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章

    裴思越抽出茶几上的纸巾帮他擦眼泪,但擦完后很快又流出来,满脸泪痕根本擦不干净。
    裴思越干脆抱着他,让他把头埋在自己怀里,随便蹭脏衬衫,拍抚着他的后背,声音低沉又柔和地说:“别怕,我不会让你现在就给答案,你可以慢慢想,我们之间还像以前一样。”
    阮舒阳靠在裴思越坚实又宽阔的胸口,陷在对方的信息素里,慢慢平静下来。
    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裴思越慢慢拿掉他后颈的阻隔贴。
    裴思越的信息素顺着腺体一点点渗到他的身体里,无声地安慰着他,也让他离不开身后的enigma。
    阮舒阳慢慢平静下来,虽然还是控制不住地一抽一抽,但却不再哭了。
    裴思越又重新拿出纸给他擦眼泪。
    他困惑地问:“哥哥,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还像现在一样。”裴思越似乎在专心帮他擦眼泪,轻描淡写地解释:“你不用答应我,也不用回应我。”
    阮舒阳立刻摇头:“可是哥哥这不公平。”
    裴思越捧着他的脸,看着他认真道:“我们之间不需要公平。”
    “可,可是……”
    裴思越打断他的话,忽然把他的身体转过去,给了他一个很短的标记。
    被标记的时候阮舒阳大脑一片空白,标记结束后回过神,刚才那种悲伤愧疚又惊慌无助的感觉慢慢消失了。
    他靠在裴思越怀里,觉得很安心。
    标记可以安抚omega。
    阮舒阳虽然被安抚了,还是认为这件事情没有说清楚,试着继续跟裴思越说:“哥哥,我们现在……”
    现在这样下去真的好吗,他真的可以一直享受裴思越的付出,自己却不付出什么吗。
    但他话还没说完又被裴思越点住嘴唇。
    裴思越好像铁了心不让他说完,转而说起另外一件事情:“十一假期和我一起出国一趟。”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用标记在诱哄,让阮舒阳慢慢转移注意力。
    “十一出国?”阮舒阳疑惑问:“去哪里呀?”
    “去M国。”裴思越说:“我上次出国出差的地方,之前提过的那位长辈最近养好身体,打算回国定居。”
    阮舒阳懂了:“哥哥是去接那位长辈回国的?那我跟着一起去会不会打扰到你的公事。”
    “不会。”裴思越摇头,手指插-到阮舒阳柔软的发丝里,轻轻地帮他按摩头皮舒缓心情,“接一位长辈并不是公事,你不会耽误。”
    “而且你想和我分开么?”
    阮舒阳愣了下,随后立刻摇头,动作很快。
    “我不要跟哥哥分开。”
    裴思越几次出差留他一个人的感觉好痛苦,他住在偌大的房子里很孤独,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那就一起去。”裴思越用肯定的语气告诉阮舒阳:“我也不想和你分开。”
    “不仅omega会想自己的enigma,enigma也会想自己的omega。”
    阮舒阳怔了下,随后脸颊红若朝霞,再也没有说不去的事情。
    等他从裴思越身边站起来想要回房间时,摸了摸后颈才想起来腺体阻隔贴已经被拿掉。
    他回头,好奇地问裴思越:“哥哥为什么拿掉我的阻隔贴?”
    裴思越看着那张满是信赖和单纯的脸,低声说:“我也喜欢你的味道。”
    其实不仅是这样,也为了用标记诱哄小omega。
    但小omega似乎信了他的说法,冲他羞涩地笑笑就回房间。
    裴思越对于阮舒阳是不是答应他这件事情并不急迫,反正现在也做不了任何事,维持现状也是个很好的选择。
    如果不是阮舒阳被身边的人点透,他不会主动提起这件事。
    而阮舒阳直到走回房间洗完澡躺在床上,才想起来,如果他跟裴思越还像现在一样,在别人眼中就是谈恋爱。
    这跟谈恋爱有什么区别吗?
    好像谈恋爱的人会做的事情他们都快做遍了。
    但现在去找裴思越继续说刚才的事情似乎也不合适,已经很晚。
    他埋进被子里,鸵鸟似地想要不然就和现在一样吧。
    只是在睡着前他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情。
    谈恋爱的人要互相喜欢,裴思越说喜欢他,那么他喜欢裴思越吗。
    从前他觉得自己是喜欢裴思明的,把对方当成生命中的一束光,但奇怪的是这种喜欢并没有让他想多跟裴思明接触,也并没有时常想着对方。
    现在他对裴思越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会想跟裴思越在一起,时常想着。
    这都是他喜欢裴思明的时候没有过的心情。
    他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自己到底喜不喜欢裴思越。
    **
    昨晚想事情睡得晚了,次日早上七点被闹钟吵醒时阮舒阳不停地打哈欠擦眼睛,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裴思越看到他的样子提议:“早上的课请假吧。”
    阮舒阳立刻摇头,声音很软却很坚定:“不行的,请假要扣学分,影响期末成绩。”
    裴思越想说他可以解决期末成绩或者说大学毕业的事情,没有什么是给学校捐一栋楼解决不了的。
    但看到阮舒阳这么坚持,又那么努力要去上课的样子,还是把话咽回去。
    小omega也会有自己想做的事,他愿意努力尊重。
    **
    时间一晃就到了月底,这期间发生几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阮氏珠宝因为代言人合约到期,更换代言人,换成裴氏旗下一位alpha影帝。
    裴思越跟阮舒阳说十一过后那三条项链会做好,阮舒阳约了闻瑜声十一过后见面。
    池烨因为比赛交流的事情带领团队出国,十一后才会回来。
    属于阮舒阳的珠宝公司已经注册好,裴思越让他起名字,他最终起名叫虞氏珠宝。
    九月最后一天傍晚,阮舒阳上完九月份最后一堂课后司机接他和裴思越一起去机场。
    阮舒阳之前从没坐过飞机,也没走过海关,更没有见过同学说了很多次的免税店,十分感兴趣。
    裴思越见状也不着急带他上飞机,反倒是和他一起在机场逛。
    B市的机场足够大,很多品牌都有机场专卖店,裴思越带着阮舒阳一起逛,尽管阮舒阳大多只是从外面走过不进去,但也看得很开心。
    虽然被生活磋磨多年,但他身上还有难得一见的天真和单纯,还会为非常简单的事物开心,并没有变得愤世嫉俗。
    只是走着走着,他们就慢慢走到阮氏珠宝的专卖店面前。
    此时阮氏珠宝专卖店里一个客人也没有,空空荡荡,店员百无聊赖地坐在角落,表情很是愁苦。
    阮舒阳没有进去,只站在店门口看了片刻,忽然问裴思越:“哥哥,如果阮氏真的倒了,会不会有很多人失业?”
    “会。”
    裴思越客观冷静地跟他分析这件事情:“阮氏珠宝如果资不抵债,进入破产重组流程,可能会有很多人失业。”
    “但如果有人低价收购,也许会整合企业,对底层员工影响不大。”
    阮舒阳不说话了。
    他很清楚阮氏珠宝的问题,裴思明的注资跟合作只能帮阮氏珠宝续一时的命,不可能续一世的命。
    阮氏珠宝是他爷爷创建,非常典型的家族企业,充满了家族企业的各种问题。
    关键的职能岗位都由阮家的人把持着,有能力的人没办法出头,招不来有才华的设计师,或者招来了也会因为各种原因的内斗被埋没。
    对于家族企业来说,掌舵人十分重要。
    他爷爷还在世时,是一位有能力又说一不二的掌舵人,那个时候有人震着,这些家族企业的弊端没有出现。
    再后来有虞弦珀的设计稿撑着,有高昂的净利润撑着,这些问题也并不明显。
    但现在没有优秀的掌舵人,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设计稿,阮氏家族企业的问题就全部显现出来。
    要救阮氏,要么有让人惊叹不已无法替代的产品,要么是在这个家族企业里彻底改革。
    其实阻隔材料制作的项链也可以算是无可替代的产品之一。
    阮舒阳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
    但他不会帮阮氏。
    阮建川也没有爷爷那么大的魄力和能力,无法改革,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虞弦珀让他利用让他欺骗。
    倒闭是阮氏珠宝必然的命运。
    裴思越看着阮舒阳失落的表情,沉声问:“你不希望阮氏破产?”
    阮舒阳立刻摇头,“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底层的员工很无辜。”
    她妈妈虞弦珀也曾经是阮氏珠宝的一名员工,跟他说过从前工作的事情,说在公司里工作真的很快乐。
    所以他也一直对阮氏珠宝的普通员工抱有好感。
    裴思越看着阮舒阳,沉默片刻后说:“我知道了。”
    阮舒阳很奇怪裴思越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没有问,只跟着裴思越身后走。
    他们很快就过海关来到免税区域,只是经过刚才阮氏珠宝专卖店的事情,阮舒阳已经没什么看的心情,就没有看,裴思越带他一起上飞机。
    让阮舒阳震惊的是,裴思越用的居然是私人飞机。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亲眼看到私人飞机,这在国内似乎是顶级富豪,真正的老钱家族才能用的,毕竟阮建川就买不起又养不起。
    他上飞机后好奇地看着私人飞机,裴思越看他喜欢,就带他在里面看。
    私人飞机的空间比航司的飞机小很多,不过布置得更豪华舒适。
    等飞机起飞并且平稳飞行后他们就可以到休息室里的床上躺着休息。
    而这架飞机上只有一间休息室。
    阮舒阳在看过休息室后立刻意识到这点,脸红了。
    裴思越最初买私人飞机就是打算一个人用,自然买了只有一间休息室的私人飞机。
    他那个时候还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地带另外一个人乘坐。
    介绍完飞机后,他们坐在位置上系好安全带,飞机很快起飞并且进入平流层平稳飞行。
    裴思越帮阮舒阳解开安全带,此时已经是B市晚上十点,他拉着阮舒阳走到休息室,打开门说:“你在这里洗漱睡觉,有事请叫我。”
    阮舒阳站在门口问:“哥哥你呢?”
    裴思越指着外面的椅子说:“座椅可以放平,我躺那里。”
    阮舒阳看着外面座椅,虽然说可以放平,但放平后的座椅很短,裴思越有一米九高,飞机上的座椅对他来说太小了,就算腿可以搭在椅子上,但身体依旧有一段是悬空的,睡着很不舒服。
    他主动说:“我躺外面吧。”
    裴思越摇头,并没有说什么,但表情却很清楚地说不行。
    就在对方转身打算离开时,阮舒阳忽然拉住裴思越的手鼓起勇气说:“哥哥,我们,我们一起躺在休息室吧。”
    休息室里是一张一米八宽的床,躺两个人没问题。
    裴思越挑起阮舒阳的下巴,垂眸深深地看着他。
    虽然早就知道阮舒阳会做这样的决定,但真的听到时他还是问:“你确定?”
    阮舒阳抬头看着裴思越,觉得裴思越这次的目光让人有些害怕,好像会被吃掉一样。
    他心跳得很快,依旧回答:“确定,哥哥。”
    裴思越跟他一起走进休息室,反手关上门。
    关上门的一瞬间,阮舒阳脖颈的腺体阻隔贴就被拿掉,裴思越咬了他一下。
    这次标记很快,好像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就被放开。
    裴思越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床上,自己则打开休息室的抽屉拿出一个小的医药箱。
    医药箱被打开,裴思越从里面拿出一针抑制剂。
    阮舒阳回过神后惊讶地看着对方的动作,随后上前抓着裴思越问:“哥哥为什么要打抑制剂?”
    裴思越垂眸看着阮舒阳,用跟动作不符的平静声音回答:“不打怕忍不住。”
    阮舒阳不懂:“忍不住什么?”
    裴思越看阮舒阳真的不懂,干脆俯下身体靠近对方的耳朵,清冷的声线裹着沙哑在阮舒阳耳边响起,声音像是震在他的灵魂上。
    “忍不住占有你。”
    阮舒阳惊讶地瞪大眼睛,捂着嘴跌坐在床上,表情中充满了害怕。
    裴思越见状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说:“等等我出去。”
    他的自制力没有多么好,最起码没有好到跟小omega共处一室躺在一张床上睡觉,还能不做些什么。
    这也是他每次进阮舒阳的房间,都会很克制地在短时间内离开的原因,不走的话他怕自己闻着满室的铃兰花香,忍不住做些什么。
    今天只是试探,看阮舒阳真的没准备好他确实打算离开,只是要打抑制剂的手又被小omega抓住。
    阮舒阳自己就打过抑制剂,知道打针很疼,而且打完了也很难受,他不想裴思越这样。
    而且无论他跟裴思越是不是在一起谈恋爱,他都是对方的omega,有义务安抚自己的enigma,他被裴思越安抚过那么多次,现在轮到他了。
    尽管紧张到浑身都在小幅度地颤抖,但他还是用细白的手指抓着对方,低头看脚尖,声音很轻地说:“我,我可以的。”
    这次轮到裴思越哑然,没想到阮舒阳居然真的会同意。
    他闭了闭眼,用阮舒阳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把抑制剂给自己打进去。
    紧接着阮舒阳感觉被推到床上,裴思越又一次标记他。
    这次的标记依旧很短,仿佛克制不住的人稍稍品尝一口美味佳肴来解馋,尝过一口后就离开。
    裴思越躺在床上,搂着阮舒阳很克制地说:“不行。”
    阮舒阳短时间内被咬了两次,后颈有些痛,他忍不住在裴思越怀里蹭了蹭,汲取对方的信息素:“为什么不行?”
    “你太小了。”
    “我不小。”阮舒阳立刻说:“都成年了,十八岁。”
    裴思越闭了闭眼睛,又强调:“太小了。”
    看阮舒阳还想说什么,裴思越猛然睁开眼睛,目光锐利地看着阮舒阳,拉着他的手往下带。
    这是裴思越第一次在阮舒阳面前露出这么锐利且富有进攻性的表情。
    阮舒阳仿佛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血色已经蔓延到脖颈,完全不敢看自己的手指。
    天哪,怎么,怎么能有这个尺寸。
    裴思越呼吸重了几分,克制地问:“你上次测量生殖腔的直径,是多少?”
    “三,三根手指粗细。”
    还是他的三根手指粗细。
    他比划了下自己的三根手指有多宽,又想起刚才碰到的,实在是不敢直视。
    确实太小了点。
    他翻出裴思越的怀抱把头埋在被褥里,觉得没脸见人了。
    怎么能有人的尺寸是这样的。
    他上过生理课,生理课上老师讲过alpha的平均尺寸,都没有这么大。
    太可怕了,会撑坏吧。
    他不敢说话。
    裴思越也没有强迫他,只起身打算离开。
    但等裴思越坐起来后阮舒阳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拉着裴思越的手目光游移地说:“可以,可以不进去,不进去……生殖腔。”
    他说完后头几乎埋到胸口,休息室里的铃兰花香也变得温软又甜腻。
    裴思越觉得他可能还需要一针抑制剂,不然被小omega这么勾引,真的有些忍不住。
    他闭了闭眼摇头说:“不行。”
    他太了解自己,只要进去就会想进生殖腔,根本无法控制。
    那样会撑坏。
    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进去。
    阮舒阳接二连三地被拒绝,实在是没办法再次鼓起勇气,拉着裴思越的手指慢慢垂落,就在要松开的前一秒裴思越忽然握住他的手,把人从床上抱起来放在自己怀里坐着,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细白柔嫩的脸颊,看着阮舒阳因为羞怯而轻轻颤抖的眼皮,哑着声音问:“对我这么好么,同意我做?”
    阮舒阳咬着嘴唇,闭了闭眼睛,很乖巧地点头。
    裴思越几乎忍不住满身的控制欲,想把人藏起来,藏在一个只有他能看到能摸到的地方,让小omega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不要对我这么好。”他伸出手轻轻地遮住阮舒阳的眼睛,低声提醒:“我不是好人。”
    阮舒阳靠在裴思越怀里,轻声说:“哥哥对我好很好很好。”
    他没有希望过裴思越是个不求回报的好人。
    从来没有。
    裴思越安静地抱了阮舒阳一会儿,看时间不早就让人先去洗漱。
    阮舒阳听话地去洗漱,换上睡衣躺在床上。
    过了一小会裴思越也洗漱完穿着黑色的睡衣躺在床上。
    床虽然足足有一米八,但裴思越躺在上面时却依旧显得有点小,阮舒阳身边塌陷下去,他顺着重力滑到裴思越怀里。
    阮舒阳完完全全地靠在裴思越怀中,紧紧贴着对方的身体。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跟裴思越躺在一张床上,从前多半都是他躺着,裴思越坐着陪他或者离开。
    他本能地把头埋在对方胸口,埋在裴思越的信息素里,觉得很舒服很安全,情不自禁地蹭了蹭,却被裴思越扶着头止住动作。
    阮舒阳的头靠在裴思越宽阔坚实的胸口,看不到对方表情,只能听到裴思越用低沉的声音说:“早点睡。”
    现在已经是他平时睡觉的时间,身体的生物钟让他变得很困,他埋头在裴思越怀里不再动,却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
    他觉得有点热。
    裴思越体温偏高,原本在微凉的空调房里应该很舒服。
    但现在有点太热了。
    他舍不得离开,又蹭了蹭咕哝着说:“有点热。”
    不仅裴思越热,他也比平时热。
    他又忍不住动了下,忽然觉得贴着腺体贴的地方很难受。
    原本他觉得裴思越忍得辛苦,就在洗澡后又把腺体阻隔贴重新贴上,但现在被贴着阻隔贴的腺体闷得难受,渗出些透明的液体。
    他伸出细白的手臂小幅度地动作,摸了摸后颈的腺体,刚用了些力度时就感觉浑身酸软,头无力地靠在裴思越怀中。
    下一秒他的阻隔贴就被人拿走,裴思越又咬了他一次。
    这三次咬的时间都很短,加在一起也没有平时一次标记的时间长,没有到他承受不住的地步。
    只是原本就幼小白嫩的腺体上现在满是被咬破的伤痕,看着非常凄惨。
    但阮舒阳却还觉得不够,他还想被咬,还想要信息素。
    他觉得身上很热,不知道为什么比刚才还要热,埋首在裴思越怀里,无意识地贴得更紧。
    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他身上爬,他忍得难受,只有裴思越的信息素能够缓解。
    之前的睡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伸出被情热烧红的手指抓着裴思越黑色的睡衣说:“哥哥,我,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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