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5章

    “不是咬你。”
    “是亲你。”
    陈最说着又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下。
    亲?
    灰雪不懂什么叫亲,动嘴不就是在咬吗?打架的时候就是用嘴撕咬对方的身体,所以他对此本能的排斥,想要躲开。
    可视线落在陈最那张脸上,他还是忍住了没有躲开。
    陈最:“把嘴张开。”
    灰雪有些不大情愿的张开了嘴。
    他乖乖的,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让陈最感受到一种趣味,陈最喜欢身体结实身材高大的男人,这点灰雪是符合的,除此之外,他觉得自己会更偏向那种熟透的,就是你拍下他的屁股他就知道撅起来,在床上风骚又浪荡。
    这样玩儿起来他会觉得省事。
    虽然他并没有玩儿过。
    但灰雪这头什么都不懂的小狼其实也挺有趣,就像是一张白纸,你往上画出什么他就是什么样子,把这样的小狼调成那种模样。
    不但有趣还会有一种成就感。
    他盯着灰雪那双紧张的眼睛,舌头闯入他的口腔开始大肆的扫荡,小狼完全是僵硬的,陈最看得出来他在控制,控制自己的兽性不咬自己。
    他缠上灰雪柔软的舌,带出嘴巴,从舌尖一点点向舌根咬去。
    灰雪的瞳孔都因此放大了,因为他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陈最在咬他,这对于一头野兽来说十分接近攻击。
    陈最就是故意的。
    他这个人一向喜欢试探别人的底线,别人试探出底线是为了不触碰,他试探出底线是为了打破。
    他热衷于爱我就为我打破底线,为我不顾一切,为我做一个疯子。
    口水顺着灰雪的嘴角流下。
    陈最放过他的舌头又咬上他的嘴唇,一边啃咬一边将健硕的身体向他压去,将灰雪完全困在他和山壁之间。
    陈最甚至加重了咬灰雪的力气,是会让灰雪感觉到疼的程度。
    灰雪的双手紧攥成拳,本能让他想要反抗,可是脑袋里在说他是陈最,自己不用反抗,他不会伤害自己的……
    毛茸茸的尾巴因为焦躁甩动着,却被陈最细长的豹尾缠住,两条尾巴绕啊绕。
    陈最捧着灰雪的脸,大手可以直接碰到他脑袋上的兽耳,他一下下搓捏着毛茸茸的狼耳朵,不再啃咬而是正八经儿的亲了起来。
    舌扫过灰雪的上颚,和他的舌缠缠绵绵的纠缠,吮吸。
    眼睁睁瞧着灰雪眼里的不适和紧张消散,被他亲的迷迷糊糊,那紧攥的拳头也松开很是自觉地抱住了他的腰,还在下意识的把自己往他的怀里带。
    慢慢的灰雪开始生涩的回应他的亲吻。
    学习能力还挺强的。
    不止学习能力强,作为野兽动情的也快,只是亲亲他,灰雪就已经把武器对准他了。
    又亲了好一会儿陈最才停下。
    分开的唇亮晶晶的。
    灰雪见他的脑袋向后退开,撅着嘴巴就追了上去。
    陈最躲开。
    灰雪愣住。
    陈最忽的一笑:“睡觉。”
    说着就松开了灰雪,平躺下来闭眼睡觉。
    灰雪还没有亲够,盯着陈最不住舔着嘴唇,他刚刚觉得好舒服,比下雨天但他已经吃饱喝足了不用出去狩猎,只需要窝在窝里还要舒服!
    还想亲。
    陈最想亲就可以亲,那自己想亲也可以亲。
    灰雪撅着嘴巴向陈最靠近,陈最明明闭着眼睛却很准确的躲开了,灰雪挑眉,更加来劲儿,直接翻身骑到陈最身上去亲他。
    陈最躲来躲去,急的灰雪双手一拍捧住他的脸不让他动,用最快的速度亲了上去。
    但是陈最不张嘴!
    灰雪对着陈最又啃又咬又舔也没能撬开陈最的嘴,就听他发出“呜呜——”的狼的低鸣。
    很委屈了。
    陈最的嘴巴是突然张开的,灰雪毫无防范就被抢夺了掌控权,不过他不在意什么掌控权,只因为又能亲了而开心。
    陈最把灰雪亲的迷迷糊糊,一双手已经抓住囤。
    ——
    ——
    他做的树叶帘子起了大作用,陈最能接受大家变成兽人后的状态已经是极限了,虽然野战或者在有其他人的情况下会很刺激。
    但他可无法接受这个过程被看的清清楚楚。
    大手将
    向两边掰去。
    *
    暴露在夜晚的空气中,被他放在了自己的上面。
    他并不着急今晚就完成自己的任务之一,只是这样托着小狼做一个简单的按摩。
    有时候经过。
    *
    还会被吸住。
    对此陈最的评价是天赋异禀。
    灰雪好一会儿才注意到,说是注意主要是他觉得好痒,是他没有体验过的痒,痒的他向陈最说道:“你给我挠挠,伸里挠挠。”
    说完又用最快的速度亲上陈最,生怕他又不给亲,他还没有亲够呢。
    足足亲了一整晚,亲到他们的嘴唇都有些肿。
    至于痒陈最也给他挠了,好像是哪里挠坏了,挠的他一手的水。
    ——
    太阳高悬。
    一到白天就又热闹起来。
    陈最去看他的爸爸,今天对方的精气神明显比平时要好些,看样子是要装作有好转了。
    “诶呀,一想到你在家,爸爸这心情就好,心情一好感觉身体都好了不少,哈哈哈——”
    他二大爷搭腔:“大哥你就得保持住这个心态。”
    他爸爸看向陈最:“小最在家我就能保持住。”
    陈最笑了笑:“您安心养着,我不会离开的。”
    他在这待了一会儿,两个长辈问着他在外面的事情,是又关心又心疼。
    这种经历陈最是没有过的,被长辈嘘寒问暖。
    他觉得有些别扭,原本只要愿意就能说会道的人此刻居然显得有些木讷。
    “你和那头小狼咋样了?”
    “挺好的。”
    “那头小狼啊和你比太小了,你啊,平时可要多注意点儿。”
    陈最点头。
    他爸爸感慨着:“没想到啊,原本我还愁呢,想给你和小秋牵个线,不过没关系,反正这话爸也没开口,爸爸不强迫你,你既然喜欢那头小狼,他就是咱们这个家的一份子。”
    “爸爸啊就想你好好的,就在家里,咱们这一大家子人好好的过。”
    陈最有些招架不住,点头后找个理由先离开了。
    他坐在树荫下,这就是亲人,亲情吗……
    会有一种负担感,不过也会带来安心和底气。
    这个负担感并不沉重。
    “嘿嘿嘿,逮到你了,快和我去打架。”乌白颠颠找了上来。
    陈最没拒绝他。
    去往他们以前打架的路上,乌白还问了两句灰雪的情况,并且再次声明绝对不是被自己吓到的。
    “你不会就顾着和你的那头小狼好,打架都退步了吧,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是比之前厉害了!”
    半个小时后他们俩从打架的秘密基地回来,陈最走在前面,乌白脸上青了一块地走在后面。
    他盯着陈最,撇撇嘴,他要让那头小狼使劲儿缠他!让他变虚!
    啊!
    他好想赢一次啊!
    “下次我一定赢你!”
    陈最:“祝你梦想成真。”
    回到聚集地,他远远的就瞧见灰雪被一群奶豹子给缠住了,最小的豹子连爬都爬不稳,即使最大的也不过是能勉强站起来。
    把灰雪当成了爬杆,往他的身上爬,不会爬的就扒拉他的腿,还有只小豹子趴在他毛茸茸的尾巴上。
    旁边还围着些母豹子。
    “小雪你很招这些小家伙们的喜欢啊。”
    “你今天带小家伙们辛苦,晚上我们给你弄好吃的。”
    灰雪抱着最小的那只,他很喜欢幼崽,不过在狼群的时候要保持狼王的威严,在这儿就不用了,瞧着这一个个毛茸茸的一小团。
    又看向他怀里的。
    总感觉这个场景有点熟悉,他好像曾经这样抱过谁。
    怀里的小豹子不舔爪子了开始找奶吃,十分精准的找到。
    灰雪:!
    旁边的母豹们笑了出来。
    灰雪红着脸把那个小豹子给摘开,递给了母豹。
    出现在灰雪身后的陈最:啧,被这个小家伙抢先一步。
    ——
    晚上那几头母豹真的特意做了食物送给灰雪。
    灰雪受宠若惊的接连说了好几句谢谢,拿着食物去找陈最了。
    母豹们在烤肉时放了些草叶,味道和平时陈最弄的烤肉不一样,但是也很香。
    灰雪知道陈最的饭量,他咽了下口水,掀开树叶帘子:“陈最,阿姐她们做的,我们吃完了,这是我给你拿回来的,你尝尝,很香。”
    的确很香。
    陈最也没有客气。
    灰雪怕自己是两脚兽的形态,馋的样子会被陈最一眼看出来。
    变回了狼趴在一旁,偷偷皱着鼻子闻空气里的香味。
    陈最吃完没多久突然头晕眼花,但没有恶心的感觉。
    他甩了甩脑袋。
    周围的一切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他的那套房子。
    陈最坐不住地摇晃了下,一双手向后撑去才没有摔倒。
    灰雪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向他。
    陈最也注意到了他,看到他后陈最就笑了起来,向灰雪伸出手:“阿野——”
    灰雪听到这个名字,眼睛一下子瞪圆,他想起那晚他梦到的名字了!
    就是这个阿野!
    “陈最,你怎么了?”灰雪往陈最身边挪动,被陈最一把抱住。
    陈最感受着怀里的毛茸茸,是真的阿野。
    阿野原来没死啊……
    他把头埋在灰雪身上:“阿野,对不起……”
    是我这个做主人的没有保护好你。
    “对不起……”
    灰雪这才意识到陈最好像把自己当成别的狼了。
    一个叫阿野的狼。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梦到阿野,他一头狼,他是想不明白那些的。
    只是现在他听着陈最对着他口口声声叫阿野,这让他很不舒服。
    不。
    是不开心!
    甚至还有点生气!
    陈最睡着了,松开了他滑着躺了下去。
    灰雪盯着他看了看后,带着怒气地转过身。
    哼!
    不管你!
    尾巴一下下重重往地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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