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章

    ◎“待他黏黏糊糊2”◎
    赵锦凝这次替父亲走访各州郡是目的为何?
    殷稷还在位时,国库银钱大部分都用在行军打仗,开阔疆土之上,另一部分则用在民生用度,
    这还不算其他旁处支出,
    况且行军打仗本就是个烧钱的活,连年不断战争早就让国库空虚,再加上新帝登基,普天同庆,为收拢人心又洒了一批银两出去,国库捉襟见肘,
    赵卿和身为当朝首辅,比谁都清楚国库里面还存剩多少能够调度银两,
    现下正遇天灾人祸灾荒之年,国库里每日拨出去的银钱,只会多不会少,
    赵卿和打着让女儿出来散心借口,将赵锦凝光明正大放出王朝京都,
    为的就是让赵锦凝奔波各州郡,集结个州郡商会豪绅大贾,凑出一笔天文数字的银两,
    这批天文数字银两,是用来填补空虚的国库吗,不是,赵卿和有一支私兵精锐,他见国库空虚实在捞不出什么油水,来帮着他豢养大批的烧钱私兵精锐,
    赵卿和自然要另想来钱法子将目光投掷到能够让他筹措大批银两的旁处,
    天下豪绅大贾就像是一个他在王朝这个巨大容器里,豢养慢慢长出油光水亮毛发的羊羔,
    这些能变现金银财宝的羊羔长势越好,他能够从他们身上得到报酬便会与之无穷尽,
    将他们豢养这般久,自然就是时候从他们身上剪裁油光水亮的毛发,来丰满他的羽翼,
    这么长时间以来,赵锦凝一直在为父亲到各州郡筹措银两,
    没到一个地界,各州郡商会听闻她来意,有配合的,有不配合的,有甘愿的,又不甘愿的,有神色迥异,踌躇许久方才奉献上银两的,
    大大小小州郡走过去,各大商会皆都一一拜访过去,大致或多或少都会恭敬将银两双手奉上,
    父亲若想要成大事,所需银两就像是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无底洞,自然是能多筹措一些银两,便多筹措一些银两,
    但过犹不及的分寸赵锦凝还是知晓明白,不能将这些豢养的油光水亮羊毛打压薅得太过,是以她定下最低限额度都是经过深思熟虑,顶多将那些富商大贾表面一层油光水亮的毛发打磨灰暗一些,
    并不会伤筋动骨,将养一段时日以后,自然会恢复过来,这样他们方能源源不断从他们身上攫取更多银两钱财,
    岭南除却最大州郡,一开始其实赵锦凝并没有把这个下属小小州郡放在心里,但岭南本地官员最是理解自己官署地辖区域,一个谄媚讨好的她官员,曾在她耳边提过一嘴,其实岭南最富庶之地,是梧州城,那里的豪绅大贾,才是真正的豪绅大贾,只是里头水深得很,一般外来官员很少能够撬动其内里权势网利益,
    赵锦凝这才舟车劳顿来到梧州城内,她倒是想瞧一瞧这梧州城内,到底是怎么的水深浑浊,
    一开始来到梧州城内,梧州城知府就是个笑面虎,万事一切为她安排妥当,甚至将低微屈下摆的很足,
    但当赵锦凝来到梧州城内商会拜访过几回,就知道那谄媚官员所言不虚,这梧州城内的豪绅大贾,像一堵坚不可摧,无法击破的铜墙铁壁,
    赵锦凝拜访三次梧州城商会,被里面那些老油条般的豪绅大贾,扯动着唇角,笑着轻飘飘四两拨千斤就给打发回去,
    顶多献给了她一个面子功夫的银两钱财,整整一个州郡的偌大商会,这点银两钱财连她给各大州郡设置最低限额度都不足,完全是瞧她一个弱女子,不将她高贵身份瞧在眼里过,
    一番摸底查看,赵锦凝就知道岭南真正能够捞到油水之地,就在梧州城内,
    但当时父亲银钱吃紧,赵锦凝一时半刻确确实实撬不动梧州商会这块如同铜墙铁壁,软硬不吃的硬骨头,
    是以只能先去赶往王朝京都,亲自将原先从旁处州郡孝敬上来银两,给父亲送过去应急,
    再多银两在军队面前都是杯水车薪,何况父亲若想要成大事,之前献给父亲银两更是不足填不满每日花销出去的缺口,
    休整几个月,赵锦凝这才带着大部队再次出发,
    这回有了准备,排兵布阵几个月,赵锦凝自然知道该怎样对付梧州城内的这些不将她拿回事的富商大贾,
    一般赵锦凝朝豪绅大贾张口要银两,都会张弛有度,威恩并重,这回再次踏入梧州城内,赵锦凝就只有威,没有恩,
    她态度口吻强硬,甚至不将这个梧州城内一手遮天的知府大人放在眼里,
    梧州商会会长是个眼睛浑浊的耄耋老人,一双威目瞧人时,很是能够唬弄人,
    赵锦凝几次三番上门找他谈判都不得而过,败兴而归,最终还是将她给惹恼,想出了一阴损法子将梧州城内有头有脸的几位豪绅大贾,一张状纸告到知府大人面前,
    知府大人平日在赵锦凝面前做派,服低做小,很是谄媚讨好,这些州郡知府缘何讨好谄媚恭维她,赵锦凝心底里最是清楚不过,
    不过就是想要往上升官,更进一步权势阶梯,恰巧她身上有亦能够办到,自然要对她多加谄媚,
    是以赵锦凝从来不曾把这个梧州城内小小知府放在眼里过,
    梧州城内商会各家豪绅大贾,又是否真正勾结私相授受,有不是那么重要,
    凭她当朝首辅之女身份,她说有,自然就能将这个名头按在那群眼比天高的,胆敢随随便便用几千两银子就将她打发走的老东西们好看,
    在整理名录时,倒是让她感到一丝丝讶然惊喜之意,没成想廖学子……不,现下应该是廖通判的妻子竟然是霓裳阁阁主,
    霓裳阁在梧州城算得排得上大商户,日进斗金不为过,
    尤其霓裳阁每月一次举办的拍卖会,更是叫卖出竞拍出天价,
    这样富庶大贾,赵锦凝自然不会放过,再加上她是廖通判之妻,赵锦凝连犹豫片刻都不曾,就将霓裳阁阁主名讳写在最前头,最好能将她压至卑微的尘泥里,再翻不得身,
    以防被人看出她谋私泄愤,她还特意往后挪动了两个位置,但依旧将前五豪绅大骨名讳,加粗加黑批注出来,
    之后就将这名录驾着马车,亲自送到知府大人府邸,
    一番恩威并用话术,里里外外敲打完梧州知府,意味深长喝着一杯茶水,道,“知府大人就快诉职考核了罢,到时候能不能升迁,……,”说到这,赵锦凝话语一滞,接着笑道,“知府大人应道知晓该怎么做,”
    当时知府瞧着被赵锦凝交到他手中的一张薄薄名录,有些不显轻蔑笑了笑,
    但嘴上却道,“小女君既然如此之说,本官身为一州朝廷命官,自然会秉公办理,”
    赵锦凝满意弯唇一笑,放下杯盏,“那就劳烦知府辛苦奔波,十日之内我就在府内等着知府大人好消息,”
    说罢,她就要提着裙摆,款款出门,却被梧州知府拦住,“小女君且慢,”
    赵锦凝身形一滞,偏过头瞥向知府,
    知府笑面虎般长叹一口气,
    “小女君来得实在不够凑巧,本官身上有要案在身,正要前往一处出公差,怕是一时腾不出手来办理小女君口中诉求之事,”
    听完这话,赵锦凝紧紧蹙起了一双眉头,
    知府八面玲珑,抚了一下胡须又笑,“小女君身份贵重,交代本官之事更是牵扯梧州朝纲纪律,本官自然不会坐视不管,放任自流由他们在本官眼皮子底下作威作福,”
    “这样罢,本官确确实实是被紧要案件绊住脚,脱不开身,但廖通判却可以代由本官去帮着秉公办理,”
    赵锦凝眸色一凝,“廖通判?”
    知府抚弄了一下胡须笑道,“就是曾经在青山书院有过一面之缘的廖学子,”
    女子呼吸一滞,沉眸想了片刻,“也可,你将此事将给他秉公办理,若有丝毫进展就唤他同我禀告,”
    “理应如此,既然这样,那本官就带着小女君去见一见廖通判,说明一下原委,”
    “可,”赵锦凝颔首点头,
    知府就这样带着赵锦凝来到官署衙门,喝着属下端上来的茶水,等着廖通判上衙当值,
    殷稷撂摆落座在官署木质椅子上,冷白削瘦的手掌里还提着那一纸贪污受贿名录,
    他单手抬起手臂押了一口清凉茶水,不紧不慢抖了两下冷白手掌里的那一张薄薄纸录,
    纸录在半空中晃动一番,
    男子不说话也不言语,就这般一语未发地喝着手中茶水,
    他将视线长久停留在这张薄薄宣纸之上,那几个被加粗加黑,特意被重点关注批注起来的“扶桑”二字,
    这小妇人真是出息给他长脸,连状告纸录名单都上过了,
    “大人,应当会秉公执法,处置这名录上所攥写之人罢?”赵锦凝见男子目光紧紧蜇在那名录上,许久不曾言语过,忍不住开口问道,
    很是怕他舍不得家中娇妻,徇私枉法,
    但是转念一想,她有父亲亲笔书信吩咐给知府,廖通判就算再怎么都逾越不过知府去,
    他想徇私都没法子,
    须臾之后,殷稷放下手中杯盏,翻折了两下那一张薄薄状告纸录,
    勾出轻笑,“若有人当真犯我朝律法,自然秉公办理,但亦不可能冤枉任何一个守法百姓,”
    犯事,他捉拿,未犯事,他自然懒得耗费心神去管什么,
    何况这案子还是没那么好办,首先这些梧州豪绅大贾,最大受贿之人,就是面前这位知府大人,大半受贿银钱都进了他口袋,
    殷稷现下再怎么说,按照官阶都是不争事实屈居这位知府大人之下,越级弹劾官员谈何容易,
    何况这点子小事在殷稷眼里,远不到让他耗费这样多心神去查处,实在太过微不足道,不是不惩治,而是不到时候,
    凡事都要有个轻重缓急,殷稷不可能在自己大业未成之前,去给赵卿和女儿去惩治什么豪绅大贾,这岂不是在变现再给他厌恶下属办事,
    没有这样道理,
    何况这知府大人平日做派跟个人精滑头一样,他方才入职一切都还没上手摸清,就将这样棘手案子塞到他手里,存着什么样龌蹉心思不言而喻,
    殷稷收好那张薄薄状告纸录名单,敷衍拱手道一声“我去勘察一番再议,告退。”就光明正大翘班打马回家了,
    冷硬薄唇嘴里借口更是光明正大,外出查案,
    刚刚到手的新鲜案件,可不是要趁热去查,
    这一查殷稷就查回到了家里,
    *
    知府见下属廖通判已然接手这个烫手山芋,便心口一松,就更加有好心绪应付这个当朝首辅最宠爱之女,
    “小女君,既然廖大人已然去外查案,您只要归家等着廖大人消息即可,”
    赵锦凝侧头瞥一眼知府大人,矜持颔首点了点头,
    连多余一句话都未曾跟这个知府大人多讲,只吩咐,“案件若有进展,便让廖通判来我府上禀告,”
    “自然,”知府大人笑眯眯应承道,
    知府大人话音还未落下,赵锦凝就已经提起裙摆,款款朝外迈步走出去,显然不大将这个小小州郡的一方知府放在眼里,
    赵锦凝一匍跨出官署衙门,知府大人笑眯眯的脸庞便阴沉沉挂落下来,
    这当朝首辅之女真是心思歹毒又涉事不深,当梧州城是哪,是她从小娇生惯养生活的王朝京都吗,
    她以为在梧州城内,还能似她在王朝京都一般任由她颐指气使,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是多少朝廷命官众所周知之事,想在他掌管地界随意处置他的钱袋子,不也瞧瞧她一个小女子有几斤几两,
    连梧州城内商会那几个老东西都摆不平,还敢来他面前叫嚣,当真是狂妄,目中无人,
    若不是瞧着她父亲是赵卿和,知府大人甚至都不想让这愚昧至极小女郎活着走出他管辖地界,
    但她毕竟是赵卿和之女,心底里还是多有犹豫忌惮,
    既然有犹豫忌惮,就要继续捧着恭维着赵卿和之女,她想要状告案件就不能坐视不理,
    赵锦凝来时,可是带着赵卿和亲笔书信给他,赵卿和的话,他不能不多加思虑考量,
    是以赵锦凝委托他之案件,自然要办,但不能经由他的手去办,
    一则会伤了他钱袋子的忠诚之心,二则是这案子就像个烫手山芋,
    有了赵卿和亲笔书信,他怎样办都会落个里外不是人,还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好处,
    何况他并不想大动干戈处置他的钱袋子,心底是存着想保住他们念头,
    交给廖通判,一则是他刚刚走马上任,对一切办案流程都嗨不够熟落,有可运作缺口,再者就是若这案子真在赵卿和面前出了什么岔子,还能将廖通判给推出去当他的替罪羔羊,
    放下一块心头大事,知府大人心绪又恢复以往那般放松姿态,在手掌上拍打着节拍,哼唱着京腔,缓缓步入在外等候的官轿子里,由四个身强体壮的大汉,晃晃悠悠朝着家中府邸方向而去,
    *
    殷稷下马扔掉手中马鞭,推搡开家中主屋子房门,
    里头空空如也,半点儿小女子身影都未曾瞧见,
    男人忍不住紧紧蹙起眉头,撂摆走出房间外,问在外打扫庭院的仆妇,“夫人呢,”
    “夫人今早出门送大人上衙,至今未归家,”
    “……,”
    殷稷心底感到不快,送他上衙也能将她绊住脚,都这个时辰了还不曾归家,
    现下临近晌午,有仆妇在厨房里给主家准备丰富滋补的中膳,
    在家等候小女子一炷香时辰,殷稷忍不住出门打马去街上去寻小女子,
    小女子马车虽然打眼,但梧州城也不小,
    去了小女子几个常去场所,都寻找未果,
    这时候殷稷依然心底里头有些冒火,
    一个嫁作人妇的妇道人家,成日走街串巷乱跑,当真是不成体统,
    殷稷又打马找了几条街口巷子,终于在一处阔派楼亭外瞥到小女子,
    他打马过去,就见小女子跟着一群上了年纪的男人,缓缓提着裙摆走出来,
    脸庞上还带着一些严肃之意,
    将这不知分寸小女子踪迹找到了,殷稷反而没有那般着急,
    等着那几个上了年纪的男人都乘着马车走远,殷稷方才打马缓缓出现在小女子面前,
    “夫君,~”
    仆妇正扶着小女子细嫩手掌上马车,就见到从远处打马而来的男人,
    严肃着小脸忍不住一扫阴霾,绽放出一个艳比花娇的笑容,欢喜朝着他这个方向莲步小跑轻移了过来,
    马匹精悍,殷稷怕女子毛手毛脚不小心碰到马匹让它受惊,到时伤到就不好,
    就提前下马,牵着马绳缓步踱到小女子身旁,
    单手张开欣长手臂接住小女子欢喜朝他扑来的娇嫩身子,
    “莫要急跑,稳妥持重一些,”
    “……,”小女子虽然嘴角带着欣喜笑容,但显然眸底点染着一丝丝不显的愁绪,
    “夫君不是在衙门当值,怎么会出现在这,”小女子在他怀里仰起脑袋,有些疑惑地问道,
    “查案,”殷稷言简意骇敷衍一句,“走了,出来胡闹这般久,该归家吃中膳,”
    “好,”
    既然找到怀中这软绵绵的娇嫩小妇人,殷稷就不怎么爱骑马了,将马交给仆妇,让她牵着腿着走回家,自己宽阔手掌紧紧攥着女子一双细嫩的小手,撂摆上马车,同她一起归家,
    马车停歇下家门口,殷稷牵着小女子从马车里下来,
    晌午日头比较大,院子里有一颗大树,虽然不是桃花树,但枝叶茂密,遮挡物阴凉,
    两人晌午中膳就是在这棵大树之下摆饭的,
    殷稷大腿上坐着小女子曼妙娇软的身子,冷白掌心执着一柄瓷勺,舀了一口汤汁到小女子檀香小口里,
    然后凉薄唇瓣嘬了嘬小女子白嫩光滑的侧脸,接着又拎起勺子将碗中饭食喂入第二口,
    小女子对待他亲昵举动不躲不闪,乖巧可人疼的诱人模样,
    近日这小东西不知怎么,怎么合他心意怎么顺着他筋骨来,这段日子殷稷被她伺候的身心舒畅,
    自然越加宠爱疼惜她,
    小女子咀嚼着檀香小口的食物,瞥着视线朝下偷偷有一下没一下瞄他,
    殷稷这段日子正爱不释手宠爱着她,心底知晓她近几天都黏黏糊糊,就没怎么管她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边亲香这娇软小妇人,边时不时投喂几口,
    小女子见他青天白日眸色沉沉,已然有些情动,
    便吐息如兰弯身低下头,风情万种娇媚张口含住他凉薄的嘴唇,
    殷稷欣长手臂揽抱着在他大腿上坐着的丰腴小妇,仰面承宠她,
    男子手掌缓缓上移,正待要深入一些,
    小女子泛着红肿光泽的檀香小舌来到他耳廓边,蹭了蹭他,“夫君,你在查什么案子?”
    “跟我说说好不好嘛,~”
    殷稷沾染一丝情欲眸底清明了一些,意味深长挪动颠了一下大腿上娇嫩小妇的身子,
    偏眸瞥一眼在他耳廓边,吐息如兰作乱小女子,
    不咸不淡,“问这做什么,”
    “好奇嘛,”
    殷稷宽大手掌揽抱着小女子细软腰身,这会儿反倒没有往下在深入做什么,放松着眉眼,敛下眸子凝睇一眼小女子,
    似笑非笑,“当真如此?”
    男子目光锐利,视线居高临下淡淡地扫视在她身上,
    仿佛能看透她所有一切小心思似得,小女子被这样蛰人锐利视线瞧着,浑身都不打舒坦,有些遭受不住,忍不住噘嘴埋怨,
    幽幽地道,“我也是听商会的人告予我方才知晓,有人将我状告到知府大人面前,给我安了个子虚乌有罪名,人家只是一介柔弱无依女流之辈,受到这样诬告构陷自然气愤生恼,想要打听清楚原委嘛,”
    “夫君,你要是知晓事情原委,就告诉我嘛好不好,你也不想我去蹲大狱吃官司牢饭罢,”
    子虚乌有,她可是证据确凿,有他这个人证在,哪里就子虚乌有被乱按了罪责,
    殷稷粗粝指腹一下又一下摩挲着小女子被他亲嘬泛红泛肿的樱桃小嘴,
    听到她这话,无可无不可不怎么上心唔了一声,算作敷衍作答,
    “夫君,你告诉我好不好,”
    殷稷俯下身啄吻一口他亲嘬出来的红肿小嘴,不紧不慢道,“我朝律法,非朝廷命官,严令禁止述讲案情相关,”
    “怎么,想让夫君明知故犯?”
    “……,”
    小女子顿时不高兴噘嘴,殷稷也没怎么太大管束她,
    自己做错事被人状告到衙门,难不成还奢望他徇私枉法不成,
    这样顽劣不知分寸性子,早就该严加管教一番,
    不若日后还不要踩在他头颅上作威作福,
    男子面目一肃,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8-1618:26:00~2024-08-1717:57: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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