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章 是我疯了吧

    共、妻。
    这个词微生月薄说出来都嫌烫嘴。
    疯了吧?
    是他们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还放弃了回家的机会!?
    遮沙避风了吧?
    是我这个沙壁疯了吧^_^
    微生月薄怀疑人生,他怎么可能放弃回家的机会,这绝对不会是真的,这肯定是在梦里。
    他盯准旁边的窗户就往那边爬,对,只要逃出这里打破梦境就能醒过来了。
    丹恒瞬间睁大了眼睛,冷汗瞬间就落下来:“……喂!”
    微生月薄不管不顾就要爬窗往下面跳,吓得丹恒都转换形态了。
    青色的龙尾一下卷住微生月薄的腰,将他禁锢着没办法再向前一步。
    “放开我啊!”微生月薄挣扎着,抬手拍着那大龙尾巴,但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挣脱开来,他气鼓鼓的,声音扬高,“丹恒,我说放开我!”
    丹恒皱着眉看着他,心中还有些后怕,眼神难免带上了一些责备,他将人带着离开窗边,有些无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能说吗?”
    青色的龙尾将微生月薄缠住,而后,那尾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般圈住微生月薄的小腿,偷偷朝上游走。
    尾巴尖上的绒毛并不是特别柔软,还有些硬,顺着裤腿管一点一点往上爬,冰冷的,坚硬的鳞片接触到微生月薄的小腿,缓慢的在肌肤上游移,摩挲。
    圈住小腿还不够,它一直挪到了大腿上,在腿根暧昧的滑动,像是在爱抚。
    微生月薄抓狂:“我说了你也不信啊!”
    “还有把你的尾巴挪开啊啊啊啊你个臭流氓!!”
    丹恒微讪,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你往日最喜欢我的尾巴。”
    “我现在不喜欢!”微生月薄抓了抓自己的发尾,突然惊喘一声,他瞪大眼睛看向丹恒,指向对方的手都在颤抖,“你……你!”
    龙尾严丝合缝,被衣衫遮挡住,丹恒却能从尾巴尖上传来的润湿的柔软的触感感知到尾巴去了哪里。
    他的耳朵也红了。
    咳,尾巴已经习惯这样了。
    但很显然微生月薄并不习惯,甚至因为某种刺激忘记了很多事情。
    丹恒依依不舍的收回了尾巴,微生月薄撑着旁边的靠椅生闷气。
    这些人!怎么都这样!?
    这到底是哪个混蛋的梦?
    微生月薄敢确定,这绝对绝对不会是自己的梦。
    丹恒思绪飞速运转,他想起微生月薄脱口而出的吐槽,他的意思是大家都处于梦境之中。
    这个在梦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关于梦境,他能想到的只有梦想之地匹诺康尼。
    “阿月是想说,我们现在都在梦里,像匹诺康尼那真实的梦境之中吗?”丹恒问出了口,观察着微生月薄的表情变化。
    微生月薄看他还知道匹诺康尼,松了半口气,“嗯。”
    丹恒的表情更奇怪了,“可是现在,距离上一次星穹列车受邀参加谐乐大典已经又过去七年了。”
    七年?!
    微生月薄根本不信这话,他不听王八念经,“我不和你说,你也出去。”
    丹恒如何放心让他一个人待在这里?万一自己离开后微生月薄又想跳楼怎么办?
    “不会跳的,让我自己静静。”微生月薄揉了揉眉心,沉着气思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他的梦,还是别人的梦?
    没有人能回答他。
    他想要从梦中醒过来,需要做什么呢?
    丹恒还是不放心,但并未多说什么,而是出门去就给其他人发了消息,微生月薄这种状态明显不对劲。
    看样子真的是受到刺激才以为自己还在匹诺康尼。
    最近有谁带他去匹诺康尼了吗?
    丹恒瞬间锁定了两个目标,阿哈和穹。
    这两个一个星神一个无名客,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这两个最有可能带着阿月去他想去的地方。
    算了,还是让大家一起先讨论一下如何是好吧。
    他没有通知星神的能力,但他知道,在会议桌上,祂们会出现的。
    微生月薄并不知晓丹恒的所作所为。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所以到底为什么啊!!
    “阿月。”旁边的空间传来波动,馥郁的花香扑面而来,漂亮的花朵在微生月薄身边绽放开来,突然出现的药师微微弯腰,捏起一朵花放到微生月薄的手心里,“何事如此烦心?”
    微生月薄注意到药师身后跟着一个人,他定睛一看,居然是他当初在罗浮仙舟时见到的那个跟在卡芙卡身边的人。
    好像叫阿刃?
    他的目光太明显了,药师侧了侧身,挡住了跟随祂一起来的人,轻轻挑起微生月薄垂落的发丝,“阿月缘何不看我?”
    “就长那样,有什么好看的。”微生月薄正烦着呢,把祂的手拍开,没好气地白祂一眼,“你来做什么?”
    药师笑起来,“听闻欢愉和毁灭之主惹你生气了?祂们叫我来瞧瞧我们的好阿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微生月薄盯着药师的脸,那面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意,还隐约有些宠溺,并无不妥之处。
    这个梦会是药师的吗?
    微生月薄无法确定,他低头看着药师递给自己的花,余光又瞥见了旁边站着的人。
    藏青色头发,发尾是干涸的血一样的暗红,还有一双琉璃一样的血色瞳孔。
    微生月薄确定自己并没有认错人,所以这个星核猎手为什么会和药师一同出现?
    “阿月不是吵着要见倏忽?甚至还把我从床上赶下去了。”药师似笑非笑,轻轻啄吻着微生月薄的手背,目光缱绻,说出的话却令人毛骨悚然,“他已被倏忽同化,如今,他就是倏忽。”
    微生月薄眯起了眼睛,药师最在乎的就是当初用倏忽的名字骗了自己,这件事祂耿耿于怀,怎么可能会同意将倏忽找来,甚至——
    虽然微生月薄并不想用那个词来形容这位星核猎手,但事实确实如此,一个替代品。
    这个有着和利刃一样名字的男人,沉默无声地盯着微生月薄,他的眼睛像是追捕着猎物行动轨迹伺机而动的狼眼,稍不注意就会扑上来撕破人的胸膛,咬碎人的头骨。
    至少确定了,这绝不会是药师的梦。
    若真是药师的梦,那这里就不会出现其他人了,只会有他和药师两个人,什么阿哈岚纳努克,还有那些在药师眼中不过凡民的人类,统统都不会出现。
    微生月薄又想叹气了,他朝药师摇摇头,“算了你走吧。”
    “阿月这就要赶我走?不喜欢阿哈,也不喜欢我了吗?”药师越靠越近,那张无喜无悲的脸像是带着摄人心魄的缥缈的幻术,微生月薄看着祂的那张脸,仿佛藏在雾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祂放出了藤蔓,带着纤细绒毛的草茎缓慢游移着,像是有吸盘一样,缠着绕着,将微生月薄又向自己所在的方向拉近了一些。
    突如其来的变得更加馥郁的花香让微生月薄有些呼吸困难,他迷蒙着眼,努力维持着清醒的思绪,咬住了舌尖,声音拔高,“不喜欢!”
    药师的眼中带着遗憾,还是松开了。
    祂轻叹一声,伸出手轻轻点在微生月薄心脏的位置,那微凉的指尖却仿佛带着火,让微生月薄瞬间烧起来。
    丰饶之主的那双眼睛倒映着微生月薄的身影,祂手中稻穗浮现对准微生月薄挥了挥,淡金色的光点落在微生月薄身上。
    祂居高临下地看着爱人,语气淡淡,“阿月,此梦非梦。”
    “早些醒过来罢。”
    药师离开了,只有房间里飘落的清丽花瓣昭示着祂出现过。
    刃却没有跟着药师一同离开,他沉默地站在那里,像一柄藏锋的剑。
    微生月薄按住跳动的心脏,有些不解,纤长浓密的眼睫颤动着,在眼睑处落下一小片阴影。
    药师是什么意思?
    祂知道这是梦境吗?
    “走了。”刃靠近,一把将微生月薄捞起来,扛着就往外走去。
    微生月薄:!
    视线骤然转换,微生月薄根本无法适应,他的肚子被刃的肩顶着,很难受。
    呕——
    要吐了!
    刃脚步微顿,换了个姿势,将人抱在怀里,却什么也没说。
    微生月薄深呼吸一口气,也没空和人计较了,他被刃带着出门,一下就对上了好多双眼睛。
    救命,有好多人!
    认识的,不认识的,眼熟的,不眼熟的,齐齐围坐在客厅里。
    所以,这是要做什么?
    微生月薄沉默着,被刃带着到了最中心的位置坐下了。
    两边坐着的分别是阿哈和阿基维利,阿基维利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哈哈……
    所以,这果然是在梦中吧。
    阿基维利撑着下巴,环顾四周,眼睛微微眯起,“没想到阿月有这么多段过往。”
    微生月薄:谢谢,我自己也没想到呢。
    阿基维利慢慢靠近一些,朝微生月薄眨眨眼,“又见面了哦阿月。”
    祂的手向前一伸,在微生月薄的耳边轻轻一抓,一朵泛着粉边的樱花就出现在祂的手心里,“我说过的吧,等我来找你。”
    “所以,这是你的梦境吗?”微生月薄眼睛亮起来,也学着阿基维利的样子凑近一些,然后就被骨节分明的手掌挡住了脸,“嗯哼~阿月,在和阿基维利说什么悄悄话呢?”
    阿哈抬手圈住微生月薄的肩膀,用手隔开两个人,“说什么呢?让阿哈也听听吧。”
    祂的这句话尾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阿哈面上笑意盈盈,阿基维利也用同样温和的目光注视着微生月薄。
    微生月薄:……
    总觉得若是回答的叫人不满意,就会发生难以预料的事情,比如被做死在床上什么的。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