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9章

    女仆陈准备好更适合谢夫人的针剂,抬眼确认了下谢夫人的情况,又摸向扎针处,揉了好一会儿,将这里变成更好扎针的模样。
    他也是头一次干这活儿,以免等下扎针时伤到谢夫人,所以他格外用心。
    毕竟事关他的工作,要是扎的不好,谢夫人将他开除,以后再不用他可就不好了。
    谢夫人很安静。
    是个好伺候的主儿。
    安静的等待着他把针剂给他扎上,任由着他做扎针前的准备。
    之前那剂小针里的药被陈最揉出了一些,弄湿他的手,离开时都拉了丝。
    他把湿淋淋的手举给谢夫人看:“夫人吸收的很好呢。”
    谢夫人因为发烧,体温过高脸都红红的,快要比身上的旗袍还艳了。
    望了眼女仆陈的手没有说话。
    就见女仆陈将蓬蓬的裙摆掀起,谢夫人的瞳孔一缩,戴了平时不怎么戴的隐形眼镜,所以视线并没有受影响。
    真是一个风骚的女仆。
    居然就直接穿着裙子,等打完针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不老实的女仆。
    ——
    ——
    女仆陈握住了准备给谢夫人注射的针剂,谨慎的向扎针处靠近,可能是知道要被扎针了,即使是大人也是有点紧张害怕的。
    谢夫人即将被注射的地方明显紧绷起来。
    不过女仆陈还是很温柔的,他很喜欢谢夫人,所以不会让谢夫人受伤,也不会让谢夫人留下什么不愉快的记忆。
    他缓慢的靠近。
    先前注射的小针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再加上女仆陈刚刚那一阵的按摩,所以针剂扎进去的还是很顺利的。
    谢夫人抿着唇,闷不吭声。
    但仔细瞧那被黑丝包裹的长腿都在用力,忍耐着打针带来的不适感。
    腿部肌肉把黑色丝袜撑得薄薄的,仿佛再用点力气就能把丝袜撑破,露出白皙的肉。
    女仆陈停下。
    看了眼谢夫人。
    ——
    ——
    陈最靠近,视线落在谢清樾因为一直紧抿着所以格外红的唇上。
    吻了上去。
    温柔的,哄人的吻。
    很轻易就哄得谢清樾张开了唇,由着他攻城略地。
    陈最吻的花样百出,几乎把人给亲化,让谢清樾完全沉醉在和他接吻中,忽略了其它。
    陈最一双黑漆漆的眼则是清明中透着隐忍和克制。
    额头的青筋稍微明显了些。
    毕竟在这个关头还要强忍着,但是谢清樾的安全为第一优先。
    谢清樾偶然的一睁眼,发现陈最额头处的汗珠,以及那双强忍的眼睛。
    心脏处传来一阵悸动。
    被陈最珍视,好好爱着的感觉在此刻极其明显,让他觉得幸福。
    抬手环上陈最,抱住他,一点点将他抱向自己。
    陈最感受到谢清樾的积极配合,吻的更加卖力。
    直到某一刻,两人接吻的动作一同停下。
    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们还要亲密的人了。
    两人同时看向对方。
    下一秒,更加热烈的亲吻到一起。
    ——
    ——
    女仆的裙摆上下飞扬着,看上去是那么的轻快,想来女仆此刻一定是很快乐的。
    不知道是裙摆过蓬还是飞扬的速度过快,感觉裙摆荡起的影子都要连成一片,裙摆打在裙撑上更是发出了连绵不绝的声响。
    透过荡起的裙摆,偶尔可以窥探到一些美丽的景致。
    那是雨水充沛的时节。
    狂暴的雷霆一下下冲击着泉眼,积蓄的雨水都涌了出来,泥泞了不平整的小路。
    雨不停歇。
    雷不停歇。
    女仆拎着裙摆躲进山洞,山洞里比外面要温暖温暖很多,山壁上也因为雨季浸出了水,打湿女仆。
    女仆向山洞里去,路越来越窄。
    几乎让女仆动弹不得。
    女仆停下,适应了一会儿后缓慢的继续前行。
    就这样一直到路的尽头。
    把自己带来的礼物全部留在了这里。
    ——
    陈最向谢清樾亲了过去,从脖颈亲到下巴再到嘴唇。
    把环在自己背后的手亲的逐渐放松了力气。
    谢清樾好一会儿视线才聚焦,瞧着戴着可爱发卡的陈最。
    忽然咬住陈最。
    陈最看过去,下一秒谢清樾的手掌按到他的胸口将他向后推去,陈最没有反抗,柔弱的一推就倒。
    他的旗袍美人起身,站了起来,一双脚分开放在他身侧。
    他抬手抚上谢清樾脚踝。
    摩挲着。
    “夫人。”
    “是我刚刚伺候的不好,你要惩罚我吗?”
    谢清樾抬起另一只脚,落在陈最的胸口,动作间,裙摆下的风景一览无余。
    被扯坏的丝袜像是开当裤,藏着这样精致的旗袍下。
    陈最一点没客气。
    盯着瞧。
    尤其是之前送给谢清樾的礼物,此刻因为他站起,礼物也溜出来不少,把那附近的黑色丝袜都变成了别的颜色。
    瞧的人眼热。
    谢清樾像是一个女王,被丝袜包裹的脚轻轻抬起陈最的下巴。
    “撕破它。”
    陈最偏头亲上他放在另一侧的小腿,一双眼却一直在谢清樾的脸上没移开。
    “遵命。”
    “我的夫人。”
    丝袜被撕破时发出的声响刺激着神经,让两人的呼吸都加重。
    好好的丝袜被陈最粗暴的撕的破破烂烂。
    一段是黑色的丝袜,一段是白皙的皮肉。
    谢清樾动了下腿,偏着头瞧了瞧,像是在检查他的女仆做出的成果。
    “还不错。”
    “该得到奖励。”
    视线落在陈最蓬蓬着的裙摆上,系着白色的花边围裙。
    很可爱。
    脚移动了过去。
    裙摆就被抬了上去。
    ——
    陈最瞧着谢清樾。
    真野。
    真带劲。
    感觉这样的谢清樾应该不会害怕两个陈最。
    就见谢清樾优雅缓慢的坐了下来。
    陈最眼睛微微眯起。
    谢清樾抿着唇忍住,伸手捏住陈最的下巴:“对奖励要说什么?”
    陈最轻笑声。
    居然还想调教他。
    有意思。
    不过真的1是不在意这些小细节的,宠溺的咬住他的手。
    “谢谢。”
    “夫人。”
    这么乖巧的陈最让谢清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他决定一定要好好奖赏陈最。
    让他爽到叫主人。
    ——
    ——
    谢清樾的爱好其实很多,别看他斯斯文文,其实他很喜欢户外运动。
    最喜欢的一个项目就是骑马,他可谓是骑马的高手。
    他喜欢在马背上骑乘的自由和刺激感。
    此刻的他将这项技术完全运用。
    红色的旗袍很适合骑马,坏掉的丝袜增添着野性。
    谢清樾一时撒欢,垂眸瞧着陈最,欣赏着他表情的变化。
    陈最注意到谢清樾一直在瞧着他,所以很宠溺的加重了脸上的表情,让对方得到满足。
    不过谢清樾作为骑马的,还是比不过马。
    逐渐累了。
    甚至想休息一会儿。
    但是马跑野了,可还不想休息。
    别人是骑虎难下,现在谢清樾是骑马难下。
    陈最抓住他的要,谢清樾那么结实的一个男人在他手里好像轻飘飘的。
    可以被他随意的抛起来。
    他掌控可和谢清樾掌控时完全不一样,而且陈最现在就是故意,虽然刚才表现的很乖,但现在他要让这个嘚瑟的家伙知道知道到底谁才是主人。
    谢清樾就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抛飞了。
    想要求饶,可是陈最根本不给他说出一句完整话的机会。
    这个坏蛋。
    陈最坐了起来。
    他觉得此刻穿着红色旗袍的谢清樾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花枝乱颤。
    真漂亮。
    还能更漂亮。
    “陈……最……”
    谢清樾的声音透着可怜。
    陈最勾起唇角:“叫错了。”
    谢清樾懵懵的看着他,叫错了?
    坏家伙。
    陈最在等待着那句主人。
    谢清樾忽然环住他脖颈,整个人柔软的贴上去,冒着热气的叫了声。
    “老公。”
    绕是陈最都被这突然一声勾的一下子失了神。
    全都给了谢清樾。
    谢清樾松了口气,活过来了,不过这口气还没松完,他就清楚感受到陈最又……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下一秒被野兽般的男人扑倒。
    “宝贝。”
    “你真是找干。”
    谢清樾不明白这突然是怎么了,眼睛里就只剩下陈最飞扬的裙摆,他的发卡都掉了下来。
    ——
    谢清樾的手机响了。
    但陷入熟睡的谢清樾对此并没有任何反应,陈最放下水杯看了过去。
    陆不言打来的。
    无视掉。
    看向熟睡中的谢清樾,先是欣赏了好一会儿他没清理的模样,这才把人抱去了浴室。
    全程谢清樾半梦半醒,累到眼皮都不想睁开一下。
    只偶尔嘴里念叨一句:“坏……”
    不知道他要说坏蛋还是坏了。
    陈最把床单也换好,这才把干干净净的人抱回去,安置到自己怀里,睡着的人往他胸口又贴了贴。
    很乖。
    陆不言这个闲人又给他发了视频请求,他把手机静音就丢到一旁不管了。
    陈最瞧着熟睡的谢清樾,把头贴上他的头,很快也陷入了梦乡。
    ——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谢清樾人还没醒,迷迷糊糊的就觉得天旋地转。
    像是他扬帆出海时那样,随着海浪……
    他缓缓睁开眼以为是梦中的余韵,就瞧见墙壁忽远忽近。
    他懵懵地眨巴了下眼睛。
    后知后觉自己这是被……
    陈最真的好精力十足,他没吭声,也没动,享受着陈最的叫早。
    手机响了。
    他拿过来,是助理打来的,他看了下时间,居然已经中午了。
    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有会要开。
    谢清樾接通了电话,工作不能耽误,陈最对于谢清樾接通电话这件事感到很惊讶,真是胆大包天的家伙。
    助理在那边汇报着。
    陈最故意狠狠的。
    谢清樾咬着唇,回头看了陈最一眼,就看见他的坏笑。
    谢清樾拿他没办法。
    助理汇报完等待着他的吩咐,他提了一口气才开口。
    声音尽量放缓。
    陈最更加故意的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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