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34 章 匿名短信 敢和别的男人跳舞试试

    第34章匿名短信敢和别的男人跳舞试试
    34.
    机车穿过喧闹的罗马城区,在一幢华丽的白色建筑前停下。
    这是一座漂亮而古老的宅邸,拱门高大,四周的罗马柱雕刻繁复,看起来像是某处古迹遗址,而不是提供聚会的地方。
    “在这里?”
    沈郁棠下了车,取下头盔,甩了甩头发。
    “别被它外表欺骗了。”西蒙笑着走上前,推开门,回头看她,“走吧。”
    沈郁棠跟着西蒙走进门,穿过一段短短的暗廊后,眼前是气势恢宏的大厅,金色穹顶上绘着精美的湿壁画,巨大的水晶吊灯高悬半空。
    看样子,这里应该是只对极少数人开放的私人会员俱乐部。
    两人穿过前厅,推门进入了一个至少有两百平的大包厢。
    左侧有两张台球桌,另一侧的大理石平台上放着一架勃艮第红的三角钢琴。
    中央则是一个小型表演台,两位年轻的小提琴手正在演奏,琴音悠长,低缓如风。
    西蒙带着沈郁棠走了进去,包厢里原本正喝着酒聊天的一群人听到推门声,都纷纷转过头来,看?*?向他们。
    “嘿,西蒙!”
    “今晚带新朋友来了?”
    “还不快介绍一下?”
    一群人笑着围了上来,热情到让人难以招架。
    西蒙挨个儿替沈郁棠介绍。
    “这是tang,也是佛艺的,不过她还没毕业。”
    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是艺术家、设计师,或者出身罗马本地的显赫家族,但听到“佛艺”两个字,原本略显随意的神情瞬间多了几分郑重。
    在意大利,尤其是艺术圈里,佛罗伦萨艺术学院本身就是一块亮闪闪的金字招牌。
    尤其还是来自东方的女孩,单凭这一点,便足以让人刮目相看。
    “西蒙也是佛艺毕业的吧?”
    “上帝啊,留学生想考进佛艺可不简单。”
    “听说去年直接没有录取过留学生?”
    一下子,大家的语气里都多了些发自内心的敬佩。
    沈郁棠脸上始终挂着充满亲和力的微笑,但并没有自谦地摆摆手说没有没有,哪里哪里。因为她自己也觉得,能考上的确非常不容易。
    她落落大方地向大家递上准备好的名片,上面印着她的ig账号、邮箱和联系方式。
    就在这时,沈郁棠忽然感受到一道目光从不远处扫来。
    她抬头看去,一个穿着紫色裙子的女生靠在钢琴旁,金色卷发披在左肩,指尖夹着高脚酒杯,微笑着朝她款步走来。
    她很漂亮,碧蓝色的眼睛里藏有几分高贵的傲气,像只被宠坏的布偶猫。
    “你的裙子很不错。”
    她并没有失礼地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她,目光落在她的水蓝长裙上,又很快移开。
    沈郁棠微微一笑,语气不卑不亢,“谢谢,是朋友设计的品牌。”
    她翻出手机,熟练地找出林舒怡的品牌页!
    面递给对方看。
    她垂眸扫了一眼,唇角勾着浅浅的笑,点点头,“很有趣。”
    但眼底却毫无波动。
    沈郁棠收起手机,没再说什么。
    这种态度,她太熟悉了。
    所谓的夸奖,不过是她骨子里养成的本能,出于教养而非真正的感兴趣。
    “埃琳娜,你们在聊什么呢?”西蒙走过来,领着沈郁棠在长桌一侧落座,
    “哦对,她是埃琳娜,我的表妹。最近来罗马度假呢。”
    埃琳娜坐在西蒙身旁,和沈郁棠隔着两个座位,笑着说:“西蒙,我可从来没见过你带女孩子来我们这个圈子的。”
    声音虽然不大,但周围的人都能听见,于是大家都把目光纷纷落在西蒙身上。
    西蒙轻咳一声,“别乱说。tang这次来罗马是为了策展,刚好我们有一些合作。”
    对面很快就有人接话了,“什么主题?在哪儿展出?”
    “在arcoroma。”沈郁棠恨不得从桌上爬过去,把画廊的官网展示给那位西装男看,
    “主题是‘creepy’,我们会聚焦一些非常颠覆疯狂的装置艺术,还有一些荒诞无厘头的摄影和画作。就是为了呼应当下年轻人爱发疯的精神状态,让大家尽情享受精神狂欢。”
    “嗯,听起来真是有趣。倒是很少见到有这样的主题。”另一位年轻女士向沈郁棠投来欣赏的目光,
    “我这里也有一些类似主题的作品,想来你或许会感兴趣?”
    “当然当然!”沈郁棠的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那真是我们的荣幸。”
    气氛正热络着,忽然,埃琳娜慢悠悠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交谈。
    “好了好了,别继续聊这些了。”
    她晃了晃酒杯,嗔怪似的说:“你们就会欺负我,知道我又不是学艺术的。”
    众人哄笑。
    有男生笑着调侃她:“那我们聊点你感兴趣的?”
    埃琳娜挑眉,“比如?”
    “比如,聊聊你怎么拿下劳伦斯?”
    沈郁棠正拿着刀叉准备切牛排,动作忽然勐地顿了下。
    她缓缓抬眸,看向对面说话的那个男人,他也恰好注意到了她的眼神,朝她彬彬有礼地点了点头。
    周围又是一阵调侃说笑,埃琳娜抬手,作势要将餐巾扔过去砸向那男人,
    “胡说八道,我才没兴趣。”
    “我看,不是你没兴趣,是人家对你没兴趣吧?”
    埃琳娜轻哼一声,“他对哪个女人都没兴趣。他只对紫色的500欧钞票有兴趣。”
    “罗恩不懂你,我还不懂你?”西蒙一边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一边打趣埃琳娜,“你这次来罗马度假,不就是想见见劳伦斯?”
    “谁不知道埃琳娜的小心思呀,她在勒罗西读书那会儿就喜欢人家了。”
    “说起来,我记得之前在勒罗西的时候,有个西班牙王储追求你来着,你怎么没同意?不会真是因为劳伦斯吧?”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笑着!
    回忆着在公学读书的旧事,谈吐间展露出属于同一个世界的默契和亲昵。
    仿佛是他们与生俱来的特权。
    沈郁棠沉默地听着,慢慢嚼着嘴里的牛排,好让自己在此刻显得不会那么局促。
    他们谈论着的,是她完全陌生的世界。
    勒罗西学院,那个全世界最著名、最昂贵的贵族学校。
    那里的学生来自各国皇室王储、亿万富豪之家,从小接受着最顶尖的精英教育。
    他们每年在瑞士滑雪、在地中海赛艇、在法国私人庄园参加成人礼。
    他们的世界宽广、自由且明亮无比。
    而她,像站在巨大的玻璃罩子外,瞥见了里面是另一个灿烂的新世界。
    却永远也摸不到门把手。
    不被触动是假,没有感到一丝低落也是假。
    分明是在同一个屋子里,同一张长桌上吃着同样的食物,可在那一刻,沈郁棠的内心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窘迫。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用餐礼仪是否得体,后悔没再打扮精致一些。
    刚才的牛排是什么味道的?
    她甚至都没有品尝出来。
    是呀,她怎么会才想到呢?劳伦斯也是属于他们那个世界的人,也是生活在那片灿烂世界的。
    这或许也是陆宴回为什么不肯和她真正在一起,不愿松口给她一个明确身份的根本原因吧。
    阶级,才是他们默认的筛选机制。
    他可以施舍资源,金钱,人脉,用这些无条件对她好,毫不吝啬。
    反正这些东西他们多的是。
    但要带她进入他们的世界呢?那就不一样了。
    沈郁棠咬着叉子,忽然又笑了笑,笑自己差点被莫名其妙的情绪裹挟了。
    管他爹的呢,想那么多做什么。
    她本来就是带着目的接近他们的啊。
    各取所需,谁都不欠谁。
    干嘛要在这里悲春伤秋,甚至隐隐自卑呢?
    她又漂亮又聪明又肯吃苦,前途简直一片光明嘛好不好。
    想到这儿,沈郁棠一下子就自洽了,腰板儿也挺直了,嘴里的牛排也尝到味道了。
    好心情瞬间又回到了她的胸腔里,把刚才那点酸涩的泡泡全部挤了出去。
    这么一桌好吃的东西,不吃多浪费。
    吃!全他爹的给吃光!
    吃完晚饭过后,沈郁棠又成功得到了场上几位艺术家的互关好友位,举着酒杯和他们畅聊着自己的策展理念,还邀请他们来参加她的毕业策展。
    晚饭时候的小插曲似乎早已烟消云散,再也无法在她内心掀起风浪了。
    更令人惊奇的是,埃琳娜最终还是上前来主动询问了林舒怡的品牌主页,虽然给出的理由是,想偶尔尝试一下平价品牌。
    她还邀请沈郁棠去参加明晚在卡米洛庄园举办的晚宴。
    “我看得出来,西蒙很欣赏你。明晚的慈善舞会是我妈妈举办的,感兴趣的话不妨来玩玩。”
    沈郁棠本能地想要推辞,拒绝的话已经!
    抵在唇边,但仔细想了想,又笑着答应了。
    “好呀。”
    送到嘴边的机会,可没理由拒绝。
    她毕业后想要在罗马立足,没有一丁点人脉可是寸步难行的。
    —
    一大早,沈郁棠只简单吃了个可颂垫垫肚子,就着急忙慌往画廊赶。
    到达画廊的时候才刚早上九点,里面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拿出手机回复了陆宴回的信息,以及一些重要邮件,接着就开始埋头工作。
    策展初期需要完成大量的文字工作,从宣传海报文案到媒体宣发文案等等,这些内容都需要沈郁棠亲自来负责。
    好在,她曾有过几段撰写策展文案的兼职经验,这些工作对于她来说并不是难事。
    等她忙完手里的事,艾莉丝和另外几位负责人才悠悠闲闲地端着咖啡,到了画廊。
    他们听说沈郁棠已经把宣传文案都写好了,无不表现出对她工作效率的惊讶和敬佩。
    当她还告诉他们,她在昨天就把opencall发布在了官网和画廊ig上,艾莉丝的表情几乎快爱上她了。
    有了西蒙的加入,这次展览在圈内引起了不小关注,很快就有一批本地年轻艺术家踊跃投稿。
    沈郁棠认真浏览每一份稿件,批注意见,把值得进一步沟通的作品单独整理出来,列了个文档发到组群里一起讨论。
    午饭时间,她直接连外出都省了,只让艾莉丝他们顺道带了份简单的三明治和意式浓缩。
    三明治吃起来干巴巴的,馅料也不算丰富,但她吃得心无旁骛,一边啃着,一边继续工作。
    一整天,几乎没怎么停下来。
    直到下午五点半,沈郁棠才终于合上笔记本,揉了揉胀痛发涩的眼睛。
    顺手拿起手机,拨通了林舒怡的电话。
    她把晚上要参加舞会的消息告诉了林舒怡,一听到“名流晚宴”、“庄园”、“舞会”这几个字,林舒怡毅然决然直接抛下洛伦佐,赶回民宿执意要帮她把关礼服和妆发。
    还把她珍藏的eliesaab礼裙从旅行箱里翻找了出来。
    礼裙被防尘袋精心包裹着,她小心翼翼地取出礼裙,是一条香槟金的低胸亮片长裙。
    “这裙子我一次都还没穿过呢!首穿!就献给你了。不是真爱还是什么!”
    沈郁棠笑着拍了拍林舒怡的脸蛋,“是是是,你是我的神!”
    林舒怡哼了一声,推着她往浴室走,“快去洗澡吧你,剩下的交给我。”
    一个小时后,林舒怡满意地摸着下巴,欣赏着自己亲手打造的艺术品,啧啧感叹。
    “不是我吹,就你林师傅这手艺,不去给艺人当造型师真是白瞎了。”
    “难道不是因为模特本人长得美?”
    林舒怡掐着自己的喉咙,浮夸地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沈郁棠心情好,也不跟她计较,选了瓶适配的香水,在手腕、耳后还有发尾喷了些。
    “你今晚也不回来住?”
    !
    林舒怡笑嘻嘻地摇摇头,“不回。今晚我们准备去海边等日出。”
    “啧啧,搞得这么浪漫。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听到没。”
    “知道啦~mammy!”
    和林舒怡分别后,沈郁棠刚出公寓楼,就看见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西蒙站在楼下等着她了。
    身后停着一辆漂亮的红色法拉利,惹眼得要命。
    看到沈郁棠推门而出,他眼睛一亮,走上前来认认真真打量了她一圈。
    “你今晚简直就是贝儿公主。”
    沈郁棠笑着仰起头看他,“那你是野兽还是王子?”
    西蒙边说边为她拉开了车门,做出“请”的手势,“跟你比起来,我只能是野兽了。”
    .
    跑车缓缓驶入庄园的泊车区,放眼望去,一排排停靠的全都是豪车。
    两人一下车,身着白制服的泊车员就立刻上前,恭敬地从西蒙手里接过车钥匙。
    “麻烦了。”西蒙朝他微微颔首。
    他走到沈郁棠身旁,绅士地支出胳膊,“走吧,美丽的公主。”
    两人并肩走上阶梯,穿过高大的拱门。
    宴会大厅里,几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从雕花天花板垂下。
    长桌上铺着白色刺绣桌布,银器和骨瓷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整个宴会厅闪耀着纸醉金迷的金色光芒。
    统一制服的侍应生们穿梭在人群之中,空气里弥漫着各式酒香、鲜花和香水的味道。
    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两人刚一踏进大厅,身后就响起熟悉的声音。
    “西蒙——”
    埃琳娜向他们挥挥手,端着酒杯笑着款步走来。
    她今天穿着白色抹胸礼服,头发精致地挽起,看起来就像好莱坞的电影明星,光彩照人。
    可当她瞥见西蒙身旁的沈郁棠的时候,脚步明显顿了顿。
    即便在昨天她就见识过了沈郁棠的美貌,但当她认真打扮起来,难免还是会让人为之一震。
    这条香槟金的礼裙实在太称她了,剪裁如此完美,穿在她身上简直就像为她而生的。
    裙身柔软贴合,细密的金色亮片在水晶灯光下折射出无数碎光,明艳得叫人根本挪不开眼。
    尤其是当她走动起来,纱织裙摆在她腿间流淌,像踩着一条璀璨的星河。
    埃琳娜很不想承认,她真的太美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庆幸今晚劳伦斯没有出席这场晚宴。
    谁不会爱上她呢?
    “你的女伴今晚这么动人,可要把那些绅士们给羡慕坏了。”埃琳娜说着从托盘里取了一支香槟,递给沈郁棠,
    “礼裙很美。”
    沈郁棠笑着接过香槟,微微屈膝,“谢谢。你也很美。”
    埃琳娜轻笑一声,举杯朝他们示意,很快又被别的人叫走了,裙摆在人群中勾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沈郁棠收回视线,瞥见西蒙西装上空荡荡的插花眼,忽然想起什么,轻轻吸了一口冷气,
    “遭了,我好!
    像忘了给你准备胸花。”
    作为舞会的女伴,为男伴准备胸花是最基本的礼仪。都怪她白天工作太忙,居然把这件事都忘记了。
    她抬眸,略带歉意地看向西蒙。
    西蒙眉梢微挑,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说。
    他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枚小巧的腕花,花瓣是白色和浅金色的搭配,配着细细的银叶,分外别致。
    “没关系,我都准备好了。”西蒙温声说着,又递给沈郁棠一枚胸花,
    “能否劳烦这位美丽的贝儿公主,为我戴上呢?”
    沈郁棠忍不住笑了,接过胸花,小心翼翼地替他别在胸前口袋上方。
    西蒙也为沈郁棠戴上腕花,“那么今晚就让他们羡慕去吧。”
    乐队在此时缓缓奏响第一首圆舞曲,宴会厅里的灯光也稍稍暗了下来。
    舞会正式开始。
    西蒙朝沈郁棠伸出手,掌心朝上,“能和我跳第一支舞吗?”
    沈郁棠将指尖搭上去,“不过我不是很会跳。”
    “没关系,我带着你。”
    他的手掌温暖有力,绅士地包裹住她的指尖,带着她走进人群中央。
    一曲舞毕,西蒙被埃琳娜叫走,说她妈妈想和他聊聊天叙叙旧。西蒙无法拒绝,只能充满歉意地让沈郁棠等等他。
    沈郁棠倒也不是特别在意,反正她来舞会目的也不是一直和他跳舞的。
    等西蒙走后,她找了个角落坐下,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拍了几张晚宴的照片——奢华的宴会厅、衣着精致的人群,和手里的起泡酒。
    一番调色美化后,编辑了一条内容发布在ig和推特上。
    艺术圈说到底,不过就是名利场。
    想要在这个圈子混得好,先不管有没有好作品,但一定要有好人设。
    有钱、有品味、有资源,能在高端慈善晚宴露面,这些标签一贴上身,就是成功了一半。
    “显摆”完后,沈郁棠把手机放在桌上,刚喝了一口酒,耳边便飘来几位女士低声交谈的声音。
    理智告诉她,偷听人墙角的行为不太礼貌。
    可内容太过吸引人,叫她实在移不开耳朵。
    “罗曼太太身边的那位,真的是德维尔太太?她不是一直都在国外度假吗?什么时候回的意大利。”
    “听说是因为埃琳娜来罗马,她才回来的。唉真是可惜,我以为今晚劳伦斯会出席呢。埃琳娜估计要伤心死了,亲自请的人,连影子都见不到。”
    “你什么时候见劳伦斯参加过这些晚宴的?我觉得他神秘的简直像外星人。”
    “哈哈哈哈你说的没错。”
    一阵轻笑在空中飘散。
    沈郁棠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吃着盘子里的甜品,一边静静听着。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弹出一条短信提示。
    她本没怎么在意,解锁后随意扫了一眼,但没想到短信的内容把她吓了一大跳。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送的短信,上面直白地写着一段英文。
    「don’!
    teventhinkaboutdancingwithotherguys.」
    (敢和别的男人跳舞试试)
    沈郁棠吓得手里的叉子差点都掉了,她下意识地四处扫了一圈,但没发现什么异常。
    四周都是穿着晚礼服、举着酒杯交谈的人,没有人会注意到角落里的她。
    心脏怦怦跳。
    这是谁?
    怎么知道她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发这种话?
    这什么恶作剧吗?
    正慌乱间,西蒙回来了。
    他神色轻松,手里还拿着两杯酒,笑着朝她走过来,全然没察觉她的神色有什么不对劲。
    “抱歉抱歉,让你久等了。”
    很快,第二轮舞会开始了。
    这一轮是今晚的重头戏——慈善拍卖舞会。
    拍卖标的是一支舞的机会,竞价者可以挑选自己心仪的舞伴。
    起拍两千欧,最高限价五万欧。所得款项将捐赠给海洋保护基金会。
    金色宴会厅的正中央,拍卖师已经站上了拍卖台,手里拿着银质拍卖槌,笑着宣布规则。
    四周的人陆续围了过来。
    沈郁棠跟着西蒙走了过去,但内心始终有些惴惴不安。
    西蒙终于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声问她:“想跳吗?想的话,我来拍。”
    虽说那条短信也许只是无聊的恶作剧,但沈郁棠的心情多少受了些影响。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跳舞的当口,场上却突然有人抢先出价,把西蒙“拍走”了。
    是个穿着浅粉色长裙的女孩,笑得明媚张扬。
    “西蒙,去年你就欠我一支舞。今年可不许抵赖啊。”
    西蒙无奈地笑了笑,还是颇有风度地走过去,牵起那位女士的手,带着她进入人群。
    沈郁棠松了一口气,让出位置站到一旁去,心事重重地又拿起手机看了一遍那条短信。
    究竟会是谁呢?
    没一会儿,西蒙就跳完了回来,伸出手邀请沈郁棠,“我可不会把你让出去的。”
    他朝她眨眨眼,举起手示意拍卖师,“两千欧。”
    就在他举牌的一瞬,场上居然还有另一位男士也加入了竞拍。
    气氛立刻起了波澜。
    人群里响起了轻声的议论。
    沈郁棠抬眼望去,对面是个身形高大的青年,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举手投足之间带着游戏般的漫不经心。
    西蒙毫不犹豫地加价:“三千欧。”
    对方紧跟着再加。
    来回几轮,价格很快就被推到了五千欧。
    拍卖师举起槌子,笑着高声喊道:“五千欧,第一次——”
    “第二次——”
    就在银锤即将落下的一瞬,一道冷静沉稳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五万欧。”
    语气淡然的一句话,却像是在平静的湖面劈下一道惊雷。
    立刻引起激起一片哗然。
    第35章heartbroken他的心,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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