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6章

    ◎“通判大人的外室”◎
    这是梧州官署衙门,她是受罚蹲大狱,不是在家坐着马车出去游玩,让她过家家酒,
    还能她想说出去逛逛,就能随意出去逛逛,她把官署衙门威严放在何处,
    殷稷狠狠蹙着眉头,威目不悦瞪一眼怀中光裸曼妙身段的美艳小妇,“洗净没有,洗净就擦干身子出去,”
    “……,”
    “你带我出去嘛,”这不知分寸小妇人开始哼哼唧唧环着他绞缠,“你都关押我多久了,就算是押个金丝雀你也得剪绳子放放风呀,”
    养个金丝雀还懂得每日哄着主人开怀,她懂什么,成日不是作闹得他头痛不已,就是蛮横不讲理给他出些荒唐难题,
    何况她是因为什么被关押进来心里没个数?现下还敢大言不惭责怪他将她关押久了,
    若是她平日乖觉一些,不做那些作奸犯科之事,就算做,也将屁股擦好让人发觉不了,她至于今日被他关押进梧州地牢受苦受罪,
    关押进梧州大牢这么些时日,没吾日三省吾身就罢了,倒打一耙本事倒是见长不少,
    听这小妇话里话外意思,都在委婉暗示着是他将这小妇害成如今这般凄惨境地,
    殷稷当真是被这小妇气笑,
    木桶哗啦啦在屋子里骤然响起,男人赤裸着身躯从狭窄木桶里站起身,长腿跨迈出去,垂头低眸无波无澜瞥了一眼水中小妇,
    “别磨人,洗好就出来,我送你回地牢,”
    “……,”小妇人噘嘴,凝眸一转,舔了一下湿漉漉微微红肿的唇瓣,重重朝着男人哼了一下,有些不高兴,
    她闹情绪神色这般明显,殷稷想佯装不知都做不到,但今夜他用这小妇松乏了身子骨的疲倦,哄过她不少好话,这会越哄着她越蹬鼻子上脸,懒得再去诱哄理会她,
    赤裸着高大身躯从水桶里出来,殷稷长腿踩在地上,坦然自若拿过旁边屏风上搭着的丝白布巾,囫囵擦拭两下身上不断滚滚而落的水珠子,便穿好了衣裳迈步到前面案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润喉,
    小妇人不知是不是犹疑男人方才那句要将她“送回地牢”这句话,心中有些揣揣不安,撅着小嘴万分不想回到那个乌漆麻黑,阴暗潮湿,还气味难闻的地方,
    就在水桶里泡着自己青青紫紫一大片的细嫩身子,磨磨蹭蹭着怎么都不肯从水里起身穿衣,
    与这小妇人同眠共枕这么久,这小妇眼珠子一转,殷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她那点上不得台面小心思都快溢满那一双骨碌碌转的漂亮狐狸眼,
    男人懒得去点破,偏眸掠了一眼外头天色,已然大亮,这样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就算他想给这小妇送回去,也是不大容易,
    白日里的官署衙门,各处防守人员都已然当值,且比夜里多了两成,
    虽然给这小妇花费一番功夫,也是能给她送回去,但就是回地牢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罢了,还要他这样大费周章去筹谋,略微有些不值当,
    就歇下白日将这小妇送回地牢里继续看押心思,反正等到天黑下来再送她回去关着也是一样,都搁里面押了这么久倒是不差这几个时辰功夫,
    但是小妇人不知晓男人莫测心思,男人也没有明着跟她点破,
    还蹙着眉头恫吓她,“还水里泡着做什么,磨磨蹭蹭,”
    这小妇都浆洗多久了,再等下去今日他什么都不用干,光跟着她在这水房里泡着玩水好了,
    男人陡然沉声,
    “出来,”
    “……,”
    “夫君,~”小妇人瞧着自己雪白细腻的肌肤,确实在水里泡的有些发白泛褶皱了,就有些舍不得在把自己放在水里泡着,
    听着男人已然不悦的威严之声,细嫩小指头只能撑着木桶边沿,从水中哗啦啦迈出来,拿过一边的白布帕子擦拭着曼妙身子,
    边擦拭着边侧头瞧男人一眼,“夫君今日都做什么?”
    “处理公务,”殷稷瞥见这小妇终于肯舍得从水里出来,就不再将视线投掷在她身上,低眸又给自己斟了一盏茶,仰头一饮而尽,
    “公务可是繁忙?”
    闻声,男人端着杯盏饮茶动作一滞,凉凉撂过一个视线过去,言简意骇,“忙,”
    “那下衙时候怎么都该忙完,到时夫君带我去街上逛一逛好不好,”小妇人穿着小裤小衣,就这样清清凉凉赤裸着脚踝,一路莲步轻移跑过来扑进男人怀抱里,
    肉墩墩小屁股一下落坐在男人的右侧大腿上,一双细嫩小手还紧紧环抱着男人的劲窄腰身,“我保证就逛一小小会,什么都不耽搁,回来我去乖乖回去地牢,”
    小妇人冲撞过来力道有些莽撞,赤着雪白脚踝,不曾穿娟袜和绣花鞋,十根白嫩嫩脚趾泛着健康的粉光,珠圆玉润,
    殷稷瞧见此状,眉头狠狠一皱,“莽莽撞撞,将娟袜鞋子套上,”
    “我不冷,”小妇人说完这话,就把整个曼妙身子都依偎在男人高大身躯上,“好不好嘛夫君,再不出去放风我就要枯萎了,”
    男人完全不搭理小妇这茬话,只严厉强调道,“去把娟袜鞋子穿上,”
    小妇人抬眸偷偷摸摸窥看了一眼男人冷硬脸色,仿佛若是她不乖觉听话将娟袜和鞋子穿上,就一切免谈的狠心模样,
    她撇撇嘴有些没法子,就只能慢吞吞挪动了一下小屁股,到地上穿了娟袜和鞋子,方才又坐回男人的大腿上,
    一坐上男人大腿上,这小妇人就又开始磨他,
    撅着艳红肉嘟嘟小嘴,不断吧唧吧唧响声脆脆亲嘬在男人的冷硬面庞上,
    这小妇人糊他一脸口水,殷稷脸上感觉湿漉漉并不舒坦,还有些嫌弃,不悦抬臂挡了几下都挡不住这小妇跟泥鳅似得黏糊,
    索性就不再管这小妇,任由她在腿上跟着他黏黏糊糊绞人痴缠着,
    这妇人本就没怎么穿衣裳,一身清清凉凉小衣小裤就坐在他大腿上作乱,
    没一会小衣带子就松垮下来,男人冰冷手掌顺势摸了过去,
    小裤不知什么时候也被这丰腴女人给扯开,
    男人抬眸瞥了一眼这荒唐小妇,忍不住蹙眉伸手箍住她细软腰身,斥责,“该上衙当值,别胡闹,”
    “就一会嘛,很快的,”
    “……,”殷稷这回是当真不悦,登时生恼,“住口,”
    这段时日他什么时候没满足过这贪吃小妇,回回已然很是绵长,让她余韵绕梁,这小妇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这样挑衅他之威严,着实让人怄火不悦,
    男人心头火起,顿时又起了要狠狠教训这小妇人一番心思,这会儿事关他之帝王威严,也不管什么青天白日能不能荒唐无道,上衙当不当值之事了,
    当即掐着这小妇雪白细腻颈子,给摁到了侧边墙上……
    *
    不知过了多久,房子外头偶尔伴随着两三个沉重路过的脚步之声,
    期间还有一个衙人来到房门外,犹豫瞧着水房门,作揖恭敬道,“大人,地牢那位状师要求见大人,可否……,”
    衙人在水房外等候许久都不见里头传来通判大人回复,正踌躇要不要在敲一回门,手刚伸到木门上,就听到里头传来一道嘶哑沉重的男子声音,
    明显浮着一丝丝不悦,“不见,”通判大人似乎心绪不佳,又气息不稳加了一句,“告诉他们老实些,地牢受罚满四日后,本官自会提审,若是还是抵抗就再关四日,”
    “这点差事还要本官来教你吗?”
    “可是,大人……,”
    “滚下去,”
    “……,”
    “喏,”
    通判大人显然已经动怒,衙人不敢在惹恼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便只能作揖应声喏,然后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渍,忙不迭离开这地方,
    不知是不是通判大人家中娇妻被关进地牢缘故,今日大人语气里倒是很是显得怄火动怒,心绪瞧着不佳模样,
    成日里在官署衙门当值,自然知道不能在到心绪不佳的通判大人面前,给大人找不痛快,到时候不拿他撒火拿谁撒火,方才他就感觉到通判大人在拿他宣泄不虞,但他一个举无轻重的小衙人能说什么,通判大人要拿他泄火,除了受着,自然还是受着,
    殷稷这会儿确确实实不痛快着,
    手掌里这不知分寸小妇,勾搭他成事之后,正要到顶,她就开始作闹起来不肯在让他挨着身子,滑不丢手泥鳅似得从他怀里侧躲了出去,
    殷稷绕着这破烂不堪水房里好几圈都没逮到这小妇,
    快要感受云端被人硬生生嘎然而止掐断,搁谁身上谁脸色也不会好看,心绪更加不会顺畅,
    “你过不过来,”被她熬鹰一般转了几圈,殷稷眉心骨被她气的突突直跳,懒得再去跟她玩这种“你追我赶”无聊到索然无味戏码,
    殷稷官袍完整站在原地,冷吊着一双眼睨着远处,脸蛋被他宠爱的红扑扑小妇人,
    除却下身一块布料有些染湿凌乱痕迹,其他都完好如初像是一个威严刚正不阿的“通判大人”模样,哪像小妇人被脱得什么都不剩,
    就这样不雅地熬鹰一般转了男人几圈,男人现下眼里都在喷火,可见而知他心中有多恼怒,
    “我要出去逛街,”小妇人懒洋洋倚靠在一面墙上,嘶哑着一把细嗓子,开始不紧不慢跟男人提要求讲条件,
    男人冷笑一声,“过来,”
    “我要出去逛街,”小妇人才不惯着这官威越来越大的男人,这官威架子都摆在她面前,一点情面都不讲怎么能行,
    谁要跟他掰扯什么是非对错,她只要情面和偏颇宠爱,
    男人这会被她勾的浑身难受,若是方才没碰她还好,毕竟他已然松乏过身子骨,就没那么急不可耐,但架不住被这不懂事小妇又勾搭成了事,在最后一哆嗦就要结束时被她硬生生掐断,这会儿不彻底放闸交待给她,殷稷都狐疑他这好不容易重振起来的雄风,会不会又被她作闹的“不行”起来,
    一想到这个可能,男人脊椎骨就忍不住一阵发寒,
    瞧着小妇人曼妙身子懒洋洋半倚靠在墙面上,诱的人浑身发紧,这小妇身段本就好的人血脉喷张,小衣小裤又被他给扯了,这会就是庙里未尝过女色的佛祖来此,也要忍不住破戒,
    男人狠狠蹙着眉头,瞧着远处那个跟他讲条件小妇,脸色哪怕再怎么不好看,还是只能松口,“你到我旁前来,今日当值完下衙,我带你出去逛逛,”
    “真的?”小妇人眸底唰一下就亮了,
    “你过来,”殷稷徐徐诱之,“你来自然什么都好说,”
    说罢,男人又无动于衷扯动了一下嘴唇,冷笑,“当然,你若不过来,一切便都不作数,”
    “你当真不骗我?”小妇人还有些支支吾吾,犹犹豫豫,
    殷稷有些不耐烦,“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不过来一会就给我回地牢,”
    “好嘛好嘛,我过来就是了,”小妇人脸庞还又被他宠爱过的红晕,迈着一双细白小腿朝着男人走过去……
    还没走两步,就被男人大力扯拽过去,狠狠抵到了冰冷墙面上……,
    *
    “大人,这是今日送过来文书,”
    殷稷正提着笔,眉骨松泛,有一搭没一搭批注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文书,
    瞧见衙人又抱来一摞,也没说什么,只抬眸瞥了一眼那文书,便挥了挥手,示意衙人下去无事不要来打搅他,
    衙人就是方才去水房里唤他的那位,那衙人从房间里推出去还松下一口,本以为今日通判大人心绪不佳,他们都要提心吊胆过今日,
    但方才瞧着通判大人脸色和缓,眉眼放松,又不大像心绪不虞模样,
    难不成是他之前妄加揣测,揣摩错了?
    衙人挠了挠头,有些百思不解,但是通判大人心情大好,对于他们来说算是一桩好事,至于之前大人到底心绪佳还是不佳,现下倒是雨过天晴没那么重要,衙人心情甚好迈步走了,
    “磨墨,”殷稷揭开一个文书,提笔批注着,朝着待衙人走后,偷偷摸摸从后面书柜出来的美艳小妇,蹙眉吩咐道,
    小妇人被连夜滋养,现下都白皙脸蛋都还红扑扑没缓过来,
    男人在低眸认真办理公务,小妇人便没怎么打搅到他,
    听到男人嘱咐,也很是乖觉听话立身在他旁侧,挽起袖摆一圈圈给男人磨墨,
    没过一会,小妇人到底有些站不住脚,她都站了一早晨就没坐下歇过一会,
    有些委委屈屈,“夫君,手酸了,~”
    男人落笔批注,不为所动,“还想不想出去游逛,”
    “好嘛,人家磨就是了,”
    男人没作声回复她,连眼皮子都没掀开,懒得恩赏给她一记眼神过去,
    这小妇现下越发不成样子,殷稷一直在苦恼怎么治她,但都没怎么想到好法子,只能给她一些不痛不痒如此“磨墨”之类微不足道小惩小罚,
    晌午殷稷清汤寡水在官署里食过膳食,小妇人显然不大喜欢衙署衙门里的寡淡菜色,
    这小妇挑嘴的很,绿蔬菜叶在她眼里像是什么能要人命毒药,平日就不怎么爱吃,如今在官署衙门,自然就只有这些清汤寡水,
    殷稷倒是很满意,用着“下衙带着你去逛玩”这句话,哄着这美艳妇人吃了整整两小盘绿蔬菜叶,
    吃完这小妇还噘嘴不高兴着,反正这两盘子菜吃都吃了,殷稷自然就无视了小妇人脸上的不高兴,
    小妇人被“下衙带着你去逛玩”这句话勾搭了一整天,被男人使唤的没一刻停歇下时候,
    好不容易按捺着不高兴情绪,终于捱到日落西山,男人将将下衙时候,
    小妇人忍不住欢呼雀跃一声,眸底微微亮起,小脸红扑扑扑入男人滚烫怀抱里,“夫君,你忙一日该歇息了,不要在看这些公文,小心坏了眼,”
    男人提笔批注动作一滞,轻描淡写瞥了一眼骤然扑入怀中的美艳小妇,
    瞧她一副兴奋难掩表情,便缓缓收回了笔,归拢了一下袖摆,却不急着起身,“书案凌乱,你来规整一下在出发,”
    “……,”
    小妇人不高兴噘嘴,背对着男人挽起袖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朝着男人看不见地方翻了一个大大白眼,然后又转过身来笑靥如花给男人拾掇起凌乱的书案,
    殷稷不怎么大管这小妇高兴不高兴,风轻云淡抬手给自己斟了一盏茶,缓缓嘬饮着润润干渴喉咙,
    反正就算这小妇现下再怎么不高兴,一会带着她出去逛玩,也会高兴起来将什么都给忘却了,
    这小妇,作闹起来是真让人厌恶,头痛不已,但又着实好哄,
    只要顺着她心意就万事好说,一旦不顺着她,自然就会想方设法作闹得他没法招架,
    等着这小妇人将他凌乱书案都给拾掇好,殷稷方才给这小妇扔了一摞文书捧着,
    他又找了一件小号衙人衣裳,给她套上,不若就这小妇显眼的白皙脸蛋,还没走出官署衙门,就被人看出端倪来,
    殷稷特意给她碰了一摞高高文书,将她娇媚俏生生脸蛋都给遮挡住,又挑了下衙两柱香后,方才缓缓带着这小妇从官署衙门里出来上了马车,
    到了马车上,殷稷嘱咐马夫去了一家酒楼,期间停在成衣铺子前,给小妇人买了一身衣裳,在马车里抬眸淡淡瞥着小妇人换好衣裳,
    又从袖摆里挑了一方丝软黛色面巾给小妇戴在娇面上,
    不是他不想给这小妇带帘帽,现下是酷暑季节,不似地牢里那般阴暗潮湿,外头闷热小妇人一戴那帷帽就吵吵嚷嚷闷热,
    没法子,殷稷就只能花银两给这小妇买了面巾,
    她这张脸太过招摇过市,平日小妇没出事前,殷稷都不愿意让这小妇人随意出门,更何况她现下还被关押在梧州地牢里,自然更不能让人瞧出来这小妇被他徇私枉法,给从地牢里带出来放风,
    小妇人大许是被关押太久,一到街上就难掩兴奋,眼神微闪亮晶晶,
    因着小妇人要遮掩身份,在马车里她还特意换了妆容,平日有殷稷余威压着,不怎么让小妇人描眉画艳妆,她本就浓艳,在画成艳妆出门,整个梧州城男人就什么都不用干,光觊觎他女人了,
    他自然小心眼不愿意,是以小妇人平日妆容都略显端庄大方,这会儿因着要遮*掩身份,小妇人描了一张妖艳至极的妆容,还在额头点了花钿,
    犹如点睛之笔,
    哪怕是带着黛色的丝软面纱,遮挡着容貌,还是一眼就惹人注目,
    殷稷一瞧她画出这般妆容就恼火,斥责她以后,她还振振有词,“我平日不常这般装扮,旁人自然瞧不出我什么,若是还是像往日那般点妆,岂不是明晃晃告诉旁人严正律已的通判大人徇私枉法了,”
    她还知道他在徇私枉法,男人被这小妇气得眉心骨又开始突突直跳,胸膛起伏不定,呼吸紊乱,
    但他若想掌握梧州权势,在名声上就不能有一丝一毫瑕疵,这小妇确实不能让旁人发现被他从地牢里带了出来放风,
    这小妇跟烫手山芋般,着实麻烦,
    殷稷狠狠蹙着眉头,被小妇人一双细软小手给拉下了马车,
    夜里的梧州城,灯火辉煌,百姓人来人往,热闹喧哗,
    小妇人牵着男人的大掌,来到梧州城闹市,
    没一会功夫,男人手里就提着大大小小,只有幼童才会买来玩的拨浪鼓之类物什,
    上次年关,没给这小妇提着买的物什,回家就与他闹了许久脾气,这会儿闹市喧哗,殷稷不想与小妇人吵嘴,只能帮着她提着这些无用之物,
    闹市之所以称之为闹市,那必然是人潮汹涌,
    遇见熟人什么自然就不打稀奇,
    “大人,真是好巧,”身后赵锦凝带着黛奴,捏着掌心里手帕缓缓走过来,她瞧见男人身侧那道陌生纤挑身影,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紧紧捏着手帕,缓慢启唇,“这位女郎是……,”
    桑娘在两人身影间逡巡一圈,眸色微凝,挑笑着上前揽住男人臂膀,轻浮勾了一下男人腰封下玉佩,娇羞依偎在男人高大身躯的肩头,
    “奴……奴家是大人在外头养的妾室,”说罢,她还怔忪眨了一下眼睛,“说来也是怪,往日大人都不肯将奴家带出门示人,今日却忽然有闲情雅致带了奴家出来散心,奴家心里很是惶恐不安,”
    “外室?”赵锦凝失声一叫,
    她偏眸朝着赵锦凝疑惑瞥过去一眼,
    “这位姐姐可是认识我家大人?”想到此,女子便忍不住有些受惊兔子般,怯懦道,“那姐姐可千万不要在我家大人爱妻面前提及奴家的事,”
    女子媚眼如丝朝着男人高大身躯里缩了缩,似在寻求安抚,娇小惹人怜爱,
    “奴家不求名分,更不想惹大人家中那位姐姐伤心,只求待在大人身旁伺候就心满意足了,”
    殷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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