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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22 章 第 22 章 过来给我捶两下……

    第22章第22章过来给我捶两下……
    【chapter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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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建材城人头攒动。
    建材行业跟服务业一样,永远是别人放假的时候最忙,而深圳又是地产的热土,新政再改再调,买房的还是挤破脑袋。
    杨琳约的客户是对年轻小夫妻,二十出头的年纪有商有量,给钱也爽快,虽然还没交楼,却仿佛已经住进梦想的新屋。
    单子开完,杨琳邀请道:“砸个金蛋吧,今天建材城有活动,说不定能砸到礼物?”
    小夫妻欣然答应。
    他们单值其实不到砸金蛋的标准,杨琳还是领着去敲,破壳后她捞起奖券一看,马上大声:“恭喜两位!中了套沙发。”
    小夫妻一喜:“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杨琳笑着说:“奖品现在就在仓库,二位可以今天就带回去,或者另约时间,我安排给二位送上门。”
    意外收获,小夫妻马上跟她约了送货时间,走时又想起件事:“我朋友今天也在看瓷砖,他们在龙华那边逛,我叫他们过来这边。”
    “好的,那我加一下您朋友微信吧,把定位发过去,我在店里等他们。”又捡一单客户,杨琳心情不错。
    店里每次成交都会响一次振奋的音乐,既是鼓励销售,也是刺激客户下单,营造气氛。
    只是有点吵,说话得比平时更大分贝,才半天,杨琳已经累得嗓子冒烟。
    上午小夫妻介绍的那对客户不太准时,杨琳从白天等到擦黑,心里知道他们肯定在别的地方比价,但还是第一时间跑去帮忙找车位,嘴上还替他们找借口:“路上太堵了吧?今天到处塞车,听说有明星来开演唱会,弄得好多地方路都不通。”
    她这么热情,客户有些不好意思。
    杨琳就喜欢会不好意思的客户,在展厅跑上跑下地带他们看砖,还拉饶红下来现场算砖,找了些户型相似的效果图给他们对比,一通话术几轮逼单,成功让客户刷下定金。
    这会人已经累变形了。
    徐芳冰还不放过她:“待会建材城有个饭局,王助替朱总,你跟他去。”
    杨琳不高兴:“我不去。”
    “你不去试试?”徐芳冰使劲别她一眼,没得商量。
    建材城今天活动效果不错,也请了不少建材店负责人和设计师,山庄里几十位的大圆桌,打个圈下来牛都得吐。
    杨琳不打圈但也没少喝,只是她会躲,躲起来吃东西,偶尔看王逸洲表演。
    主要看他喝不下也死撑。
    海归可能满肚子才学满脑子真经,沉下心搞机制抓改革有成效,但酒量这种东西你不拼个几年是拼不出来的,眼见他被人灌得快吐,杨琳才晃悠悠地过去挡酒:“王助,晚点还要去接厂家,别喝太多了。”
    王逸洲也及时刹车,咽了咽反喉的那口酒:“小崔总,改天我们回广州慢慢喝,今天确实还有事,厂家的人在路上了。”
    “哦,是去接厂家,还是你!
    们要找别的地方潇洒?”那位小崔总端着酒把杨琳好一通打量:“王助理好艳福啊,今晚要当新郎了……”又说:“怪不得你们砖卖得好,看来美女功劳不小。”
    这个小崔总也是卖砖的,接班二代只会说些下三路的废话,杨琳晃晃婚戒:“不好意思,我们结了婚的要保守些,不如小崔总自由,砖卖不出去的时候还能卖卖底裤。”
    崔志华脸色一阴。
    曹威廉溜达过来:“小崔总,这位可是林工老婆,山泉老板娘,你说话小点心啊,哪天碰到林工,当心他真扒你底裤。”
    崔志华脸更阴了。
    他怎么会不记得杨琳,那天在广州酒店才搭讪两句就被她拿烟烫坏衣服,这辈子都忘不了。
    杨琳当然也记得他,但没空理这号人,跟王逸洲和同行客户再喝了会,走前去趟厕所。
    出来时碰到曹威廉,说笑两句曹威廉问:“我哪里不如他?”
    “谁?”
    明知故问么,曹威廉说:“林工。”
    杨琳眨了眨眼。
    她刚补妆的嘴唇油润红艳,略带思索的神情无端撩人,曹威廉不由慢慢逼近,凑到脸边时听她来了句:“可能我不喜欢开二手车?”
    曹威廉被这一语双关噎到,很快往后倒,笑得不能自已。
    他自诩风流但不下流,女人不愿意他也不强求,而且他虽然跟林坤河一直暗暗较劲,但不影响跟杨琳合作。
    曹威廉愿意把单子给杨琳,一是确实有油水捞,二是跟她相处起来舒服有趣,当然他儿子也是一方面。
    曹威廉曾经问过自己儿子为什么喜欢杨琳,他儿小脑瓜词汇量有限,半支爽歪歪喝下去把嘴一抹说:“杨琳阿姨像妈妈,也像姐姐。”
    曹威廉理解了下,大概是能把他儿照顾好,又能带玩。
    这么多年,愿意照顾他儿子的不在少数,但能和他儿子玩起来的没几个,还得小家伙看得上。
    就是可惜,想不通结婚了。
    曹威廉笑笑,出去时和王逸洲擦过,点了点头。
    对于杨琳,王逸洲已经学会不理不想,即使她帮忙挡酒,他也不像以前一样看在眼里谢在嘴上。
    她太古怪又过于敏锐,你不知道谢完她是笑眯眯跟你说不客气,还是眼睛一转又计划起别的。
    不管是什么,王逸洲都敬谢不敏。
    散场后叫了代驾,王逸洲送杨琳回家,他在路上思索着一些事,工作上的。
    工作视角上,杨琳不像在广州时那么嚣张,这边后勤仓库都打点得好好的,而且她谈单的成功率不低,拉一拉报备数据就知道了。
    如果要选优秀销售的画像,杨琳绝对算一个。
    她会看眼色,会见人下菜会因地制宜,也能屈能伸,她身上有一种混迹社会的野性,总是凭本能冲进每一个可能性,不达目的不罢休。
    但她也有缺点,比如徐芳冰准备升她当主管,她拒绝了。
    她不愿意带团队,似乎只想管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孤狼固然很酷固然是一种能力,但对公司来说也缺乏担当,不够稳定,随时会!
    走人。
    王逸洲给她分析:“公司要人才,更要稳定的人才,不够稳定也就意味着公司不可能把有效的优质的资源放你身上,对你倾斜,杨琳,这笔账我相信你能算清楚。”
    杨琳今天累都累死了,哪有心情听他嗡嗡嗡。
    她拉门下车,关门时钻了个脑袋去副驾:“王助理,有空管管绘图部,别招那么多学徒,公司又不是北大青鸟,等他们学会客户全跑了!”
    她说完就走,甩着包包背影有点晃,王逸洲看着她走进小区,才叫代驾开走。
    杨琳坐电梯上楼,开门一只小比熊奔过来,绕着她不停地转。
    她看了好久,人和包包一起坐在地上,戳小狗脑袋:“你谁啊?”
    小比熊两只前腿往她身上蹦了一下又跳开,原地转两圈展示自己。
    杨琳把它抓过来跟设计佬的拖鞋比了比,还没鞋大。
    她脱了外套把它包住,那边设计佬坐在沙发上,沉着肩使唤她:“过来给我捶两下。”
    杨琳问:“哪来的狗,你妈妈养的那只一休?”
    林坤河说:“这是克隆狗,叫一不做二不休。”
    杨琳今天笑点奇低,搂着狗笑了会,又开始咬牙切齿地嫌弃:“啧,你不要打滚,把我衣服弄脏了,死狗!”
    林坤河静静地看着她。
    杨琳玩够了,过来真就给他锤了两下,捶完说:“手痛。”
    “哪儿痛?”
    林坤河把住她手要看,杨琳灵活扭开,亮着美甲来了句:“我手没力气,给你找个年轻点的小妹妹捶吧?”
    “多年轻?”
    “你想要多年轻?”
    “起码得成年吧?”林坤河思索。
    杨琳说:“你很懂啊。”鸟人,还真想要小妹妹。
    她在包里翻了翻,唰地竖起一张照片,开始满屋子找剪刀。
    照片太晃,林坤河眯眼看了看:“哪里找的?”
    “你家?*?相框,我拆了一张。”她抓着照片像抓住他腹下三寸,扇一扇晃一晃,要惹事生非。
    林坤河提醒她:“不要乱剪,不吉利。”
    杨琳说:“谁叫你惹我?”
    她还记得他在她照片上画的那几笔,把她弄得面目全非,而她工具更多,化妆包一掏,口红给他嘴巴涂满,眉毛连成一笔,嚣张地亮给他看,跑去书房找了把剪刀随时准备下手。
    女人三分醉的时候最妩媚,发酒痴的时候最经逗,林坤河伸手把她衣领扣子解两颗:“剪掉了你用什么?”
    杨琳叽里咕噜说了几句,林坤河的建议是:“太麻烦了,还是不要。”
    他把扣子再解一颗,胸肉从荷叶领的衬衫内掏出来攥两把,书房很好,有张桌子高度正合适。
    林坤河最喜欢听她叫唤,声音随他动作一节一节往上拔,正面隐忍看人时最叫人上火。
    杨琳摸他眼睛,女酒鬼东一句西一句的劲来了,问他:“你爸是不是说要去割眼袋?”
    “是吧,不太记得。”
    杨琳不行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你爸怎么这么注重形象?”
    林坤河说:“应该是遗传。”
    杨琳往后坐了坐,脚趾往他裤头踩:“那你要不要割?”
    林坤河也敢说:“我该割的都割了,现在浑身上下没一寸多余的。”
    她喝醉了也有好处,就是随他弄,林坤河低头咬个不停,问:“还剪不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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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地方小,腾来腾去也就那几件家具,林坤河姿势不动地拖着杨琳去找椅子,把她转过来一看,暂时没动。
    杨琳撑在椅子上,迷迷地睁开眼:“干嘛?”
    “你吐舌头了。”林坤河把套往上顺了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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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琳挑衅:“我觉得没什么区别呢?”
    林坤河用力荡了一下,居高临下地问:“这叫没区别?”
    杨琳搂住他脖子固定自己,咬牙用剪刀腿绞住他:“你有本事别出去。”
    这个林坤河办不到,他先一步摸到拉链口,往下扯。
    拉链一松杨琳喘上了气,林坤河的手也从裙子里穿到她腰,用力把她固定住,起势暴冲。
    事定已经后半夜,杨琳悠悠醒酒,脸贴在林坤河胸口。
    林坤河身材不错,手臂肌肉矫健有力,压在她背后很舒服。
    只是嘴欠,说她养在床头的芍药开得跟马桶刷一样。
    杨琳觉得这人这辈子当不了大师,半闭着眼问:“你带狗走的时候没被追吗?”
    林坤河回忆道:“它妈……华文追了一段路。”
    杨琳今天脑子清楚了,想起他取的外号了。
    她觉得他无聊,明明一公一母非要叫人家白痴brother,于是脱口问:“你跟你妹妹是什么天才sister?”
    话音一落,房间过分的静。
    两个人很久都没说话,杨琳盯着被面问:“嘉怡还没忙完吗?”
    林坤河还是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琳尽量平静:“听嫲嫲说她学校有事,这么久也该忙完了吧?”
    林坤河答了句:“你要是想她,我可以带你去过去看看她。”
    杨琳清楚听到自己心跳一阵阵,她咬了下唇缓缓问:“好啊,什么时候?”
    林坤河说:“过完中秋?”
    “行。”杨琳爽快答应了,两人再没说什么。
    灯光暗下来,她闭眼睡觉,凌晨醒过一次,林坤河已经离她有些距离。
    周天继续上班。
    约的客户还没接待完,杨琳接到杜海若电话,说她妈妈来深圳了。
    杨琳开车过去,她妈妈还坐在店里的凳子上没缓过来。
    她晕车比杨琳严重,大巴转公交,吐得脸色发白。
    杨琳难以想象她怎么来的,一时有些急躁:“你跟我说我去接你啊,干嘛自己跑?”
    杜玉芬说:“我们门口就有来深圳的车,你爸爸说很方便,我也就倒了一趟。”
    杨琳有火都撒不出来,只能去药店买了点药,摸妈妈的背陪着顺顺气。
    杜玉芬好些!
    了,笑笑说:“我就来看看,刚好这两天家里没什么生意。”
    杜海若说:“是那边厂里在加班赶货吧,都没什么时间出来玩。”
    杜玉芬点点头,谨慎地问外甥女:“在这里,孙汉应该不会再找过来吧?”
    杨琳说:“都离婚了他敢来就是寻衅滋事,深圳治安很好,直接打电话抓他。”
    杜海若笑,安慰她姑妈:“我也觉得深圳很安全,夜班的人没碰到什么闹事的,喝醉酒的都没几个。”
    杜玉芬默默说:“那就好,那就好……”
    她很久没来深圳,感觉这里变化很大,在她的记忆里深圳特别乱,别说关外了,关内春风路那一段每个星期都要扔几具尸体。
    那时候杜玉芬吓得不敢出门,后来女儿没读书一个人待在深圳帮人看店,她也是每天提心吊胆,动不动发噩梦又不敢跟丈夫说,只能一个人闷在被子里掉眼泪。
    杜玉芬站起来,便利店里转一圈,感慨道:“你爸爸说这样开个店也好。”
    杨琳说:“我觉得我上班挺好。”
    她一皱眉,杜玉芬有点无措:“是,我也觉得你上班挺好……”当妈的生怕女儿误会:“我真的就是来看看,没别的事。”
    杨琳不吭声,还是杜海若抱着女儿说:“去吃饭吧,姑妈也饿了。”
    走出店外,一阵舒服的风吹面拂体。
    便利店生意确实可以,这一带人流稳定,周末还有公寓客流,而且深圳气温高,水饮只会越来越好卖,现在烟证也摆起来了,单这两样的利润都很可观。
    这么好的铺子跟送钱没什么区别,杜海若这样第一次做生意的都能做出自信。
    她们去附近的商场吃饭,路上经过一间便利店,杜海若说:“这家好像没有烟证,是去其它地方拿的烟。”
    杨琳见怪不怪:“不用管,会有人投诉的。”她以前就投诉过,投诉对面那家店,让他们罚款又闭店。
    对了,杨琳想起来:“蒸包卖得怎么样?”
    杜海若打开手机给她看流水。
    杨琳看完说:“再加个烤肠机,弄点关东煮,这里人喜欢吃车仔面,煮了帮忙拌一下,很快的。”
    “好。”杜海若都听她的,笑着说:“感觉你很适合做生意。”
    杨琳想也不想:“我不做。”
    她虽然说过如果当老板要把绘图部的都开除,但她没多想当老板,不像她爸对做生意有执念,哪怕天天担惊受怕也要守着那顶帽子充脸面。
    就像提车那天在她家吃饭的亲戚同乡们,个个是老板,但没几个兜里有钱。
    杨琳不懂,眼界是跑出来的,你蹲在十几平的店里能接触到什么?
    但她们老家风气是这样,图虚名好攀比,哪怕守着个电话亭也是做生意,你在上班你就矮人一截,因为你是打工仔,而他们是老板。
    实际呢,老板听着光鲜,危机来的时候掉底也是一瞬间的事,失败的生意能套得你抽不出身爬不起来。
    杨琳从十几岁开始和她爸爸进行精神上的决斗,杨老板对她来说像一面自照自警的镜子,!
    他做过的事她不想再做也不屑去做。
    她也曾经满怀斗志曾经心比天高,但混到现在,杨琳只想要大把的钱,和足够的自由。
    中午饭还是在上次那间餐厅,不过这回没有黄亚滨请客。
    点完菜,杨琳拉着账单看了看:“这么贵?”
    “不贵,好吃就不贵,他们还送点心。”
    杜海若给姑姑倒茶,招呼说:“晚上在这里住吧姑姑,在深圳玩两天再回去。”
    杜玉芬不肯:“我再坐坐就走了,来的时候还有几间房没退,要回去打扫出来。”
    杨琳说:“让爸打扫就好了,他出去玩的时候不也是你一个人看店么?”
    杜玉芬摇头:“昨天治安队来查房你爸爸没怎么睡,我要回去让他休息一下,不然晚上守夜没精神。”
    杨琳见劝不动,也就不劝了。
    下楼时见金店有克减,杨琳想给她妈妈买个金镯子,她妈妈却发了蛮,死都不肯进去。
    杨琳有些生气:“你能不能不要惹我?”
    杜玉芬不敢看她,嗫嚅着说:“你挣钱不容易,我也不喜欢这些东西……琳琳乖,我们不买。”
    杨琳不想跟母亲拉拉扯扯,掉头走在前面,一万个不想理。
    回店的路上经过广场,她听妈妈在后面问:“坤河他们公司就在这上面吧?”
    杜海若指了指:“是那栋,但他们今天不上班。”
    杨琳走了几步还听到她妈妈在念,不停地念,这个位置真好。
    南山的确很好,这里的水泥森林最有都市感,玻璃幕墙印着绿茵,天空湛蓝,道路干净。
    杨琳还记得很多年前到南山海王大厦那一段,小姐妹抬头看见波塞冬的雕塑,说她们像老鼠钻错了下水道。
    杨琳回头,她妈妈还在仰头张望,使劲看着那一栋,似乎想看清林坤河的公司。
    杨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妈妈。
    你很难相信一个快五十的人连去atm机取钱都不会,但她妈妈就是这样一个人,像旧社会的妇女,全身心依附于丈夫,不懂享受也不会抱怨,丈夫做什么她就跟着什么,丈夫卖药她当托,丈夫开摩地,她也使劲去踩油门去载客,丈夫开店,她就学着摆货架学着打秤算帐坐收银台。
    后来丈夫赌博输光储蓄又放不下老板身段去挣钱,她就穿上厂服进流水线当普工,每天泡在工业胶里,手指上的皮长好了又掉。
    她没见识,更没主见,丈夫催女儿结婚她也催,尽管她只见过男方一面并没什么了解,却也沉迷在亲戚对男方的吹捧里,觉得女儿嫁去会过得好,把所有事都往好的方面想。
    毕竟身边都是这么过来的,杜玉芬觉得女儿再怎么样也不会比她差。
    不会比她差,那就是过得好。
    这是她有限的认知也是她真实的期盼,当妈的觉得女儿只要不吃她吃过的苦,那就是甜。
    杨琳还记得小时候她一个人在家里,每一次妈妈打电话都在那边哭。
    杨琳刚开始也哭,她太想妈妈了,睡觉的时候抓着妈妈袜子闻,想妈妈什么时候能回家呢,会不会给她也带一些新鲜的东西,让她也在小伙伴里得意一回……
    后来杨琳就不哭了,她觉得自己当姐姐了是大孩子了,她得安慰妈妈,得说自己一个人在家也很好,说她敢跟爷爷奶奶吵架了,说表姐有时候会带她去逛街吃东西,说在家没有人敢欺负她,说她自己过得不差。
    一次又一次,杨琳把自己安慰起来,靠的是妈妈的惦记,也是妈妈嘴里的那句:爸爸也很在乎你,很记着你。
    直到杨琳发现妈妈在说谎,爸爸并没那么在乎她。
    第23章第23章那你回来还泡不泡房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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