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1章

    ◎“小妇放肆”◎
    华美马车一路行驶在街尾巷子口,
    后头长长坠着一溜人高马大的官署衙人,
    马蹄声急促沉重,
    这些衙人骑着高头大马远远跟在通判大人身后,面有菜色瞧着像是前面那一辆华美马车的看家护卫,各个腰间挎着大刀,长相粗犷,凶神恶煞,又忌惮着不敢放肆,
    “吁——!,”马夫勒住马匹缰绳,缓缓停在了官署大狱门口,
    “主家,到了,”
    小女子还在马车里死死扒着门框,跟他吵吵嚷嚷哭闹,
    殷稷面上毫无情绪,对小女子绞着手帕,啜泣梨花带雨娇柔模样半点都不为所动,
    直接俯下身去,将小女子细嫩纤纤手指从马车门框板子上掰下来,
    强势将她横腰抱起,缓缓迈腿下了马车,
    后面官署衙人们在马车外站成一长排等候通判大人差遣,
    殷稷抱着怀中小妇人踩着杌子下去,朝着这些面面相觑干瞪眼,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衙人瞥去一眼,蹙眉抬了抬下巴,“带路,”
    他过往并没有来过梧州大狱,对这些线路就不是太过熟悉,
    “喏,”
    “大人这边走,”
    殷稷抱着怀中抽抽噎噎小妇,跟着那个衙人朝着前面缓缓踱步过去,
    全程冷肃着一张气压极为低沉脸庞,对小妇好不惹人怜惜哭声丝毫不曾起过半分波澜,
    即然要受理这件案子,就自然不能马马虎虎唬弄过去,
    百姓监审,这事若是不彻底查清楚,总归是要失掉梧州城内民心,惹起众议,
    何况这案子若是没开始着手调查处置还好,殷稷也不会这般上心,但一经查起来他自然会将此事一丝不苟严肃办好,这是男人做事不能逾越和违背的底线,
    梧州大狱条件确实简陋一些,抱着怀中小妇匍一跨入进去,一股子刺鼻味道就扑面而来,
    殷稷蹙着眉头,抱着小妇站在原地,有些嫌恶这里头环境,怪不得这小妇在家里那般同他哭闹,伏低做小佯装软弱都不肯愿意过来。
    就她这副走到哪儿都需要被人伺候的顽劣娇娇性子,在这里头确实没法子呆下一分半刻,
    但哪怕亲眼瞧见这梧州大狱条件简陋,阴暗潮湿,光线昏暗,气味难闻,让人着实无法忍受。
    殷稷还是面无情绪着一张脸庞,俯下身跨进大狱门槛,将怀中这小妇人抱了进去,
    大狱里关押都是一些作奸犯科之人,鱼龙混杂,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狠辣角色,
    将怀中这个妖媚勾人,一身曼妙皮囊身段,光是远远瞧着就能让男人去掉半条命的小妇人放在这里跟那群三教九流之人关押在一处,殷稷自然一千个一万个不放心,
    他蹙眉,“找间僻静人少监所,”
    意思暗喻就是周遭不要有人,
    “喏,”
    “大人,天甲四号那间牢狱僻静,环境也好上许多,周围没什么人关押,恰巧空了下来可以拿来安置夫人,”
    安置什么,在梧州大狱哪里能用“安置”这个字眼,这是他家中小妇,又不是什么劳什子在外头养得见不得光的狐媚子外室小娘,
    “闭嘴,带你的路,”
    “……,”
    衙人拍马一脚拍在了通判大人的马蹄上,悄摸摸抬眸瞥一眼男人冷若冰霜的不虞情绪,忍不住缩了缩脑袋不敢在多说什么讨大人厌弃的话,连连应声称“喏,”
    衙人带着殷稷来到那间天甲四号大狱牢所,掏出钥匙将沉重啷当作响的黑铁锁链打开,“大人,天甲四号到了,”
    “您看这处监所怎么样,若是觉着不满意,属下再带着大人到旁处去瞧一瞧,”
    殷稷俯下高大身躯,抱着怀中小妇人迈进去,
    哪怕衙人方才跟他说过这是梧州大狱里,环境条件算好的一处,但真匍一进入来,还是觉着太过简陋没眼看,
    但小妇人是来蹲大狱,又不是去那间客栈游玩享受,
    能住进这间大狱牢所还是他亲自给送来缘故,不若凡是因本案被捉拿回来的涉案人员,都被关押在一处人挤着人凑合一宿,等候明日开堂受审,
    他若是不跟着过来,这小妇人连这个单间环境条件算是不错狱所都捞不着,
    殷稷点点冷硬下巴颏,“就这间,”男人觑瞥了一眼那个衙人,“内子体弱内虚,你去外头马车里,将我夫人畏寒斗篷和手炉取来,”
    “……,”
    “喏,”
    衙人走到门口正要跨步出去,通判大人似乎又想起什么,蹙眉寡淡转过身提醒他,“她失水严重,马车桌案上有一壶沏好的花茶,顺道提过来,”
    “……,”
    “喏,”
    蹲大狱哪有喝花茶的,一般牢犯进来以后只有晨昏定省送饭食时候能捞到一碗水喝,其他功夫想都不要想,
    但是现在知府不在衙内,又一切事宜全权交给通判大人做主,现下官署衙门属通判大人官职最大,自然是他吩咐什么,他这个做属下的就按照指示做什么,
    以往前任通判大人在世时,就是被知府全权授予官署衙门内一切事宜处理,如今新任通判大人来走马上任,也被知府这般安排,他们衙人们倒是没有什么讶然表情,
    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之感,
    衙人按照通判大人吩咐,来到华美马车里拿了暖手炉和斗篷,又将矮桌案上的那壶沏好的花茶拿在手中提起,又擅自作主收拾了一些零散小食,捧着手中一大堆东西,衙人一路疾步回到大狱里,
    “大人,夫人物什都已经收拾过来,”衙人进来阴暗潮湿大狱里,远远就瞧见大人坐在那间牢房中央,摆放的那张冷硬木凳子上,大腿上还坐着一位哪怕用厚重的斗篷披在身上,依旧遮挡不住曼妙身影的女子,
    疾步走过来黑靴一滞,一时有些犹豫不决不敢冒冒失失上前打扰,
    只能停留在拐角处,弯身作揖朝着里头揽抱着怀中小妇,不知在皱眉斥责什么的高大男人,低声恭敬道来,
    殷稷单手搂抱在小妇人纤薄的脊背上,抬起另一只手将她后面又宽又大的兜帽给掀起来,将怀中小妇人整个白皙娇嫩的小脸给覆盖严严实实,
    方才缓缓开口,“递呈,”
    “喏,”
    衙人将手中一些小女子用物放置在牢房里粗陋的木案桌子上,识趣有眼色道,“大人,那属下先行告退在外等候,若大人有事吩咐,就唤属下一声便可,”
    殷稷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小妇人纤薄脊背,对着衙人寡淡颔首点点高贵头颅,便抬手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衙人告退下去,
    衙人阖上牢房木门,虽然牢房都是木头栅栏遮挡不住什么里头情景,但好在四周并未关押着什么人,倒是无妨担心有人窥见什么,
    等到衙人退下见不到踪影,殷稷方才抬手提起桌案上那一壶花茶,倒了一杯盏清香茶水端起来晃动了两下,
    敛目低眸窥一眼怀中抽噎之声逐渐小下来的小妇人,
    “哭够了?”殷稷将手中倒好的花茶抵入到小妇人嘴唇边,“哭够就喝些茶水润润喉,”
    哭不够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被这个狼心狗肺男人给关进梧州大狱里了,
    着实心狠,
    小妇人抽抽噎噎吸耸了一下鼻尖,好不惹人怜惜,还是不甘心梗着脖子嘴硬一句,“我没哭够,”
    但喉头哭的却是干涩发哑不舒服,小妇人还是张开樱唇将茶水饮入嘴巴里,秀气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喝起来,
    像个仓鼠囤食似得,乌黑亮丽秀发一点一点的,
    这梧州大狱光线昏暗,外头明明是炎炎烈日,大狱里头却是阴暗潮湿,条件简陋,
    “没哭够,我就等着你哭够,”低眸瞧她不高兴噘嘴,
    ‘
    殷稷抚摸着小妇人蓬软的乌黑头发,“慢着些喝,没人和你抢,”
    小妇人喝的一点都不快,男人完全是有一搭没一搭没话找话,
    小妇人喝完杯盏里的茶水,咬了一下被水渍点染透亮的粉嫩唇瓣,“你将我关进来,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
    方才进来没有一刻钟,连夜都没过,这小妇人就开始唤着要出去,
    殷稷放下手中杯盏,抬指点了点她微微泛红的鼻尖,打着官腔没怎么给准话,“看案件受审进展,”
    男人话音方落下,小妇人就更加噘嘴,“我不管,这里条件这样艰苦你也瞧到了,你必须想法子尽早将我弄出去,”
    必须,殷稷敛目垂眸,在心底里慢慢咀嚼“必须”这两个字眼,已经多久没听到有人这样强势不讲理般同他说过这个大逆不道词汇了,
    他扯动了一下嘴唇,寡淡,“该放你出去时,自然会放你出去,”
    “我不……,”
    “好了,”殷稷打断小妇人接下来话语,“公务在身,今日只能陪你这些功夫,你自己在此处好好反省此案中你有何做不妥之处,明日我会开堂受审,”
    男人说罢便横抱起小妇人起身,将她曼妙身子搁置在牢房内矮炕上,就不在听小妇人再说什么,规整一下身上被小妇人得褶皱的官袍,就挥卷袖摆大步流星从这处粗陋牢房离开,
    临走时,还不忘将这间牢房木门上的铁锁链给锁上,
    “……,”
    小妇人气得了个倒仰,不断朝天翻着大白眼,怒火忡忡睁大一双漂亮狐狸眼,狠狠瞪着男人冷漠无情离开的高大背影,恨不得将男人的后背盯出一个大大窟窿,
    可惜她眼神不够犀利,瞪了半晌反倒是把自己漂亮的狐狸眼给瞪得疼痛不已,
    小妇人只能收回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低下头伸手揉了揉,
    大狱牢房内的矮炕上,没有绵软厚重的被褥,很是硌屁股,桑娘忍不住将牢房内拿来给她抵挡夜间风寒的斗篷给垫在屁股底下,
    不然她连坐都坐不下去,
    这会儿牢房周围都没什么人走动,小妇人愣愣坐在矮炕上半晌不曾动过一下,凝眸一转,缓缓从长长袖摆里掏出厚厚一沓银票出来,
    本来打算下午等男人去上衙当值,她出去跟一群美妇打马吊用的,
    这些银票本就是打算花销出去,今日就没想着将这些银票在完完整整带回家,
    现下意外横生,她忽而入了大狱里,自然打不了马吊,但银两她也没打算留在手里存着,银两赚来不就是花销挥霍无度出去,换取自己惬意好日子过,不若她挣那般多银两做什么,
    自然要将它花在能用的刀刃上,
    拿着那一厚厚一沓子银票,小妇人方落下被男人遮挡住脸庞的宽大兜帽,提着裙摆款款走到牢房木栏旁,
    试探着轻轻开口朝外唤了几声,她换人的嗓音声调并不重,但没过一会,外头还是有窸窸窣窣沉重脚步声踏来,
    桑娘嘴角微勾,看来还是生怕她出了意外,差遣人手来看管着她,毕竟大狱监牢里什么牛马蛇神牢犯都有,将她一个人放在这里关押着,到底是有些放不下心,
    一个长相粗狂看管牢狱的衙人大步踏过来,这会儿小妇人把遮挡住面容的宽大斗篷兜帽摘了下来,一张白皙娇媚小脸完完整整展现在衙人眼前,
    大狱里光线昏暗,被这样虚虚实实一映照,小妇人又有意弯唇娇媚一笑,
    那衙人登时看直了眼,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磕磕巴巴道,“夫……夫人,可是有事吩咐?”
    美艳小妇人做伤心状低垂下头,“吩咐不敢当,倒是确实有些事情想要麻烦官爷帮着我跑一趟,不知官爷可能通融行个方面?”
    这小妇一开嗓子就跟含了糖水似得吊着钩子惹男人眼睛,恨不得立马将人搂在怀里好好亲香品蜜一番,但因着这妖媚小妇人是通判大人家中娇妻,听闻感情甚笃,就不大敢对这小妇人又什么逾矩之举,
    毕竟常年看守这样一个鱼龙混杂的大狱,男人们多多少少会有些混不吝龌龊心思,
    碰上通判大人家中亲眷,哪怕美人再美,这狱人也只是在心里淫-念一番,并不敢真枪实干做什么,
    况且这妖媚的美妇人还往他粗粝手掌心里塞了几张大额银票,
    小妇人娇弱一笑,“官爷,你应当也听到我夫君说我体弱内虚,夜里在这间牢房里怕是睡不安稳,可否拿一些笔纸让我将所需物什撰写下来,你帮着跑一趟到我家吩咐仆妇准备妥当送过来?”
    这美艳小娘细白嫩指往他手里塞银票时,软嫩触感一碰即离,男人登时心猿意马,呼吸粗重起来,低下眸瞥一眼粗粝手掌里这一沓子银票,当真是不少,
    通判大人娶得这个美娇娘是真他娘有钱,随手给他们一个赏银都这样大手笔,
    有银两拿,又是通判大人家中宠爱跟眼珠子似得娇妻,他自然无不应允,
    当即揣好银票,转身大步踏出去帮着这勾人小娘跑腿办事,
    揣着鼓鼓囊囊银票走出去时,男人还不无遗憾摩挲着方才被那妖媚小娘细嫩指尖触碰过的地方,仰头喟叹落寞,若这不是通判大人家眷,进了他梧州大狱,想要品尝这妖媚小娘个中滋味,还不是任由他拿捏,到时若真是他霸王硬上弓,这小娘在他掌管地盘上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可惜……可惜了……,
    这小娘一瞧就滋味甚好,男人咂摸着孟浪嘴唇,大步离开梧州大狱,为这勾人心神的小娘去跑腿办事去了,
    男人实在被这妖媚小妇人给勾动了心神,又被大额银票贿赂,在狱所里几乎对这小娘提出一切荒唐无礼要求有求必应,
    他敢这般由着这小娘折腾,也是深谙男人心思,这小娘这般抚媚动人,通判大人哪里就肯舍得真让她在这乌烟瘴气,污糟糟脏乱的大狱里吃苦守难,
    是以男人将小娘手写清单交给她家中仆妇准备妥当,厚褥熏香铜盆,耳珰首饰,换洗华衫裙襦,零嘴吃用,打发时间一些小玩意,……等等物什,
    最后男人瞧着小娘在最后写着那一行秀气恳求小字,“若是官爷通融,烦请稍带上一位仆妇近前伺候,实在是内虚体弱……,”
    男人阖上小娘给他写的清单信件,点了一名仆妇,随着他到梧州大狱里贴身伺奉,
    这小娘着实可人心疼,
    仆妇们一行囊一行囊将小妇人物什都装在马车里,男人当先揭开帘子坐了进去,被他带走那位随行仆妇,自然不敢逾矩,敢跟官爷同程一个马车,只能跟着马夫坐在外沿,载着一马车为女主人准备的物什,晃晃荡荡朝着官署大狱而去,
    马车里,男人揭开一包为那美艳小娘准备物什的行囊,里头装了一些零嘴吃用,男人对这些干巴巴物什自然没什么兴致,
    挑了一下眉头,抬手系上这个包裹,又去翻下一个行囊,连翻三个行囊过去,方才找到能够提起他兴致之物,
    这包行囊里头装了一些那美艳小娘的贴身衣服,丝薄轻软肚兜,小裤小衣,
    男人一瞧见行囊里那丝薄轻软的肚兜纱,就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久久移不开眼,
    吞咽了一下唾沫星子,喉咙干哑发涩的狠,他阖着眸,忍不住伸出黑黝黝大掌摸上那一层软绵丝薄的小小料子上,仿佛抚摸那小娘的娇嫩肌肤似得,
    就这样干摸自然是不过瘾,男人挑了两件露骨的肚兜纱,随手团巴团巴塞进了胸膛口里,
    被他翻动搅乱的行囊,男人又原封不动给系回去,半点被动过痕迹都不见过,
    到了梧州大狱里,男人一马当先跳下马车,吩咐手下人将那小娘所需物什都给搬进牢房里,自己先打前领着仆妇进入大狱里,
    “夫人,”男人沉重嗓子忍不住放低道,“家中仆妇和夫人平日惯用物什都给夫人带过来,夫人若是还有什么吩咐,就尽管唤我便是,”
    美艳小妇人瞧着跟着男人进来的家中仆妇,弯眼一笑,“劳烦官爷,”便又从袖兜里掏出一张银票塞入男人粗粝掌心里,一触即离,“官爷跟一众帮我忙前忙后官差们,去酒楼里买鞋酒水喝,”
    “夫人客气,”男人被这勾人小妇又碰了一下粗粝手掌心,忍不住心神一荡,越发对这小娘低沉着嗓子道。
    从马车里搬下来物什,没一会就被一群狱卒们全都摆置进来,仆妇正弯身帮着女主人整理行囊,
    行囊包裹多,且都是小妇人私密房中之物,自然不好再帮着收拾拾掇,男人觊觎目光不显的流连一个余光在这妖媚小娘身上扫过,很快收回视线,领着他属下拱手作揖退下去,
    小妇人回身颔首点了一下头,瞧见这群狱卒都离开,方才转过身有一搭没一搭翻动着家中给自己带的行囊包裹,
    打开一个行囊包裹,细嫩小指伸进去拨弄两下,蹙起眉,“我不是写着肚兜要装四件,怎么这里只有两件,”
    仆妇正拿着一个长长曳地的青色帘帐,站在木凳子上悬挂在牢房栅栏上,遮挡一些外面不怀好意窥视,
    方才将将将帘帐挂好,就听女主人这般质问了一句,当下心中一惊,从木凳子上跳跃过来,弯下身翻动一会为女主人准备的行囊包裹,
    “不应当啊,老奴特意仔细数过将夫人贴身所用物什,都妥帖叠好收拾到行囊里装好,怎么会缺呢,难不成是数错了……,”
    仆妇有些疑惑不解地说着,
    桑娘紧紧蹙着眉头,放下行囊,“罢了,若是不够用到时候再吩咐人回家去取,你先去把床铺收拾出来,我有些乏累,想先睡一会,”
    “喏,”
    仆妇翻出来为女主人带过来的厚重被褥,一层又一层厚厚铺在牢房里矮炕上,铺了整整三层厚实被褥,又在最上面铺上一层软绵厚实的羊绒毯,
    将细软的衾被放置羊绒毯上,方才伺候着女主人脱掉精美绣花鞋,躺到矮炕上休憩,
    女主人瞧着确实有些劳累过度,脸色也不大好,伺候完女主人躺下,
    仆妇边轻手轻脚折身返回去,收拾一些轻巧发不出声响的类似衣裳等轻软物什,
    她们带了一方小炉子过来,就是为了给女主人有热水洗漱,泡茶水之用,
    这会外头天色彻底黑下来,女主人还未睡醒过来,
    仆妇正往小炉子上添一些炭火,就听到从远处传来一阵沉重踩靴之声,
    接着那沉重踩靴之声就停歇在一处,长久不动,隔着一张帘帐,仆妇瞧不大清楚,
    没过多久,她就听到男主人威严质问声,
    “你当这是哪,”
    男人披着官氅,敛下目,朝着匍跪在他脚边衙人寡淡问,
    “她的金瑶窝,这小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容她这般放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8-1922:03:30~2024-08-2021:44: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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