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54 章 脐橙 可口的小兔子

    第54章脐橙可口的小兔子
    54.
    劳伦斯今晚有场推不掉的饭局,应酬之中难免喝了几杯酒。他向来不爱沾酒,可这几日心情烦闷,索性也没推脱。
    饭局散了后,他原本不打算回庄园,而是直接回罗马市区的别墅。可在后座昏昏沉沉时,他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今天陆宴回回国了。也许,他有机会能够单独见到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赶不走了。
    于是,劳伦斯让司机调转了车头,径直返回了庄园。
    回到房间后,他喝了杯温水,洗了个澡,把睡袍随意搭在了沙发上,什么也没穿地躺在床上,打算趁着酒劲蒙头睡过去。
    自从沈郁棠和陆宴回住到同一层后,劳伦斯就再没踏实睡过一晚。
    每当夜深人静,他都像着了魔似的去想:他们在做什么?
    好似自虐般,不断折磨着自己,一遍一遍幻想她躺在陆宴回怀里,相拥而眠的画面。
    他是否会亲吻她?是否还会在她身体的某处留下他的痕迹?
    这些场景如同挥之不去的噩梦,整晚都盘旋在他的脑海。
    今日趁着酒劲,劳伦斯想要让脑子消停一会儿,短暂麻痹自己。
    可刚阖上眼没多久,走廊外就传来一阵咚咚咚的动静,和一串笨拙的脚步声。
    他皱了下眉,尚未起身,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他一怔,随即从床上半支起身子,目光倏地冷沉了下来,神色不悦地盯着来人。
    在家不锁门是他的习惯,但除了管家,从没人敢擅闯他的房间。
    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斜斜照在地毯上,映出一个高挑的身影。
    随之而来的,是一身熏人的酒气。
    她连灯都没开,一冲进门就径直小跑到他房间的卫生间,跌跌撞撞,还撞倒了他放在桌上的摆件。
    嗅到那身浓烈的酒气,劳伦斯很快意识到,沈郁棠她大概是喝多了,摁错了楼层。
    他的房间和她在同一侧,只是不同楼层。
    劳伦斯唇角动了动,没发出声音,重新缓缓靠回床头,看着那道身影匆匆跑进卫生间,急到连门都没有关上。
    几秒后,里面传来一阵水声,以及细碎的、让人遐想无尽的小响动。
    解决完后,她便没那么急迫了,心情似乎也好了起来,开始哼起了歌,脚步哒哒哒地走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哗哗的水声响起,在夜里格外清晰。
    劳伦斯认命般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清清楚楚地勾勒出了一些画面——她光着脚,湿发紧贴在颈侧,站在他的淋浴间里,水汽氤氲过她的锁骨,水珠滑过她的身体。
    这么想着,那些植根于他心底的玉念与渴望,经过酒精的催染,愈发浓烈。
    几乎就要满溢而出。
    劳伦斯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他应该立刻开灯,从床上坐起来,把睡袍严丝合缝地披上、系好,然后等她洗完澡出来后,郑重地告诉她:
    !
    “你走错了楼层,ivy。这是二楼,我的房间。”
    可他没有。
    他只是安静地躺了回去,像个等不及被审判的罪人,带着隐秘的希冀与渴望,竭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甚至在心中暗暗期待着,她不要开灯,不要纠正这个阴差阳错。
    他也多么厌恶这样的自己。
    卑劣、不择手段、默许如此荒唐的巧合发生。
    但很快,这样糟糕的感觉就被冲散了。
    被一阵沐浴后水汽蒸腾的香气冲散,被她掀开被子、钻进被窝时,床轻轻塌陷的响动冲散。
    劳伦斯轻轻闭着眼,睫毛止不住地在颤,呼吸也越来越失控。
    可是她没有听见,而是直接躺了下来,还舒服地“啊——”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又翻了个身,条件反射般把她的腿也搭了过来。
    搭在了他的大月退上。
    小腿微曲,膝盖不偏不倚地就放到了那处,还轻轻蹭了蹭。
    猝不及防的触碰让劳伦斯浑身骤然一僵,呼吸顷刻间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接着,她两只凉凉的手也跟着摸了上来,一只放在他赤果的月匈上,另一只放在他的腹肌上。
    这样的动作对她来说,好像已经是轻车熟路,印刻在肌肉记忆里了。
    劳伦斯备受煎熬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一边是强忍住想要立马翻身将她摁在申下的冲动,一边是怕她突然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僵硬。
    两股念头在他脑海里左右互搏,互相打架。
    他也喝了酒,理智与所剩无几的道德被她的出现早已摧毁,玉念和克制在胸腔里面翻滚撕咬。
    现在,只要他翻个身,只要他稍稍低下头,就能享用到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可口猎物。
    劳伦斯恍惚中甚至觉得,哪怕此刻她把他当成陆宴回,他也甘愿。
    只要她肯吻他,抱他,与他相拥而眠……
    哪怕一切都是错的,他也愿意。
    就在他的理智即将要崩塌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沈郁棠带着酒气的软声呢喃。
    “咦?你怎么回来了呀……哥哥……”
    她用的是中文。
    那一声“哥哥”,像是一种无上的恩赐,让他险些控制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嗯”。
    险些就要回答出口。
    可终究没有。
    喉咙滚动了几下,声音死死堵在唇后。
    他知道这不是在叫他。
    更多的,是他怕她清醒发现真相时,会恶心他,恨他,永远不要再看他一眼。
    所以他只能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
    而沈郁棠等了半天没等来回应,从被窝里微微撑起身子,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望着他。
    黑暗中,她的眼睛比任何星光都明亮。
    她眨了眨眼,嘟囔着问:“你怎么不说话呀……”
    劳伦斯僵硬地梗着脖子,不自然地把脸往相反的一侧偏移了一点。
    他怕她借着这点月光把他的轮廓!
    认出来,怕这场不真实的美梦就此碎掉。
    可沈郁棠显然不打算放过他。酒精让她的脾气软得像融化的糖果,又黏又甜。
    见他躲着不答话,她蹭一下就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右月退往他那边一跨,整个人脐橙在了他身上。
    小月退抵在他的两侧,温热的呼吸打在他下颌,居高临下俯视他,问:
    “为什么不理我?是因为…因为我喝了酒吗?”
    别看她现在这副行动自如的模样,实则根本看不清眼前人的脸,眼底都是雾蒙蒙的,还有些晃。
    可她执意要把他看清。
    她伸手,俯身,用热乎乎的掌心捧住劳伦斯的脸,命令道:
    “你…你不要晃来晃去的嘛~”
    柔软的发丝随着她俯下来的动作,垂落在他的胸膛,像幼猫的小爪子,一丝一丝地挠着他的皮肤。
    而她好像忘记了,她钻进被窝的时候,什么衣服也没有。
    原本还有头发垂下来替她遮一遮,可这一低头,所有的遮挡都松了,雪白在月光里刺得他瞳孔骤缩。
    莹润,毫无遮掩,直接松软地压在了他的月匈口。
    劳伦斯本就喝了酒,眼前的这一幕,对他来说不亚于当头一棒,血液瞬间沸腾,一起涌向那一处。
    此时此刻,即便是再有理智、再清醒的人也都只能束手就擒。
    他紧紧憋着一口呼吸,喉咙绷得发疼,干涩难忍。
    她实在太柔软了,像一团暖烘烘的,有皮毛的小动物,贴着他微微发颤的肌肉。
    劳伦斯几乎不受控制地…微薄了。
    这样的反应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她是他喜欢的人,唯一想要的人。此刻,就这么脐橙他申上,不到一掌的距离。
    要他如何自持,如何冷静?
    枪险些要压不住了。
    沈郁棠又凑近了些,鼻尖轻轻蹭过他的下巴,无意识在撒娇。
    她歪着头,酒意未退,眼神却忽然变得认真,模模糊糊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嗯?你的眼睛……”
    她软声嘟囔,像是抓住了什么破绽,吐字黏糊得要命,“怎么…变颜色了呀?”
    她的吐息里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湿香,还有那点在酒气里若隐若现的甜味,全都侵占了劳伦斯的口鼻。
    嘲笑着他的自制力,像钝刀子慢慢割着他最后一丝清醒。
    说着,她温暖柔软的手指便抚上他的眼睛,摸了摸他的眉骨,又摸了摸他的鼻梁。
    “咦……”
    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终于,刀落。劳伦斯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铮”一声,彻底断裂了。
    他忽然低骂一声,咬牙,猛地伸手扣住沈郁棠的后脑勺,指腹陷进她柔软的发根,力道透出点儿恨意。
    下一秒,毫无预兆地将她往自己怀中狠狠一压,重重堵住了她的唇。
    不让她继续探索,发现他的秘密。
    这吻带着酒的苦,也带着他憋闷了太久的玉望。
    粗-暴急迫,像要!
    把她一口气吞进嘴里。
    沈郁棠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吓得睁大了眼,嘴里的气息瞬间被剥夺,心跳乱成一团。
    她下意识伸手去推他的月匈口,可刚推了一下,换来的是他更深一口的吞咬。
    像是在生气,像是一头恶狼在进食。
    很快,理智在缺氧里彻底塌陷。
    他低口耑着,猛地一个翻身,将她轧在申下,薄唇没离开,重重覆在她的呼吸里,把她钉死在柔软的创榻之间。
    沈郁棠被吻得天旋地转,头脑晕晕,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急-烈、如此猛攻的吻,起初还无法跟上他的节奏,可渐渐的,适应之后,唤醒的却是申体里最原始的东西。
    争先恐后地硫倘而出。
    她闭着眼睛,下意识伸手想去巴他的衣服,放上去才想起来,原来他也没有穿。
    于是,她又开始去巴拉他仅剩的一件腰间的衣服,谁知手刚凑过去,就被一把捉住。
    他的手心温度烫得吓人,把沈郁棠给吓了一跳。
    “你…你发烧了吗?”她问他。
    “没有。”
    嗯……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怪怪的,怎么中文发音都不太标准了?
    难道是不舒服?
    “那你抓…抓我的手干嘛呀?”她还被他亚在申下,视线迷蒙中,隐约瞧见头上那张漂亮的脸蛋红扑扑的,耳朵也像是要滴血,她忽然笑了一声,
    “你怎么还…还害羞呀哈哈哈…你好可爱噢。”
    “都做那么多次了,还害羞呀。”
    这句话一出,申上的人又是一僵。
    这一僵,就是很久都没再有反应。
    沈郁棠疑惑地“嗯”了一声,伸手戳了戳他的奈至,“怎么不动了呀?”
    这人真是的。
    把她的杏玉挑起来又放任不管了。
    坏蛋。
    她很久都没感受到他下一步的动作,反倒不耐烦了,抬起双臂顺势环住他的脖子,掌心摸上去。
    他的申体滚烫又紧绷,像团火似的。
    连皮肤都这么烫,那……应该会更烫吧?
    沈郁棠的掌心蹭了蹭他的后颈,心里痒得厉害,索性把身子往上一撑,扬起下巴,想去亲他。
    可谁知劳伦斯忽然像触电一样,猛地把脖子往后一仰,生生躲了开。
    沈郁棠直接愣住。
    他居然躲开了她?
    他躲她!
    醉意没挡住委屈,她怔了两秒,嘴角往下一垂,干脆“啪”地一下躺回床上,假意哭了起来。
    “你躲我……呜呜呜……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呜呜……太过分了……我好难过……”
    哭得可怜巴巴,听起来倒真像被伤透了心。
    劳伦斯哪里见过沈郁棠喝醉的魔力,一听到她哭,当场就慌了。
    心慌手更慌,俯身就想去哄,手忙脚乱要摸她脸。可她脑袋一缩,把脸埋进手臂和枕头的缝里,死活不肯露出来。
    “呜呜呜你就让我哭死好了…你这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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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伦斯不是第一次见她哭,很久之前,她也曾躺在他的床上,因为做了噩梦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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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脆弱得惹人心疼。
    可这一次却不一样。
    此刻的她,在他申下满身醉意,哭声里带着撒娇般的甜腻,勾得他浑身发麻,紧绷得快要把裤子撑破了。
    他盯着她埋在臂弯里的脸,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想要欺负她。
    想听她哭得更狠一点,哭着无助地用手指抓着创单求饶。
    可他不能开口。
    哪怕此刻百爪挠心,他也不能说话。
    因为只要他开口,她就会发现他不是陆宴回。她就会变得冷漠,立刻收起这副令他神魂颠倒的一面。
    所以他什么也不能说,只能沉默。
    劳伦斯垂眸望着她,伸出手,指腹缓缓拂过她柔软的发丝,替她把因眼泪而黏在脸颊上的碎发一点点拨开。
    动作温柔得近乎是敬畏。
    沈郁棠还窝在枕头里抽了几声,发现他半天没反应,也没开口哄她。
    这下就是真的有些委屈了。
    她抽了抽鼻子,冷冷哼了两声,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你不做……那我就睡觉了……”
    语气里满满的赌气。
    那句低低的“那我就睡觉了”刚落下,舌头都还没归位,一阵温热忽而贴上她的后颈。
    细碎的吻,一连串落下。
    从发根到后肩,沿着脊背缓缓往下,偶尔轻咬她一口,激起一阵小小的颤-栗。
    潮-热的气息和湿润柔软的唇一同落下。
    不沾染半分情玉,只是在无声哄她,隐忍地告诉她,他不是没有回应,也不是对她无动于衷。
    是他在克制。
    沈郁棠被一片片密实的吻撩得酥麻,忍不住轻哼出声,肩头缩了又放。
    最后,她终于彻底没了小脾气,像一只小乌龟似的,从她的龟壳里探出了脑袋。
    转过身,看向他。
    可他看见她转过来了,动作一滞,目光闪了闪,匆忙别开脸,侧颈埋进她发丝里,不敢让她看见。
    他紧绷着后背,连呼吸都快停住了。
    沈郁棠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埋在她肩窝里熟悉的发色、熟悉的后颈线,以及霸占了她整个鼻腔的苦艾香气。
    半秒后,她鬼使神差般抬起手,指尖轻轻拢过他的发根,柔柔地摸了摸。
    带着点不确定,轻轻问:
    “……是你吗?”
    “裴珩。”
    第55章男妈妈吻到我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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