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章

    裴思越没有休息,还在房间处理公事,跟国外公司开视频会议,听到门外传来阮舒阳慌乱的声音后先关掉自己这边的摄像头和麦克风,走到门边打开门问:“怎么了?”
    “我——”
    阮舒阳刚想说什么,忽然留意到裴思越正式的穿着和房间桌子上打开的笔记本电脑,依稀可以看到电脑屏幕的界面停留在视频会议上,麦克风里传来其他人发言的声音。
    他萌生退意,觉得要不然自己去医院看也可以时,听到裴思越又问他:“怎么了?”
    阮舒阳低下头,咬着嘴唇,不知道是怕打扰裴思越的视频会议,还是本能害羞,声音很小:“我,我后面不对劲,里面有点痒。”
    裴思越若所有思地看着他,将人拉进来:“你躺在床上,我帮你看。”
    阮舒阳不想打扰对方的公事,依旧把声音放得很轻:“你还在忙我不打扰,自己去医院看也可以。”
    裴思越看到阮舒阳一直小声说话,明白什么,却没有解释,只说:“关门。”
    阮舒阳很听裴思越的话,关上门走进来,尽量小声地坐在床上。
    裴思越拿出一次性医用手套和酒精,一边戴手套一边跟阮舒阳说:“趴好。”
    阮舒阳惊讶看着他,无声地指着还在不停发出声音的笔记本电脑,视频会议里的人说的是英文,语速很快,阮舒阳听了个大概,似乎是在说研发的一款新药,明显是公事,他很怕打扰,也很怕别人听到裴思越说话。
    裴思越没有多解释,只戴上手套消好毒,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阮舒阳,目光和气息没有任何攻击性,却让阮舒阳很有压迫感,不是上位者的压迫,而是属于enigma对omega的压迫。
    阮舒阳只好自己尽量轻地趴在床上,随后裴思越用没有戴手套的那只手点了点阮舒阳的膝弯,“裤子脱到这里。”
    阮舒阳一边脱裤子一边看着没有任何检查仪器的卧室,还是忍不住轻声问:“哥哥,要怎么做检查?”
    他的语气又乖又软,似乎对接下来要做的检查一无所知。
    裴思越站在阮舒阳身边,看到裤子退到膝弯处后露出的两团莹白圆润,声音低了些。
    “肛-门和直-肠通常采用指检。”
    阮舒阳瞪大眼睛,指检?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把手指伸进去?
    不要了,好羞耻,他不要裴思越帮他检查,要去医院。
    他想穿上裤子起来。
    “哥哥,我还是去医院吧。”
    让医生帮忙做。
    裴思越却单手压在他的后背上,用了些力度,声音沉冷地问他:“你想让谁帮你做检查?”
    阮舒阳一下被问住,去了医院好像也是做这种检查,医生也会对他这么做。
    那,那……
    陌生人和裴思越之间,他好像的确应该选择裴思越。
    他不吭声了,把头埋在裴思越的枕头里,呼吸间都是对方的信息素,完全不好意思说话。
    裴思越见他不说话,也没有再追问,只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腿分开大些。”
    阮舒阳的脸一下就烧红,红到耳尖,慢慢一点点地把腿分开更大,害羞得不敢抬头。
    裴思越单手压在他的臀部,低声说:“忍着点。”
    话音刚落,手指一点点地伸进去,阮舒阳瞪圆眼睛,很不适地轻轻“唔”了一声。
    好羞耻,那个地方他自己都没有碰过,裴思越就……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裴思越问:“是哪里痒?”
    阮舒阳连忙正色道:“再里面一点。”
    “好。”
    裴思越的手指又伸进去些。
    等阮舒阳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脸上快冒烟了。
    “是这里吗?”
    “是,是的。”阮舒阳强忍着羞耻和异物感,“在你手指下面点……”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将头埋在枕头里。
    裴思越轻轻转动手指,不知道碰到哪里,阮舒阳却像浑身过电一样没了力气,情不自禁地发出一种很奇怪的声音。
    格外甜腻,甜腻到他自己听了都会脸红心跳。
    裴思越又按了按那个地方,问:“是不是这里?”
    阮舒阳被按后就一点力气都没有,趴在枕头里细声细气地说:“是。”
    随后,他感觉裴思越的手指用上些力度,缓缓按过那个地方。
    阮舒阳又“唔”了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向下流去。
    他绝望地发现,更痒了。
    然而裴思越抽出手,扔掉手套跟他说:“指检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阮舒阳趴在枕头里面,觉得他现在下-半身的问题最大,完全不敢躺平也不敢见人。
    “应该是你的第一性征在发育,表皮细胞被撑开,毛细血管充血造成的痒。”
    他是个文科生没有选修生物,不是很理解裴思越说的这些解释,不过大致想了想,问:“是不是像之前生殖腔的生长疼一样?”
    “对。”裴思越解释:“正常的生理现象,没办法避免。”
    阮舒阳趴不住了,抱着被子遮掩身体勉强转身看着裴思越,无措地问:“那,那有没有办法可以缓解?”
    不知道是不是被裴思越碰过的原因,他觉得更痒了,难受得厉害,不自然地在床上拧动身体,想蹭蹭床单来缓解那种难受。
    但等他想起来这是裴思越的床后,他已经不由自主地蹭了两下。
    他浑身僵住,不敢看裴思越的表情。
    裴思越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垂眸看着他问:“难受是么?”
    阮舒阳想说还好,想说可以忍,但不知为何他在裴思越面前已经没办法撒谎,抱着被子可怜兮兮地点头:“难受。”
    过了片刻他又小声加上一句:“好痒。”
    裴思越重新戴上手套消毒,语气镇定地说:“我帮你揉。”
    阮舒阳蓦地瞪大眼睛。
    揉?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这次裴思越没有让他趴下,只让他转过去侧躺,带着手套的手指伸进去用了些力道帮他揉。
    阮舒阳没有过这种经历,不知道身体里面怎么还有这种奇怪的地方,被碰到就浑身酸软无力,他躺在床上,身体软成一滩水,用格外温软的声音小声问裴思越:“那个地方是生殖腔吗?”
    “不是。”
    阮舒阳捂着嘴巴,不敢再问是哪里了。
    渐渐地他被揉得很舒服,细细喘气,不自觉在被子上磨蹭。
    裴思越伸手拍着被子,低声问他:“这里也难受么?”
    阮舒阳说不出话来,眼眶被热气熏红,泛着潋滟的水光。
    他的身体很奇怪,不像是发情期的热潮,不是非常想要信息素,更想要裴思越的触碰。
    裴思越用另一只手给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之后掀开被子。
    阮舒阳被前后夹击,大脑一片空白,只本能地抱着被子咬紧,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把自己的“呜呜”声埋在被子里。
    他抖得不成样子,完全软成水,回过神来只感觉裴思越英挺俊美的脸在他眼前放大,冲击感极强,他头晕目眩。
    裴思越见他清醒了,就轻轻含住他的嘴唇,吻得很温柔,似是安抚,也似是索取。
    与此同时,电脑中有人在叫:“Dr.裴,Dr.裴?”
    裴思越直起身,重新打开电脑的话筒,声音比平时哑了些,不过隔着网线不是非常清晰。
    阮舒阳只听到裴思越用英文流利地说着什么,其中夹杂着一堆听不懂的专业词汇,不过大致也能明白是在讲药物研发的事情。
    ……等等。
    他记得裴思越刚刚让他小声的。
    而他分明看到裴思越在说话前才打开麦克风。
    那刚刚让他小声是……
    阮舒阳气得胸口起伏了下。
    坏,好坏。
    又在欺负他。
    他气得从床上坐起,皮肤接触到冰凉潮湿的床单后才反应过来,他还没穿好裤子,床单也是他弄湿的。
    等裴思越说完重新关上麦克风时,就看到刚舒服完的小omega抱着床上脏掉的床单和被子准备离开,已经走到房间门口,动作坚决,很有利用完就扔的意思。
    他没有阻止,只是提醒:“别忘记明早要去游乐园玩。”
    阮舒阳打开门离开,在离开前忍不住回头瞪了裴思越一眼,那一眼满是嗔怪,但看在裴思越眼中却是水光潋滟,眉目含情。
    像一朵娇艳的铃兰花,很美很诱人。
    小omega慢慢长开了。
    **
    周六早上,阮舒阳磨磨蹭蹭地下楼,果不其然在客厅看到裴思越,他不太敢看,对昨晚的事情还是有些羞恼。
    裴思越怎么能,怎么能那么坏,明明已经关掉麦克风却不提醒他,还让他小声。
    害得他大气都不敢出,拼命咬着被子提醒自己不要叫出声。
    裴思越有些好笑地看着不理他的阮舒阳,觉得现在的阮舒阳很恃宠而娇,只是也任由小omega娇,毕竟是他自己昨晚恶劣,把人惹生气的。
    他看人下来就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说:“走吧,带你出去吃早餐,再玩。”
    阮舒阳声音闷闷地回答:“哦。”
    他心不在焉地跟在裴思越后面走到车库,站在车边,因为不专心的缘故风之子旋翼门打开的时候碰到他的肚子。
    裴思越无奈地把人拉到怀里,轻轻捏了捏阮舒阳的脸蛋,声音似是宠溺又似是无奈,“真是个小孩,总不专心。”
    被裴思越捏了脸蛋,阮舒阳白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目光游移着,不敢看裴思越。
    旋翼门打开,裴思越扶着阮舒阳坐进去,带他一起吃早餐之后开车去游乐场。
    姜梧得知他要带阮舒阳去游乐场时,立刻非常兴奋地问他要不要包场,要不要来个电视剧里的鲜花表白,裴思越一阵阵无语。
    他的确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但也不喜欢铺张浪费,并没有想包场。
    而且他觉得阮舒阳会更喜欢热闹一点的游乐场,更有游玩气氛。
    整个故事里只有姜梧很失落,因为没办法体会电视剧里的霸总包场之后表白。
    等车开到游乐场,阮舒阳看到曾经想了很久的地方,今天早上的那点别扭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拉着裴思越走到过山车前面,表示要玩这个。
    裴思越:“这个项目很刺激,确定要玩?”
    阮舒阳点头。
    他看着就觉得好好玩,人在上面转一圈看起来很兴奋很带感。
    裴思越不再劝,带阮舒阳走VIP通道进去。
    没有包场,但VIP快速票还是买了,他不想一整天都浪费在排队上。
    走的VIP通道很快就轮到他们,阮舒阳开心地坐在过山车上。
    他小时候看别人玩过山车非常羡慕,现在终于轮到自己。
    但是等过山车启动后,他就兴奋不起来。
    巨大的失重感俘获了他,他闭上眼睛完全不敢看下面,控制不住地尖叫,害怕地抓紧裴思越的手。
    一分钟后过山车结束,阮舒阳脚刚一踩在地面上就差点软倒,裴思越在一旁扶着他,又好笑又无奈,随后干脆把小omega抱起来。
    阮舒阳被裴思越抱小孩一样地抱着,不好意思地把头埋在裴思越怀里,再也不敢说要去哪玩了。
    呜呜呜,太刺激,他受不了。
    等过一会儿他被裴思越动作轻柔地放在长椅上时,发现对面是旋转木马,不远处是摩天轮。
    裴思越淡定地问:“要玩这两个么?”
    阮舒阳捂着脸,耳尖红了。
    虽然很是不好意思,但貌似这两个项目才是最适合他的。
    他细声细气地说:“要,要玩的。”
    裴思越带他玩了旋转木马和摩天轮,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带小孩来游乐场玩的家长。
    等快到中午吃饭时间,发现温和的项目玩得差不多后,就带阮舒阳出去吃饭,随后车开到T大附近。
    阮舒阳来过T大好几次,自然认出这里的风景,疑惑地问:“哥哥,来这边做什么?”
    裴思越把车开进小区停好,十分自然地说:“带你看新家。”
    新家?
    阮舒阳一头雾水地跟裴思越一起乘电梯上楼。
    他记得这是T大附近一个很出名的高档小区,论坛上可以看到很多学长学姐都想住这里的房子。
    电梯停在30层,这是小区的顶层复式,上下两层结构,阮舒阳跟在裴思越后面进去,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很大,上下两层加在一起可能有四百多平。
    紧接着他注意到装修,这里的装修风格好像跟裴思越自己住的地方很像,都是莫兰迪配色,简单的布置和装饰,低调的奢华。
    他意识到什么,惊讶问裴思越:“哥哥,这里是你买的房子?”
    “嗯。”裴思越点头,看着阮舒阳问:“喜欢么?”
    阮舒阳承认:“很喜欢。”
    没有人不喜欢大房子的。
    裴思越随即说:“那以后你开学了就住这。”
    “住这?”阮舒阳完全没有准备,“可是开学以后我应该住学校宿舍。”
    裴思越镇定自若地说:“T大并不强制学生住宿,你完全可以搬出来。”
    阮舒阳有些犹豫,其实他很期待大学生活也很向往集体生活,是想住宿融入集体环境的。
    但裴思越又说了让他无法拒绝的理由。
    “你在接受信息素治疗,晚上容易有突发状况,如果住在集体环境会很难处理。”裴思越告诉他:“这里离T大很近,步行只需要五分钟,不会影响你正常上课,跟同学交流。”
    阮舒阳想起昨晚的突发情况,被说服了。
    因为他也难以想象在宿舍里突然出现昨晚的事情应该怎么办。
    很打扰其他室友吧,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室友。
    比起室友,他好像更容易接受被裴思越知道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可能因为裴思越早就看光,还……帮过他。
    他垂下头,乖巧地说:“好,好的。”
    “就住在这里。”
    裴思越带他去楼上的房间主卧看,问他:“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阮舒阳惊讶地看着主卧,语气困惑:“这是我的房间?”
    裴思越点头。
    “可这是主卧呀,你的房子我应该住客卧吧。”
    这不是裴思越的房子吗,他就算住也应该住客卧才对。
    裴思越摸了摸阮舒阳的头发,语气轻描淡写地告诉他:“这是你的房子。”
    果不其然又看到阮舒阳瞪圆眼睛,“我的房子?”
    他怎么会有这么大一套房子,什么时候有的。
    阮家人如果知道他有这么大一套房子,会不拿走,会留给他吗。
    随后他明白了。
    他用肯定的语气问裴思越:“是你买的吗?”
    裴思越点头:“写的你的名字。”
    阮舒阳很久都说不出话。
    最近裴思越好像送了他很多东西。
    一辆迈巴赫,和一套房子。
    他说不出来这套房子到底多少钱,但觉得八位数总是有的,这么繁华的地段这么高档的小区,他曾经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也买不起。
    但现在忽然从天上掉下来一套,砸在他身上。
    是裴思越砸的。
    他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抱着裴思越无声地哭着,裴思越抱着他,轻轻拍抚他的后背。
    阮舒阳哽咽着又问一次:“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裴思越依旧是同样的回答:“自己想。”
    过了好一会儿阮舒阳才擦干眼泪,一边抽泣着一边小声说:“我之前想过你把我当弟弟,想养个弟弟,但又觉得这样好像不对……”
    因为裴思越对裴思明没什么兄弟亲情。
    裴思越用拇指轻轻擦过阮舒阳柔滑细腻的脸颊,看着对方被泪水洇透的杏眼,手指来到后颈拿掉阮舒阳的腺体贴。
    阮舒阳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裴思越就搂着他的肩膀,把他压在自己怀里,低头咬破他的腺体。
    是一个很短的标记,却风暴似地灌注信息素,阮舒阳不自觉抓着裴思越的衣服,指尖在颤抖。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铃兰花清新淡雅的香气。
    一下子吸进好多信息素,铃兰花的花瓣仿佛都被水泡透,上面满是露珠。
    阮舒阳舒服得仿佛毛孔都张开,沉浸在刚才的感觉里,很久都没办法回神。
    直到他被裴思越抱着坐下来,依偎在对方怀里。
    裴思越伸手摸了摸他秀气的喉结,只问:“哥哥会这样对弟弟么?”
    阮舒阳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没办法回神,但却隐约想到哥哥好像不会这样对待弟弟,更不会标记。
    裴思越没有勉强他立刻就想明白,过了一会儿又问:“下周开学,还有没有什么要准备的?”
    阮舒阳:“没有了。”
    他有新手机新电脑新书包,裴思越后面又让季怀帮他准备了宿舍里的被褥等生活用品,书等开学后跟班上其他同学一起买就可以。
    新的生活,真得很让*人期待。
    **
    周一裴思越跟姜梧说完正事,忽然交代对方:“联系合作的厂商,定制一副用钨钢做的手铐和脚铐,打开方式有指纹和钥匙两种。”
    姜梧当场就傻眼了。
    钨钢?
    有必要用这么坚硬的材质吗。
    他隐晦地劝:“裴总,omega身体普遍娇弱,普通的手铐就可以了。”
    甚至里面还需要垫一圈柔软的记忆棉,不然手腕一定会被擦破。
    Enigma和omega玩点情趣他可以理解,但没必要用钨钢吧,太重口了,这么坚硬这么沉重的材质,都是囚-禁和虐-待的范畴。
    他不想在法制频道看到自家老板。
    裴思越揉了揉额角,本来不想解释,但这个误会实在太过离谱,还是说:“给我用的。”
    姜梧这次直接瞳孔地震。
    Enigma原来有如此特殊的癖-好吗
    姜梧都不敢想,居然这么……反差?
    外表看着高大强势,身躯格外精悍健壮,实际上喜欢当个M,被手铐绑住?
    他正觉得八卦狗血剧以及那些情趣小片子都不敢这么演的时候,就听到裴思越又说:“还有止咬器。”
    姜梧这下从各种天马行空的思维里回神,小心翼翼地问:“裴总你是担心易感期?”
    裴思越没有否认。
    他在还没有分化成enigma,作为alpha时有过易感期,还记得那个时候浑身充满暴-躁和凌-虐的感觉。
    他怕作为enigma的自己某天在易感期时会失去控制,到时候浑身信息素暴-动的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曾经有在易感期失去控制的enigma,接连出动三队警察,身中十几枪才倒下。
    在没有阮舒阳之前,他认为自己可以冷静地面对世界上的一切事情。
    但现在,他并不确定了。
    只是看到阮家曾经对阮舒阳做的事情就让他信息素暴-乱,以后如果发生别的,他不保证还有理智。
    姜梧听后默默去联系厂家定做裴思越要的东西了,还要求越快越好,毕竟他也害怕老板哪天易感期,被信息素控制之下做出什么伤人伤己的事情。
    不如提前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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