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6章
下午的比赛时间是两点。
吃完午饭回来后, 他们一行人就折返回球场。
栗子站在迹部身旁，看着周围那一圈——全是网球部成员的熟脸……
她的社恐值直接破表。
尤其他们的心声，简直快从空气中溢出来了。
清一色的、震惊+好奇。
凤长太郎：【原来忍足前辈上午说的是这个……】
日吉若：【迹部前辈……原来喜欢这种类型？】
芥川慈郎：【睡觉ING。】
泷荻之介：【意外。】
栗子：‘……’
她缓慢地往迹部身后缩了缩, 试图用他的存在抵御这些“视线攻击”。
虽然之前拍摄合影的时候是见过他们一面，
但——
她真的一个都不熟！！
正准备开口提议自己去另一边站着, 结果, 迹部先一步开口：“去那边坐。”
他的手指随意一抬，指向不远处的公共长椅。
语气不紧不慢，就像是安排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小细节。
他顺手又从运动包里拿* 出一个颜值超标的水杯递过去。
“刚泡的柠檬片, 冰还没化。”
“你待会儿第三场再回来。”
【第一第二场不值一看。】
栗子：‘！’
她愣愣地接过杯子，里面是切片柠檬＋薄荷叶＋冰块, 清凉又清爽。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先震惊哪一件事：
柠檬切得这么薄是谁干的？！
这水杯是预备的吗？！
……这人也太体贴了吧！！
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词：
男、妈、妈？
栗子回头看了一眼网球部众人, 结果发现……
他们脸上的表情也全是“精神震荡中”。
网球部全员：【迹部/迹部前辈……原来是这种人？】
【表面“啧”, 背地里记得加冰。】
【这不是男妈妈是什么？！】
栗子：‘……’
她和大家第一次心声同步, 居然是在“惊觉迹部体贴”这个话题上。
她像捧着传家宝一样抱着水杯, 乖巧地点头, 和大家打了个简短的招呼，飞快跑路。
迹部目送她坐到不远处长椅。
视线在她指尖轻轻捏杯沿的动作上略作停顿，像在犹豫要不要喝，却又舍不得弄乱杯子里的排列。
迹部景吾低声哼笑了一声, 才慢慢收回视线。
一转身, 就迎面撞上众人统一的、暧昧又克制的目光。
“……”
他语气不耐：“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忍足侑士露出意味不明的表情：“……没什么。”
向日岳人假装喝水，动作十分夸张。
众人：【迹部他……超爱的。】
迹部景吾：“……啧。”
他微微皱眉。
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话。
栗子坐在场边, 看着水杯沉默三秒。
然后,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输了。
她的女子力, 居然还不如迹部景吾高！！
这个男人, 连水杯都能准备得这么完美, 而她还在一遍又一遍地苦恼“要怎么表白”……
她抱着水杯，一脸沉重地陷入深深反思。
太体贴了吧这个人！！
她感觉自己的“主动权”岌岌可危！！
不行——！
下次比赛，她也要带！
要带！超完美的！蜂蜜柠檬水！！
*
下午两点整。
冰帝 vs 不动峰，正选阵容正式列队入场。
橘吉平平静地看着整队走上来的冰帝，声音沉稳：“没想到冰帝正选，全员出席。”
迹部轻轻抬手，指尖一抹拂过泪痣，语气从容又带点审视：“本大爷也没想到——九州双雄之一，竟会出现在这种籍籍无名的学校。”
【虽然确实看起来不太像废物，但也不过如此。】
橘吉平礼貌地一笑：“虚名罢了。”
迹部淡淡扫他一眼：“啊嗯……希望待会儿的比赛，你能带给本大爷一些惊喜。”
那副“高位者俯瞰挑战者”的口吻，立刻让神尾明炸了。
“你这家伙是什么态度——”
“神尾。”橘吉平冷静打断他。
他平静地看向迹部景吾，神情无波：“我们会尽全力。”
“希望你们也是。”
迹部景吾唇角一挑：“那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资格。”
场边的栗子默默吸了一口柠檬水。
冰凉、清爽、杀伤力极强。
她：‘……’
不愧是景吾。
只说两句话，就能让对方炸毛、让空气降温、让人血压飙升。
是拉仇恨值满点的男人没错了。
*
下午正式开赛。
双打二号：宍户亮＆凤长太郎 VS 石田铁 & 樱井政。
双打一号：忍足侑士＆向日岳人 VS 伊武深司＆神尾明。
与上午“无聊得只能靠吃曲奇续命”的比赛不同，虽然下午依旧是一边倒的碾压局，但对栗子来说……
震撼程度MAX。
比如第一场——
凤长太郎：“——一球入魂”
球场上空闪过一道白光电弧！
栗子正慢悠悠吸着柠檬水，差点呛了一口。
“……？！！”
这是……闪电？！！
她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眼前的柠檬水。
……我应该……喝的不是致幻剂吧？
对面石田铁不甘示弱，沉声低吼：“——波动球！！！”
球刚一离拍，空气扭曲成一圈一圈的气浪漩涡。
栗子：‘？？’
他难道是在领域展开吗？？这是《咒术回战》的联动吗？！
再比如第二场——
向日岳人腾空跳跃，声音都带着节拍感：“舞蹈式截击——！”
他动作灵巧地空翻三周加转体一百八十度落地，再配上精准网前截击。
栗子：‘？？？’
认真的吗？！
神尾明迅速补位，低声一喝：“音速弹！”
球划破空气，甚至在轨道上留下一道真空残影！
栗子：‘……’
她一脸麻木地咬着吸管。
早该想到的。
明明以前看过景吾和立海大的离谱网球，她怎么就忘记了呢？！
她实在憋不住了，用心灵感应小小声地发问：‘……景吾，你们打网球的都这样吗？’
不远处，刚解开外套、做着热身拉伸的迹部景吾动作一顿。
他抬了抬眉，慢条斯理地回应：
【……有时候还是不太习惯脑子里突然响起你声音。】
【‘都这样’，你是指哪样？】
栗子沉默了一秒，认真地整理语言：
‘……就是那种，各式各样特效乱飞的那种。’
比如舞蹈式翻转、空气切割轨迹、雷光波动球、领域展开……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静一点。
迹部景吾：“……”
他沉思了一秒。
认真回忆了下。
从他打球开始，确实一直如此：旋风、雷光、冰墙、镜像返射……
这些，在他词典里叫做：“技巧＋战术”。
于是他眉眼不动，理所当然地扔下一句：
【……很正常吧。】
栗子：‘……’
你明明自己都思考了好几秒才说“正常”啊！！
她刚想反驳，迹部景吾又补了一句：
【这有必要纠结？是他们不够习惯网球的真正模样而已。】
“………………”
栗子陷入沉默。
总觉得哪里很奇怪。
双打一号的比赛以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6:2结束。
随着比分定格，迹部景吾站起身，动作流畅地拎起球拍。
裁判：“单打三号，比赛开始！请双方选手就位！”
迹部景吾举起球拍，脚步稳健地迈入场地，周围立刻爆发出整齐的尖叫与鼓掌：
“胜者是迹部——！”
“迹部大人最华丽！！”
“冰帝之王无所不能——！！”
栗子：‘……？’
她愣愣地抬头，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
只见迹部站定，单手抛起外套，熟练打了个响指，清冷嗓音穿透人群：
“——胜者是·本·大·爷。”
“啊————！！！”
应援声瞬间飙升两个分贝。
栗子：‘…………哦、哦呼。’
她整个人都快看傻了。
……这排面，真的不是提前彩排过的吗？
居然能默契到这个程度？！
她默默低头，喝了一口柠檬水，目光转向熟练接住外套、沉默退下的桦地崇弘身上。
栗子：‘……’
她表情复杂。
……桦地君，要是有一天你没在，景吾他要怎么办啊？
她脑内飞快模拟了一下迹部景吾亲自捡外套的画面：
沉默→俯身→轻皱眉→捡起外套→尴尬地抖一抖→继续沉默……
栗子：‘…………’
她轻轻打了个冷颤。
‘……太、太微妙了。’
场上，橘吉平走上前，伸出手：“身为部长的你，竟然选择了单打三号？”
迹部景吾回握，嘴角一挑，淡淡回击：“身为部长的你，不也选择了单打三号吗？”
“‘九州双雄之一’，可别让本大爷太失望。”
橘吉平笑了笑：“我会全力以赴的。”
迹部景吾轻哼，没有接话，只是转身走向底线。
栗子：‘……’
这……是打嘴仗现场实录吗？
她叹了口气，盯着正走向发球区的迹部，突然想起游泳课上他说的话“不说点什么？”
她轻轻低声开口：‘……加油。’
还是主动点好，不然又会被心声发问的。
迹部景吾在底线站定，抛球、挥拍、收腕，一气呵成。
网球划出一道残影，弹起、旋转、落地——完美ACE。
“啊嗯。”
他轻笑一声，带着惯有的张扬：“——就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比赛中吧。”
泪痣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点细碎的光。
栗子怔怔看着，指尖不自觉收紧了水杯。
一瞬间像是被什么击中了，连呼吸都跟着慢了一拍。
——像星星一样。
但不是那种遥不可及、只能远望的星星。
是那种你轻声说了“加油”，他就会回头朝你笑一笑的星星。
是会别扭地记住你喜好、悄悄为你调整步调的星星。
是再怎么耀眼，也愿意为了你，悄悄降落一点姿态的星星。
栗子的视线微微一晃，嘴角轻轻弯了起来。
她脑海中盘桓许久的难题，忽然悄无声息地解开了。
她大概知道了。
要怎么才能把这句话说出口——说得让他，哑口无言，又笑出声来。
吃完午饭回来后, 他们一行人就折返回球场。
栗子站在迹部身旁，看着周围那一圈——全是网球部成员的熟脸……
她的社恐值直接破表。
尤其他们的心声，简直快从空气中溢出来了。
清一色的、震惊+好奇。
凤长太郎：【原来忍足前辈上午说的是这个……】
日吉若：【迹部前辈……原来喜欢这种类型？】
芥川慈郎：【睡觉ING。】
泷荻之介：【意外。】
栗子：‘……’
她缓慢地往迹部身后缩了缩, 试图用他的存在抵御这些“视线攻击”。
虽然之前拍摄合影的时候是见过他们一面，
但——
她真的一个都不熟！！
正准备开口提议自己去另一边站着, 结果, 迹部先一步开口：“去那边坐。”
他的手指随意一抬，指向不远处的公共长椅。
语气不紧不慢，就像是安排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小细节。
他顺手又从运动包里拿* 出一个颜值超标的水杯递过去。
“刚泡的柠檬片, 冰还没化。”
“你待会儿第三场再回来。”
【第一第二场不值一看。】
栗子：‘！’
她愣愣地接过杯子，里面是切片柠檬＋薄荷叶＋冰块, 清凉又清爽。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先震惊哪一件事：
柠檬切得这么薄是谁干的？！
这水杯是预备的吗？！
……这人也太体贴了吧！！
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词：
男、妈、妈？
栗子回头看了一眼网球部众人, 结果发现……
他们脸上的表情也全是“精神震荡中”。
网球部全员：【迹部/迹部前辈……原来是这种人？】
【表面“啧”, 背地里记得加冰。】
【这不是男妈妈是什么？！】
栗子：‘……’
她和大家第一次心声同步, 居然是在“惊觉迹部体贴”这个话题上。
她像捧着传家宝一样抱着水杯, 乖巧地点头, 和大家打了个简短的招呼，飞快跑路。
迹部目送她坐到不远处长椅。
视线在她指尖轻轻捏杯沿的动作上略作停顿，像在犹豫要不要喝，却又舍不得弄乱杯子里的排列。
迹部景吾低声哼笑了一声, 才慢慢收回视线。
一转身, 就迎面撞上众人统一的、暧昧又克制的目光。
“……”
他语气不耐：“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忍足侑士露出意味不明的表情：“……没什么。”
向日岳人假装喝水，动作十分夸张。
众人：【迹部他……超爱的。】
迹部景吾：“……啧。”
他微微皱眉。
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话。
栗子坐在场边, 看着水杯沉默三秒。
然后,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输了。
她的女子力, 居然还不如迹部景吾高！！
这个男人, 连水杯都能准备得这么完美, 而她还在一遍又一遍地苦恼“要怎么表白”……
她抱着水杯，一脸沉重地陷入深深反思。
太体贴了吧这个人！！
她感觉自己的“主动权”岌岌可危！！
不行——！
下次比赛，她也要带！
要带！超完美的！蜂蜜柠檬水！！
*
下午两点整。
冰帝 vs 不动峰，正选阵容正式列队入场。
橘吉平平静地看着整队走上来的冰帝，声音沉稳：“没想到冰帝正选，全员出席。”
迹部轻轻抬手，指尖一抹拂过泪痣，语气从容又带点审视：“本大爷也没想到——九州双雄之一，竟会出现在这种籍籍无名的学校。”
【虽然确实看起来不太像废物，但也不过如此。】
橘吉平礼貌地一笑：“虚名罢了。”
迹部淡淡扫他一眼：“啊嗯……希望待会儿的比赛，你能带给本大爷一些惊喜。”
那副“高位者俯瞰挑战者”的口吻，立刻让神尾明炸了。
“你这家伙是什么态度——”
“神尾。”橘吉平冷静打断他。
他平静地看向迹部景吾，神情无波：“我们会尽全力。”
“希望你们也是。”
迹部景吾唇角一挑：“那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资格。”
场边的栗子默默吸了一口柠檬水。
冰凉、清爽、杀伤力极强。
她：‘……’
不愧是景吾。
只说两句话，就能让对方炸毛、让空气降温、让人血压飙升。
是拉仇恨值满点的男人没错了。
*
下午正式开赛。
双打二号：宍户亮＆凤长太郎 VS 石田铁 & 樱井政。
双打一号：忍足侑士＆向日岳人 VS 伊武深司＆神尾明。
与上午“无聊得只能靠吃曲奇续命”的比赛不同，虽然下午依旧是一边倒的碾压局，但对栗子来说……
震撼程度MAX。
比如第一场——
凤长太郎：“——一球入魂”
球场上空闪过一道白光电弧！
栗子正慢悠悠吸着柠檬水，差点呛了一口。
“……？！！”
这是……闪电？！！
她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眼前的柠檬水。
……我应该……喝的不是致幻剂吧？
对面石田铁不甘示弱，沉声低吼：“——波动球！！！”
球刚一离拍，空气扭曲成一圈一圈的气浪漩涡。
栗子：‘？？’
他难道是在领域展开吗？？这是《咒术回战》的联动吗？！
再比如第二场——
向日岳人腾空跳跃，声音都带着节拍感：“舞蹈式截击——！”
他动作灵巧地空翻三周加转体一百八十度落地，再配上精准网前截击。
栗子：‘？？？’
认真的吗？！
神尾明迅速补位，低声一喝：“音速弹！”
球划破空气，甚至在轨道上留下一道真空残影！
栗子：‘……’
她一脸麻木地咬着吸管。
早该想到的。
明明以前看过景吾和立海大的离谱网球，她怎么就忘记了呢？！
她实在憋不住了，用心灵感应小小声地发问：‘……景吾，你们打网球的都这样吗？’
不远处，刚解开外套、做着热身拉伸的迹部景吾动作一顿。
他抬了抬眉，慢条斯理地回应：
【……有时候还是不太习惯脑子里突然响起你声音。】
【‘都这样’，你是指哪样？】
栗子沉默了一秒，认真地整理语言：
‘……就是那种，各式各样特效乱飞的那种。’
比如舞蹈式翻转、空气切割轨迹、雷光波动球、领域展开……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静一点。
迹部景吾：“……”
他沉思了一秒。
认真回忆了下。
从他打球开始，确实一直如此：旋风、雷光、冰墙、镜像返射……
这些，在他词典里叫做：“技巧＋战术”。
于是他眉眼不动，理所当然地扔下一句：
【……很正常吧。】
栗子：‘……’
你明明自己都思考了好几秒才说“正常”啊！！
她刚想反驳，迹部景吾又补了一句：
【这有必要纠结？是他们不够习惯网球的真正模样而已。】
“………………”
栗子陷入沉默。
总觉得哪里很奇怪。
双打一号的比赛以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6:2结束。
随着比分定格，迹部景吾站起身，动作流畅地拎起球拍。
裁判：“单打三号，比赛开始！请双方选手就位！”
迹部景吾举起球拍，脚步稳健地迈入场地，周围立刻爆发出整齐的尖叫与鼓掌：
“胜者是迹部——！”
“迹部大人最华丽！！”
“冰帝之王无所不能——！！”
栗子：‘……？’
她愣愣地抬头，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
只见迹部站定，单手抛起外套，熟练打了个响指，清冷嗓音穿透人群：
“——胜者是·本·大·爷。”
“啊————！！！”
应援声瞬间飙升两个分贝。
栗子：‘…………哦、哦呼。’
她整个人都快看傻了。
……这排面，真的不是提前彩排过的吗？
居然能默契到这个程度？！
她默默低头，喝了一口柠檬水，目光转向熟练接住外套、沉默退下的桦地崇弘身上。
栗子：‘……’
她表情复杂。
……桦地君，要是有一天你没在，景吾他要怎么办啊？
她脑内飞快模拟了一下迹部景吾亲自捡外套的画面：
沉默→俯身→轻皱眉→捡起外套→尴尬地抖一抖→继续沉默……
栗子：‘…………’
她轻轻打了个冷颤。
‘……太、太微妙了。’
场上，橘吉平走上前，伸出手：“身为部长的你，竟然选择了单打三号？”
迹部景吾回握，嘴角一挑，淡淡回击：“身为部长的你，不也选择了单打三号吗？”
“‘九州双雄之一’，可别让本大爷太失望。”
橘吉平笑了笑：“我会全力以赴的。”
迹部景吾轻哼，没有接话，只是转身走向底线。
栗子：‘……’
这……是打嘴仗现场实录吗？
她叹了口气，盯着正走向发球区的迹部，突然想起游泳课上他说的话“不说点什么？”
她轻轻低声开口：‘……加油。’
还是主动点好，不然又会被心声发问的。
迹部景吾在底线站定，抛球、挥拍、收腕，一气呵成。
网球划出一道残影，弹起、旋转、落地——完美ACE。
“啊嗯。”
他轻笑一声，带着惯有的张扬：“——就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比赛中吧。”
泪痣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点细碎的光。
栗子怔怔看着，指尖不自觉收紧了水杯。
一瞬间像是被什么击中了，连呼吸都跟着慢了一拍。
——像星星一样。
但不是那种遥不可及、只能远望的星星。
是那种你轻声说了“加油”，他就会回头朝你笑一笑的星星。
是会别扭地记住你喜好、悄悄为你调整步调的星星。
是再怎么耀眼，也愿意为了你，悄悄降落一点姿态的星星。
栗子的视线微微一晃，嘴角轻轻弯了起来。
她脑海中盘桓许久的难题，忽然悄无声息地解开了。
她大概知道了。
要怎么才能把这句话说出口——说得让他，哑口无言，又笑出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