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4章
网球部众人最近达成了一个共识：
迹部景吾, 最近不太对劲。
虽然他平时就已经够高调、够华丽，但最近……那种“迹部感”，变得更加诡异。
“就像求偶期的孔雀一样, 花枝招展。”
向日岳人一边喝水一边沉痛总结。
日吉若语气冷静地补充：“而且……心情也太好了。”
“训练完居然说了‘辛苦了’三个字。”
宍户亮若有所思，表情凝重地点头：“我也觉得。昨天训练时他莫名笑了一下, 吓得我差点发球失误。”
凤长太郎试图拯救一下风评：“不……迹部前辈只是最近状态比较好……”
话音未落, 他们就看到迹部与桦地从休息区那头走来，目光扫过椅子上正呼呼大睡的芥川慈郎。
迹部停了一瞬，眉头微微蹙起, 看起来明显想发火。
众人心里一紧。
宍户亮下意识低声道：“完了，要吼了。”
结果——
迹部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俯下身, 将慈郎肩膀上掉下来的外套轻轻拉回去, 盖好, 然后才转身离开。
……
网球部众人：“………………”
日吉若：“这是……迹部前辈？”
向日岳人：“他被外星人换掉了吗？”
宍户亮：“我有点怕。”
凤长太郎也沉默了。
他曾想为迹部辩护, 但现在……说不出口了。
忍足侑士在一旁推了推眼镜, 语气意味深长：
“嘛……大概是因为春天到了吧。心情自然会好。”
向日岳人满脸惊悚：“你是不是搞错季节了？！现在是夏天了啊！！”
忍足侑士笑而不语, 手指在球拍上一弹，露出“我知道你们不知道我知道的事情”的微妙表情。
有些事，还是亲眼看到比较有趣。
场内两名反应敏锐的二年级生“唰”地对视了一眼。
“！！！”
原来是真的？！
他们默默看向迹部远去的背影，只觉得那背影都在发光。
这不是孔雀, 这是求偶期的凤凰。
众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
完全不知道网球部众人正在为迹部的恋爱动向集体开会的栗子：‘？’
她还在反复思考那个严肃的问题——
如何策划一场足够华丽、又能打动迹部景吾的告白。
目前为止, 她已经毙掉了第10086个版本。
从普通的教室情景，到突然袭击型的电梯告白；
从“写情书递过去”到“假装不经意地说出口”……
但——都不满意！
‘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她趴在书桌上, 痛苦地捂住脸。
大概是……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心动感”还不够。
……栗子隐约觉得, 一切的混乱源头, 可能是几天前的游泳课。
一想到那天, 迹部从泳池中走出来, 水珠顺着锁骨滚落、腹肌线条在光下微闪、他那若有若无的笑意——
栗子：‘……’
她的脸开始迅速升温，耳根爆红，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球，慢慢蜷缩进书桌。
不行了。脑子烧坏了。
这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啊！？
‘到底要怎么设计才完美啊……’
*
与此同时，另一边。
迹部景吾，近期心情极好。
天气晴朗、拍卖顺利，连训练都出奇顺畅。
他在拍卖会上找到了理想的蓝宝石，格蕾丝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最迟月底，定制的项链就能到手。
甚至……
“……她那天的反应，很不错。”
他低笑了一声，指尖在文件夹上轻轻一敲。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真正的重点，是“告白”的时间。
正式的告白，当然要选一个合适的日子
迹部微微合上眼，回忆着那个上午，袖扣递到他手上的场景。
蓝宝石在光下闪着微光，而她的声音——还有点发颤。
“……5月9日。”
他低声重复，思索片刻后，毫不犹豫地确定日期：
“那就——7月9日。”
从收到“信号”的那天起，整整两个月。
既合适，又足够浪漫。
他的思绪已经飞快运转起来。
气氛、灯光、音乐、地点……
一切，都要是完美的。
毕竟是本大爷的告白，当然要华丽得，无法拒绝。
*
周日上午。
栗子正顶着睡乱的头发趴在床上，苦恼得像只没电的小仓鼠。
虽然她答应了迹部要去看比赛，但她现在完全提不起劲。
她一边睡眼惺忪地梳头，一边继续思考那道“世界级难题”。
什么样的告白，才能让迹部景吾“哇”地一声震惊、再“嗯”地一声被感动？！
她已经思考了无数个方案，但都不满意。
更让她焦虑的是。
万一……他抢先告白怎么办？？？
那就不只是失败了，是——完败。
她放下梳子，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
加油，栗子！！
你是超能力者，肯定想得出来的！
今天就——先安心看比赛！
栗子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啪”地打开衣柜。
挑衣服。
目光扫了一圈，很快停在了衣架中间那一排。
那天和迹部一起去买的衣服。
她回家后才发现，除了那条裙子，迹部还额外挑了几件其他款式。
粉色短袖、白色短裙、连配饰都贴心得过分。
栗子沉默两秒。
慢吞吞地抽出了那件短袖，又鬼使神差地拿了白裙。
‘……反正是去看他的比赛。’
她轻声自语，仿佛在给自己找理由。
‘穿他选的衣服……他应该会开心吧？’
*
这还是栗子第一次来到网球比赛现场。
她左顾右盼，感觉挺新鲜的。
唯一的违和感——是站在她旁边疯狂高喊“Fight！Fight！龙马大人——！！”的女生。
栗子：‘……？’
龙马大人……是我认识的那个越前龙马吗？
她陷入沉思。
所以说……
应援团是网球少年默认标配的吗？！
不远处走来的迹部，视线一扫，就看见了站在入口发呆的栗子。
他的目光在她的粉色短袖上停了一秒。
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极轻的弧度。
【本大爷的眼光果然没问题。】
他又想起前几天的深蓝色泳装，眸光微动。
【……下次，换点深色的也不错。】
栗子：‘！！！！！’
她立刻察觉到了什么可怕的心声，耳根“唰”地一下红了。
‘景吾！！’
她抬头，眼神震惊＋羞愤，差点把手里的包扔到他脸上。
你在公共场合能不能不要想一些超级羞耻的事！！！
迹部景吾：“……”
【……啧。】
【被听见了。】
他不疾不徐地走近，眉目从容、呼吸平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语气更是冷静得让人抓狂：“走吧。”
栗子：‘……’
你不要以为你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就不知道你刚才在想什么了！！
她瞪着他，试图用眼神传递“你要不要有点羞耻心”的情绪电波。
结果迹部不但毫无悔意，反而眼角微扬，勾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意：
“……要本大爷拉你过去吗？”
语气轻飘飘的，尾音还上挑了一点。
【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栗子：‘！！！！’
这人、这人真的很会顺着杆子往上爬欸！！！
她脸涨得通红，飞速岔开话题：‘……你们上午就开始比赛吗？’
迹部唇角仍挂着淡淡笑意，从容地跟上她：“嗯，上午是越智南川对辰台巴东。下午——不动峰。”
栗子一愣：‘欸，一天三场？？’
你们网球部的比赛节奏……都这么卷的吗？！
迹部景吾倒是一脸习惯：“正常流程罢了。”
‘行吧……’栗子半懂不懂地点头。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她也不是专业人士。
不过说起来……
她抬头四顾：‘那网球部其他正选人呢？’
她怎么感觉一个人都没看到？
连一点心声的痕迹都没有。
迹部景吾淡淡道：“他们下午才来。上午只有本大爷、桦地和宍户。”
栗子：‘……？’
她表情逐渐微妙。
‘可……你们上午不是也有比赛吗？’
人都不到场，是想靠意念控球吗？
迹部略微勾了下唇角：“上午的对手，二军和宍户，足够了。”
【总归是要练练。
不然三年生毕业之后，谁来撑场。】
栗子：‘……’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
但她上午就来的意义是……？
她抿了抿嘴，盯着他没说话，眼神写满：“你最好现在就给我一个不让我当场炸毛的解释。”
迹部景吾像是早就预判她的反应，缓缓转头看着她，眉梢轻挑：“和本大爷一起看比赛。”
栗子：‘……’
这……这是什么从未设想的回答？！
她欲言又止，一时间不知道该吐槽哪一部分才好。
明明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但她却从这话里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认真与专属感。
要不是自己也刚好喜欢他，他这种追人方式，早就被人一锤一个迹部了吧？！
她在心里狠狠吐槽着，脸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微红。
迹部像是刚刚好听见她那句“想打人”的心声。
他语气淡淡地接上：“中午去吃日料。”
“和果子还算不错。”
栗子脚步微顿：‘？’
你换话题换得太顺滑了吧……
迹部景吾继续。
“晚餐他们想去吃烤肉。”
“不过抹茶布丁和杏仁豆腐，还算能入口。”
他说得十分平静。
但说完，他却偏头看向她，神情自然：“你现在觉得呢？”
栗子：‘……’
你每次都用甜品来诱哄我！！！
我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吗？
她刚刚鼓起的反驳意图还没出口。
桦地崇弘不知何时从一旁走了过来，将一个纸袋递了过来。
桦地崇弘：“……忘记……拿了。”
栗子：‘？’
她下意识看向迹部景吾。
对方依旧一副“我本来就安排好了”的模样，接过后顺手递给她。
“啊，辛苦了，桦地。”
桦地崇弘：“USU。”
迹部景吾看着栗子，不说话，只是微微扬眉。
【现在呢？】
栗子：‘……’
她低头盯着纸袋。
透视扫过内容物——是她最喜欢的黄油曲奇和牛奶红茶。
……连温度都控制得刚刚好。
沉默两秒，她还是默默接过。
‘……谢谢。’
……算了。
被拿捏就被拿捏吧。
但是——
他是怎么做到连奶茶甜度都对的啊？！
她气鼓鼓地喝了一口，感觉自己一整个“败”字写脸上。
站在一旁全程围观的宍户亮：“……”
他眼角轻轻抽了抽，面无表情地低头打开手机。
咔哒几下，除迹部以外的群聊里，弹出一条新消息：
〔宍户亮：迹部这家伙……是个恋爱脑。〕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立刻炸开。
〔向日岳人：？？？？？〕
〔向日岳人：恋爱脑？！迹部？？你是不是被打到头了？！〕
〔向日岳人：你们不是在比赛现场吗？！发生了什么？！〕
向日岳人的好奇心已经达到了顶峰。
他迅速在脑海里回忆起“迹部景吾身边出现过的女生”列表。
他眼前一亮：
难道是——坂本栗子？！
他们竟然还有后续吗？！
他噼里啪啦地开始打字。
〔向日岳人：是坂本去了吗？〕
〔向日岳人：宍户你怎么不说话？！〕
〔向日岳人：@桦地崇弘 桦地！！！到底发生什么了啊！！快说啊！！〕
向日岳人感觉自己很急。
“知道有八卦”但“不能第一时间知道细节”的感觉——就像看电视时，遥控器卡住了下一集播放键！
他当机立断，反手一个拨号，打给了他唯一能信任的搭档。
“侑士！！是我！！我们要不现在就——”
电话那头，传来忍足侑士一如既往的悠然声线：“岳人，半小时后，球场见。”
向日岳人：“！”
GOD JOB！！
不愧是我最可靠的搭档！
“就知道你懂我！等我五分钟！”
他啪地挂断电话，开始换衣服、换鞋、找护腕，一气呵成。
同时——
忍足侑士轻飘飘地拨通了下一个电话：
“喂，凤？我们现在集合，去‘收集情报’。”
已经在赛前做准备的宍户亮：“……？”
他回头看了一眼空荡的休息区，脑海里闪过点什么，隐约有些不对劲。
“……感觉好像……忘了点什么？”
他想了想，摇头。
算了，应该不重要。
迹部景吾, 最近不太对劲。
虽然他平时就已经够高调、够华丽，但最近……那种“迹部感”，变得更加诡异。
“就像求偶期的孔雀一样, 花枝招展。”
向日岳人一边喝水一边沉痛总结。
日吉若语气冷静地补充：“而且……心情也太好了。”
“训练完居然说了‘辛苦了’三个字。”
宍户亮若有所思，表情凝重地点头：“我也觉得。昨天训练时他莫名笑了一下, 吓得我差点发球失误。”
凤长太郎试图拯救一下风评：“不……迹部前辈只是最近状态比较好……”
话音未落, 他们就看到迹部与桦地从休息区那头走来，目光扫过椅子上正呼呼大睡的芥川慈郎。
迹部停了一瞬，眉头微微蹙起, 看起来明显想发火。
众人心里一紧。
宍户亮下意识低声道：“完了，要吼了。”
结果——
迹部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俯下身, 将慈郎肩膀上掉下来的外套轻轻拉回去, 盖好, 然后才转身离开。
……
网球部众人：“………………”
日吉若：“这是……迹部前辈？”
向日岳人：“他被外星人换掉了吗？”
宍户亮：“我有点怕。”
凤长太郎也沉默了。
他曾想为迹部辩护, 但现在……说不出口了。
忍足侑士在一旁推了推眼镜, 语气意味深长：
“嘛……大概是因为春天到了吧。心情自然会好。”
向日岳人满脸惊悚：“你是不是搞错季节了？！现在是夏天了啊！！”
忍足侑士笑而不语, 手指在球拍上一弹，露出“我知道你们不知道我知道的事情”的微妙表情。
有些事，还是亲眼看到比较有趣。
场内两名反应敏锐的二年级生“唰”地对视了一眼。
“！！！”
原来是真的？！
他们默默看向迹部远去的背影，只觉得那背影都在发光。
这不是孔雀, 这是求偶期的凤凰。
众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
完全不知道网球部众人正在为迹部的恋爱动向集体开会的栗子：‘？’
她还在反复思考那个严肃的问题——
如何策划一场足够华丽、又能打动迹部景吾的告白。
目前为止, 她已经毙掉了第10086个版本。
从普通的教室情景，到突然袭击型的电梯告白；
从“写情书递过去”到“假装不经意地说出口”……
但——都不满意！
‘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她趴在书桌上, 痛苦地捂住脸。
大概是……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心动感”还不够。
……栗子隐约觉得, 一切的混乱源头, 可能是几天前的游泳课。
一想到那天, 迹部从泳池中走出来, 水珠顺着锁骨滚落、腹肌线条在光下微闪、他那若有若无的笑意——
栗子：‘……’
她的脸开始迅速升温，耳根爆红，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球，慢慢蜷缩进书桌。
不行了。脑子烧坏了。
这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啊！？
‘到底要怎么设计才完美啊……’
*
与此同时，另一边。
迹部景吾，近期心情极好。
天气晴朗、拍卖顺利，连训练都出奇顺畅。
他在拍卖会上找到了理想的蓝宝石，格蕾丝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最迟月底，定制的项链就能到手。
甚至……
“……她那天的反应，很不错。”
他低笑了一声，指尖在文件夹上轻轻一敲。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真正的重点，是“告白”的时间。
正式的告白，当然要选一个合适的日子
迹部微微合上眼，回忆着那个上午，袖扣递到他手上的场景。
蓝宝石在光下闪着微光，而她的声音——还有点发颤。
“……5月9日。”
他低声重复，思索片刻后，毫不犹豫地确定日期：
“那就——7月9日。”
从收到“信号”的那天起，整整两个月。
既合适，又足够浪漫。
他的思绪已经飞快运转起来。
气氛、灯光、音乐、地点……
一切，都要是完美的。
毕竟是本大爷的告白，当然要华丽得，无法拒绝。
*
周日上午。
栗子正顶着睡乱的头发趴在床上，苦恼得像只没电的小仓鼠。
虽然她答应了迹部要去看比赛，但她现在完全提不起劲。
她一边睡眼惺忪地梳头，一边继续思考那道“世界级难题”。
什么样的告白，才能让迹部景吾“哇”地一声震惊、再“嗯”地一声被感动？！
她已经思考了无数个方案，但都不满意。
更让她焦虑的是。
万一……他抢先告白怎么办？？？
那就不只是失败了，是——完败。
她放下梳子，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
加油，栗子！！
你是超能力者，肯定想得出来的！
今天就——先安心看比赛！
栗子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啪”地打开衣柜。
挑衣服。
目光扫了一圈，很快停在了衣架中间那一排。
那天和迹部一起去买的衣服。
她回家后才发现，除了那条裙子，迹部还额外挑了几件其他款式。
粉色短袖、白色短裙、连配饰都贴心得过分。
栗子沉默两秒。
慢吞吞地抽出了那件短袖，又鬼使神差地拿了白裙。
‘……反正是去看他的比赛。’
她轻声自语，仿佛在给自己找理由。
‘穿他选的衣服……他应该会开心吧？’
*
这还是栗子第一次来到网球比赛现场。
她左顾右盼，感觉挺新鲜的。
唯一的违和感——是站在她旁边疯狂高喊“Fight！Fight！龙马大人——！！”的女生。
栗子：‘……？’
龙马大人……是我认识的那个越前龙马吗？
她陷入沉思。
所以说……
应援团是网球少年默认标配的吗？！
不远处走来的迹部，视线一扫，就看见了站在入口发呆的栗子。
他的目光在她的粉色短袖上停了一秒。
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极轻的弧度。
【本大爷的眼光果然没问题。】
他又想起前几天的深蓝色泳装，眸光微动。
【……下次，换点深色的也不错。】
栗子：‘！！！！！’
她立刻察觉到了什么可怕的心声，耳根“唰”地一下红了。
‘景吾！！’
她抬头，眼神震惊＋羞愤，差点把手里的包扔到他脸上。
你在公共场合能不能不要想一些超级羞耻的事！！！
迹部景吾：“……”
【……啧。】
【被听见了。】
他不疾不徐地走近，眉目从容、呼吸平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语气更是冷静得让人抓狂：“走吧。”
栗子：‘……’
你不要以为你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就不知道你刚才在想什么了！！
她瞪着他，试图用眼神传递“你要不要有点羞耻心”的情绪电波。
结果迹部不但毫无悔意，反而眼角微扬，勾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意：
“……要本大爷拉你过去吗？”
语气轻飘飘的，尾音还上挑了一点。
【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栗子：‘！！！！’
这人、这人真的很会顺着杆子往上爬欸！！！
她脸涨得通红，飞速岔开话题：‘……你们上午就开始比赛吗？’
迹部唇角仍挂着淡淡笑意，从容地跟上她：“嗯，上午是越智南川对辰台巴东。下午——不动峰。”
栗子一愣：‘欸，一天三场？？’
你们网球部的比赛节奏……都这么卷的吗？！
迹部景吾倒是一脸习惯：“正常流程罢了。”
‘行吧……’栗子半懂不懂地点头。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她也不是专业人士。
不过说起来……
她抬头四顾：‘那网球部其他正选人呢？’
她怎么感觉一个人都没看到？
连一点心声的痕迹都没有。
迹部景吾淡淡道：“他们下午才来。上午只有本大爷、桦地和宍户。”
栗子：‘……？’
她表情逐渐微妙。
‘可……你们上午不是也有比赛吗？’
人都不到场，是想靠意念控球吗？
迹部略微勾了下唇角：“上午的对手，二军和宍户，足够了。”
【总归是要练练。
不然三年生毕业之后，谁来撑场。】
栗子：‘……’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
但她上午就来的意义是……？
她抿了抿嘴，盯着他没说话，眼神写满：“你最好现在就给我一个不让我当场炸毛的解释。”
迹部景吾像是早就预判她的反应，缓缓转头看着她，眉梢轻挑：“和本大爷一起看比赛。”
栗子：‘……’
这……这是什么从未设想的回答？！
她欲言又止，一时间不知道该吐槽哪一部分才好。
明明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但她却从这话里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认真与专属感。
要不是自己也刚好喜欢他，他这种追人方式，早就被人一锤一个迹部了吧？！
她在心里狠狠吐槽着，脸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微红。
迹部像是刚刚好听见她那句“想打人”的心声。
他语气淡淡地接上：“中午去吃日料。”
“和果子还算不错。”
栗子脚步微顿：‘？’
你换话题换得太顺滑了吧……
迹部景吾继续。
“晚餐他们想去吃烤肉。”
“不过抹茶布丁和杏仁豆腐，还算能入口。”
他说得十分平静。
但说完，他却偏头看向她，神情自然：“你现在觉得呢？”
栗子：‘……’
你每次都用甜品来诱哄我！！！
我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吗？
她刚刚鼓起的反驳意图还没出口。
桦地崇弘不知何时从一旁走了过来，将一个纸袋递了过来。
桦地崇弘：“……忘记……拿了。”
栗子：‘？’
她下意识看向迹部景吾。
对方依旧一副“我本来就安排好了”的模样，接过后顺手递给她。
“啊，辛苦了，桦地。”
桦地崇弘：“USU。”
迹部景吾看着栗子，不说话，只是微微扬眉。
【现在呢？】
栗子：‘……’
她低头盯着纸袋。
透视扫过内容物——是她最喜欢的黄油曲奇和牛奶红茶。
……连温度都控制得刚刚好。
沉默两秒，她还是默默接过。
‘……谢谢。’
……算了。
被拿捏就被拿捏吧。
但是——
他是怎么做到连奶茶甜度都对的啊？！
她气鼓鼓地喝了一口，感觉自己一整个“败”字写脸上。
站在一旁全程围观的宍户亮：“……”
他眼角轻轻抽了抽，面无表情地低头打开手机。
咔哒几下，除迹部以外的群聊里，弹出一条新消息：
〔宍户亮：迹部这家伙……是个恋爱脑。〕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立刻炸开。
〔向日岳人：？？？？？〕
〔向日岳人：恋爱脑？！迹部？？你是不是被打到头了？！〕
〔向日岳人：你们不是在比赛现场吗？！发生了什么？！〕
向日岳人的好奇心已经达到了顶峰。
他迅速在脑海里回忆起“迹部景吾身边出现过的女生”列表。
他眼前一亮：
难道是——坂本栗子？！
他们竟然还有后续吗？！
他噼里啪啦地开始打字。
〔向日岳人：是坂本去了吗？〕
〔向日岳人：宍户你怎么不说话？！〕
〔向日岳人：@桦地崇弘 桦地！！！到底发生什么了啊！！快说啊！！〕
向日岳人感觉自己很急。
“知道有八卦”但“不能第一时间知道细节”的感觉——就像看电视时，遥控器卡住了下一集播放键！
他当机立断，反手一个拨号，打给了他唯一能信任的搭档。
“侑士！！是我！！我们要不现在就——”
电话那头，传来忍足侑士一如既往的悠然声线：“岳人，半小时后，球场见。”
向日岳人：“！”
GOD JOB！！
不愧是我最可靠的搭档！
“就知道你懂我！等我五分钟！”
他啪地挂断电话，开始换衣服、换鞋、找护腕，一气呵成。
同时——
忍足侑士轻飘飘地拨通了下一个电话：
“喂，凤？我们现在集合，去‘收集情报’。”
已经在赛前做准备的宍户亮：“……？”
他回头看了一眼空荡的休息区，脑海里闪过点什么，隐约有些不对劲。
“……感觉好像……忘了点什么？”
他想了想，摇头。
算了，应该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