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章 阿月不会喜欢

    这些家伙,总不能都是来找自己的吧。
    微生月薄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他们会对自己紧追不舍啊!?
    阿哈像是没发现微生月薄僵硬的表情一样,祂侧着头打了个响指,眼底藏着笑,“聪明宝宝,没错哟,阿哈确实是来找你的呢~”
    纳努克没说话,像松柏一样挺直地站在一边,沉默的态度表明了自己的和阿哈的目的是一样的。
    微生月薄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漂亮的眼睛里燃起了愤怒的火焰。
    他抬手,一人一拳,谁也没跑掉。
    “烦死了啊你们!”
    阿哈等他出了气,然后抓住他的手,完全包裹住,“好了阿月,别生气啦,我们俩可还没分手呢,我就想跟在你身边呀。”
    纳努克冷嗤一声,“狗皮膏药。”
    “那咋了?”阿哈厚脸皮,只是被说两句而已,更何况祂若是和纳努克打起来,还不一定是谁赢呢。
    “我就是黏人,就是要和阿月在一起呢,某些前任,前夫,可没有这样的待遇呢。”
    微生月薄听到这些话都有些牙痒痒,阿哈真的太欠揍了。
    纳努克并不觉得自己没有机会了,祂生涩地勾住微生月薄垂在另一边的手。
    柔软的,棉花一样的,带着温热温度的手。
    微生月薄并未做出过多的反应,纳努克知道,他这是不讨厌的意思。
    事实上,微生月薄依旧无话可说。
    他的面色变得平静,不管是阿哈,还是纳努克,亦或是其他人,对他来说都只是过客而已,祂们愿意追逐自己,那是自己优秀的表现。
    至少这样,微生月薄自己说服了自己。
    “阿月,所以他们是谁?”星期日挡在知更鸟身前,直面几位陌生人。
    居然都是命途行者。
    而且每个人踏上的命途都不一样。
    祂们身上的气息内敛深厚,但也并非令使,饶是已经见过很多大人物的星期日也感到有几分不妙。
    “怎么,刚刚你没没听到吗?”阿哈勾起笑,轻而易举就看破了星期日对微生月薄的心思,祂语气带着调笑,“哦~原来又是一位情敌。”
    “又或许是阿月的某位前任?”阿哈摸着下巴猜测,早知道就应该把和微生月薄有关的信息全部打探清楚了。
    再在阿月降临之前把这些人全部处理掉,这样阿月,就只能和阿哈在一起了。
    阿哈上下打量一番这位家族的话事人,看破了他身上掩藏的秘密。
    素来喜欢看乐子的欢愉之主但笑不语,只是轻哼一声,冲纳努克还有岚和药师所在的地方扬了扬下巴,“小鬼,祂们倒是可以和我争上一争。”
    “你么,还是别来自取其辱了。”
    “阁下说话未免太不近人情,如此咄咄逼人,想来阿月也是不会喜欢的。”
    自称微生月薄男友的男子态度实在令人火大,但星期日很快稳住了心神,他一挑眉,“既然还未婚嫁,那被撬了墙角也莫怪其他人。”
    “想来阿月还是会更喜欢和自己年龄相差不大的,而不是……”星期日的眼中带着挑衅,也学着阿哈的样子将祂们从头到尾打量一番,说出了略有些刻薄的话,“而不是喜欢看上去比他大很多岁的老男人。”
    这话确实刻薄,让阿哈的笑都有些挂不住,也让纳努克开始沉思。
    刻薄,又如何呢?
    星期日朝微生月薄伸出手,等待着曾经的恋人将手搭进自己的手心中,“阿月,到我们这边来。”
    他星期日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能够坐到话事人的位置,他的手段和心智都非比寻常。
    青涩不在,他在日渐一日中变得成熟稳重,变得彬彬有礼,但这不代表他不会和人争执。
    只是成年人之间习惯了体面,所以他说话的方式也委婉了许多,更何况,他方才说出的话已经足够留情面了。
    阿哈哈哈大笑起来,祂捧着腹,笑弯了腰,“真有意思,真有乐子,阿哈真没面子。”
    “可是阿月也不会喜欢拈酸吃醋的人呢。”
    “乐子神在上,星期日先生,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阿哈眼底都还盛着笑意,祂也并非一定要星期日回答,祂抹掉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哦天呢,总之谢谢您提供的让我开怀大笑的话。”
    星期日承认,他被这样的笑声冒犯到了,这人还真是个毫无礼数的家伙。
    阿哈抓着微生月薄的手因为笑弯腰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纳努克沉默一瞬,然后颇有心机地抓着微生月薄的手放慢了脚步,任由阿哈和星期日互相揭短。
    岚已经远离了药师,祂怕自己控制不住来上一箭,直接把匹诺康尼射穿,到时候肯定会被阿月骂的吧。
    虽然很想听,但若是自己真的做出来那样的举动,伤害了这里的人,阿月再也不会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了。
    岚察觉到微生月薄的心情不好,祂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抵到微生月薄的眼前。
    “糖葫芦。”微生月薄噗嗤一声笑出来,“还当我是小孩子吗?”
    岚点头:“嗯,宝宝。”
    祂的声音很好听,和祂本身的存在一样,是有些冷冽的,但是放柔了语调,就变得清凌凌的,像羽毛一样扫了扫耳朵,叫人心上也跟着发起痒来。
    “油腔滑舌。”微生月薄嗔到,虽然是埋怨,但眉眼间还是带上了笑。
    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岚若是发现了微生月薄情绪不好,不论是谁导致的,祂都会拐出门去,在外面买些小玩意回来。
    有些是奇巧机关,有些是吃食糕点,祂买回来的,总是微生月薄会喜欢的。
    而现在,这个习惯已经刻入骨髓,再见面,还是会拿出逗爱人开心的东西来,祂从未忘记那些习惯。
    人类养成一个习惯的周期是二十一天,而想要戒掉这个习惯,却需要很久很久,更何况,岚怎么会想戒掉这个习惯呢,祂一直都记着的。
    祂的阿月,祂的爱人。
    祂永远能记住。
    岚的动作让纳努克抓着微生月薄的手紧了紧,祂已经一无所有,祂有什么东西能够送给阿月呢?
    纳努克已经在计划着从令使那里搜刮东西了。
    曾经他们什么都缺,但现在,阿月好像什么都不缺了。
    有很多人愿意给他送礼物,那自己还能送什么给他呢?
    这个问题纳努克并未想出答案,祂觉得这里的人太多了,所有的一切都在挑战着祂的神经,为什么这些人不能被扔进战争洪炉里去。
    为什么全部都要围着阿月。
    他们一行人的组合太过叫人无法忘却,更何况同行之人还有星期日和知更鸟。
    贵宾室的酒保为他们送来了阿斯德纳白橡木,还有苏乐达和噼咔白葡萄汽水。
    阿哈笑嘻嘻地将味道不错的白橡木倒进杯中推给微生月薄,“这饮料还差些味道,等下次阿月去艾普瑟隆,阿哈带你去酒馆,亲自给你调酒喝。”
    “匹诺康尼有最好的调酒师,若是阿月喜欢,在下可以请人来为阿月调酒。”星期日就要招手叫猎犬去请人,微生月薄连忙制止了他,“我不需要。”
    “好吧。”阿哈和星期日都有些遗憾。
    星期日倒没觉得阿哈和「阿哈」有什么关联,这些乐子人最喜欢搞事情,那位受邀请来到匹诺康尼的假面愚者花火小姐也擅长愚弄人心,为了看乐子无所不用其极。
    所以用星神的名字作为自己的名字在星期日看来就是此人极为狂妄,连星神的乐子都想看。
    更何况,祂还死皮赖脸地跟着微生月薄,不要脸的将两人的关系划为恋人。
    不甘心,星期日如何能甘心呢?
    他有些失礼地打量着靠近微生月薄的所有人,一一为祂们贴上微生月薄不会喜欢的标签。
    太失礼了。
    阿哈看出了星期日心中的燥郁,轻笑一声。
    “年轻人真是沉不住气。”
    “你这样的,阿月也会喜欢吗?”
    你管我喜不喜欢。
    微生月薄只觉得他们都是神经病。
    听他们吵来吵去,耳朵都听烦了。
    所以,既然都是游戏里了,为什么这些人说话不能变成10倍速!?
    他一点也不想听这些争吵,即使争吵的核心是因为他自己。
    他听着阿哈就一直没有断过的话,心中烦闷,使了个禁言术法,直接将阿哈的嘴封起来了,“吵死了。”
    阿哈:?
    怎么只禁言祂不禁言其他人?
    “星期日,你也看见了,现在好像不是很方便叙旧……”微生月薄有些犯难地看向他,“不如我们重新约个时间,等我处理好事情再叙旧如何?”
    星期日愣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从少年时的白月光口中吐露出来的杀伤力是无比强大的,这会儿微生月薄说什么话星期日都会答应。
    他点头,用温和的目光注视着曾经一度以为再也不会重逢的恋人,“如果是阿月的心愿的话,我会照做的。”
    “阿月,你初到匹诺康尼,有住的地方吗?”在所有人都注视下,知更鸟竟然生出了一丝紧张,就好像曾经第一次登台演出的时候,她紧张地将双手交叠在身前,“没有的话直接让哥哥给你安排一个房间吧。”
    “这就不劳费心了。”药师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微生月薄身边,祂说话轻轻柔柔的,说出的话却让其他人想揍祂一顿,“阿月是和我一起来的。”
    “我们的房间已经订好了。”
    这话落在其他人耳中,就是在宣示主权。
    仅仅一句话,又将方才平息的气氛瞬间挑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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