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章

    ◎“花楼找姑娘”◎
    首辅大人之女钦点他作陪,这个面子怎么能不给,青山院长正在陪着知府大人和贵女游赏书院,
    一个学子来到他这处,两手作揖,弯身将廖学子有事先行归家,并且礼让旁人机遇之事如实禀告,
    闻声,青山院长脸庞一阵青一阵白,都不知道摆什么脸色来面对身后这两个大人物,
    着实不好交代,
    知府大人就是来凑个数,作陪学子吃饭什么他自然不会亲临,有失他统治州郡威严,不成体统,何况他向来是个人精,怎么会看不出来贵女是想跟那位学子单独吃晚膳,就更加不大想去讨这个没趣,
    听到来人如实禀告之事,脸庞上仍旧挂着官方得体笑容,没什么太大反应,毕竟只是一个学子,
    赵锦凝却不同,心底恼怒紧紧绞着掌心里的帕子,在一众人等面前倒是未曾表露出什么,只是微微一笑道,“一切如常,晚膳照旧,你下去安排罢,”
    廖学子不肯来晚膳,但她却不能出尔反尔,赵锦凝行走在外做事,一向代表着赵府脸面,更加代表着她父亲脸面,父亲一生又是最为注重名声之人,赵锦凝不大敢在明面上做出什么荒唐不妥事给父亲身上抹黑,
    起码承诺出去事情,就要言而有信,尤其是在众多寒门学子面前,不能丢掉半点父亲威信,若她有什么不妥之举,这定然会影响到父亲在天下寒门学子心中形象,
    而父亲又最是在乎天下寒门学子,
    赵锦凝只能忍着不耐烦,去应付晚上那场晚膳,几乎就是打了一个照面,跟那位学子寒暄客套几句,虚伪夸赞几句,就提着裙摆离场,
    就这样敷衍态度,那位学子还激昂着眸色,脸庞泛红,感恩戴德着,
    瞧着他这副作态,赵锦凝越加不耐烦待下去,对比廖学子平日待她冷淡态度简直天壤之别,她却觉着索然无味,眼底里一闪而逝一抹瞧不起,
    一点都不耐烦在待下去,
    黛奴打帘扶着她上马车,赵锦凝坐在烧着猩红炭盆的马车里,紧紧蹙着一双好看细柳眉,忽而觉着有些棘手,
    华美马车摇摇晃晃行驶在街头巷子口中,赵锦凝重新沉眸,缓缓思索不语着,
    是人都会有所求所图之事,那么廖学子所图所求是什么?
    状元及第,光耀门楣,权势在握,这些她通通都能轻而易举送给他,明知晓她是当朝首辅最宠爱之女,只要讨好她一些就能全部触手可及,
    赵锦凝不信廖学子想不到这些,可他明明知晓却还是对她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其中一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之事,或者是,廖学子所求所图不是她所想的那些,
    那么,他心底真正想要的,又是什么?
    赵锦凝缓缓沉吟着,
    *
    殷稷想要什么,他想要赵卿和项上人头,
    想要他赵氏一族满门抄斩,
    但那都是很久之后事,需要缓缓图谋,必然不能行差一步,是以并不着急这一时片刻,
    现下最紧要最迫切之事,自然是揽抱着好不容易肯赏给他两分笑脸小女子,到榻上好好疼爱纾解一番,
    他憋了多久,男子难看着脸庞沉吟,满打满算都快要近一个月,
    近一个月功夫没有碰过小女子,对于一个方才开荤过男人来讲,简直就是不能够忍受之事,
    但殷稷忍下来,还忍下来这么久,在身子燥热难掩时还要绞尽脑汁,想着无数法子逗弄自己女人开心,就为着这榻上二两肉事,
    他都快要哄得没脾气,
    今日没有下雪,但外头仍旧天寒地冻,
    殷稷将小女子单薄身子上披着的斗篷,紧紧从头到脚严严实实笼罩住,俯下高大身躯将她横腰抱起,一路大步迈前朝着归家方向行去,
    现下家里有伺候的仆妇,殷稷抱着小女子回到家中,就立即有人递上热茶和擦脸的温热帕子,
    以及询问主家是否腹中饥饿,可要传膳食到屋中,虽然殷稷觉着耳旁嗡嗡聒噪些,但是起码平日若是他有事不在家,他女人能有个妥帖仆人帮着细致照顾着些,
    殷稷懒得跟这些下人说话,心底里火烧火燎仿佛要将他心肺戳烧,难受燥热得厉害,
    一匍进入家中大门院子,身后仆妇就上前要伸手伺候着,
    殷稷身躯一侧,避让开,淡声道,“都退下,”
    “喏,”
    丢下一众仆妇,殷稷伸腿踹开主屋子房门,扯开榻上帘子将小女子扔上去,就迫不及待猴急覆盖上去,
    “急什么,”
    小女子躲着他,
    殷稷难堪着一张冷漠脸庞,急什么她说急什么,这么久时日他都是在水房里自个动手丰衣足食,粗粝手掌不娇嫩硌人不说,那感觉简直天差地别,身子骨并不舒坦爽利,
    这会好不容易能够沾到肉味,并且能够放在掌心里大吃特吃久违彻底尽兴一番,
    她说急什么,
    殷稷这会是憋的眼眶泛红,也不管她小嘴里吐出什么惹他生恼话语,直接翻过她单薄身子,从后覆盖在过去,宽大手掌与她十指交叠,一只手掌紧紧捏着她两只细白小手,不让她抗拒乱动扑腾,
    另只宽大掌心迅速将两人衣衫扯开一角,就这样马马虎虎沉腰成了事,
    屋子里头轻薄帘帐随着烧得猩红滚烫的炭盆火势,而微微晃动着,仿佛有寒风吹过一般,没有停歇下时候,
    殷稷找城里最好工匠打回来木榻自然是又大又宽敞,
    但是太久没有怎么沾过肉荤味,殷稷亟需品尝一些珍馐菜肴的肉荤菜到嘴巴里垫垫肚,解解馋,
    碳盆里火势像雨打芭蕉一样,小女子泪眼汪汪咬着软枕一片布料,仿佛被人拿着锤头追赶着她家暴她一样,嚎啕尖叫哭喊着,
    殷稷半跪在床榻上,垂眸淡淡瞥睨榻上的小东西一眼,见她哭喊成这样也不为所动,他好不容易能够纾解一下自己都快僵硬的筋骨,
    自然冷漠着脸庞不为所动,
    门外几位仆妇正在收拾着家中伙计,猛然听到屋子里头女主人可怜兮兮的嚎啕尖叫大哭,骤然吓了一跳,
    还以为是男主人和女主人动粗打人了,
    急急忙忙赶到房门口,忧心着正待要敲门,又听到里头传来一阵床榻木头摩擦地面发出的“哐当哐当”,仿佛两口子打架,毕竟以及上了年纪都经历过,几个仆妇忍不住脸庞上染起几酡红晕,面面相觑害臊不已着,
    在衣裳上擦了擦手,又都红着脸庞脚步匆匆离开这燥人的地方,更加不敢上手去敲门,打扰了男主人的雅兴,
    许久没有沾过荤腥肉渣,殷稷积攒良多全部都尽兴交代到小女子瘪平腹部里,
    这会鼓囊起来瞧着像是傲娇母猫怀子一般大,殷稷侧下高大身躯,慵懒自已地仰躺在床榻软人之上,阖眸,平缓着浊气厚重的呼吸,将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的小女子纤薄身子揽抱到怀里,
    粗粝大掌穿过小女子纤薄漂亮的脊背,随意落到她鼓囊起来的小腹上,挑了一下眉毛,哑声寡淡问,“吃没吃饱恩?”
    “是不是撑着了,给我瞧瞧……,”
    小女子现下就像破布娃娃一样,脆弱不堪着,但还是恹恹不高兴着,每一次都差那么一点她就能够像牡丹一样娇艳欲滴地绽放,
    但是男子倒是把她肚子喂得倒是鼓鼓囊囊,难受得很,
    小女子现下雨打芭蕉似得蔫蔫提不起精神,伸出细白小腿踹在男子脸庞上一脚,“讨厌,谁要你瞧,走开我要沐浴梳洗,”
    被小女子白嫩脚丫踹在高贵右侧脸庞上,殷稷都没有像往常一样生气,谁叫他今日如有神威,把小女子瘪平小腹都撑得像个吃胖了的丰腴贵妇,
    这会子身子骨松乏,自然好脾气说话愿意哄着她点,
    “成,乱发什么脾气,”殷稷长袍还好好在身上穿着,就是下腹凌乱一些,随手规整一下他就能儒雅风流下地,“我抱着你去,不准在噘嘴瞪人,”
    小女子哼哼唧唧小猪崽子似得拱在床榻之上,
    这副不入雅情态瞧得殷稷直蹙眉,实在太过不够纤美,殷稷努动了一下凉薄嘴唇,眉头紧紧拧在一处,下意识就想开口训斥,但一想到好不容易将小女子哄好,肯让他碰了身子,
    在吵嘴一番,又要素他十天半个月,委实有些不值当,殷稷在脑子里高速算计一番,决定忍气吞声绕过她这一回,
    小女子是乡野之人,身子上有些不入流习惯倒是情有可原,待日后他慢慢教导扳过来便是,倒是不急于这一时片刻,
    殷稷打横抱着小女子来到水房,拿着丝瓜瓤帮着她擦洗肩头,擦洗着擦洗着殷稷长腿一阔,就忍不住跨了进去,
    木桶里水波荡漾,地面湿濡一片,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悬月都高高挂起,水房里水渍喷洒地面动静方才缓缓停歇下来,
    殷稷随手给小女子擦洗一番身子,木桶里外圈一层还飘浮着污秽之物,男子仿若未闻,囫囵洗漱一番殷稷就跨出来用厚实大氅罩在小女子纤薄身子上,抱着她回到暖烘烘屋子里头,
    小女子香肩上都是被人咬得牙印,就连腰上都是青紫一片,到了屋子里头,殷稷将小女子放置在床榻上,
    在抽屉里翻出一瓶清凉药膏,又折返回去,脱靴上榻,“心肝儿宝贝肉”唤着哄着她,“我的乖娇娇,来,抬抬腿,我瞧瞧哪伤着了,为夫给你抹些药膏就不疼了,乖肉打开我瞧瞧……,”
    “讨厌死了你,呜呜呜呜,”
    殷稷挑眉,“不准胡诌八道,”
    “讨厌讨厌讨厌,”
    “……,”
    罢,懒得跟女人论长短,
    殷稷挽起袖摆,伺候女人涂抹完药膏,然后长腿伸直,眯着狭长黑眸,高大身躯半倚靠在床榻头上,“给你擦完药膏了,不准在胡言乱语,还哪疼着跟我说嗯?”
    “浑身疼,想分房睡几天,”
    “……,”
    殷稷抬眸冷笑一声,“看来你是哪也不疼,”
    “……,”小女子趴在男人胸膛里噘嘴,
    殷稷不为所动,拍拍她蓬软乌色头发,冷漠道,“不疼就睡觉,”
    小女子还想再争取,“就分……,”
    强势摁着小女子白脖颈上,将她塞进自己冷硬颈窝里,寡声,“我说,睡觉,”
    “……,”
    桑娘只能委委屈屈阖上眼睛睡觉了,
    *
    翌日,一大清早,小女子起不来身,就这副萎靡不振蔫哒哒样子,还不忘迷迷糊糊睁着一双睡眼惺忪的狐狸眸子,半坐起身喊他上学堂进学,
    “……,”
    殷稷真是气笑,但也随着小女子心意,懒懒散散耷拉着靴子起床了,
    梳洗一番,吃过仆妇们准备的早膳,将又昏睡过去小女子从凌乱大床上打捞起来,横抱到右侧大腿上,舀着桌案上一盘盘可口菜肴喂入小女子秀气小嘴里,
    一口一口喂了会,
    “吃饱没,”
    “唔……饱了,”
    殷稷拿过仆妇递过来的一方洁白帕子,给小女子擦拭油渍嘴角,粗粝手掌摸了摸她平坦细嫩的小腹上,鼓鼓囊囊,头颅俯身到她圆润耳垂旁,低哑着声音道,“是昨夜我喂你吃得饱,还是今早吃得饱?”
    “……,”桑娘神情复杂,他怎么变得这样混不吝,让人难以招架,
    小女子才不搭这茬话,
    什么孟浪话都说出口,
    “你快去书院进学,在这样下去就要迟到了,”
    殷稷哪管什么迟到不迟到,随意拿帕子擦拭干净手掌,将小女子又横抱回去床榻上,拉扯上被子,将她捂得严严实实方才缓缓出了房门,往青山书院方向迈步过去,
    到了青山书院被同窗学子诧异提醒,方才知道昨日他走的早,着急回家同小女子共雨巫山极乐,就没听着院长说得那句“明日书院放假一日,众学子不必来学堂进修,”
    既然不必到学堂进学,殷稷也懒得在青山书院里呆着,正要脚底打转赶回家,就被昨日蹴鞠大赛同一个队伍的学子拦住去路,
    那学子比之前以往,对他热情许多,毕竟他可是带他们夺得第一彩头的人,第一名除却能够得到首辅之女的引荐,还有一千两纹银的奖赏,
    殷稷昨日出力最多,他擅自作主拿走五百两,学子们倒是心服口服没有多嘴置喙什么,毕竟还剩下五百两能够他们平分,五百两在岭南这个贫瘠之地,还是寒门学子家中,不可谓是一个天文数字,就像天上掉馅饼白白砸在他们脑袋上一样,一个个都晕晕乎乎,
    “廖学子,今日我们去花楼吃酒,吟诗作对,你可是要同我们一起前去……”
    花楼,是他想得那个笙色美人的那个花楼么,
    殷稷眸色一凝,将视线缓缓投掷在那个学子身上,
    学子见他意味深长表情,就赶忙摆手摇头,“花楼是众多学子最爱去场所之一,那里不似那些妓……妓院那样污秽,比……妓院雅致许多,我们去也*无伤大雅的……,”
    哦还是个妓院,只不过是个高级点的妓院,
    殷稷规整一下凌乱的袖摆,寡淡道,“我随你走,领路罢,”
    那学子眼底闪过一抹讶然,方才只是一时兴起被同窗们推着出来问一问,毕竟都是一个队伍聚会不带着最为立功之人,带头排挤什么若是让院长知晓,会落个不好听名声,
    整个青山书院谁人不知晓廖学子有个阔绰夫人,廖学子平日花销吃穿用度皆都来自家中夫人大手笔养着,
    青山书院里的寒门子弟说是不艳羡尖酸是假的,但多多少少还有有些瞧不起,毕竟读书之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子虚乌有的自尊心,对于这种“吃软饭靠着娘子养着“不耻之事十分不屑,
    廖学子进入青山书院以后,不知给他们平添多少饭后谈资,
    他平日吃穿用度靠着家中夫人花销养着,而且还是那样大手笔为他洒下去,怎么瞧都要好好巴结讨好自家娘子才对,
    像花楼这样场所,本该避而不去,明面上不会给自家娘子太过难堪,
    但是没想到廖学子尽然一口答应,还要他带路随行,
    那学子脚步飘飘然着在前面带路,怎么想心中都觉着震惊难掩,这廖学子果真是有手段,家中那样肯舍得为他花销的美人娇妻,还犹然觉着不知足,竟然他一提“花楼”二字就要跟着他去……,
    一点都不怕家中娇妻知晓会伤心落泪,果真是拿捏女人死心塌地好手段,那学子忍不住感叹着,要是他也有廖学子这样俊俏模样,何至于现在为了读书进学而穷苦成这样,要不是昨日分过五百两,手中宽绰一些,真是不敢去花楼那样雅致的地方,对比廖学子每日悠然自得潇洒日子,真是……甘拜下风,
    花楼正式开楼时间是在下午,上午一行人就来到酒楼里点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吃饱喝足一顿,
    殷稷懒洋洋坐在酒楼雅间里,行为举止间都是旁人学不来的矜贵之感,
    有人同他搭话,殷稷有兴致就懒散惜字如金般回两句,没有兴致的殷稷连眼皮子都不掀起来,搭理一下都不曾,
    就这样磨磨蹭蹭到下午花楼开楼时间,一行人方才换过场子,踏入被装点门面富丽堂皇般的花楼,
    瞧着进进出出亲密挨蹭的男郎女郎,殷稷就知道这不是什么正经之地,
    殷稷黑靴迈入花楼大门时,就脚步一滞,闻着这花楼里气色难闻的女人香怪味,就有些厌恶皱眉,不想在进去了,
    但又想起昨夜跟小女子颠鸾倒凤,没让她绽放娇艳欲滴般的情事,又忍着不耐烦一脚踏入进去,
    几人来到一间宽敞的雅致包间里,
    行人人饮酒作对,跟屋子里头点地几名弹琴说唱美貌女子,还尚且端得住君子之礼模样,仿佛真是来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的,
    殷稷懒得装模作样在这里多呆,
    归拢着宽大袖摆,随手指了一名风尘味很浓的貌美女郎,寡淡道,“随我来,”
    “……,”
    廖学子怎么这样直接大胆孟浪,随行而来众学子膛目结舌,震惊难掩,
    殷稷哪里会在乎身后那个几人在想什么,微不足道小人物罢了,领着身后那个风尘气味很重的貌美丰腴女郎,来到一间空房,殷稷吱呀一声推搡开木板门,
    面无情绪朝后瞥那丰腴女郎一眼,“进来,”
    那女郎面色坨红,有些脸热发烫,许久都不曾遇见这样伟岸俊俏的恩客,一时间春心荡漾,未曾被男子伸手碰触整个半边身子就都快要软成水了,
    “郎君,奴家保证好好伺候舒坦你,~”说着,那丰腴女郎就朝着殷稷高大身躯上软塌塌地倚靠过去,
    殷稷蹙眉躲避了一下,眸色骤然一厉,“想死就靠过来,你最好乖觉一些,”
    “……,”那丰腴女郎被高大男子身上凛然气势一吓,嘴唇泛白,花容失色,磕磕巴巴地道,“爷别生气,你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奴家绝不反抗,”
    殷稷懒得在恩赏她一记眼神,撂摆落坐在房间中央里那方桌案上,为自己斟了一盏茶,缓缓入喉品茗一口,
    方才淡淡道,“与我说说,你接待过的男客都是怎样爱宠你?”
    “……,”那女郎脸庞羞红,“这……这样羞耻事怎么好说,”
    “事无巨细,”
    “……,”
    这事太过于羞人,那女郎脸庞发烫,抿着嘴角吭哧吭哧半天都不好意思开口,直至李康鬼魅一样出现,掐着丰腴红尘味很重的女郎脖子,快要将她窒息掐死,那女郎方才吓破胆般,哭啼涟涟跪在地上说起了她遇到过的那些恩客,在床榻之上都是怎样爱宠于她的……
    说到艰涩难懂动作时,殷稷蹙眉细致询问,丰腴女郎红着脸咬唇磕磕巴巴作答,
    丰腴女郎事无巨细交代和恩客们的细节相处,有些更加难懂地方,女郎细致讲解过后,殷稷依旧紧紧蹙着一双眉头,百思不解狐疑不决模样,
    男子脸色太过难看,阴沉沉着一双威目,
    这……丰腴女郎也胆战心惊起来,掰开了揉碎了将晦涩难懂地方,一点一点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甚至是什么样体位都讲解给高大凛然气势的男子听,
    男子眉目清冷,仿佛听进去又仿佛没听进去,好像醍醐灌顶又好像一知半解,
    半晌之后,殷稷蹙眉,轻描淡写,
    缓缓道,“李康,你脱掉衣袍与她到榻上,示范给我看,”
    李康,“……,”
    丰腴女郎,“……,”
    李康心惊胆颤,怎么试,如何试,是他想得那个真枪实弹的“试”?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8-1020:51:48~2024-08-1119:50: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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