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章

    他们围上来给谢时安擦眼泪。
    宫湛怕谢时安生他气,放轻声音哄人:“刚刚是我嘴快误解了,时安不要误会。回头我会去查查那些骗你的坏人。你别哭,没人会说你的。”
    查查?这怎么行呢。
    真查出来了,大家肯定会知道自己当时嫌弃买6个太贵,让他们打包便宜卖的事。
    现在能略过这事,之后队友们知道自己故意骗他们,可不一定能放过他。
    恶毒值已经拿到手了,谢时安不想再生事端。
    他着急按住宫湛的手背:“不,不用了,我没有要哭的,你看错了。这事过去了那么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别浪费时间折腾。”
    宫湛眼底流露出心疼的神色:怎么会有谢时安这么善良纯真的漂亮小男生?宁可被人误解,也要独自承受这一切。
    宫湛反手将谢时安纤细的双手包裹在掌心里:“你放心时安,我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谢时安急了,禁不住提高音量:“说了不行啊。”
    宫湛看他眼里又氤氲出雾气,慌里慌张地和他打商量:“好好好我不查我不查。”
    果然还是太善良了……竟然因为担心自己责难那些坏人哭了。
    截止目前,谢时安的恶毒值已经达到了93点。
    大概等狼人杀录制结束,最后解开他虚伪面具的时候,恶毒值就能刷满了-
    今夜是一场属于狼牌的狂欢。
    几个好人完全没有要商量一下的意思,只有娄怀在离开前,叫住了谢时安。
    “时安……”男人微红着俊脸,结结巴巴,“能不能来个最后的拥抱啊。我今晚应该会被狼刀。可能明早就见不到你了。”
    谢时安有些意外,就算狼人杀录制完,可他们又不是以后都不见了。他们是队友,只要DAWN没解散,那就多得是合体的机会。
    白天骗了他,抱一下也没关系。
    谢时安大方地张开手臂:“轻一点,我怕疼。”
    总有人爱用力勒着他的腰,他刚刚洗澡的时候,看了眼自己的腰。
    密密麻麻,都是指痕。
    手指形状不同,来自不同的男人。
    有些还是淡粉色,有些已经微微泛着青紫。
    摸上去倒是不怎么疼,就是看着吓人。
    娄怀贪恋地蹭了蹭谢时安雪白的脖颈,总觉得这么一蹭,他的下巴也沾染上了少年身上的甜香。
    软乎乎的,像块甜香出炉的小蛋糕。娄怀舔了下牙尖,想吃甜食的情绪莫名翻涌。
    乔澜过来拉开娄怀:“可以了吧,时安要喘不上气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房了。”
    乔澜推开娄怀,转瞬换上自己,极其自然地抱了谢时安一下:“我今晚可能也会被刀,时安也安慰我一下吧。”
    谢时安懵懵地被抱住2次,一转头,寡言的管鹤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羡慕。
    管鹤:“我、我可以也抱一下吗?”
    纪望神色不虞,他也想抱,可他现在是明狼,这个借口用不了。
    谢时安拒绝了:“不要了,我洗了澡来的,你们身上好热,抱一下我也会出汗。”
    宫湛忍不住道:“可你出了汗也是香香的,一点味道也没有。”
    谢时安皱皱眉,尽管表现得不明显,可众人还是看出了他嫌弃的表情。
    好吧,其实是谢时安嫌弃他们身上出汗。
    娄怀率先表示:“我每天都洗澡的,我很干净。”
    娄怀偶像包袱很重,还爱耍帅,谢时安以前追踪过他小号,知道娄怀还偷偷骂过身上有汗味的同期练习生。
    “你们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心理素质要好一点,不要因为一个综艺游戏就担心成这样。”谢时安摆出老成的模样,可因为那张娇嫩漂亮的脸蛋,缺失了几分教训意味。
    更像是扮演大人的漂亮小鬼。
    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23点30分。
    纪望熟练地翻到谢时安房间。
    谢时安吓了一跳:“我、我们不是盟友吗。你不能刀我,我是帮狼人阵营的。”
    纪望在床边坐下,仰着头,看向神色慌张的谢时安。
    故意逗了谢时安会,纪望才开口:“不是来刀你的,离零点还有半小时。我就是过来和你商量一下战术。”
    商量战术,和他?
    他竟然演技这么好,已经彻底打入狼人阵营了?
    纪望点头,温热的大掌握在谢时安的脚踝,滑嫩温润的触感,像是上好的美玉,纪望本来只是看谢时安的小腿晃来晃去的,晃得他情绪失控。
    “说话呀纪望,你有什么想好的战术吗,你先和我说说,我帮你参谋一下。”
    一道缠绵火热的视线紧黏在谢时安脸上。
    纤长睫毛在谢时安脸上投下阴影,得意地挑起眉毛的表情也很吸引人。
    纪望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身体不自觉前倾。
    缕缕幽香从谢时安松散的领口飘出:“时安……”
    不知道是不是谢时安今天被抱久了,总感觉那块圆粉范围扩展了些。
    谢时安被握得小腿酥麻,忍不住抖了下:“只剩半小时了,不是要和我商量吗。你不会什么都没想,全准备指望我吧?”
    纪望“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把谢时安的话听了进去。
    是在他肩膀上磨晕散开的吗?
    纪望断断续续地想着。
    在他走神几分钟后,谢时安彻底忍不住了,生气地往纪望身上踩了一脚。
    刚好愁最后7点恶毒值,这不就送上门了吗。
    可谢时安忘了,他一早脱了鞋,现在脚上只穿着一双白袜子。
    和赤足踩在纪望身上没什么两样。
    偏偏谢时安还听不出纪望逐渐发沉的呼吸声,恶劣地多踩了几脚。
    “你好笨啊纪望,是不是要求我帮忙?可是请我帮忙是需要交换条件的。你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谢时安自以为踩得很用力,他足心都被磨得有点酸了。
    可怎么看纪望的表情,不是很痛呢?
    那种脆弱的地方,竟然不怕疼吗。
    纪望眼神滚烫:“我很笨,我找不到要刀谁。时安帮帮我吧……”
    谢时安一边踩着人,一边转动小脑筋。
    他昨晚已经向纪望透露了乔澜的女巫身份,管鹤的守卫也是明牌。
    纪望今天有两刀,不出意外会砍在2张神牌身上。
    管鹤不是蠢货,肯定不会守民牌娄怀。
    那管鹤第一刀能守住人的概率只有50%,要是没守住……
    谢时安越想后背流得冷汗越多,一旦2个神牌都走了……
    谢时安:“要不我们刀管鹤和娄怀吧?”
    纪望终于回神,好不容易把视线从那条雪白的小腿上移开:“嗯?”
    “刀他俩?”纪望下意识道,“娄怀不是假女巫吗?”
    谢时安面色一赧,继而更用力地踩了一脚。
    他当然知道是假女巫啊,用纪望提醒他吗?
    纪望以为谢时安记错了,提醒道:“昨晚开药救人的是乔澜,队长才是女巫。虽然他药毒双废,但和守卫一起出局,我们就赢了。”
    是这样没错,可他撒谎了,他和纪望又不是同一个阵营的。他得让所有人都出局才能获胜。
    经过这么几天,谢时安还是不习惯撒谎。
    每次编谎话,那张俊俏精致的小脸就会整个红到脖子根:“是这样没错。可是你不觉得有点无聊吗。我是说……我们在录真人秀诶。这么快就在夜晚结束游戏,一点也不刺激。”
    谢时安紧张兮兮地编了半天,纪望只抓一个词:“你喜欢玩刺激的东西?”
    谢时安表情僵硬:啊?
    纪望为什么也这么笨,每次理解都出现偏差。
    谢时安撇撇嘴,忍着不高兴又说了遍:“你直接把两个神牌刀走很没劲啊,这是场显而易见的胜利,就这么个结果,多无聊。”
    “不仅我觉得无聊,观众肯定也不会爱看的。”
    纪望明白了,晦暗的眼神里带着些询问:“那时安想怎么玩?”
    谢时安趁机道:“刀娄怀和管鹤吧。”
    谢时安自认为说得很隐晦,总体意思也是说自己想提高真人秀的可看度,应该不会暴露自己的真实阵营吧?
    纪望怎么还在发呆?
    谢时安紧张了,又踢了纪望一脚:“纪望!你说话呀,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纪望沉沉地盯着谢时安开阖着的粉润嘴唇:“为什么留乔澜?你好像对队长的态度,很不一般。”
    游戏环节,好几次乔澜去找谢时安偷偷说小话,谢时安也没拒绝。
    乔澜一个女巫,运气好没在刀口不说,还连续三夜不开药。装什么,不就是想和谢时安扯上关系,表明自己对谢时安双标,故意献殷勤的臭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男人眼底的沉色愈发浓重。
    凭什么他乔澜能被谢时安这么特殊对待?
    纪望掐了掐掌心,想着一会第一个把乔澜刀了。
    谢时安:“因为他药和毒都没了,留着也没什么用啊。管鹤的守卫身份更厉害一些,当然要先刀了。”
    原来是这样,不是给乔澜的特殊待遇。留下乔澜,也只是因为乔澜看上去,是最没用的那个。
    纪望脸上晴转多云,故意压低的嗓音都变得清亮起来:“嗯。那听你的。今晚我去刀了管鹤和娄怀。”
    心头大患解决,谢时安终于松了口气。
    脚心有点烫,还蹭到点湿黏,他低头一看,恼了:“你怎么还不走啊。”
    战术已经商量完了呀。
    再明显不过的用完就丢,纪望却也不怎么生气。
    他也不笨,当然知道谢时安让他刀这两个人的原因不止于此。
    不过那又怎样?
    就算是利用,他也心甘情愿。
    谢时安就是对他很不一般,不然干嘛不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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