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4章
迹部景吾躺在床上, 抬手遮住眉眼，沉默两秒，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的……
他完全不想回忆某人后来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的状态, 整个人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双眼睛，明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 一点不掩饰她的雀跃。
他甚至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
感觉本大爷……好像在她影响下, 癖好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他脑中划过那张泛着红晕、眼神迷离的脸，呼吸顿了一拍。
下一刻，便翻身起床, 快步朝浴室走去。
……得冷静一下。太不华丽了。
*
华不华丽的栗子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很好。
特别好。
格外的好。
昨晚她体验到了完全不一样感受, 而今天！
是她和京子与小花约好的见面日。
想到能见到很久未见的朋友, 栗子就觉得自己开心到快要飘花。
她一边哼着小调, 一边在衣柜前来回踱步。
足足挑了二十分钟, 才终于选出一套满意的搭配：白色无袖上衣配牛仔半身裙, 还特别加上了精致的小配饰和草帽。
甚至还试了个新发型。
栗子越看越满意, 索性录了一段十秒小视频，带着“我今天超好看快夸我”的情绪打包发了过去。
〔栗子：景吾！是不是超好看！附视频〕
迹部景吾看着那行带着感叹号和小爱心的消息，沉默不语。
她这么兴奋，是因为要去见朋友, 还是……昨晚的事？
他指尖微顿, 点开视频。
视频很短。
栗子穿着他很少见的轻便打扮，站在镜头前旋了一圈, 还压了压帽檐, 冲镜头俏皮地wink了一下。
“景吾, 好看吗？”
迹部景吾沉默地看着视频。
过了两秒, 他手指微动, 拉回进度条。
再次点开。
进度条刚走到她wink的瞬间，他按了暂停。
画面定格在栗子笑眼弯弯、唇角微翘的模样。
迹部景吾：“……”
突然有点想见她了。
明明才刚分开不到十小时。
他控制着情绪，平静地打字回道：
〔景吾：嗯，好看。〕
〔景吾：四点去接你？〕
栗子看着消息，不满地鼓了鼓脸颊。
什么嘛……这也太冷淡了！
她飞快噼里啪啦地打字：
〔栗子：要说“超好看”才行！〕
信息刚发出去没两秒，手机屏幕就亮了。
【景吾来电】
栗子愣了一下，连忙接起：“景——”
“——超好看。”
那头传来迹部景吾低哑的声音，语气带着笑意，尾音拖得恰到好处，像是在刻意逗她。
“……”
栗子耳尖一热，脸颊也不自觉地升温。
专门打电话说这个也太犯规了吧？！
她立刻把手机贴远一点，一边扇风一边“嗯”了一声，试图装作镇定。
迹部似乎听出了她的反应，轻笑了一声，又把刚才的问题重提：“四点去接你，嗯？”
栗子晃了晃脑袋，挣扎了两秒才说：“五点吧！我想和京子她们多待一会儿。”
“行。”迹部景吾应得很爽快，没什么意见。
紧接着又丢出一个新提议：“晚餐来我家？”
栗子的眼睛立刻亮了，毫不客气地开口点菜：“要吃巧克力曲奇！”
迹部景吾顿了顿，语气平静地提醒她：“我没记错的话，你们见面的地方是蛋糕店。”
栗子：“……”
虽然……是这个道理……
但、但是！
她试图蒙混过关：“蛋糕和曲奇，不是一个味道嘛……”
她也知道自己的理由不太站得住，小声撒娇道：“拜托了~景吾~你最好了！”
迹部景吾那边静了两秒。
这家伙又来了。
他很想板起脸说“不行”，但还是叹了口气，道：“明天。”
“诶——！”栗子委屈得拉长了尾音。
察觉她还想继续撒娇争取，迹部景吾话音紧接而来：“控制糖分。”
“我能手动调节！”栗子不服气地反驳。
他语气平静地投出一记致命打击：“智齿。”
“……”栗子顿住了。
虽然她打从心底觉得智齿和吃甜食关系不大，但一想到上次拔牙时的痛苦——还有那段“什么都不能吃”的灰暗日子……她就决定认怂。
“……行叭。”
迹部景吾看她终于消停，倒也没真打算太绝，思索了下，为了防止某人晚上趁他不在偷偷吃甜食，主动抛出补偿方案：“晚餐吃寿喜烧。”
甜的，汤底还有糖，她应该会满意。
果然，那边立刻响起了栗子的声音，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好耶！！”
她美滋滋地想了一下香喷喷的寿喜烧，开始对迹部景吾吹彩虹屁：“小景最好了~我最喜欢小景了！”
迹部景吾：“……”
用寿喜烧换来的“我最喜欢你”实在不怎么让人高兴。
他轻叹一口气，看了眼时间，提醒道：“差不多该出门了。别忘东西。”
栗子听见提醒，看了眼时钟，立刻收拾东西：“嗯嗯！那景吾，下午见呀！”
电话挂断。
迹部景吾没有马上熄掉屏幕，而是顿了顿，重新点开了栗子早上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栗子笑得眉眼弯弯，在镜头前转圈、wink、还压着帽檐装可爱。
虽然可爱，但也太随便了。
他想了想，拿起座机，正准备吩咐管家订几件新款，手指却忽然停住。
视线缓缓落到桌面上那份关于设计品牌的策划案。
“……”
他盯着桌上的文件夹沉默了一秒。
反正，都是设计。
为她设计点衣服，也没什么不行的吧。
成功和笹川京子、黑川花碰头的栗子，莫名地轻轻打了个喷嚏。
“……？”
她左右环顾了一圈，总感觉有什么视线在背后扫过。
像……有人正在认真研究她的夏装穿搭。
“栗子，怎么了？”京子见她环顾四周，忍不住关心地问。
“……没事。”
栗子揉了揉鼻子，勉强将注意力从那股“被人背后试图换衣服”的错觉中拉回来，转头翻开菜单：“这家店好久没来过了，我都快忘记是什么味道了。”
“谁让你这么久都没回来。”
黑川花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又瞥了眼一旁的京子，“你也是啊，陪笹川前辈去什么拳击闭门训练，手机都成了摆设。”
栗子本来听了黑川花的抱怨有点心虚，结果一听“封闭集训”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的借口，顿时默默扶额。
……彭格列真的不能将这个离谱的借口升级一下吗？！
京子轻声笑着，带着歉意：“对不起呀，阿花。今天就让我请客当赔罪好了。”
她说着看向栗子：“栗子也是，我记得你最喜欢这家的布丁了吧？”
栗子点点头，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谢谢京子~”
……就是说，有时候知道太多事情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这次就原谅你们吧。”
黑川花倒也不是斤斤计较的性子，点完蛋糕和咖啡后合上菜单，一边喝水一边看着沉默的栗子，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般随口一提：“我之前还以为你会和山本那个家伙在一起呢，结果居然选了外校生。”
“——咳！”
栗子刚喝水喝到一半，听到这句话直接呛住，差点没喷出来。
“栗子交到男朋友了吗？”京子诧异地抬头。
她因为未来的事情错过了不少进展，还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恭喜你，栗子。”她眼神里满是真诚的祝福。
“谢谢，京子。”
栗子先是笑着道谢，接着又像是想了想，小声地补充道：“是……同班同桌，迹部景吾。”
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微妙的认真。
“原来是身边的人啊。”京子点头，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柔，“这样很好哦，栗子。”
栗子点点头，转头看向黑川花，欲言又止：“……这件事情很复杂嘛。”
她不想再把话题引到山本武身上，干脆顺势一转：“对了，景吾让我给你们带礼物哦！”
“哈？！”黑川花一下坐直了身体，“你男朋友还特地给我们准备礼物？”
“对啊，他知道我要见你们，就问我‘要不要带点伴手礼’。”栗子学着迹部景吾当时那副“华丽地关心人”的语气复述了一遍。
她当时差点没反应过来。
这也太周到了吧？
“我就问他要带什么比较好，结果他只回了句——‘交给我吧。’”
她表情一言难尽地补充：“然后我昨晚就收到了东西。”
“……真的假的。”黑川花一脸震惊。
“是真的。不过我还是自己又准备了一份啦。”栗子默默从座位旁提起四个纸袋，分别递给她们，“京子、阿花，给。”
一份是东京她最喜欢的老字号和果子限定礼盒，包装干净清爽；而迹部景吾那份——纸袋质地温润，颜色低调，一看就不便宜。
“诶？”京子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我们这段时间也都没好好联系……突然收礼物，会不会太……”
“没关系啦。”栗子笑着冲她眨了眨眼，“因为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嘛。”
“那我就不客气了。”京子纠结两秒，轻声笑着收下了礼物。
“我也收下了哦，栗子。”黑川花倒是干脆，接过后又打量了一下袋子，“话说……你男朋友的审美还挺独特的。”
栗子表情一顿：“你快拆开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
一盒限定款和果子、色彩柔和的定制茶具、以及……银座顶级餐厅的双人晚餐招待券。
“……这真的不是婚礼伴手礼吗？”黑川花忍不住脱口而出。
栗子：“……”
倒也不至于。
京子则小声感叹：“这个茶具的釉色好好看……谢谢栗子和迹部君。”
“不用谢啦，是景吾准备的。”
栗子凑过去也看了眼茶具，忍不住点头，“不过真的很漂亮。”
茶具的花纹淡雅中透着高贵，他选的东西总是带着一股不动声色的“这很迹部景吾”的感觉。
阿花已经举起招待券开始搜索：“这家我以前抢都抢不到诶……太夸张了吧。”
栗子点头表示赞同：“我也觉得……他是不是有点选礼物天赋？”
她又叹了口气，小声道：“感觉自己又输了……”
京子立刻笑道：“我也很喜欢你选的和果子呀。”
栗子：“……京子你人太好了，别安慰我。”
“不是安慰啦。”笹川京子认真摇头。
“我也很喜欢，”阿花挑起一块大福，递过去，“而且这个就一看就是你风格的。”
栗子刚想反驳，就被她一口塞了进去：“唔！”
“味道怎么样？”黑川花笑着问道。
栗子咽下去，突然一本正经地看向她：“……阿花。”
“嗯？”
“你没洗手。”
黑川花：“……”
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是吧！！！
真是的……
他完全不想回忆某人后来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的状态, 整个人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双眼睛，明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 一点不掩饰她的雀跃。
他甚至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
感觉本大爷……好像在她影响下, 癖好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他脑中划过那张泛着红晕、眼神迷离的脸，呼吸顿了一拍。
下一刻，便翻身起床, 快步朝浴室走去。
……得冷静一下。太不华丽了。
*
华不华丽的栗子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很好。
特别好。
格外的好。
昨晚她体验到了完全不一样感受, 而今天！
是她和京子与小花约好的见面日。
想到能见到很久未见的朋友, 栗子就觉得自己开心到快要飘花。
她一边哼着小调, 一边在衣柜前来回踱步。
足足挑了二十分钟, 才终于选出一套满意的搭配：白色无袖上衣配牛仔半身裙, 还特别加上了精致的小配饰和草帽。
甚至还试了个新发型。
栗子越看越满意, 索性录了一段十秒小视频，带着“我今天超好看快夸我”的情绪打包发了过去。
〔栗子：景吾！是不是超好看！附视频〕
迹部景吾看着那行带着感叹号和小爱心的消息，沉默不语。
她这么兴奋，是因为要去见朋友, 还是……昨晚的事？
他指尖微顿, 点开视频。
视频很短。
栗子穿着他很少见的轻便打扮，站在镜头前旋了一圈, 还压了压帽檐, 冲镜头俏皮地wink了一下。
“景吾, 好看吗？”
迹部景吾沉默地看着视频。
过了两秒, 他手指微动, 拉回进度条。
再次点开。
进度条刚走到她wink的瞬间，他按了暂停。
画面定格在栗子笑眼弯弯、唇角微翘的模样。
迹部景吾：“……”
突然有点想见她了。
明明才刚分开不到十小时。
他控制着情绪，平静地打字回道：
〔景吾：嗯，好看。〕
〔景吾：四点去接你？〕
栗子看着消息，不满地鼓了鼓脸颊。
什么嘛……这也太冷淡了！
她飞快噼里啪啦地打字：
〔栗子：要说“超好看”才行！〕
信息刚发出去没两秒，手机屏幕就亮了。
【景吾来电】
栗子愣了一下，连忙接起：“景——”
“——超好看。”
那头传来迹部景吾低哑的声音，语气带着笑意，尾音拖得恰到好处，像是在刻意逗她。
“……”
栗子耳尖一热，脸颊也不自觉地升温。
专门打电话说这个也太犯规了吧？！
她立刻把手机贴远一点，一边扇风一边“嗯”了一声，试图装作镇定。
迹部似乎听出了她的反应，轻笑了一声，又把刚才的问题重提：“四点去接你，嗯？”
栗子晃了晃脑袋，挣扎了两秒才说：“五点吧！我想和京子她们多待一会儿。”
“行。”迹部景吾应得很爽快，没什么意见。
紧接着又丢出一个新提议：“晚餐来我家？”
栗子的眼睛立刻亮了，毫不客气地开口点菜：“要吃巧克力曲奇！”
迹部景吾顿了顿，语气平静地提醒她：“我没记错的话，你们见面的地方是蛋糕店。”
栗子：“……”
虽然……是这个道理……
但、但是！
她试图蒙混过关：“蛋糕和曲奇，不是一个味道嘛……”
她也知道自己的理由不太站得住，小声撒娇道：“拜托了~景吾~你最好了！”
迹部景吾那边静了两秒。
这家伙又来了。
他很想板起脸说“不行”，但还是叹了口气，道：“明天。”
“诶——！”栗子委屈得拉长了尾音。
察觉她还想继续撒娇争取，迹部景吾话音紧接而来：“控制糖分。”
“我能手动调节！”栗子不服气地反驳。
他语气平静地投出一记致命打击：“智齿。”
“……”栗子顿住了。
虽然她打从心底觉得智齿和吃甜食关系不大，但一想到上次拔牙时的痛苦——还有那段“什么都不能吃”的灰暗日子……她就决定认怂。
“……行叭。”
迹部景吾看她终于消停，倒也没真打算太绝，思索了下，为了防止某人晚上趁他不在偷偷吃甜食，主动抛出补偿方案：“晚餐吃寿喜烧。”
甜的，汤底还有糖，她应该会满意。
果然，那边立刻响起了栗子的声音，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好耶！！”
她美滋滋地想了一下香喷喷的寿喜烧，开始对迹部景吾吹彩虹屁：“小景最好了~我最喜欢小景了！”
迹部景吾：“……”
用寿喜烧换来的“我最喜欢你”实在不怎么让人高兴。
他轻叹一口气，看了眼时间，提醒道：“差不多该出门了。别忘东西。”
栗子听见提醒，看了眼时钟，立刻收拾东西：“嗯嗯！那景吾，下午见呀！”
电话挂断。
迹部景吾没有马上熄掉屏幕，而是顿了顿，重新点开了栗子早上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栗子笑得眉眼弯弯，在镜头前转圈、wink、还压着帽檐装可爱。
虽然可爱，但也太随便了。
他想了想，拿起座机，正准备吩咐管家订几件新款，手指却忽然停住。
视线缓缓落到桌面上那份关于设计品牌的策划案。
“……”
他盯着桌上的文件夹沉默了一秒。
反正，都是设计。
为她设计点衣服，也没什么不行的吧。
成功和笹川京子、黑川花碰头的栗子，莫名地轻轻打了个喷嚏。
“……？”
她左右环顾了一圈，总感觉有什么视线在背后扫过。
像……有人正在认真研究她的夏装穿搭。
“栗子，怎么了？”京子见她环顾四周，忍不住关心地问。
“……没事。”
栗子揉了揉鼻子，勉强将注意力从那股“被人背后试图换衣服”的错觉中拉回来，转头翻开菜单：“这家店好久没来过了，我都快忘记是什么味道了。”
“谁让你这么久都没回来。”
黑川花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又瞥了眼一旁的京子，“你也是啊，陪笹川前辈去什么拳击闭门训练，手机都成了摆设。”
栗子本来听了黑川花的抱怨有点心虚，结果一听“封闭集训”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的借口，顿时默默扶额。
……彭格列真的不能将这个离谱的借口升级一下吗？！
京子轻声笑着，带着歉意：“对不起呀，阿花。今天就让我请客当赔罪好了。”
她说着看向栗子：“栗子也是，我记得你最喜欢这家的布丁了吧？”
栗子点点头，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谢谢京子~”
……就是说，有时候知道太多事情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这次就原谅你们吧。”
黑川花倒也不是斤斤计较的性子，点完蛋糕和咖啡后合上菜单，一边喝水一边看着沉默的栗子，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般随口一提：“我之前还以为你会和山本那个家伙在一起呢，结果居然选了外校生。”
“——咳！”
栗子刚喝水喝到一半，听到这句话直接呛住，差点没喷出来。
“栗子交到男朋友了吗？”京子诧异地抬头。
她因为未来的事情错过了不少进展，还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恭喜你，栗子。”她眼神里满是真诚的祝福。
“谢谢，京子。”
栗子先是笑着道谢，接着又像是想了想，小声地补充道：“是……同班同桌，迹部景吾。”
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微妙的认真。
“原来是身边的人啊。”京子点头，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柔，“这样很好哦，栗子。”
栗子点点头，转头看向黑川花，欲言又止：“……这件事情很复杂嘛。”
她不想再把话题引到山本武身上，干脆顺势一转：“对了，景吾让我给你们带礼物哦！”
“哈？！”黑川花一下坐直了身体，“你男朋友还特地给我们准备礼物？”
“对啊，他知道我要见你们，就问我‘要不要带点伴手礼’。”栗子学着迹部景吾当时那副“华丽地关心人”的语气复述了一遍。
她当时差点没反应过来。
这也太周到了吧？
“我就问他要带什么比较好，结果他只回了句——‘交给我吧。’”
她表情一言难尽地补充：“然后我昨晚就收到了东西。”
“……真的假的。”黑川花一脸震惊。
“是真的。不过我还是自己又准备了一份啦。”栗子默默从座位旁提起四个纸袋，分别递给她们，“京子、阿花，给。”
一份是东京她最喜欢的老字号和果子限定礼盒，包装干净清爽；而迹部景吾那份——纸袋质地温润，颜色低调，一看就不便宜。
“诶？”京子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我们这段时间也都没好好联系……突然收礼物，会不会太……”
“没关系啦。”栗子笑着冲她眨了眨眼，“因为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嘛。”
“那我就不客气了。”京子纠结两秒，轻声笑着收下了礼物。
“我也收下了哦，栗子。”黑川花倒是干脆，接过后又打量了一下袋子，“话说……你男朋友的审美还挺独特的。”
栗子表情一顿：“你快拆开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
一盒限定款和果子、色彩柔和的定制茶具、以及……银座顶级餐厅的双人晚餐招待券。
“……这真的不是婚礼伴手礼吗？”黑川花忍不住脱口而出。
栗子：“……”
倒也不至于。
京子则小声感叹：“这个茶具的釉色好好看……谢谢栗子和迹部君。”
“不用谢啦，是景吾准备的。”
栗子凑过去也看了眼茶具，忍不住点头，“不过真的很漂亮。”
茶具的花纹淡雅中透着高贵，他选的东西总是带着一股不动声色的“这很迹部景吾”的感觉。
阿花已经举起招待券开始搜索：“这家我以前抢都抢不到诶……太夸张了吧。”
栗子点头表示赞同：“我也觉得……他是不是有点选礼物天赋？”
她又叹了口气，小声道：“感觉自己又输了……”
京子立刻笑道：“我也很喜欢你选的和果子呀。”
栗子：“……京子你人太好了，别安慰我。”
“不是安慰啦。”笹川京子认真摇头。
“我也很喜欢，”阿花挑起一块大福，递过去，“而且这个就一看就是你风格的。”
栗子刚想反驳，就被她一口塞了进去：“唔！”
“味道怎么样？”黑川花笑着问道。
栗子咽下去，突然一本正经地看向她：“……阿花。”
“嗯？”
“你没洗手。”
黑川花：“……”
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