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6章
迹部景吾试图理解, 迹部景吾理解无能，迹部景吾沉默不语。
他很想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她又想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但想到她现在正和朋友在一起, 终究还是克制了情绪。
最终只是发了一条消息：
〔景吾：晚上说。〕
栗子：“……？”
她盯着屏幕上的四个字，总有一种被判缓刑的感觉。
她这个问题……应该挺正常……吧？
她沉默两秒, 把手机收起来, 试图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刚抬头，就听见泽田纲吉小心翼翼地问：“要、要一起吃午餐吗？”
黑川花摇头。
栗子十动然拒。
笹川京子微笑婉拒。
泽田纲吉：“……QAQ”
虽然很失落, 但他也只能把“下次”两个字咽回肚子里。
栗子原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却被另一个声音叫住。
“栗子！等一下。”
她回头, 是山本武。
“嗯？”她眨了眨眼。
山本武没急着开口, 而是从口袋里翻出钱包, 从夹层中抽出一个小护身符, 轻轻递了过来。
“这个, 礼物。”他说。
“……礼物？”栗子有些疑惑。
她努力回忆最近有什么特殊的日子, 但想不起来。
“就……提前一点的生日礼物。”他咧嘴一笑，神情坦然，“顺手求的，不是特别贵重的东西。”
其实——他是拜托风太查了东京寺庙灵验排行榜, 挑了第一名抽签最好的日子特意去求的。
但他没说。
知情的纲吉默默闭嘴, 连平时最会吐槽他的狱寺隼人也难得沉默，只是伸手死死捂住了蓝波的嘴, 防止他突然说出什么奇怪的话。
“……”
栗子微微垂眸, 视线落在山本手中的护身符上, 指尖动了动, 却迟迟没有伸手。
黑川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在笹川京子轻轻摇头的目光下收了声。
“虽然觉得你可能用不上，不过……”
山本语气仍旧轻松，像是想笑着打圆场，但后半句话语速却不自觉慢了下来。
他还想说什么，栗子的动作先一步打断了他。
“谢谢，山本。”她伸手接过护身符，眉眼弯弯地对他笑了笑。
“哈哈哈，没事。”山本挠了挠头，依旧是标志性的爽朗笑容，“要是真的用得上，那就太好了。”
栗子看着手上的护身符，点点头，沉默两秒，抬头笑着道：“嗯，我收下了。”
她语气温和，顿了顿，又像是若无其事地补充道：“对了……上次聊天说到的，有机会的话，会让你们见见他（かれ）的。”
“kare——”
在场几人几乎同时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除了早就知道的黑川花和笹川京子，泽田纲吉和狱寺隼人皆下意识看向了山本武。
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山本武的表情变都没变，还是那副爽朗的样子：“嗯！”
栗子没有再解释什么，只是笑着点点头：“那，山本，下次见啦。”
她转过头看向京子她们：“京子，阿花，我们走吧。”
黑川花和京子朝他们点了点头，和栗子一同往外走去。
泽田纲吉低声道：“山本……”他像是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山本看了他一眼，依旧带着那种让人安心的笑容，轻声道：“哈哈哈，别担心啦，我没事。”
他转过身，但视线还是忍不住在那道渐远的身影上，悄悄多停留了片刻。
他收回目光，笑着补了一句：“这样……就很好了。”
“你这家伙——”
憋了很久的狱寺隼人终于爆发了。
他松开还在嗷嗷叫的蓝波，大声道：“棒球笨蛋！你明明在意得要死，还在这装没事，十代目都要为你——”
“啊，狱寺你说什么？”山本武正一脸满足地往嘴里塞试吃点心，完全不像心情不好的样子。
狱寺隼人：“……”
“你这个混蛋———！！！”
“哈哈哈，狱寺你要不也来一点？这味道超棒的——”
“闭嘴！我在跟你讲正事！！”
“欸？你不喜欢这个口味吗？那我换一个给你——”
“你是不是脑子里只有食物啊？！！”
狱寺隼人手都握拳了。
泽田纲吉：“……好了好了，都冷静点……”
他试图控场，但说实话也有点力不从心。
他看了山本武一眼。
虽然对方笑得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但作为有“超直感”的人，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某种被压下去的情绪波动。
但山本这个样子明显就是不想多提，他也只能叹口气。
“嘛，这就是男人的胸怀。”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的里包恩，此刻正坐在纲吉头顶，一边悠哉地喝咖啡一边点评：“你啊，蠢纲，还有得学。”
泽田纲吉：“……”
他人有点想吐槽。
这到底和男人的胸怀有什么关系？！
还有不要在他脑袋上喝咖啡啊！！
栗子本人：“……”
她默默把护身符收进包里，装作没看见黑川花递来的调侃眼神。
……有点烫手。
但也不能扔掉吧？
*
虽然是这么说，但当栗子看到迹部景吾的那一瞬，心里依旧不可抑制地升起一股莫名的——心虚感。
掺着“喜当妈”的羞耻感，和见到未来版迹部景吾的羞涩感。
总之就是五味杂陈。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复杂的情绪。
迹部景吾显然早就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
“见个朋友就魂不守舍了？嗯？”
迹部景吾靠在座椅上，双臂交叠，懒洋洋地抬眼看她：“本大爷倒是想见见，谁这么有魅力。”
栗子：“……”
出现了。
毒舌景吾。
她能说是未来的景吾吗？
当然——
可以。
但她的恶趣味不允许她直接揭露谜底。
所以她神色不变，语气认真地回道：“你。”
“……需要我提醒你，我们刚见吗？”
栗子坚持：“真的就是是你。”
虽然是十年后的你（小声）。
迹部景吾：“……”
他难得沉默了一瞬，显然没看懂她在玩哪一出。
干脆放弃这个“没有营养”的话题，话锋一转：“下午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啊？”栗子一下没反应过来。
“‘大房子。’”
“‘孩子。’”
他一句句拆解关键词，语气似笑非笑。
“……”
当时觉得没什么问题，怎么现在听起来这么奇怪。
她哈哈尬笑两声，接着表情一变，忽然沉痛起来：“你说房子不是我买的。”
迹部景吾：“……哈？”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栗子叹气：“虽然名字是我的，但竟然不是我付的钱……太丢人了。”
迹部景吾：“……”
即使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让你付钱丢脸的是本大爷吧？
栗子想到自己喜当妈的消息，又自顾自陷入另一个情绪漩涡：“而且……还没看清孩子的脸。”
“……”
迹部景吾终于忍不住了。
“孩子？？”
他低声重复，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栗子看着他，眼神清澈无辜。
迹部景吾危险地眯起眼，慢慢道：“……栗子？”
栗子一脸高深莫测：“是你的。”
“……”迹部景吾嘴角微微一抽，“本大爷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有了孩子。”
栗子：来了！
她立刻飞速开口：“其实我去了十年后发现你有孩子但是我没看清长什么样子所以很悲伤随后又想到房子竟然不是我买的就更加被悲伤所以决定发奋图强让你过上好日子。”
她一口气念完了一长串，全程没有换气，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没加。
一时有点消化不了的迹部景吾：“……”
等一下。重点是……
“我们结婚了？”他的语气中混着三分认真、三分试探，还有四分“本大爷必须确认这件事”的执念。
“……”
栗子被问得语塞。
这是重点吗？！
她低头想了两秒，不太确定地回道：“……应该吧？”
话说未来的景吾戴戒指了吗？
“不过……”她挠了挠脸，小声道，“有孩子的话，应该……结婚了？”
“……‘应该’？”迹部景吾语气慢下来，眉微挑，显然对她的“含糊用词”不太满意。
“那也有可能……万一……万一比较流行未婚先孕之类的……”
栗子的声音逐渐降低，眼神开始飘忽。
她完全不想承认是自己刚才听他问“我们结婚了？”时觉得别扭。
不是不想，是真的很怪欸！
拜托！她才十五岁！！
为什么要和十五岁的花季少女提结婚这么超前的事情！！
“呵。”迹部景吾盯着她的脸色变化，轻哼一声，声音慢悠悠地拉长：“未婚先孕？嗯？”
栗子心虚。
“坂本栗子。”他靠得近了点，声音压低，“你是觉得——本大爷，会做出那种事？”
栗子心虚加剧。
“还是说——你，会做出那种事？”
栗子……总之就是非常心虚。
她觉得脸有点烧，干脆破罐破摔：“总之我才不要那么早结婚！”
“……？” 迹部景吾微怔。
她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合理的出口，大声道：“十年后我才25岁欸！如果已经有小孩的话，那我岂不是22、23岁就结婚了？！那不就是大学一毕业就生孩子了吗？！”
她越说越慌，最后拍桌而起：“我不要！”
迹部景吾：“……”
听她说得这么生气，他一时语塞。
这怎么听着——像在控诉他拿着钻戒逼婚似的。
他冷静了两秒，压下内心某个快要翻涌起来的奇怪情绪，平静道：“……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个太早了吗？”
“这不是你先说的吗？！”栗子炸成河豚。
明明是你先问“我们结婚了吗”的！
……说得好像，也没错。
迹部景吾沉默了两秒，没接话。
他的目光缓缓掠过栗子纤细的手腕、手指……停在那空着的无名指处。
指尖修长，骨节分明，不太适合戴那种厚重的婚戒……
“啧。”
有种求婚被拒的感觉。
栗子没听清：“你说什么？”
迹部景吾懒洋洋靠回椅背，恢复傲气十足的口吻：“没说什么。”
只是微妙地别过头，视线不太自然地掠过她。
本大爷根本没求婚好吗。
他很想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她又想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但想到她现在正和朋友在一起, 终究还是克制了情绪。
最终只是发了一条消息：
〔景吾：晚上说。〕
栗子：“……？”
她盯着屏幕上的四个字，总有一种被判缓刑的感觉。
她这个问题……应该挺正常……吧？
她沉默两秒, 把手机收起来, 试图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刚抬头，就听见泽田纲吉小心翼翼地问：“要、要一起吃午餐吗？”
黑川花摇头。
栗子十动然拒。
笹川京子微笑婉拒。
泽田纲吉：“……QAQ”
虽然很失落, 但他也只能把“下次”两个字咽回肚子里。
栗子原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却被另一个声音叫住。
“栗子！等一下。”
她回头, 是山本武。
“嗯？”她眨了眨眼。
山本武没急着开口, 而是从口袋里翻出钱包, 从夹层中抽出一个小护身符, 轻轻递了过来。
“这个, 礼物。”他说。
“……礼物？”栗子有些疑惑。
她努力回忆最近有什么特殊的日子, 但想不起来。
“就……提前一点的生日礼物。”他咧嘴一笑，神情坦然，“顺手求的，不是特别贵重的东西。”
其实——他是拜托风太查了东京寺庙灵验排行榜, 挑了第一名抽签最好的日子特意去求的。
但他没说。
知情的纲吉默默闭嘴, 连平时最会吐槽他的狱寺隼人也难得沉默，只是伸手死死捂住了蓝波的嘴, 防止他突然说出什么奇怪的话。
“……”
栗子微微垂眸, 视线落在山本手中的护身符上, 指尖动了动, 却迟迟没有伸手。
黑川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在笹川京子轻轻摇头的目光下收了声。
“虽然觉得你可能用不上，不过……”
山本语气仍旧轻松，像是想笑着打圆场，但后半句话语速却不自觉慢了下来。
他还想说什么，栗子的动作先一步打断了他。
“谢谢，山本。”她伸手接过护身符，眉眼弯弯地对他笑了笑。
“哈哈哈，没事。”山本挠了挠头，依旧是标志性的爽朗笑容，“要是真的用得上，那就太好了。”
栗子看着手上的护身符，点点头，沉默两秒，抬头笑着道：“嗯，我收下了。”
她语气温和，顿了顿，又像是若无其事地补充道：“对了……上次聊天说到的，有机会的话，会让你们见见他（かれ）的。”
“kare——”
在场几人几乎同时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除了早就知道的黑川花和笹川京子，泽田纲吉和狱寺隼人皆下意识看向了山本武。
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山本武的表情变都没变，还是那副爽朗的样子：“嗯！”
栗子没有再解释什么，只是笑着点点头：“那，山本，下次见啦。”
她转过头看向京子她们：“京子，阿花，我们走吧。”
黑川花和京子朝他们点了点头，和栗子一同往外走去。
泽田纲吉低声道：“山本……”他像是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山本看了他一眼，依旧带着那种让人安心的笑容，轻声道：“哈哈哈，别担心啦，我没事。”
他转过身，但视线还是忍不住在那道渐远的身影上，悄悄多停留了片刻。
他收回目光，笑着补了一句：“这样……就很好了。”
“你这家伙——”
憋了很久的狱寺隼人终于爆发了。
他松开还在嗷嗷叫的蓝波，大声道：“棒球笨蛋！你明明在意得要死，还在这装没事，十代目都要为你——”
“啊，狱寺你说什么？”山本武正一脸满足地往嘴里塞试吃点心，完全不像心情不好的样子。
狱寺隼人：“……”
“你这个混蛋———！！！”
“哈哈哈，狱寺你要不也来一点？这味道超棒的——”
“闭嘴！我在跟你讲正事！！”
“欸？你不喜欢这个口味吗？那我换一个给你——”
“你是不是脑子里只有食物啊？！！”
狱寺隼人手都握拳了。
泽田纲吉：“……好了好了，都冷静点……”
他试图控场，但说实话也有点力不从心。
他看了山本武一眼。
虽然对方笑得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但作为有“超直感”的人，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某种被压下去的情绪波动。
但山本这个样子明显就是不想多提，他也只能叹口气。
“嘛，这就是男人的胸怀。”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的里包恩，此刻正坐在纲吉头顶，一边悠哉地喝咖啡一边点评：“你啊，蠢纲，还有得学。”
泽田纲吉：“……”
他人有点想吐槽。
这到底和男人的胸怀有什么关系？！
还有不要在他脑袋上喝咖啡啊！！
栗子本人：“……”
她默默把护身符收进包里，装作没看见黑川花递来的调侃眼神。
……有点烫手。
但也不能扔掉吧？
*
虽然是这么说，但当栗子看到迹部景吾的那一瞬，心里依旧不可抑制地升起一股莫名的——心虚感。
掺着“喜当妈”的羞耻感，和见到未来版迹部景吾的羞涩感。
总之就是五味杂陈。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复杂的情绪。
迹部景吾显然早就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
“见个朋友就魂不守舍了？嗯？”
迹部景吾靠在座椅上，双臂交叠，懒洋洋地抬眼看她：“本大爷倒是想见见，谁这么有魅力。”
栗子：“……”
出现了。
毒舌景吾。
她能说是未来的景吾吗？
当然——
可以。
但她的恶趣味不允许她直接揭露谜底。
所以她神色不变，语气认真地回道：“你。”
“……需要我提醒你，我们刚见吗？”
栗子坚持：“真的就是是你。”
虽然是十年后的你（小声）。
迹部景吾：“……”
他难得沉默了一瞬，显然没看懂她在玩哪一出。
干脆放弃这个“没有营养”的话题，话锋一转：“下午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啊？”栗子一下没反应过来。
“‘大房子。’”
“‘孩子。’”
他一句句拆解关键词，语气似笑非笑。
“……”
当时觉得没什么问题，怎么现在听起来这么奇怪。
她哈哈尬笑两声，接着表情一变，忽然沉痛起来：“你说房子不是我买的。”
迹部景吾：“……哈？”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栗子叹气：“虽然名字是我的，但竟然不是我付的钱……太丢人了。”
迹部景吾：“……”
即使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让你付钱丢脸的是本大爷吧？
栗子想到自己喜当妈的消息，又自顾自陷入另一个情绪漩涡：“而且……还没看清孩子的脸。”
“……”
迹部景吾终于忍不住了。
“孩子？？”
他低声重复，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栗子看着他，眼神清澈无辜。
迹部景吾危险地眯起眼，慢慢道：“……栗子？”
栗子一脸高深莫测：“是你的。”
“……”迹部景吾嘴角微微一抽，“本大爷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有了孩子。”
栗子：来了！
她立刻飞速开口：“其实我去了十年后发现你有孩子但是我没看清长什么样子所以很悲伤随后又想到房子竟然不是我买的就更加被悲伤所以决定发奋图强让你过上好日子。”
她一口气念完了一长串，全程没有换气，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没加。
一时有点消化不了的迹部景吾：“……”
等一下。重点是……
“我们结婚了？”他的语气中混着三分认真、三分试探，还有四分“本大爷必须确认这件事”的执念。
“……”
栗子被问得语塞。
这是重点吗？！
她低头想了两秒，不太确定地回道：“……应该吧？”
话说未来的景吾戴戒指了吗？
“不过……”她挠了挠脸，小声道，“有孩子的话，应该……结婚了？”
“……‘应该’？”迹部景吾语气慢下来，眉微挑，显然对她的“含糊用词”不太满意。
“那也有可能……万一……万一比较流行未婚先孕之类的……”
栗子的声音逐渐降低，眼神开始飘忽。
她完全不想承认是自己刚才听他问“我们结婚了？”时觉得别扭。
不是不想，是真的很怪欸！
拜托！她才十五岁！！
为什么要和十五岁的花季少女提结婚这么超前的事情！！
“呵。”迹部景吾盯着她的脸色变化，轻哼一声，声音慢悠悠地拉长：“未婚先孕？嗯？”
栗子心虚。
“坂本栗子。”他靠得近了点，声音压低，“你是觉得——本大爷，会做出那种事？”
栗子心虚加剧。
“还是说——你，会做出那种事？”
栗子……总之就是非常心虚。
她觉得脸有点烧，干脆破罐破摔：“总之我才不要那么早结婚！”
“……？” 迹部景吾微怔。
她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合理的出口，大声道：“十年后我才25岁欸！如果已经有小孩的话，那我岂不是22、23岁就结婚了？！那不就是大学一毕业就生孩子了吗？！”
她越说越慌，最后拍桌而起：“我不要！”
迹部景吾：“……”
听她说得这么生气，他一时语塞。
这怎么听着——像在控诉他拿着钻戒逼婚似的。
他冷静了两秒，压下内心某个快要翻涌起来的奇怪情绪，平静道：“……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个太早了吗？”
“这不是你先说的吗？！”栗子炸成河豚。
明明是你先问“我们结婚了吗”的！
……说得好像，也没错。
迹部景吾沉默了两秒，没接话。
他的目光缓缓掠过栗子纤细的手腕、手指……停在那空着的无名指处。
指尖修长，骨节分明，不太适合戴那种厚重的婚戒……
“啧。”
有种求婚被拒的感觉。
栗子没听清：“你说什么？”
迹部景吾懒洋洋靠回椅背，恢复傲气十足的口吻：“没说什么。”
只是微妙地别过头，视线不太自然地掠过她。
本大爷根本没求婚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