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章 爱人错过

    谁都没有想到,微生月薄的出现会让帕姆的情绪波动变得如此之大。
    微生月薄也愣住了,帕姆浑身上下都软乎乎的,和猫咪老师一样,扑住他之后,眼泪都沾湿了绒毛。
    姬子虽然知晓前往罗浮开拓的诸位会邀请一位新认识的朋友登上列车,但也没想到列车长会对这个人产生这样大的情绪波动。
    微生月薄有些无措,他蹲下来,声音温柔,抬手为小家伙擦去泪水,“帕姆,别哭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帕姆顺势扑进微生月薄的怀里,“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帕,阿基维利那个坏家伙呜呜……”
    帕姆哭的不能自已,三月七他们也都蒙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情况?”三月七戳了戳穹和丹恒,得到了两人齐齐摇头的回应。
    他们只知道微生月薄和帕姆认识,却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渊源,其实最开始只是想把微生月薄拐上列车而已。
    就连三月七和穹都说不清楚到底为什么,心中的那种念头格外强盛。
    一定要让微生月薄登上列车。
    就好像列车上还有什么在等着他一样,若是错失了这一次,或许微生月薄就再也不会登上列车了。
    没有人质疑为什么微生月薄从异世界而来会认识这个世界的星神,或许他们曾经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微生月薄将帕姆抱起来,脚下有些踉跄,没忍住开口:“帕姆,你变重了。”
    “才没有帕!”被污蔑的帕姆瞬间变得生龙活虎,“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帕姆呜呜……”
    “好好好,不说不说。”微生月薄有些头痛,和它商量,“那你不要再哭了。”
    帕姆用耳朵将脸遮住,“我没想哭的,眼泪自己流下来了帕。”
    意识到两位需要叙旧,姬子将其他人都叫到了另一边去,询问他们这次的开拓之旅。
    等人都走开了,微生月薄才将帕姆的耳朵挪开,将它放在一边的沙发上,捧住它绒呼呼的脸,“抱歉,帕姆,我来晚了。”
    这句话让极力忍着哭声的帕姆又差点泣不成声。
    微生月薄眼疾手快拿出纸巾按住了它的眼角,“OK了,不许哭了。”
    帕姆:……
    “这么久没见了,你还是那么性格!恶劣帕!”
    微生月薄耸耸肩,不置可否。
    “好了,我们来说正事吧。”
    微生月薄一边把给帕姆准备的礼物往外拿一边和它说话,只是现场编造了一下,转换了一个能够让帕姆接受的说辞,“你应该也明白了,我在列车被炸毁后就失踪了,然后我去到了另一个世界,我在那里过得很好。”
    “我有了新的家人,认识了新的朋友,回到这里也是一个意外。”
    帕姆听到他的说法一愣,“……原来是这样帕。”
    它听出了微生月薄话语之下掩藏的更真实的意思,它抹掉了脸上的泪水,声音还有些哽咽,“那你还会再离开,对吗?”
    微生月薄的动作因为它的问话顿住了,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宛若被晚霞覆盖的眼睛温和地注视着帕姆。
    他其实并不擅长离别,也不擅长解释这些事情,但他的沉默还是让帕姆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你也忘记了阿基维利吗?”帕姆眼睛红红的,固执地仰头看向微生月薄,“阿月,你的身上有很多人的气息,陌生的,让帕姆讨厌的气息。”
    “你是因为这些人才这么迟找到我的吗?”
    “阿基维利大人在离开之前都还想着你。”帕姆说着说着又想哭了,“讨厌的阿基维利,他拿走了我的列车锅还没有还给我帕!”
    “好了帕姆,我暂时走不了的。”微生月薄无法,只好又抱住了这个哭泣的小家伙,“在我离开之前,我答应你,会经常来找你的。”
    “别哭了,好不好?”
    “我……我也并没有忘记阿基维利。”微生月薄的声音微哽,有些心虚地斜了一下视线,“只是时间过去太久了,帕姆,你知道的,精灵会轮回很多次,我的脑海中有太多杂乱的记忆,这让我没办法一直想着阿基维利。”
    帕姆其实也知道,没有谁会一直等着谁,就连当初说好会一起等待微生月薄回来的阿基维利也神殒,而在他神殒之后的某一个寻常的一天,失踪的阿月又回来了。
    爱人错过,恨不逢时。
    在列车搁浅无法启航时,在过往孤寂的岁月里,只有帕姆守着那残缺的列车,望着那轮明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等来有缘人修好列车,让阿基维利的意志再一次传递下去。
    它因为列车而诞生,在阿基维利神殒之后,它就不能再离开列车,也就无法在寰宇中寻找阿基维利和微生月薄的踪迹。
    它不相信阿基维利已经死了。
    阿基维利那样厉害,是不是也和阿月一样失踪了呢?
    即使在帕姆心中,阿基维利是最糟糕的无名客,它果然也还是在想着阿基维利。
    帕姆最怀念的时光,是列车还未竣工,他们还在裴迦纳的时候。
    若是雨天,阿基维利并不会出门,他会和阿月盖着绒毯蜷缩在沙发上看书,听着外面的风声雨声,耳边两人交谈的声音,阿基维利假装正经,逗得微生月薄微微炸毛又反击,客厅里传来笑声。
    这所有的一切都让帕姆觉得很安心。
    再之后,微生月薄陷入昏迷,家里没了欢声笑语,阿基维利也很久不曾展露笑颜。
    等到列车冲破裴迦纳的屏障,开始在寰宇之中航行,阿基维利有了追随的信徒,祂的情绪好像变得稳定了一些,也会笑了。
    但帕姆,就是觉得阿基维利其实还是很难过。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帕姆发现阿基维利望着窗外的那轮月亮发呆。
    列车上有一个房间是禁止所有人进去的,除了帕姆和阿基维利本人,没人能打开那个房间。
    那是一个非常温馨的房间,一比一复刻了微生月薄在裴迦纳生活的房间。
    但那躺在床上沉睡的精灵却一次也不曾睁开眼。
    “帕姆,你说他还会再醒来吗?”阿基维利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但被祂伪装的很好,祂从来不会将低落的情绪展现在微生月薄面前,即使微生月薄沉睡着,不知道何时能够醒过来。
    “当然了,阿基维利你要相信阿月帕。”帕姆无比坚定的相信着,总有一天微生月薄会醒过来。
    可惜,直到欢愉之主潜伏炸毁列车,微生月薄安睡着的房间所在的车厢也被炸毁,帕姆都没能等到微生月薄醒来。
    即使知道有阿基维利的神力保护,那个房间不会受到任何破坏,微生月薄也不过失踪而已,但帕姆还是害怕。
    但它必须振作起来,一个家可不能都陷入悲伤啊帕!
    那时候的阿基维利看阿哈的眼神很可怕,像是要将祂杀死,但后来,帕姆不知道阿基维利为何又和阿哈成为了挚友。
    在阿基维利神殒之后,阿哈来见过几次帕姆,都被它赶了出去。
    而失踪的微生月薄,也没能被阿基维利找回来。
    其实帕姆很害怕,害怕微生月薄也已经化作尘埃。
    被困在搁浅的列车上是,看着又一次月升日落,听着潮汐起伏的声音,帕姆脑海中都有一个声音回旋。
    ——其实微生月薄已经死去了。
    那漂亮的精灵,从此只存在于风里,海里,像那倒映的明月,只是一片虚妄,只有帕姆记忆中的他还鲜活着。
    而曾经的三口之家,只剩下帕姆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它看着那遥远的月亮,心中悲凉,在遥远的,追逐阿基维利和微生月薄的漫长旅途中,帕姆以为自己早已经习惯了孤独。
    但现在,千百年又过去,在帕姆已经认命的时候,微生月薄又回来了。
    他的样貌还是和以前一样,那双蒙着雾的眼睛,泛着粉色的,鲜亮的光泽,柔顺的头发,纤长细嫩的手指,还有白皙的肌肤,无一不在昭示着他过得很好,没有吃过苦。
    帕姆是很高兴的,至少在自己和阿基维利不在的日子里,微生月薄没有受到任何委屈。
    但它又有些不甘,为自己,为阿基维利,居然错过了微生月薄那样多的时光。
    明明当初说好的,要一直在一起,不是吗?
    微生月薄回来了,可是他却告诉帕姆,他有了新的朋友,新的家人,新的生活。
    而落入这里,只是一场意外。
    他终究还是会离开的。
    帕姆,帕姆你可不能再哭了帕!
    不就是再一次被人留下,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么多年,不都过来了吗?
    既然阿月都还活着,是不是意味着阿基维利也并未神殒呢?
    只是和微生月薄一样,落入了另一个世界。
    或许阿基维利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践行着开拓之道呢。
    帕姆自己劝服了自己,即使眼睛还红着,但没再哭了。
    它将毛茸茸的小手搭在微生月薄的手腕上,努力扬起笑,蓝色的眼瞳如被水清洗过一般,它深呼吸一口气,“阿月,欢迎回来帕。”
    见终于将它哄好了,微生月薄松了一口气,也跟着一起笑起来,“嗯嗯,我回来啦。”
    不管日后他们是否还会分别,但故人此刻又再次会面,以后也终将重逢。
    估摸着他们已经续完旧,穹和三月七又围了过来,他们默契的没有提帕姆哭泣的事情,只是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列车长和阿月已经聊完了吧,咱们也给列车长带了伴手礼哦。”
    三月七双手叉腰,“全都送去列车长的房间了哦。”
    “谢谢三月七乘客和穹乘客。”帕姆从沙发上跳下来,正了正自己的帽子,“既然大家都回来了,那等你们休息好了我们的开拓会议也要继续了帕,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说。”
    帕姆看向穹,已经看不出刚刚在微生月薄怀里哭成泪兔子的模样了,又恢复了列车长的威严,“麻烦穹乘客去通知一下其他人了帕。”
    穹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他如一阵风离开了主车厢。
    帕姆看向微生月薄,“阿月也一起吧帕。”
    微生月薄当然不会拒绝它,于是点点头,“走吧。”
    三月七有些想问,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看看微生月薄又看看帕姆,不知道该怎么问。
    怎么看样子阿月和帕姆不像是普通朋友的样子,帕姆之前一见到微生月薄就哭的毛都打湿了,也不知道他们以前的关系是什么。
    好好奇啊!
    三月七挠心挠肺,所以他们到底以前的故事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而且还提到了开拓星神阿基维利,难道阿月和阿基维利也认识吗?
    他们曾经难不成是很好的朋友?
    看了很多轻小说话本的三月七思绪开始发散,总不能阿月是传言中阿基维利那位失踪多年的爱人吧?
    这个猜想让三月七的心脏狂跳起来。
    不能吧?
    三月七曾经因为这个传言去问过帕姆,但都得到了对方拒绝回答的沉默。
    但现在,看帕姆这激动的样子,说不准微生月薄真的是呢!
    天呢!
    三月七感觉自己像是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一样,该不会帕姆说的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要给他们介绍微生月薄的身份吧??
    “三月七乘客,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可以去帮忙打扫卫生,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本列车长帕!”帕姆看向三月七,觉得她的眼神太奇怪了,没忍住开口驱赶她。
    三月七神情恍惚的离开了,她嘴里喃喃着,声音很小,微生月薄并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他含笑看着帕姆,“嗯嗯,不愧是我们的一家之主呢,现在的帕姆也依旧是可靠的大人模样呀。”
    帕姆被他说的有些害羞,用耳朵遮住了脸,“……我去准备一些糕点为他们补充体力了帕。”
    说完它就快速跑开了。
    微生月薄看着跑出去的帕姆觉得有些好笑,他无奈摇摇头,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主车厢这下,除了微生月薄没有其他人,他在沙发上坐下,望着桌子上摆着的绿植发呆。
    车厢很大很空,两边的巨大玻璃窗没有挂窗帘,在微生月薄的位置能够看到外面浩瀚的繁星,和他当初在太空中漂泊时见到的没什么两样,很漂亮。
    帕姆刚刚提起阿基维利,微生月薄就又想到了困扰自己的那个问题,自己该如何拿到属于阿基维利的神力呢?
    阿基维利……
    不知为何,到了列车之上,属于阿基维利的容貌在自己脑海中越发清晰,他都有些恍惚了,一抬头就好像能对上那个人的视线。
    就好像阿基维利还存在着,捧着书站在玻璃窗边,正含笑看着自己,呼唤自己和祂一同观察外面的星星。
    裴迦纳的天空没有真正的星星。
    微生月薄忘记了在哪里看到的话语,他们现在看到的宇宙星空,其实是几亿年以前宇宙的样子。
    那他现在看到的漫天繁星,会是和阿基维利看到的同一片星空吗?
    有脚步声传来,不重,是高跟鞋接触地板发出的清脆声响,微生月薄抬起头,就看到了朝他走来的三月七他们提到过的列车的领航员姬子。
    “你好,微生先生,初次见面,我是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姬子,很高兴认识你。”姬子微微弯腰将咖啡放到微生月薄面前,“我听瓦尔特·杨说了你的事情,很抱歉列车无法为你提供帮助。”
    微生月薄摇摇头,“多谢姬子小姐的关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端起咖啡轻抿一口,嗯……这个咖啡怎么这么苦?
    像是有十七八种苦味完全混合在一起了。
    微生月薄偷偷瞥一眼姬子,又把咖啡放下了,“有些烫,等它放一放。”
    姬子没说什么,只是对他笑笑。
    她对于微生月薄其实也很好奇,在她将搁浅的列车修好,让列车重新起航之后,帕姆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列车之上,并自称列车长。
    她并未过多询问帕姆的过往,但现在,她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也不知道这位从异世界而来的客人和帕姆有着怎样的关系呢?
    穹的动作很快,他通知到了每一个人之后就和三月七先从房间里出来了,丹恒和瓦尔特·杨紧随其后。
    帕姆已经在桌上摆放好了饮料和蛋糕,还特地将微生月薄会喜欢的口味放到了他的面前。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就先汇报这次开拓之旅的具体行动吧。”帕姆清了清嗓子,“还有开拓日志,别忘了交过来帕。”
    作为这次领队的大人,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却没有开口,只是等三个小辈讲述,他再做补充。
    “嗯嗯,本列车长明白了,多个盟友多条路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帕,你们帮助了仙舟罗浮,以后若是列车有难,也好开口求助。”帕姆点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那么现在,本列车长要向你们介绍一下,你们应该已经认识了他,但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三月七乘客,你不是曾经问过我阿基维利是否有一个失踪已久的爱人吗?”
    帕姆轻轻眨眼,“现在本列车长能够无比肯定地回答你了,确有此事,而阿月就是传言中的那个人帕。”
    三月七有所预感,瓦尔特·杨也有所猜测,姬子表面冷静,端咖啡的手有一瞬的颤抖。
    只有穹和丹恒还不知道,更何况,阿月不是帝弓司命的爱人吗!!
    丹恒这样想着,不自觉也说出了口。
    众人:?
    你说什么?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丹恒的脸瞬间爆红。
    他抬手捂住了眼,好像有些糟糕,他说错话了。
    但这件事太过让人震撼,让一向冷静的他都有些大脑宕机,根本来不及思考就说出了口。
    三月七和穹事先不知晓这件事,他们只是猜测微生月薄被景元和符玄那样以礼相待,或许是仙舟的贵客,但没想到居然还和巡猎星神扯上了联系。
    还是巡猎星神的爱人!
    救命,星神之间也有这种感情纠葛吗!!?
    看向微生月薄的目光当中,帕姆的尤其明显,像是要把微生月薄烫出个大洞来。
    它的眼睛又被泪水填满。
    “阿月呜呜呜呜,你果然是在外面有人了帕,所以才抛下我和阿基维利,一直没有回来见我们吗?”
    微生月薄:救命。
    不存在的修罗场莫名其妙增加了。
    “不是啊,我当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微生月薄极力解释,“帕姆,帕姆你别哭啊。”
    救命,我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孩子啊!!为什么要我经历这个!?
    救命。
    “哎呀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嗯哼,帕姆列车长,应该还没有忘记阿哈吧?”
    “阿月现在可不是什么阿基维利的爱人,也不是巡猎岚的爱人,更不会是纳努克和药师的爱人,现在的阿月,可是阿哈的男朋友哦~”
    在这几句信息量巨大的话语之后,一阵混乱的笑声在车厢内突兀响起,所有人都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只有微生月薄如临大敌,天呐,这种时候,阿哈怎么还要来添乱?
    救救我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微生月薄感受到身边空间有一瞬间的波动,凭着直觉他反手就是一拳。
    哪来的哪待着去吧。
    阿哈,你不准随便出来啊啊啊!
    那一拳理所当然的被躲开了。
    阿哈抓住微生月薄的手腕,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这人还非常风度翩翩地摘了帽子朝众人示意。
    他今天换了一件长风衣,带着黑色礼帽,红色的头发被遮掩却还是露出来一些,整个人都显得神秘又危险。
    微生月薄被祂按完全进怀里,听到了小声吸气的声音,还有帕姆气急败坏地大喊:“伊莱斯!!你个大混蛋帕!”
    “你居然还敢回来?!”
    阿哈轻笑一声,“没什么不敢的,帕姆列车长,现在可不是阿基维利还在的时候。”
    “嗯哼~就算你想把我扔出列车也没人会帮你了。”
    微生月薄一听这话就急了,他挣扎着,扑棱着脱离阿哈的怀抱,慌乱之中又给了阿哈一巴掌,他把人往外推,“你神经病吧?说这么戳心窝子的话是要干嘛!”
    看着帕姆眼中的泪水和自己怀中着急的要发怒的阿月,阿哈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嘟囔,“阿哈说的都是事实,阿基维利本来就已经神殒,为什么不能说。”
    微生月薄忍无可忍,又打了祂一巴掌,怒吼一声,“你闭嘴!”
    顿时,整个车厢满堂寂静,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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