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8章 三个人的一日约会(中)

    哀丽秘榭相较于外面,更加平和安宁,黑潮侵蚀仿佛并未对这里造成任何影响,了。
    大家安居乐业,生活井然有序,所以有一点新鲜事都会将大家的目光吸引过去。
    微生月薄和白厄万敌三人就这样顶着大家好奇的目光穿过欧洛尼斯广场,神像后面有一条笔直的小径,集市就位于那尽头处。
    小径的两旁长满了粉白色的花,灌木丛下面藏着浆果,行人经过,惊起藏在其间的鸟雀。
    白厄弯着腰在那矮木丛里找了找,捧出来一大把红艳艳的浆果,他扭头对微生月薄露出灿烂的笑,“阿月,可以拿回去让老妈做果酱!”
    “迈德漠斯应该没吃过这种果子吧,反正我在外面没见到过,甜的,你尝尝?”
    白厄将手里的果子分了一半给万敌,然后自己把手中的浆果擦干净喂给了微生月薄,“阿月也尝尝,看看是不是小时候的味道。”
    鲜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还带着股清幽的香味,嘴巴里都是甜滋滋的。
    微生月薄点头,“还不错。”
    他不想脏手,又低头在白厄手心里叼走了两颗果子。
    唇轻飘飘碰到了男人的掌心,呼吸喷洒在上面,有些痒,让白厄不自觉蜷缩了一下手指。
    “带回去给老爸老妈也尝尝吧。”白厄收回手挠挠头,却见万敌一脸的一言难尽。
    “怎么?迈德漠斯,总不能是你不喜欢这甜味吧?”微生月薄听到他的话也转头看过去,只见万敌盯着果子一脸费解,像是吃到了什么脏东西。
    “苦的。”
    诶?
    微生月薄和白厄都是一脸懵,怎么可能是苦的?
    白厄觉得他是在说假话,“虽然我已经知道了你每次做饭都会单独将我的那份做的很难吃,但我没必要在这会儿报复你吧?”
    结果他接过一脸无语的万敌递过来的果子,咬了一口果然又苦又涩。
    “呸呸呸,这个怎么这么苦?”
    “谁知道呢?”万敌摊手耸肩,“总不能是我为了捉弄你自己搞出来的吧?”
    两个大男人又像小孩子一样开始斗嘴,微生月薄觉得有些好笑,“你们不要吵啦,应该只是刚好吃到了没成熟的而已。”
    微生月薄选了颗又大又红的塞到万敌嘴里,“这下是不是甜的了?”
    “……嗯。”万敌垂眼看着微生月薄,爱人正仰着头看他,日光倾洒,透过枝桠被圈成不规则的半点,落在了爱人的脸上,有些晃眼,他微微眯着眼,能够看清楚爱人眼下的小痣。
    阳光有些晃眼,微生月薄其实有些看不太清楚万敌脸上的表情,只是听到他似乎笑了一下,然后就见他低下头,两个人对视着,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阿月,我想亲亲你。”
    “喂!我还在这里呢!”白厄有些不满,“完全把我忘记了吗?”
    微生月薄一愣神就被白厄拉走了,“说好了三人约会,如果阿月要亲万敌的话,那就不能厚此薄彼,也要亲亲我。”
    救世主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微生月薄的身影,他眨巴眨巴眼睛,语气有些委屈,“阿月。”
    微生月薄已经感觉到了头疼,他或许是不是就不应该答应下来这个有些荒谬的请求?
    还没等他想明白,脸颊两边都被亲了一下。
    “好吧,这种事情确实需要我们主动一些,阿月就好好享受吧。”白厄一脸清纯地说出了让人想要捂住他嘴的话。
    微生月薄看到有人向他们所在的方向走过来,连忙去捂他的嘴,“你不要再说了!”
    白厄配合的被他捂住嘴,然后笑着眨眨眼,十分配合的样子,像是在说,阿月我有好好听你的话哦。
    等路人带着有些奇怪的表情离开这里,微生月薄放下手,却又听到白厄开口,“难道阿月开始退缩了?”
    两个出生入死的男人在这个时候又配合默契了,万敌对上爱人的视线,闷笑一声,“或许阿月已经后悔答应我们的请求了。”
    白厄凑近一些,“阿月,既然你答应了我们的请求,是不是意味着你也对我们没有那么讨厌呢?”
    “阿月,白厄说的,是你心中所想吗?”万敌垂眸看他,“阿月,你的心中不必有负担,就当做体会一下……旧情复燃的感觉好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的,让微生月薄感觉被看扁了,他踮起脚在两个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亲了他们一下。
    轻飘飘的,像云朵擦过面颊,却撩的人心中起火。
    两个人显然低估了阿月主动献吻的杀伤力,巨大的,汹涌澎湃的情绪将他们笼罩,明晃晃的,眼里藏着火。
    “只是很不习惯而已。”微生月薄没好气地瞪他们一眼,“好话都被你们两个说完了。”
    “已经答应了的事情,我才不会反悔呢。”
    “牵手,拥抱,亲吻——”白厄停顿了一下,“都可以吗?”
    鹰隼一样,两个男人锁住了自己的目标,微生月薄在那样直白的目光下变得有些紧张,心脏砰砰直跳。
    他仰起脸,说不清心中是期待还是其他情绪,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抖,但还是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当然了。”
    “约会,不正适合做这样的事情吗?”微生月薄歪着头,对他们笑笑,他抓住两人的手,轻轻晃了晃,“怎么?难道你们现在还想亲亲我?”
    白厄点头如捣蒜,“嗯嗯!”
    万敌没有说话,但能够看出来,他也是想的。
    “阿月,就是想一直和你在一起,不管是亲吻还是拥抱,如果可以,我甚至不想出门。”白厄在经历过那样多的事情之后,总会这样想,说话也更加直白明了一些。
    他知道,阿月最是心软了。
    他变得卑鄙了。
    “阿月,如果不愿意,可以拒绝。”万敌说话的时候就那样注视着自己的爱人,眼中爱意无法藏匿,即使会被拒绝,他也还是动作十分轻柔地抓住了阿月的手腕。
    小径在欧洛尼斯神像后面,两边都长着高大的树木,密密匝匝的枝桠压下来,不太透光,人躲进去,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微生月薄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很奇怪的姿势。
    他被万敌抱着坐在树林后面的大石头上面,被紧紧圈住,有些热。
    万敌和白厄猜拳输了,所以亲吻的机会被白厄夺走了。
    他们躲在随时都有人路过的树林里,光欲落不落,环境是昏暗的,增添了无限暧昧。
    白厄盯着微生月薄,阿月似乎有些紧张,整齐洁白的牙齿轻咬着下唇,有些泛白,软的,看上去很好亲。
    他靠近了些,蹲在微生月薄的身前,即使这样视线也和坐着的阿月视线平齐,两个男人像两堵墙,让微生月薄逃不得。
    身后是滚烫的怀抱,万敌压着身,手臂紧紧禁锢着微生月薄的腰,灼热的呼吸扑撒在他的耳边,带起心中的痒意。
    “白厄……”
    微生月薄的心脏又砰砰跳起来,他开口呼唤对方的名字,说不清心中到底是什么情绪,是期待又或者是紧张?
    眼睫颤动的像是蝴蝶振动翅膀,要飞走了。
    “嗯。”白厄应了一声,意识到自己的回答有些冷淡,于是又开口,“阿月,别怕,只是亲一下而已。”
    他虚虚抓着阿月的手腕,轻声安抚他,“别怕别怕,迈德漠斯已经闭上了眼睛,也不会有人看见的。”
    “只是亲一下,约会的正常步骤而已。”白厄轻轻抚摸着阿月的手背,又靠近一些,近的微生月薄都能看到男人眼里自己模糊的倒影。
    还没等他细想,白厄就追着他的唇吻了过来。
    温热,柔软。
    还带着浆果未散发的甜。
    白厄啄吻着那泛着潋滟水色的唇,像果冻。
    于是神魂颠倒,没忍住又更深一些,口舌交缠,舌尖柔滑细嫩,甜腻的香气在两人的口腔中交换。
    微生月薄被亲的晕头转向,手不由自主地抓着腰间的手臂,已经不作他想,完全昏头了。
    他的眉眼间都染上了活色生香,眼尾被洇着水汽,好似枝头晕着水珠的桃花瓣。
    那张雪溶溶的脸变得潮湿粉红,碎发散乱,不受控制地后仰,碰到了万敌前胸的金饰,发出叮当响,然后他又被白厄按住后颈,无法挣脱。
    呼吸变得不顺畅,只能通过交换气息的间隙呼吸新鲜空气,微生月薄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轻声哼能够听出来他被伺候的很舒服。
    眼泪在眼角摇摇欲坠,树影在他的眼底摇晃,眼神有些发虚,鸦羽般的眼睫飞快颤动着。
    好舒服,感觉要化掉了。
    白厄最清楚怎么样才能让阿月舒服,他睁着眼,注视着爱人因为自己而变得柔软湿润。
    微生月薄舌根有些发麻,嘴角兜不住蜜水,被白厄用手掌抹去,眼角的泪落了下来。
    是舒服的。
    然后他感受到了身后男人的心跳声,怀抱也越发滚烫,热的。
    但他无法推开,身前身后都是人,他只能坐在万敌的腿上仰着头被白厄亲吻。
    而被忽视的万敌按捺不住,低头在微生月薄的脖子上留下了艳红的痕迹。
    他的吻落下的时候,让微生月薄差点尖叫出声,却因为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好奇怪,没办法思考了。
    但是好舒服。
    三个人的心跳声同频了。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白厄才终于放开了他,为他擦去了嘴角遗留的水渍。
    他的嘴巴和眼睛都变得红红的,两个男人狗一样,一个把他的嘴都亲肿,一个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连串的痕迹。
    白厄退开时微生月薄还有些迷蒙,他虚着眼去看对方,似乎有些疑惑为什么不继续了。
    男人用宽厚的手掌圈住他的手腕,抓着他的手用自己的脸蹭上了那平滑细嫩的手掌心,天蓝色的眼睛满是餍足,“阿月,好喜欢。”
    彻底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微生月薄的思绪开始变得清明,有稀碎的交谈声灌入他的耳朵里,有人过来了!
    他瞬间回神,慌慌张张要把手从白厄的掌心里抽回来。
    “别怕,他们不会发现我们的。”万敌将爱人完全圈在怀里,和白厄对视一眼,眼中是不服输的火气,下次的机会一定是他的。
    最后从树林里出来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暗下来,微生月薄的衣服看不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只有红红的嘴巴,稍显凌乱的发梢和脖子上多出来的丝巾昭示着方才发什么怎样靡乱的事情。
    “阿月,别生气了,是我们不好。”两个男人亦步亦趋跟在爱人身后,白厄嘀嘀咕咕,“可是阿月本来也感到舒服了。”
    “你还说!”微生月薄气得向他挥拳,“你烦死了!”
    万敌哼笑一声,跟上爱人的脚步,然后也被指着骂了一顿。
    “都怪你,根本没法见人了!”
    微生月薄瞪他,把他往外推,“羞死了,回去之后昔涟姐姐和奥妲塔妈妈肯定一看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好可爱,像炸毛的小猫,以为露出凶态就会让人类知难而退,却不知道这样的表情只会让人更想把他抱在怀里亲。
    “对不起阿月,我知道错了。”万敌躬身将脸凑到他面前,“你打我骂我吧。”
    他这幅伏低做小的姿态,反而让微生月薄说不出其他话来了,“下次不准再这样了。”
    “你又不是狗,我的脖子现在还疼呢。”他软着声音说话的时候又像是在撒娇了,“而且时间太久了,后面就有些不舒服。”
    “那阿月下次记得早点出声叫停。”万敌松了一口气,没有生气就好。
    “还不是因为白厄堵着嘴……”微生月薄不假思索说出这样的话,却又觉得这样在万敌面前谈论自己和白厄的亲吻更加奇怪了,于是将将止住话头,“总之不能再这样了。”
    “好,都听阿月的。”白厄追了上来,“对不起阿月,我下次一定不这样了。”
    “因为好不容易阿月才答应,所有有些没掌握好分寸,抱歉。”他像只大狗一样蹭到微生月薄身边,嘴里细细碎碎忏悔着自己可恶的行径。
    微生月薄自己也确实很舒服,这茬就这样过去了。
    “放心吧,昔涟和老爸老妈肯定不会问的。”白厄挠挠头,“大不了就说是被虫子咬了。”
    “你当别人是和你一样的笨蛋吗?”万敌习惯性地嘲讽一句,然后意识到阿月脖子上那些吻痕是自己留下的,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表情。
    “算了算了,糊弄过去吧。”微生月薄呼出一口气,也没了继续在外面停留的心思,快要到吃晚饭的时候了,他们也该回去了。
    好在现在卖花盆的商贩还没有离开,三人买了花盆就往家里去了。
    路过钓鱼点的时候两个男人也还没忘记将自己晾在那里的衣服收回来。
    等到了白厄家里,奥妲塔已经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了桌,“回来了?你老爸出门找你们去了,你们走岔了?”
    “应该吧,用石版发信息就好了,怎么还亲自跑一趟。”白厄有些疑惑。
    “你还不知道你爸?就想出去溜达溜达。”奥妲塔的声音在氤氲的热气中有些模糊,但好歹叫人听清楚了。
    白厄笑着将花盆放到角落里,微生月薄和万敌则去帮奥妲塔打下手,然后被轰走了。
    昔涟也出现在了门口,“奥妲塔妈妈,我来了哦~”
    “孩子们,别围在门口了,都坐下吧。”奥妲塔将热汤端上桌,白厄的父亲希洛尼摩斯也回来了。
    “正好,老头子,洗手吃饭吧。”奥妲塔招呼着众人上桌吃饭,“你们伽尔巴叔叔又送来了不少鹿肉和羊肉,他说好些日子没见,你们都瘦了不少,多吃点,多补补。”
    “特别是小昔涟和小月,瞧着瘦了不少呢。”奥妲塔满眼心疼,“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微生月薄喝了一口羊肉汤,“没有啦妈妈,我都有好好吃饭的。”
    “奥妲塔妈妈,我们真的没有吃多少苦的。”昔涟笑眯眯的,“只是外面的东西再好,也比不上家里的味道呀~”
    类似的对话昨天晚饭的时候也出现过,两人没觉得不耐烦,长辈的关心他们都有好好回应。
    “多吃点多吃点。”奥妲塔和希洛尼摩斯一个劲地给他们加菜,最后除了早早下桌的昔涟,其他三个大小伙子都吃撑了。
    “老妈,下次不要弄这么多了,吃太撑晚上睡不着的。”白厄收拾碗筷的时候凑近和自己母亲说话,他撑得都开始打嗝了。
    希洛尼摩斯爽朗大笑,“出去一趟胃口还变小了?”
    他把餐具放进水池,和白厄开始清洗,他们爷俩在这忙活,奥妲塔就退出去了。
    “老爸,就算我很能吃,老妈准备的也太多了吧。”水流哗啦啦的,希洛尼摩斯的声音放低了一下,“别以为我没瞧见,你个臭小子还把小月碗里的肉夹走了。”
    “这不是阿月吃不完吗?”白厄嘀嘀咕咕,“都说了吃太多会撑得睡不着觉。”
    希洛尼摩斯心思一转,顿时明白了年轻人的小心思,又心领神会地笑起来,“知道了知道了,下一次让你母亲少准备一些。”
    收拾完四个后辈就往祝祭庭院走去,微生月薄摸摸脖子上的丝巾,好歹松了一口气,没有人问就好,他真的怕长辈们看出来点什么。
    路边昏黄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祝祭庭院已经近在眼前了。
    昔涟一开始并不知道万敌会跟着一起来,但好在微生月薄的房间足够大,能够睡下两个人。
    而白厄并不放心万敌和阿月单独睡在一起,于是厚着脸皮也跟了过来。
    昔涟看着三个人不睡床去打地铺有些无语,最后只留下一句“随你们”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今天也同样如此,有时候还是不要对弟弟们的感情多插手了~
    虽然昔涟去休息了,但其他三个人的一日约会还没完全结束,于是微生月薄看着巴巴望着自己的两个男人,提议去看星星。
    翁法罗斯和寰宇接轨之后,昼夜交替便变得正常,夜幕时也能瞧见满天的星空。
    他们拿着靠枕软毯和零食,去了庭院二楼,撑着栏杆往下望去,能够看见被风吹起的麦浪,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微生月薄想起了下午的浆果。
    “还说把浆果带回来给奥妲塔妈妈呢,都怪你们,完全忘记了。”夜风柔和,将爱人的声线也模糊,白厄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明日一早我去带回来。”
    “我也去。”两个男人自知下午做的过了火,连忙出声补救,微生月薄也没揪着这个不当,真要论起来也会是他先不好意思。
    “现在这样,挺好的。”万敌站在微生月薄的另一边,宽厚的手掌拢住阿月放在木栏上的手,“以前印象深刻的,总是冥海中的星空,却也是晦暗的,如今一切明朗,阿月,我很高兴。”
    “我也很高兴啦。”微生月薄下意识蹭蹭他的手臂,他望着男人坚毅的下巴,脑子一晕就亲了上去,“你现在可是在休假,别想太多了。”
    “诶,阿月在背着我和迈德漠斯偷偷做坏事了?”白厄的声音在另一边幽幽响起,“虽然没有点灯,但我也是能看见的好吗?”
    万敌揽住微生月薄的腰,瞥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你下午难道还没亲够?
    白厄微微一讪,不再说话了。
    微生月薄的耳朵方才被遮挡,他没太听清楚白厄说了什么,再转头看过去,白厄却不言语了。
    哀丽秘榭的星空与别处并无不同,白厄和万敌倒是又因为阿月心平气和地坐在一块儿了,两个人贴着微生月薄缠着他要亲要抱,要听他讲故乡的事情。
    微生月薄讲了个牛郎织女的故事。
    “我和阿月分开的时候,倒也像是这牛郎与织女了,只是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西王母划出来的银河,而是无尽的时间。”白厄伤感起来,下一瞬又打起精神,“所以好不容易现在能和阿月在一起,我才不要和你分开。”
    “嗯。”万敌的话总是很少,现在也郑重承诺,“阿月,不会有人再分开我们了。”
    “即使天涯海角,我也要一直跟在你身边。”
    “好肉麻。”微生月薄往后仰倒,被男人接住,他看着天上的繁星,有些困了。
    于是他顺从自己的心意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剩下两个醒着的男人相看生厌,为了将阿月抱回房间的机会差点大打出手,最后是万敌近水楼台先得月,白厄为了不吵醒已经睡着的爱人,只能任由万敌抱着已经睡着的阿月回了房间。
    可惜了,这个一日约会完全没有做什么事情嘛。
    白厄摸着嘴巴,眼中带着笑,也回了房间。
    微生月薄睡得迷迷糊糊的,夜里却突然觉得热,由内向外的热驱使着他靠近带着凉意的位置。
    万敌睡到半夜,身上的被子不知道被谁卷走了,月色如水,夜里露重,他露在外面的胳膊都染上了寒意。
    却没想到半夜怀里拱进来一个火团,他向来警醒,在阿月靠近的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微生月薄睁开眼看清楚了自己贴着的人是谁,他的声音带着些许难以疏解的痛苦,“……迈德漠斯,帮帮我。”
    还懵着的万敌被阿月不得章法的亲吻撩起了火,他瞬间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都是那晚饭惹的祸——
    鹿肉大补,羊肉壮阳。
    作者有话要说:
    早安午安晚安!
    艾玛可写到我想写的剧情点了,嘿嘿,算是二合一,所以来晚了点,评论区掉落红包!
    最近变得超级热,宝们注意防暑哦,四川就像蒸笼一样,坐空调房都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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