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章

    ◎“小脸红扑扑2”◎
    原先殷稷榻上情事多数只顾着自己舒坦不舒坦,倒是甚少关注小女子感受如何,
    自从他在花楼那个丰腴女郎身上学到本事良多,自然有许多法子让小女子为他娇艳欲滴绽放,
    每次夜里烛火昏暗,一点光晕泄在小女子红扑扑的娇嫩脸庞上,殷稷心里甚是觉着想要爱宠于她,
    是以这段日子就给小女子绽放多了一些,他喜爱小女子那一霎那间为他娇艳欲滴绽放的情态,
    接连七日就有些宠爱过了头,感受到个中滋味,就给她喂出些许贪心不足出来,
    殷稷脸庞有些难堪,早知如此就应该循序渐进的来,而不是一下子给她喂得饱饱的,给她胃口撑得这样大,殷稷一时半会还有些招架不住她,
    其实这么长时间过去,殷稷身子骨比起以往已经恢复很多,对付一个小女子现下还可以勉力撑过去,但这不是近几日小女子被他养得胃口增大,殷稷以往恢复的那些体力活反而有些供应不足他,
    一大清早,殷稷面露寒霜披着白色袍子从床榻上起身,打算出去加大量复建走练,
    恢复得还是太过缓慢了,殷稷瞥了一眼床榻上昨夜被他赶下腰腹上的小女子,不悦这般想着,
    自从那次大考完以后,殷稷再也没有去过青山书院,一方面懒得去,那里让他觉着在浪费功夫,另一方面小女子似乎对他在继续进学下去考取功名利禄念头较为没有那么迫切,
    大考结束以后,不曾再严加管教过他读书事情,
    能不装模作样捧着一些乱七八糟书籍翻阅,殷稷自然乐见其成,没什么反对之意,
    伸手揭开了帘帐,殷稷赤着脚踝踩在冰冷地面上,系紧一圈腰腹上松垮的袍带,之后耷拉上黑靴,轻手轻脚在大木衣架子上翻找出一件干净的换洗衣物,殷稷就阔步去了水房沐浴梳洗一番,
    要是说在家中闲置下来,有什么麻烦不方便之处,就是不能像往常在青山书院一样,想出门就出门,在家中他若是想出门,就必须要跟小女子找一个正当理由,十分繁琐让殷稷感到不耐,
    实在是没法子,殷稷只能退而求其次,忍让着让小女子想什么时候出去玩就什么时候出去玩,但是他给设置了门禁时间,并且还要随行跟着一名仆妇出门在外伺候着,
    不然如何口干舌燥同他磨嘴,都不肯松口让小女子出门,
    每次小女子出门之前,殷稷都会眯着一双眼睛,锐利视线将小女子上上下下扫视一遍,见无什么不妥之处,该捂严实的地方都被捂得不见一丝细腻肌肤,殷稷方才会勉强放行让她出去跟着一群华美贵妇们出去玩,
    殷稷其实很是瞧不上整日围在小女子身旁打转的那一群华美贵妇,
    都是一群被家中丈夫冷落以待,许久不曾获得过男人爱宠的女人,这样遭遇丈夫冷待的女人,实则跟深闺怨妇没什么两样,
    平日夜里孤寂,总是或多或少会生出些什么旁得红杏出墙心思,放小女子跟着他们出去玩牌打马吊,殷稷心底里其实一千一万个不放心,
    但是小女酷爱结交那些达官显贵,豪绅大贾家的小妇人们,过往殷稷也颇有反感斥责过小女子,
    小女子当时对着巨大梳妆台上的铜镜,从晕黄的镜面里反过来瞧着他,一脸不认同地道,“夫君你不懂,梧州城就是这样,若是没有密切的关系权势网,做什么都会受到阻碍,这些贵妇再怎么不受家中夫君宠爱,但是有一点就是外面那些狐媚子比不上的,那就都是光明正大娶回家的正牌娘子头衔,”
    正牌娘子,是可以在夫君面前说得上话的,
    一般有点脸面的世家里,都格外重注规矩,哪怕已然同妻子没有年轻时候那般情爱黏糊,却始终会给一份敬重,这份敬重就足矣让她们在自家夫君面前说得上话,
    况且一般世家娶妻并不是随随便便就将一个美娇娘娶回家当摆设,哪一个有脑子的男人会娶一个绣花枕头对自己毫无助力的妻子回家,娇媚女人外头多的是,再是喜爱顶多娶回来当个妾就罢了,
    娶妻,自然要经过族中长辈慎重挑选,而定下来的底蕴深厚女子,
    是以这些每日跟小女子玩在一块的华美贵妇人们,可都并不是什么愚蠢之人,
    结交自然有结交的好处,小女子拿着木梳梳拢着自己的乌色蓬软长发,从晕黄铜镜里窥着床榻上半倚靠在后面,翻阅着一本书籍的男人,弯笑着半遮半掩道,“夫君,有个贵妇人可是知府大人夫人的妹妹,她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过一阵子我肯定送给夫君一份大礼,”
    大礼,殷稷嗤之以鼻,毫无期待之感,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能有什么大礼送给他,
    况且根据过往经验下来看,小女子做事没有一件靠谱让他能够放下心的,
    殷稷有点瞧不上小女子口里所说的要送给他“大礼,”
    寡淡,“不必,”说罢,他还蹙眉,“老实一些当你的贵妇,不要乱折腾,”
    “怎么是乱折腾,过阵子夫君就知晓了,夫君肯定会喜欢我那份精心为你准备的礼物,”小女子放下细嫩掌心里的木梳,一脸不赞同地道,
    “……,”
    更加毫无期待之感了,
    劝说不听,殷稷也懒得在管教小女子了,当即阖上书籍沉睡过去,
    若是有什么回溯时光宝物,殷稷一定会在那晚小女子跟他说要送他一份“大礼”时候就严辞厉声斥责拒绝她,而不是后来又给他找了一大堆麻烦烂摊子事,让他不胜其扰,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爱给他找事的小女子给生吞活剥,掐死算了,
    *
    两三日过去,小女子也没跟殷稷在提起什么要送给他“大礼”之事,这被他日夜浇灌的小妇人不提及这事,殷稷自然不曾在想起来过,
    这些微不足道小事,殷稷向来不放在心底里去在意,
    今早加大码复建走练回来,殷稷满额头汗渍,拿着干净衣衫去水房沐浴梳洗一番,出来踏入主房间时候,恰巧碰到小女子艰难困倦地从床榻上撑起身,
    这小女子自从不在看着他读书以后,就成日无所事事,不是睡到日上三竿,就是出去跟一群华美贵妇人们一起打马吊,
    今日起来这么早倒是叫殷稷诧异不已,他挑了一下眉头,踩着黑靴几步踱过去,俯下高大身躯将小女子穿着清凉的丝软肚兜纱的身子给揽抱到怀里,
    粗粝手掌轻轻搭在小女子裸露在外的雪白肩头上,
    偏头,凉薄嘴唇吻嘬在她白皙嫩滑的小脸上,一寸寸朝着雪白天鹅脖颈窝里划下去,“怎么今日起的这般早,不多睡会?”
    “唔,”小女子不舒服地推搡了一下他胸膛,迷迷糊糊道,“今日要出门,”
    “又要出门跟那群无所事事妇人打马吊?”殷稷亲嘬女人白皙脖颈的动作一滞,狠狠蹙着眉头,不悦着质问道,”什么无所事事,她们还是很有本事,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小女子不高兴地挪动了一下圆翘滚滚的小屁股,一骨碌从男子宽阔的胸膛怀抱里滑了出来,“我要去水房梳洗沐浴熏香,要出门办正事呢,不跟你说了,”
    “……,”
    殷稷狠狠蹙着眉头,心底里并不希望小女子成日出去鬼混,但他几日都没有出门过,今日正巧需要出门去一趟赌场办个紧要之事,
    小女子这会要出门,正中他下怀,他没法子出言制止她出门,严辞厉声将她留在家里,殷稷反倒是更加无法出去,
    之能强自压下自己心底里不悦反感情绪,容许小女子拔着虎须挑战他权威底线,让她出门了,
    殷稷亲自给小女子挑选了一身端庄大方的裙襦套在她曼妙身姿上,用长长曳地的帷帽将她捂得严严实实,从外窥不见里头一丝一毫面容,方才牵着她细嫩小手给这小妇人送上马车里,
    等候马车尾巴,远远驶离这条街尾巷子口,殷稷蹙着眉头,方才撂了一下衣摆,紧随其后离开了这条弄巷子,
    一路来到他最初第一次赌过的那家赌场,
    揭开帘子进去,里头乌烟瘴气,一屋子挤满了来自各方赌红眼兴奋上头的脏污男人,
    殷稷蹙着眉头进去,李康跟着他身后过来护着他周全,
    李康毕竟用惯顺手,其他暗卫虽然能力身手都不凡,但比起李康而言,到底差了几个档次,要不然殷稷也不会提拔李康这个蠢货当暗卫首领了,
    一切原因都是有迹可循,旁人用着不顺手,就只能将李康提前召唤回来随身保护着他周全安危,
    毕竟养大了这个赌场胃口,总要一次性都讨回来罢,
    殷稷后来又来这家赌场玩过几回,他将从旁处赌场赢过来的银子近乎都输在了这个赌场里,投注额越来越大,自然深入这间赌场就越来越惹眼,
    摸清了这间赌场运作人脉关系,平日都接触了什么,谁又是真正赌场说话人,
    就是因着殷稷平日出手阔绰,赌场这帮人方才拿他当着冤大头宰,就想等着时机成熟好做局,狠狠宰他一笔能够让他倾家荡产的投注赌局,
    这不,他匍一进入赌场里头,就被这家赌场领头热情招待过去,
    “大爷,你可总算来,小弟就等着你来玩一把尽兴的,这段日子赌场不景气,来玩的人都不敢大赌,真是窝囊玩得不够尽兴,”
    那领头咧个大嘴笑,“我这可是日日夜夜盼着你这位阔绰大爷来跟我们玩两把呢,”
    殷稷拿着一把折扇,挥开这个满是脏污铜臭的领头要来到近旁跟他套近乎的高大身躯,蹙眉,“离我远点,”
    “……,”
    那领头咧个大嘴笑容一僵,这位大爷古怪脾性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吊着一双不屑目光睥睨着人,着实让人生恼憋气,还没法子立马发作,
    领头忽而诡异勾起一抹笑,待今日过后,看这个矜贵高傲男人怎么像一条狗一样求着他饶命,
    他依旧塌腰卑微恭维着,“是是是,大爷一身气派矜贵,还别让小人这一身汗味给熏着了,”
    殷稷跟这个赌场小地痞没什么好聊,根本懒得给他恩赏过去一记眼神,
    长身玉立站在原地,翻开折扇煽了煽周围乌烟瘴气的难闻气味,嫌弃厌恶之意在他深邃眸底,显示的分外明显,
    李康一直护在主子爷身侧,见状上前一步,蹙眉对着那个还在愣神恭维的领头臭味男人开口,“愣着做什么,带路,今日赌大的,”
    赌大的,那领头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头,连忙堆着笑脸打头走在前,给后面的两位冤大头带路,“我这就带着两位大爷去个能够玩得尽兴的地方,”
    殷稷听罢,毫无情绪的脸庞上没有什么多余情绪,
    能够玩尽兴地方,就说明这群人要为他做赌了,想宰他一笔倾家荡产的银两,
    殷稷嗤笑,黑吃黑这种事,他玩腻的时候这群人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他执着手中折扇,面无表情着,跟在前头那个小地痞朝前走着,
    这场赌局做得必然要做得天衣无缝方才能够稳妥,
    一般他们耗费心神做下这种赌局对象,都是一些豪绅权势家的公子哥,这样家世背景的人,他们不能明摆着将他们当成傻子,想怎么唬弄就怎么唬弄,
    人家也不是吃素,是以做局时就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破绽,必须要让人感到天衣无缝,不管谁来复刻当时赌桌步骤都瞧不出任何做局痕迹,
    这时候下面那些不成气候的小人物就大不能够看上眼了,
    必须要有这间赌场老板亲自操刀下场,设下这场天衣无缝让任何人都瞧不出破绽的赌局,
    瞧着这一屋子里赌场里骨干级别人物门,
    殷稷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执着手中折扇,撂了一下衣摆缓缓落座,
    “久违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那赌场老板脸上挂着虚伪笑容,寒暄跟他这个即将被他狠狠宰一笔的大财主客套恭维着,
    殷稷懒得搭理这个跳梁小丑,收起折扇抵了一下桌案,
    “我们是来赌钱,不是来听你虚伪客套,”李康蹙眉出声道,“废话少说,开始罢,”
    “……,”
    那赌场老板一向被下属敬重恭维,被人捧习惯了,许久不曾这样当众羞辱过,登时变了脸色,眸色沉沉瞥了一眼那个矜贵执着折扇的男人,周遭气势都是不快之意,
    但哪有人在乎这样一个靠“黑吃黑”来发家的地下赌场老混混,
    殷稷更是看不上他,正常赌局走势他甚至都能猜到什么走向,
    敷衍陪着这个赌场老板玩了几把,前半生输赢得次数都尚算适中,后半场就有些刺激人头脑发麻,殷稷先是赢了本金十几倍的利钱,后头就输比赢多些,但总体大概还是赢的,只是不多,
    直至最后一场,屋子里头明显人数逐渐增多,殷稷修长骨白的指尖漫不经心,又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面上,抬眸凝睇着一个接着一个进来的小地痞们。
    嘴角轻蔑笑了笑,这是怕他最后一场输的太过耍赖,以防万一他逃跑,提前部署防着他这个被他很宰的肥羊呢,
    来得人倒是不少,殷稷冷白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点着桌面,敛下深邃眸眼,琢磨着外头几乎就算剩下几个看门把风的人应当也不多,
    大部分许是都在这了,倒是给他省事,
    殷稷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这笑直给赌场脸色不好看的老板瞧的直发毛,
    那老板强忍扯出一个笑,嘲讽,“公子这是认定这一把你还能像之前那样有好运道,赢了十几倍利钱回去?”
    殷稷指尖敲击着桌面,
    寡淡笑,
    “是与不是,又如何,”
    这富人权势家里养出来的公子哥着实让人生恼,赌场老板给那些公子哥们做局这么多次,都没见过比这个还狂妄自大瞧不起人的有钱少爷,
    赌场老板一张黑黝黝脸庞遽然扯动了一下嘴角,笑起来,“公子猜猜这把你可能还会赢?”
    殷稷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并不作声回答,
    瞧着就像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对这场赌局结果更是不放在心上,
    赌场老板气笑,心底里头不屑想着,这会子容他得意忘形出言侮辱于他,待一会儿瞧他怎么将他踩在脚下狠狠鞭笞,轻蔑看他跪地求饶,
    “公子,我可要揭开黑蛊了,”赌场老板嘴角带笑,
    殷稷嘴角带着笑意比他还要邪肆,“随你,”男子骨白手掌里执着一柄折扇,矜贵站起高大身躯,抬手规整着袖摆上不显的褶皱,“如果你还有命活的话,”
    赌场老板一愣,近乎下一瞬间就有无数个鬼魅一般的人影破门而入,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将这一屋子里的流氓地痞男人捂着嘴巴割破脖颈动脉,
    有人惊呼“救命”恐惧妄想从窗户跳出逃出生天,却被窗户口把手的暗卫捂着嘴巴一刀致命,
    殷稷长身玉立在屋子里正中央,瞥着一个又一个温热尸体躺在他脚下,
    赌场老板见势不对,眼睛咕噜转动一下,就手脚麻利从桌案上跳跃过来,妄想捉住殷稷勒令忽而闯入进来鬼魅人影停下杀戮,
    李康蹙眉闪身过去几招制住那赌场老板,掐着他下巴,屈起腿弯将男子扣押在地上,匍贵在主子爷脚下,
    “唔唔唔唔……你是什么人……放开我,”
    殷稷面上并无什么多余情绪,他冷硬着一张脸庞,微微俯下高大身躯,随手揭开了赌场老板压在黑色蛊钟里的骰子,
    “你赢了,”男子凉薄嘴角扯动了一下,寡淡缓缓平述,
    “至于我是谁,”殷稷阖上那黑色蛊钟,执起折扇,撂摆缓缓背着光朝着门口走去,“你还不配知道,”
    殷稷处理完赌场一事,缓步来到外堂闹哄哄的屋子里,这里头的赌客们还在毫无所知地继续激昂在赌桌上挥洒钱财,
    男子穿过这乌烟瘴气的外堂,来到车流不息的街道巷子口,
    抬起自己一双臂膀,低下高贵头颅闻嗅了两下自己的衣裳,
    一股子浓郁血腥味,袍尾还沾点着不知是哪个动手没掌握好分寸下手的暗卫,喷溅过来的死人血液,
    殷稷厌恶皱眉,掸了一下袍尾那一丝不大显眼的死人血液痕迹,阔步急速赶往家的方向,
    他现下迫切想要沐浴梳洗一番,洗去一身臭味难闻的血腥之气,
    到家脱下衣袍,殷稷将袍子扔给仆妇烧了,
    沐浴梳洗过后,殷稷高大身躯半倚躺在床榻之上,冷白手掌中翻阅着一本书籍,
    就是用着来打发时间的,
    黑吃黑这个事,殷稷向来玩得有些腻歪,这间地下赌场不是很正规,就一切都可以有空子可以钻,他那么多人总要有个下脚地方,有个长久维持生计的营生,
    从一开始殷稷就盯上那间赌场,人数和不正当身份的挣钱来路,恰巧可以为他所用,
    下面那些小地痞流氓们很是好说,因着都是地痞流氓,平日更新迭换很是频繁,平日并无多少人能够记住这间赌场的下手到底有多少人,又都长什么样子,
    比较麻烦的是上面那几个人,所以殷稷留了那个赌场老板一命,为他们打掩护,将他下属都一刀弄死,他就算再怎么不甘心在殷稷手里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解决一件心头大事,日后还有了稳定收入,不用三天两头不耐烦出去为银两之事奔波劳碌,
    殷稷终于有功夫分出一些精力在小女子身上,
    小女子在他门禁时辰踩着点回来,殷稷捧着一本书籍装模作样在床榻上翻阅着,
    实则面无情绪脸庞上,眉头紧锁拧的仿佛能夹死什么,
    他说让小女子这个门禁时辰回来,她倒是果真听话,踩着点归家,怎么家里烫手还是烫脚,让她流连忘返在外不舍得归家,
    殷稷心中怄火生恼着,
    小女子沐浴熏香一番,身子软塌塌馨香上榻一下子扑进他滚烫胸膛里,
    殷稷蹙眉接住她曼妙身姿,“毛毛躁躁,”
    她刚从水房回来,浑身哪哪都嫩,殷稷身子骨又怄火,忍不住想要宣泄一番,
    压着小女子身子撂摆正要沉腰闯入,
    就听她软绵娇媚咬着他耳廓,“夫君,我给你在衙署买了个通判的官,~”
    殷稷当时就萎了,偏头蹙眉瞥她一眼,
    更加恼火,
    梧州城官署到底是有多贪贿不作为,一个通判说买就能买!
    废物,
    *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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