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章 他真是昏了头

    帮,怎么帮?
    穹的手被微生月薄紧紧攥住,牵引着抚上了小鼓包。
    平坦的胸膛微微鼓起,撑起只手可握的弧度,白的反光,散发着摄人心魄的诱惑力。
    穹感受到手心里的柔软,大脑都有些宕机了。
    他不敢去看微生月薄的眼睛,周围的温度升高,将人翻来覆去地烤,穹感觉内心煎熬。
    救命,没人教过他出现这种事情该怎么办啊!!
    微生月薄也煎熬,他难受极了。
    他紧紧抓着穹的手臂,很用力的,让穹都没办法挣脱。
    他的眼神带着无辜,泛着水意,声音很轻,“穹,帮帮我,快帮帮我,我好难受。”
    说到后面,声音中都带上了泣音。
    白溶溶的脸上覆盖着一层红晕,额间渗着细汗,他不想这么说话,可是真的好难受!
    安静的空气发酵膨胀,明明是在湿润的环境,却好像燃起了火,空气中浮现出焦灼的暧昧。
    等等,这该怎么帮??
    穹开始头脑风暴。
    温泉池里并不算特别高的温度仿佛瞬间沸腾翻滚起来,水汽将两个人笼罩,穹的苍白的肌肤都泛着红。
    他愣愣的,下意识动了动手,然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脸瞬间爆红。
    怎么会这样子,变得好……
    奇怪哦。
    微生月薄放轻呼吸,感觉好受了许多。
    他咬着牙,一边为这种感受感到羞耻,一边觉得恼怒。
    依照希佩的意思,这一定是迷思干的。
    神经吧!微生月薄真想把迷思狠狠揍一顿变成猪头!
    不,把人大卸八块都不为过。
    微生月薄沉了一口气,仰起脸撩起眼,盯着穹,语气有些生硬,命令到:“继续。”
    穹:……
    穹:???
    什么继续,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穹喉头滚动一瞬,眼睛垂下去,目光落在微生月薄的身上。
    那张脸跳不出任何瑕疵,整张脸都润着水,朦朦胧胧的,却叫人心痒痒。
    微生月薄的心情很不美妙,面前的青年被他迁怒,他踢了一脚愣着不动的穹,“动啊。”
    穹动了,他以往的记忆完全没有了,从黑塔空间站醒来之后他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更别说这种超出好友关系安全范围的问题,他脑海中根本就没有这个时候应该先将微生月薄带回房间再找医生来看的念头。
    既然阿月叫我了,那我要帮一帮他。
    穹这样想。
    他将微生月薄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水扬起又落下,在池面渐起水花。
    沉稳的臂膀将微生月薄整个人都圈住,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手掌笼住了那片雪白。
    穹平时并不多话,只有在微生月薄面前时才会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现在他的脑海里很乱,说的话也杂乱无章。
    “阿月,这个力道可以吗?”
    “阿月,对,对不起,弄疼你了。”
    “阿月……”
    好糟糕的话,微生月薄抬起手,捂住穹的嘴。
    那双金色的清澈又无辜的眼睛就那样垂着看微生月薄,耳朵发烫。
    两个人贴的如此近,对方身上的气息都扑向自己,两人的心跳都很快。
    暧昧又潮湿的气息笼罩住两人,连对视都不敢有,生怕下一瞬就会被点燃。
    声音断断续续,逐渐变了味道。
    池水荡起皱纹,忽瞬翻涌,漂浮的花瓣随着水波起伏翻涌,拍打在人的腿上,有些痒。
    但此时两人都无暇顾忌那捣乱的花瓣。
    微生月薄也不明白,明明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他还是觉得很难受。
    散着浓郁香气的水珠落入池水之中,让水也泛着淡淡的甜香。
    穹沉默着不说话,他的眼底沉沉,呼吸也烫,扑打在微生月薄的掌心里泛着痒,于是微生月薄猛地将手缩了回去。
    “不行,这样不行。”微生月薄摇着头后退,但他身后就是冰凉的墙壁,根本退无可退,“……我说够了!”
    穹倒也听话,在微生月薄不满的声音中收回手。
    他的手心里还沾着泛着香气的水,他被那香气蛊惑着,没忍住低头舔了一口。
    有些奇怪的味道,但是甜的。
    微生月薄看到他的动作脸瞬间爆红,扑上来揍他。
    “啊啊啊啊啊你在做什么啊?不要什么都往嘴巴里送啊!!”
    穹接住微生月薄,任由微生月薄拳打脚踢也不动摇,他歪着头想了想,“阿月,是甜的。”
    微生月薄:……
    他并不想知道。
    但不可否认,穹帮他之后,好受了许多。
    微生月薄沉下气,“放开我,我要去找医生看一看。”
    还有,找人算账。
    穹却没有放开,他看着微生月薄,无比认真,“我可以帮阿月吸出来。”
    微生月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变得尖利了:“不需要!”
    “但是感觉阿月很难受。”穹抱住微生月薄淌过池水将他放在另一边的高台上坐住,自己微微屈膝自下而上望进他的眼睛,那抹粉色被水雾遮掩,依旧漂亮的惊人。
    穹在那双澄澈的眼睛的注视下问出了无比致命的问题,“阿月真的愿意被别人看到吗?阿月回到房间后肯定不会叫医生吧?”
    “这里只有我们,等我帮你弄出来,没有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头顶的光倾泻,将穹扬起的那张脸照亮,微生月薄居高临下地用润湿的眼盯着他看。
    不可否认的是,微生月薄的心思被他完全戳中了。
    这种事情很羞耻诶,多一个人知道就代表着多一份不可控,要是这个问题没能解决,被阿哈或是其他前夫知道了,微生月薄不敢赌会发生什么。
    他并非不通人事,甚至轮回的时候也做过不少,但现在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若是这件事只有他和穹知道,那么就不会多生事端。
    他动摇了。
    穹察觉到了他的松动,将他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的肩上,他跪在温泉池内的小台阶上,圈住了微生月薄的腰,脸埋了下去。
    这种感觉好奇怪,微生月薄下意识抱住了穹的头。
    他不敢再看,于是选择闭上眼睛。
    但闭上眼睛,声音又从耳朵里灌进来。
    细碎的,吮吸的声音被水汽包裹着灌进耳朵里来。
    滚烫又眩晕,让人无力推开。
    他仰着头,喉不断滚动着,将欲出的声调吞下去,整个人像脱水的鱼,浑身上下都泛着绯色,湿漉漉的。
    好糟糕的情景,微生月薄抬起手遮挡住自己的眼睛。
    穹明明除了这件事没有做其他任何事情,但有源源不断的感觉上涌,微生月薄想要动,又被按下去。
    是软的,像是要化作水淌出去,却被那宽厚的手掌捧住兜住又从指缝里泄露。
    “……你轻一点。”微生月薄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伸手去推青年的脑袋,“太重了。”
    穹根本没心思去听他说话,香甜的水灌入喉咙,然后像是化作了烧喉的酒,让人都有些醉了。
    微生月薄张大嘴巴大口呼吸,目光有些涣散,他的视线略过入口,却在那里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微生月薄:!!
    “好了,停下。”微生月薄伸手去推穹,“可以了。”
    穹却没有退开身,然后微生月薄就眼睁睁看着那冷着脸的人进门后将门反锁了,然后一步一步慢慢靠近。
    “你们,在做什么?”
    丹恒蹲下来,抓住穹的胳膊,用了力把他往后扯。
    啵唧。
    穹被拉开,丹恒也就看到了微生月薄现在的情况。
    很糟糕的画面,他的眼睛起了火,喉有些发干,莫名想喝水了。
    穹站起身抹掉嘴角的痕迹,半点也没有被抓包的尴尬,“丹恒,你不是不喜欢温水么,怎么又来了?”
    丹恒没说话,看看穹又看看微生月薄,然后沉默着,垂下了眼。
    微生月薄也觉得很糟糕。
    所以他们刚刚居然没有关门吗!!?
    要是来的人不是丹恒,而是其他人打开了门,岂不是正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
    微生月薄又生气了,他跳下水,温水漫过胸膛,有些痒又有些疼,他黑着脸把穹往外推,“让开,我要回房间。”
    然后头也不回的去穿了浴袍就往外走。
    穹连忙追着和他道歉,“阿月对不起嘛,我只是想帮你,让你更好受一些。”
    两人走远了,丹恒盯着水面失神,空气中还浮动着花香,但在那之下藏着更叫人沉醉的香甜气息。
    丹恒的脸又黑了,只是一个没看住,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阿月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对劲。
    所以为什么身为男性的阿月会涨奶了?
    丹恒揉了揉眉心,总感觉又会发生一些难以预料的事情了。
    微生月薄回了房间,将穹关在了门外。
    他靠着门喘气,他真是昏了头了,为什么会同意穹那么做?
    胸口还闷闷的,但是还是有些不舒服。
    他泄愤似的抓了抓头发,烦死了!!
    他肯定不会叫医生来看,这种情况要怎么办才好??
    他警惕着,就怕房间里突然出现某位星神。
    但好在,祂们都没有来。
    他站在等身镜面前解开了浴袍。
    红的,肿了,还有牙印。
    嘶——
    穹是狗变的吗??
    微生月薄无能狂怒,就算知道是谁他其实也没办法。
    把这件事忘掉?怎么可能?
    微生月薄可是非常记仇的。
    从开始到现在,每个人做的事情他全部都记着的。
    哈,真没用啊。
    他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良久,他自嘲笑了起来。
    就是没用啊,只能任人欺负,他素来明媚的脸上带着阴沉和郁愁。
    思来想去也没办法,微生月薄洗完澡后带着心烦入睡了-
    梦里迷雾四起,缥缈的仙雾笼罩着整个道场。
    日光落入白雾之中,折射出五光十色来,显得格外炫目。
    “道君的道场今日不止我们几个客人?”说话的青年丰神俊朗,穿着一身赭色绣袍,额间那一只眼闭着。
    他的座下有一白犬匍匐,正伸着舌头哈气。
    “陌生的气息。”另一个气宇轩昂的少年眉心一点红痣熠熠生辉,他听到青年的话,一直闭着的眼睛睁开。
    他双手抱臂,风火轮在脚下显现,“我去瞧瞧。”
    “诶——等等,等等,三太子留步,俺老孙瞧着那倒不像是生人。”黄发金箍,穿着金甲的毛脸猴子抬手制止,他看向坐正中央的华发男人,“道君不去迎接?”
    男人神色淡淡地摇摇头,下一瞬,微生月薄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们视线中。
    但他却神色恹恹,盯着脚下漫无目的地走着,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没有一丝的精神气。
    与和男人的上次见面完全不一样,像是遭遇了不好的事情。
    刚刚还满不在乎的男人嚯地起身,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微生月薄面前。
    剩下三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那猴子指着男人离开的方向嗤笑一声,“俺老孙还以为道君不在乎呢。”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