷秘。
    毕竟这是秘秘偷偷准备了好几天的小礼物,他还是很希望自己穿上殷秘看到了之后会高兴的。
    “宝宝,还满意你看到的嘛?”
    兔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他倒是没有想到穆尔回来的这么早。
    蜡烛藏得很深,他找了一会儿才找到,还顺手在那边整理了一会儿,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他清了一下嗓子,干脆略带笑意的说。
    “叫什么宝宝,叫主人。”
    穆尔脸上的红色更深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主,主人。”
    兔点了点头,似是很满意的样子,然后就像是真正的纨绔贵族,欺负小仆人一样。
    坐到沙发上,一把扯过惶恐不安的仆人,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
    穆尔刚开始还控制着不让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到殷秘的身上,结果就被他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屁股。
    他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望向殷秘。
    兔捏住他的下巴,纤细的手指将穆尔的嘴巴挤成嘟嘟嘴,显得他有一点滑稽。
    殷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难道要忤逆主人嘛?”
    穆尔真的是一个很敬业的演员,或者说是很愿意配合殷秘这点小爱好。
    “不敢,主人。”他配合低头,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殷秘摸了摸他帽子,扯了扯戴在脖子上面的铃铛,然后从他合不上的领口能力看了一眼饱满的胸肌。
    很满意地从头到脚欣赏了一遍,就是很可惜没有相机把穆尔的样子给纪录下来。
    此时穆尔已经面红耳赤,心头狂跳,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不亚于当初被秘秘发现自己熊兽人身份的时候。
    但是奇怪的,他的身体却是很诚实,本来就短的可怜的裙子在有弧度的情况下,显得更加可怜了。
    而他现在坐在殷秘的腿上,穆尔很清楚,这种姿势对他身上的情况简直是一览无余。
    可是坏心的小兔还故意去逗弄穆尔,这身装扮方便了殷秘的动作,只要伸伸手,沉甸甸的东西就会被禁锢在他的手心,只能发烫的一跳一跳。
    很长一段时间才结束。
    殷秘将手指上面的黏腻尽数抹在他的腿上面,然后推了一把穆尔的后背,示意他从自己的大腿上面站起来。
    “好了,你把这身衣服脱下来吧。”兔找了快手帕细致的擦拭着自己的手,也不关心熊此时是怎样的疑惑。
    “就这样结束了?”穆尔不可置信。
    “嗯。”兔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然后熊还是不打算放弃,于是乎又喊了殷秘一声“主人”。兔冷酷无情的兔设总算是维持不下去了。
    “你如果喜欢的话,吃饭的时候也就穿着吧,不过记得下次穿我衣服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或者说——”
    他看了一下穆尔黑白相间的围裙:“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下次给你再去定制一身。”
    说到这里,穆尔哪里还不知道,他穿的是殷秘的衣服!
    一边羞耻,又一遍忍不住幻想兔穿上是什么样子的,一定是很可爱,圆圆的眼睛,小小的脸……
    围裙都被他揉的皱巴巴的。
    此时门铃响了起来。
    “哎呦,我定的晚饭好了,小熊仆人你……”
    小熊仆人很自觉的躲到了卫生间。
    确定外面的人离开了,穆尔才从卫生间里面出来,兔挑眉:“这么喜欢吗?还没有换掉。”
    “我,没拿衣服进去。”他的脸还有些红,之前是因为情、欲泛红,这会儿却真是有些窘迫不好意思了。
    兔也没有继续捉弄他,后来穆尔还是换了一身才继续过来吃饭的。
    吃完了他们俩才坐到一块,殷秘打开了真正给穆尔的那个盒子。
    一打开,就是金光闪闪,五颜六色的宝石以一种极其精妙的方式被镶嵌在了身体链上,繁复中带着独有的精巧,异域风味十足。
    而且这还不是单单身体链,下面衍生出了几根较细的链接条,扯着纯白色绸缎。
    在欲盖弥彰的情况下,可以很好的显露出穆尔的胯骨。
    殷秘一直觉得他那里很性感。
    他推着穆尔让他赶紧去换:“快,量身定做的,配上你的皮肤一定很好看。”
    殷秘已经想象到了那个画面了,她咕嘟咕嘟的咽着口水,明明刚刚吃饱饭。
    但是等真正看到穆尔穿上的瞬间还是呼吸一滞。
    穆尔的身材充满着野性张力,在必然带着一丝情/涩的同事,他身上的那种压迫感完全才是真正的叫人移不开眼睛。
    他一步一步朝你走过来,身上的撞死叮当作响,但是再耀眼的宝石都不能够遮盖住穆尔的光芒。
    “你简直就是艺术……”兔简直满意极了。
    锋利的眉眼完全在殷秘的眼前展现出来了,穆尔俯视着殷秘,拿走了他手里面的红酒杯,抬头饮尽。
    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一道鲜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喉结和脖颈自上而下的划过他的身体。
    金色的吊坠在殷秘的眼前一晃一晃,他感觉自己没喝就已经醉了。
    穆尔又变成了半跪下来的姿势,抬头盯着殷秘,就像是一只被心甘情愿驯服的野兽:“摸摸我。”
    他说。
    “唔……”殷秘感觉自己在亵渎艺术品,但是转念一想眼前这个是自己的老攻,也就干脆上手了,但是动作还是比平常收敛了很多。
    “看来这会儿是秘秘不好意思了。”男人低笑一声,拿过一旁的红酒又倒了一杯。
    然后喝了一口,摩擦了殷秘的唇瓣两下,全都渡给了小兔。
    “壮壮胆。”
    但是殷秘不常喝酒,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酒量,这两瓶酒是他从华纳爷爷那里带过来的,据说很好了。
    兔迷蒙的想着,果然很好喝。
    穆尔没想到殷秘只是喝了一口就醉了,像是小动物一样扒拉着他身上的装饰玩。
    “熊,我给你唱歌好不好,好不好。”喝醉了的殷秘脸颊带着两坨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很可爱,看得穆尔的心都化了。
    他微微勾起嘴角,点了点头:“嗯。”
    殷秘得意的看着他,那小表情就像是在说,今天就让你欣赏一下本兔绝妙的歌喉,唇瓣微启,一句歌词就从他的嘴中冒了出来。
    “纯情蟑螂火辣辣~今晚他来到你的家~~~”
    穆尔嘴角的弧度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怀疑是不是他的耳朵坏掉了,秘秘在唱什么?
    可是没有办法,就算是殷秘喝醉了,他也是口齿清晰,咬字清楚,完全不能认定是他在口误。
    兔还在陶醉的唱着:“你家有他滴小情郎~~~相约一起——”
    还没唱完,他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穆尔赶忙给兔拍了拍背,然后往他的手里面塞了一杯清水。
    “喝点水缓一缓秘秘。”
    兔不喝,只是水汪汪的看着穆尔。
    男人瞬间领会到了他的意思,拿过他手里面的杯子:“好,我来喂你喝。”
    暧昧气氛一扫而空,千算万算没想到败在了一口酒上面。
    只是水没有喝到,兔却是眉头一皱,然后毫无预兆的晕了过去。
    “秘秘!秘秘!”殷秘最后的意识就是穆尔惊慌失措的呼喊声。
    *
    一熊一法师,两人齐刷刷的抱着自己家的老婆,焦急万分同时出现在了吉娜婶婶家的门口。
    月朗星稀,如银的月光照得他们的表情都是一清二楚,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想都这个时候会遇到对方,冷哼一声,双双转过头去。
    等到人马打开门,就都迫不及待的冲进了屋内。
    “别着急,我先给他们检查一下。”年长的人马有些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场面,这是……?约好了一起来?
    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她让穆尔和格里菲斯把各自的老婆搬到了内室的病床上面,然后把他们俩赶了出去等结果。
    没有一会儿,吉娜婶婶皱着眉头,从房间内出来,一言难尽的看着坐在外间的两个人。
    “婶婶秘秘/布兰温怎么样了?”
    两个男人齐刷刷的站起来,同时询问,这时候就顾不上对方讨不讨厌,只想要知道自己家老婆的安危。
    “到底是小年轻啊……”
    吉娜婶婶叹息了一声,声音重都是未尽的深意。
    “殷秘和布兰温没事,但是你们俩要把这两瓶魔药喝了我才能告诉你们他们俩的情况。”年长的人马左手一瓶,右手一瓶,两瓶一模一样的魔药递到了穆尔和格里菲斯面前。
    两个男人毫不迟疑的喝了下去,甚至在暗暗比较谁喝的快,好似这样子谁就能够率先知道自家那位的消息了。
    他们都没时间去质疑,为什么要先喝了魔药才能够得知结果。
    但是在魔药空瓶的那一瞬间,他们的情绪突然平静了下来,好似世俗的欲望都消失了,一股淡淡的忧郁气质围绕在他们身边。
    吉娜婶婶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她的魔药还是一如既往的效果显著。
    然后气沉丹田,又是狗血淋头的骂了他们俩一通。
    大概意思就是殷秘和布兰温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他们俩害的。
    一个,刺激太过,身为一只雄性兔兽人居然假孕了。
    一个,喂得太多,能量转换不掉变成结晶卡在肚子里面了。
    年长的人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也算是情绪稳定了下来:“反正,在他们俩恢复之前,你们是不要想那档子事情了。”
    “当然,我知道,有的时候,也不仅仅全都是你们的责任,为了防止你们抵挡不住诱惑,所以,你们俩刚才喝的那两瓶魔药有清心寡欲的功效,在他们恢复之前药效是不会消失的。”
    简单来说,如今的穆尔和格里菲斯,硬,不起来了。
    姜,还是老的辣!
    一熊一法师,两个都被骂的呆呆的,喝魔药还是其次,倒是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片刻后,格里菲斯抱着布兰温以及一吉娜婶婶特制健胃消食片离开了,接下来几天他还要时不时的给布兰温揉肚子。
    而穆尔这边没有什么药可以开只能是多加注意,不要再让他再受到刺激了。
    外加进入假孕的兔会有一些筑巢行为,以及别的变化,都是需要小心注意的。
    吉娜婶婶一条一条叮嘱了也就放他们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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