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0章 翁法罗斯(10)

    白厄就那样在灰暗的光线中睁开眼,不知道盯着他们看了多久。
    那双天蓝色的眼睛在暗处,只能窥见一点光。
    微生月薄被颠的上上下下,眼神无法聚焦,整个人都仿佛飘在海上,没有着落点。
    他被那双眼睛看的心中一紧,昏暗的天光下无法看清楚白厄的表情,但总觉得不是特别好。
    他抓着万敌的肩膀更用力一些,男人夜里休息将编好的发辫散开,金色的头发被爱人细白的手指揪住,男人吃痛,动作一下凿的有些深。
    微生月薄惊喘一声,泄漏出媚意,他紧紧扣住万敌的肩。
    男人很在意爱人的感受,他的动作渐缓,面上带着疑惑,“阿月,怎么了?”
    说着,他又追上去亲吻安抚不知道为何有些神情不属的爱人。
    “迈德漠斯,停,停下,唔……”微生月薄觉得好羞耻,白厄怎么还在看?
    他羞的白玉般的身躯泛着粉,脸直往万敌怀里埋。
    万敌同样察觉到了那道锐利灼热的目光,他看过去,就见本该熟睡的白厄已经撑着身坐了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白厄撩起额前的发,显露出锐利的眉眼,下一瞬那张俊脸上却带了笑,语气也暗含调笑,“阿月好像在背着我偷偷和迈德漠斯做坏事哦。”
    “才没有。”微生月薄不愿意抬头看他,他现在根本就不太能面对白厄。
    呜,和迈德漠斯偷吃被发现了……
    万敌的东西很明显,他动一下都能感受到跳动。
    更别说他现在的样子,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脸和嘴巴都红红的,眼角还挂着因为太舒服渗出来的眼泪。
    即使被万敌抱在怀中,也能看见他泛着粉的脖子,如云层般堆在身前的衣裳,两条长腿白的反光,上面覆着薄薄一层细汗,腿根都因为长时间的一个姿势有些发抖。
    眼尾晕着春潮,任谁都能瞧出他刚刚一定经历了——
    不,鉴于他还坐在万敌怀中,两人贴的很紧,空气中漂浮着让人面红心跳的暧昧气息。
    总之,好像还没有结束。
    白厄耳聪目明,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咕啾咕啾的声音。
    他的眼睛有些危险地眯了起来,眼底淌着暗流,像融化的太阳。
    天光晦暗,屋子里也并未点灯。
    微生月薄被万敌紧紧扣住,他能感受到白厄灼热的目光在他和万敌身上游移,带着疑惑不解,还有仔细辨别,就能够感受到的……
    愤怒?
    好奇怪。
    “…白厄,你不要再看了,拜托。”他很想遮住男人的眼睛,但现在根本没办法。
    白厄的目光很明显,灼热又滚烫。
    他只知道白厄在看他,却不知道白厄的呼吸已经变得有些急促,甚至有些恶劣地在黑暗的掩盖下,用那双如蛇兽般的眼睛打量他,用与清纯外貌完全不相符的目光,描摹他微张的唇,一遍又一遍,鼻尖仿佛也染上了甜香。
    甚至因为他刻意压抑的喘息,白厄的反应很大。
    万敌皱着眉侧身将阿月挡住,他的目光同样锐利似箭,他警告地看着白厄,如同领地被侵犯的雄狮。
    白厄举起双手作投降的姿态,他的长腿蜷缩着盘在一起,看上去有些可怜。
    他对着万敌咧嘴一笑,万敌和他作为曾经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瞬间就明白了他心中没有憋什么好想法。
    “阿月,可是我也好难受。”白厄又露出了那种仿佛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表情。
    微生月薄悄悄从万敌怀里探出头,白厄却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把他吓了一跳。
    男人微微低头,额前的碎发向下自然垂落,触到了微生月薄的脸,有些痒。
    他的呼吸也是热的,一齐扑撒在微生月薄的脸上,烧的他的脸更红了。
    “阿月,我也很难受。”白厄轻轻圈住微生月薄的手,柔软的,温热的,带着香淋淋的汗。
    他蹲着身,身前的形状就格外明显,微生月薄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被烫到,他根本不敢动,慌慌张张挪开了视线,绞尽脑汁想出了个办法把人支走,“白厄,我,我想喝水。”
    他的头发胡乱散开,眼眶泛着红,皮肤莹莹如玉,出了汗,裸露在外的胳膊都晕着粉。
    眼中带着祈求,白厄也看穿了他的意图,阿月是想要自己离开。
    万敌已经扯过被踢到角落的丝被将阿月完全裹住,连白的发光的手臂也被塞进丝被里,一点也不想让白厄看见。
    他同样不好受,白厄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他还没有开放到做这事还能被围观的地步,现在只能装糊涂先把人糊弄过去了。
    万敌很不爽,他们三个现在这个样子实在太诡异了。
    三人约会本来就已经足够离奇,现在难道白厄还想加入不成?
    他疯了吧?
    微生月薄把下巴搁在万敌肩上,小声开口说出自己的请求,白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好吧阿月,我去给你接水。”
    “嗯嗯嗯嗯!”微生月薄眼巴巴看着他打开房门走出去了,没见了人影之后他就伸手去推万敌,“迈德漠斯,快点,快退出去,嗯……”
    “呜……好丢脸。”他又把脸埋进男人滚烫的胸膛里,羞耻感完全将他笼罩,“白厄肯定知道了。”
    万敌环住他的腰,“对不起阿月,是我的错。”
    “先别管谁错谁对了,你先快点出去,别弄了。”微生月薄心慌意乱,但越着急动作越乱,万敌随着他的动作又凿进去了一些。
    “唔!”微生月薄瞪大了眼睛,惊呼一声泄了,身上又变得更加乱七八糟了。
    万敌那张俊脸上飞溅了两滴水,变得好涩情,微生月薄看了一眼就觉头晕目眩,他的脑袋要烧成浆糊了。
    “迈德漠斯,你混蛋!”他捂住脸,羞得要哭出来了。
    “对不起阿月,是我不好。”万敌吻掉他眼下的泪,轻声安抚他,“白厄不会再进来的。”
    微生月薄浑身都水淋淋的,趴在万敌的怀里喘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只留下好舒服一个印象。
    白厄已经离开了,除了迈德漠斯,没有人会看到他这狼狈的样子。
    万敌又追着他亲,是浅尝辄止的亲法,蜻蜓点水一般,托着他的下巴,吻很密,但并不狂暴。
    带着温情的,细水长流的意味。
    微生月薄被他亲的眼中又泛起了水雾,脑袋有些发晕,被弄狠了,脸上都显露出痴态。
    男人心中全是满足,阿月。
    不过这样确实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白厄不确定什么时候折返,阿月也不想被人瞧见这幅样子,他有些遗憾地为爱人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从里面出来,带出来些泡芙奶油。
    ……有点多。
    万敌轻咳两声挪开视线,用干净的毯子将阿月包裹,穿过门扉,将人抱到浴池,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有身后淌了一地银霜。
    微生月薄整个人都被浸泡在温水之中,好在这里的浴池是活水,污秽全部被冲走了。
    他趴在石台边,看着万敌又折返回去收拾因为他们胡闹而弄脏的房间。
    白厄确实没再出现,不知道去了哪里。
    经过刚刚那样胡闹一通,微生月薄却还是觉得心中的火没能消下去,反而感觉烧的更重了,奥妲塔妈妈真的没有在汤里面放其他东西吗?
    为什么会这么热,这么渴望,这么奇怪。
    他默默地向水里埋了埋,夜里带着些微凉意的月光倾洒,浴池里的水汽升腾。
    算了,他努力克制一下吧。
    就是白厄那里,明天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有点羞人。
    咕噜咕噜。
    微生月薄将滚烫的脸埋进水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掉之前的尴尬事实。
    但没想到等他抬起头,白厄就蹲在浴池边,水壶被他放在一旁,他就那样撑着头看着微生月薄。
    “阿月。”见阿月看了过来,男人顶着一张清纯无辜的脸,“我把水拿过来了哦。”
    微生月薄被他吓得说不出话来,这个人怎么神出鬼没的,一点脚步声都没发出来?
    水拿来了不喝好像有点不好,他胡乱点头,“嗯嗯,谢谢你呀白厄,倒水就我自己来吧。”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水壶,从白厄的视角,能够很清楚地看见阿月纤长的眼睫因为心虚颤动着,覆着春雪一般纯净的眼睛通透的仿佛一眼能望到底。
    那张雪溶溶的面被水洇湿,眼睫因为水汽黏在一起,面颊上晕着红,仿佛枝头熟透的蜜桃。
    白厄却抓住了他去拿水壶的手,手腕被男人宽厚的掌心握住,显得更加纤细伶仃了。
    他轻笑一声,顺着石台下了水,将人圈进自己的怀中,“阿月,为什么迈德漠斯可以,我不可以呢?”
    “今天还没有结束,一日约会,应该还作数吧?”
    微生月薄瞪大了眼睛,伸出手去推他,脸又烧起来,“白厄,你在胡说什么呀?”
    “对不起,阿月。”白厄的睡衣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显露出精壮的好身材,胸肌和腹肌若隐若现,微生月薄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了,两个人离得太近了。
    “阿月,可怜可怜我吧。”白厄将人按进自己怀里,灼热的呼吸扑撒在微生月薄的耳朵上,撩的人心中发痒。
    他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两人相触的肌肤是多么的烫。
    白厄的怀抱太紧了,又多了几分其他的意味。
    ……主要是微生月薄没穿衣服,又为这个场景增添了更多春情。
    “白厄,你去洗冷水澡吧。”翻脸不认人的阿月说出了如此冷酷无情的话,白厄瞬间就笑了。
    迈德漠斯得到了软香在怀,甚至还大吃一顿。
    轮到他却只得了一句,去洗冷水澡。
    “诶,才——不——要——”白厄嘟嘟囔囔,抱着他不撒手,还带着他沉到水底。
    男人的吻带着缱绻和温柔,与他略显强势的动作并不相符。
    唇舌是软的,柔软,温热,透着清甜的香。
    微生月薄的手细腻柔软,手腕纤细,白厄轻轻一握就能圈住,滚烫的温度传递过去,让微生月薄有些失神。
    他没有闭上眼睛,能够看清楚白厄眼中的自己。
    是好看的,被红晕笼罩,唇舌被攫住,有些呼吸困难了。
    好不容易压下去一些的欲念又开始升腾,浴池里湿热的气息让他额上渗出细汗,白厄的身上带着冷香,那张俊逸清纯的脸因为吹了风,也是冷的。
    微生月薄便追着那冷源贴过去,想要借此降温,然后又被男人捉住亲吻。
    背抵在了石台上,有些硌,白厄伸出手将他圈住,将他往怀中带。
    头顶的光影交融,浴池里的水因为他们的动作荡开,一圈一圈,衣服早已经被打湿,颜色也变得不纯粹,浸了水,明暗混在一起。
    微生月薄露出水面来的那半边肩上还印着着万敌留下来的吻痕,整个人都湿漉漉的,浮动着暧昧的水色。
    “阿月,不愿意就推开我。”白厄松开了抱住他的手,两个人贴在一起,微生月薄只要想,就能退开,然后今天的事情就会就此揭过,没有谁会再提起。
    那双天蓝色的眼睛在晦暗的天光下不甚明亮,微生月薄却要被那里面的爱意烫伤。
    如此……
    他闭上眼睛,仰起头,在白厄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
    早安午安晚安!
    审核大大求放过[可怜]真的只是在亲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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