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4章
◎你就算杀了迟来风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发生什么了？”
“踏马的我这里被人发现了！”
赫连重虚握通讯符,但是并没有将它熄灭，而是包裹好挂在身上，还能继续和云招摇保持实时联系。
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子,吓得底下的人惶恐跪了一地。
“这么点事都办不好，我留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
赫连重闪进一处细小的洞穴,这里位于秘密基地的最高端,能将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当他看到连乔和迟星垂两人已经赶到秘境之外,并且即将破除禁制时，嘴里又骂了一句脏话。
“两个阴魂不散的东西，在子午谷就坏了我的好事,故意散播朔月之镜的谣言把我骗过去。”赫连重同时给云招摇传消息，“想必就是在子午谷暴露了行踪。”
为了防止朔月之镜碎片有问题，他在过百丈河时就将身上所有的东西一并销毁，防止有人在上面动手脚。让他想不通的是，迟星垂和连乔怎么还是会发现他的位置。
“娘的，这俩家伙运气真好,这么大一片区域,我的行踪又这么隐蔽，连虞南子都找不到漏洞,居然被他们俩撞到了！”
云招摇冷笑一声,“运气好？你觉得这仅仅就是运气？”
“不是运气,难道他们还能够在这混乱的磁场中精准定位到我？”
当初赫连重把位置选在百丈河区域范围内就是这个原因。百丈河对外来灵力有天然的屏蔽，并且一般人不能在此地久留,他也只是几月之后来回一次。
这里离连云天丢赫连烈尸骨的地方非常近，又有错综复杂的河流暗道作为天然屏障,对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发现自己老巢？
“你不要小瞧连乔,那可是能在虚空中待五年的人。”云招摇声音冷冷,“她非常厉害，极有可能在虚空中得到机缘，有办法精准定位到你的位置。”
“而且我发现，连乔和迟星垂很有可能已经发现了我。”云招摇道，“我辗转于各个黑市帮你找朔月之境下落时，有一次无意发现有人在注意我的行踪。找我的那个人非常隐秘，我根本不知道那是谁，当时还以为只是眼花了。”
“钟山有影卫，无影无息，如鬼如妖，现在来看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迟星垂的人。”
通讯符那一端的赫连重好像被什么击中了，忽然嗷嗷大叫，云招摇皱起眉头问又发生了什么，赫连重说他本来准备跑，结果密道不知道怎么被人给堵死了。
有人对空间做了手脚。
云招摇揉了揉眉头，真心觉得心累。
“你跑什么？对方只有两个人，现在又是在你的地盘，真硬碰硬下去你也不一定会输。”
赫连重转念一想，“哎，你说的好像有点对。”
这一处秘密之地是他独创，虽然百丈河内不能设非常精密的禁制，容易被这片区域发现，并且将外来之物全部消化吸收，所以这一片秘密基地比较简陋，还能够随时搬迁。
但这毕竟也是他自己的地方，就算再简陋，他也比对方更熟悉，想利用这地形对对方来个瓮中捉鳖，也不是不可。
“你们援军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现在路过大荒原，到百丈河至少还有一天，到你那里至少还要两天。”云招摇冷冷道，“这两天时间够你们做一些事了。”
“我会想办法切断迟星垂连乔与我们的联系，我们不会那么快帮到他们，在这两天里你动作快一点。”
“我快一点当然可以，不过你得舍得。”
“我舍得什么？”
“你……现在是云岭的人，那位迟公子现在也算得上你名义上的兄长，你以前只是帮我办一些跑腿的事，这件事你一旦插手，可就再也回不去了。”
破晓过后，东方翻出浅浅的鱼肚白，大荒原一半星空一半天明。
白日和黑夜交织，就像现在云招摇的内心，好与坏，正义和邪恶，相互缠绕，相互殴打，斗得难舍难分。
许久后，东边的太阳终于跃出地平线，将光芒撒在大荒原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茫茫长夜。
云招摇背对着光，望向飞舟之下的迟来风，他身边还站着沈绵绵，两个人本来吵得不可开交，现在又似乎恢复了正常。
这一幕何其熟悉。
沈绵绵双眼红肿，应该是刚哭过，但是现在情绪稳定很多，被迟来风逗一逗，“噗嗤”一声笑了。
云招摇突然觉得，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却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被人在意过。
好像永远走在黑夜之中，从来没有过真正平稳的生活。
许久，她耸了耸肩，“随你。”
她说：“就算你现在杀了迟来风，我也不会多说一句什么。”
那一端赫连重笑了一声，听上去好像有那么点意思，“你认真的？”
“招摇，我发现你变了许多。”男人的声音慵懒淡漠，“以前我觉得你优柔寡断，喜欢去追寻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比如感情，比如稳定的生活，比如真心相待的爱人……你甚至会因为这些和我翻脸，但是现在我很庆幸，你想通了。”
“欢迎回来。”男人勾起唇角，“我的右护法。”
叮嘱完赫连重，让他多加小心不要小瞧连乔和迟星垂后，云招摇捏碎了通讯符。
手心被火光灼伤，她似乎一点也没感觉。
将所有的灰烬捏碎消化，转身下了玉舟，从迟来风和沈绵绵面前经过，连一个多余的目光都没有留给他们。
迟来风：“？”
如果是以往，在迟来风喊一声“招摇”后，云招摇必定会停下脚，转过身，打算去听他的解释。并且主动去给迟来风找洗白的理由，然后选择原谅他。
然而，在看到正常的恋爱关系后，云招摇觉得自己以前就是个大傻叉。
当年连乔看不上迟来风，她还以为是连乔在故意气她，毕竟迟来风帅气多金地位也不低，以前连乔一直跟在迟来风后面转，但是迟来风却始终张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云招摇一直以胜利者的姿态去面对连乔。
直到那天晚上，云招摇去找迟星垂却被拒之门外，才发现自己真的好傻。
谁在吃完山珍海味之后还会选择去吃糠咽菜，专门找绿帽子给自己戴，找这种罪受？
没有理会迟来风喊她，云招摇径直走向白玉舟的另一个房间。
这里异常幽静，有一缕紫檀香正在燃烧，桌面摆着一本剑谱。
云招摇态度恭敬，喊了一声师父。
*
依靠多面体的空间能力，连乔果然找到了赫连重的老窝，并且发现这地方已经存在很久了。这里面空间不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东西都不少。
这是在百丈河支流的小山丘下面的天然洞穴中，洞穴外面有非常简陋禁制，这禁制几乎没有任何防御能力，作用应该就是通风报信。
几乎不用吹废吹灰之力将禁制打破后，二人来到一处相对开阔的空间。
里面没有人。
这里的东西摆放得比较整齐，桌子被掀翻，但是上面一点灰尘也没有，应该是一直有人清扫。看来赫连重刚离开这里不久。
或许根本就没有离开。
迟星垂和连乔对视一眼，往秘境更深的地方走。
这是一处向下的楼梯，进去后则是一块更宽大的密闭空间，正中间有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有五张纸，纸上写了各种各样诡异的字，排成一排。
上面的字连乔看不懂。
由从左至右，第一副和第二幅上面打上巨大的叉叉，而第五幅画了两道巨大的杠。
“这是妖族赫连一脉的文字。”迟星垂看了一眼便认出来，“后经过上一任大妖王赫连烈改良，作为赫连氏独有的通讯文录。”
“而且，这些字应该还经过加密。”
“能认出来吗？”
“我试试。”
迟星垂认真查看一番，半晌后皱起眉头，连乔问看出什么了。
“左护法傀儡炼制之法。”
迟星垂解释道，“你记得我同你说过赫连烈身边有左右护法吗？”
右护法瑶姬，魅妖大妖，云招摇生母，是赫连烈的右护法兼解语花，专门负责妖族军中各类要务。
“而左护法就低调得多，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迟星垂道，“我听母亲说过，左护法无血肉五六感，战无不胜所向披靡，他们一直不知道左护法姓甚名谁。”
“原来左护法本就不是活物，而是由各类邪术炼制而成的傀儡。”
这傀儡有千万条命，只要躯体存在，再重的伤也能立刻恢复。它只为战争服务，不死不休。
“这五张纸上，就写有如何制造战争傀儡的方法。”
“这个，还有这个。”迟星垂指着那画上大大叉号的两张纸，“神族，鬼修。”
迟星垂伏低了身体，仔细去辨认那密密麻麻的小字，“神族因为本体强大，是制作不死傀儡的绝佳材料；鬼修本就已经死去，没有形体，任何物品都可以作为它的形体，形体碎了还可以换另一个，这也是炼制不死傀儡的绝佳办法。”
连乔跟着念了一遍。神族和鬼修？听上去有一些耳熟……
迟星垂点点头，“没错，山影和招魂幡。”
原来如此！
山影和招魂幡都是制作不死傀儡的材料，不过因为他们插手，山影没有被镜魔收走，灯女和红颜女也没有因为滔天恨意而走火入魔变为招魂幡的养料……所以这两条路行不通，也因此这两张上面画了大大的叉号。
看来赫连重比他想象中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务实得多，所谓笨鸟先飞，他早就在暗中做好了一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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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了？”
“踏马的我这里被人发现了！”
赫连重虚握通讯符,但是并没有将它熄灭，而是包裹好挂在身上，还能继续和云招摇保持实时联系。
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子,吓得底下的人惶恐跪了一地。
“这么点事都办不好，我留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
赫连重闪进一处细小的洞穴,这里位于秘密基地的最高端,能将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当他看到连乔和迟星垂两人已经赶到秘境之外,并且即将破除禁制时，嘴里又骂了一句脏话。
“两个阴魂不散的东西，在子午谷就坏了我的好事,故意散播朔月之镜的谣言把我骗过去。”赫连重同时给云招摇传消息，“想必就是在子午谷暴露了行踪。”
为了防止朔月之镜碎片有问题，他在过百丈河时就将身上所有的东西一并销毁，防止有人在上面动手脚。让他想不通的是，迟星垂和连乔怎么还是会发现他的位置。
“娘的，这俩家伙运气真好,这么大一片区域,我的行踪又这么隐蔽，连虞南子都找不到漏洞,居然被他们俩撞到了！”
云招摇冷笑一声,“运气好？你觉得这仅仅就是运气？”
“不是运气,难道他们还能够在这混乱的磁场中精准定位到我？”
当初赫连重把位置选在百丈河区域范围内就是这个原因。百丈河对外来灵力有天然的屏蔽，并且一般人不能在此地久留,他也只是几月之后来回一次。
这里离连云天丢赫连烈尸骨的地方非常近，又有错综复杂的河流暗道作为天然屏障,对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发现自己老巢？
“你不要小瞧连乔,那可是能在虚空中待五年的人。”云招摇声音冷冷,“她非常厉害，极有可能在虚空中得到机缘，有办法精准定位到你的位置。”
“而且我发现，连乔和迟星垂很有可能已经发现了我。”云招摇道，“我辗转于各个黑市帮你找朔月之境下落时，有一次无意发现有人在注意我的行踪。找我的那个人非常隐秘，我根本不知道那是谁，当时还以为只是眼花了。”
“钟山有影卫，无影无息，如鬼如妖，现在来看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迟星垂的人。”
通讯符那一端的赫连重好像被什么击中了，忽然嗷嗷大叫，云招摇皱起眉头问又发生了什么，赫连重说他本来准备跑，结果密道不知道怎么被人给堵死了。
有人对空间做了手脚。
云招摇揉了揉眉头，真心觉得心累。
“你跑什么？对方只有两个人，现在又是在你的地盘，真硬碰硬下去你也不一定会输。”
赫连重转念一想，“哎，你说的好像有点对。”
这一处秘密之地是他独创，虽然百丈河内不能设非常精密的禁制，容易被这片区域发现，并且将外来之物全部消化吸收，所以这一片秘密基地比较简陋，还能够随时搬迁。
但这毕竟也是他自己的地方，就算再简陋，他也比对方更熟悉，想利用这地形对对方来个瓮中捉鳖，也不是不可。
“你们援军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现在路过大荒原，到百丈河至少还有一天，到你那里至少还要两天。”云招摇冷冷道，“这两天时间够你们做一些事了。”
“我会想办法切断迟星垂连乔与我们的联系，我们不会那么快帮到他们，在这两天里你动作快一点。”
“我快一点当然可以，不过你得舍得。”
“我舍得什么？”
“你……现在是云岭的人，那位迟公子现在也算得上你名义上的兄长，你以前只是帮我办一些跑腿的事，这件事你一旦插手，可就再也回不去了。”
破晓过后，东方翻出浅浅的鱼肚白，大荒原一半星空一半天明。
白日和黑夜交织，就像现在云招摇的内心，好与坏，正义和邪恶，相互缠绕，相互殴打，斗得难舍难分。
许久后，东边的太阳终于跃出地平线，将光芒撒在大荒原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茫茫长夜。
云招摇背对着光，望向飞舟之下的迟来风，他身边还站着沈绵绵，两个人本来吵得不可开交，现在又似乎恢复了正常。
这一幕何其熟悉。
沈绵绵双眼红肿，应该是刚哭过，但是现在情绪稳定很多，被迟来风逗一逗，“噗嗤”一声笑了。
云招摇突然觉得，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却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被人在意过。
好像永远走在黑夜之中，从来没有过真正平稳的生活。
许久，她耸了耸肩，“随你。”
她说：“就算你现在杀了迟来风，我也不会多说一句什么。”
那一端赫连重笑了一声，听上去好像有那么点意思，“你认真的？”
“招摇，我发现你变了许多。”男人的声音慵懒淡漠，“以前我觉得你优柔寡断，喜欢去追寻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比如感情，比如稳定的生活，比如真心相待的爱人……你甚至会因为这些和我翻脸，但是现在我很庆幸，你想通了。”
“欢迎回来。”男人勾起唇角，“我的右护法。”
叮嘱完赫连重，让他多加小心不要小瞧连乔和迟星垂后，云招摇捏碎了通讯符。
手心被火光灼伤，她似乎一点也没感觉。
将所有的灰烬捏碎消化，转身下了玉舟，从迟来风和沈绵绵面前经过，连一个多余的目光都没有留给他们。
迟来风：“？”
如果是以往，在迟来风喊一声“招摇”后，云招摇必定会停下脚，转过身，打算去听他的解释。并且主动去给迟来风找洗白的理由，然后选择原谅他。
然而，在看到正常的恋爱关系后，云招摇觉得自己以前就是个大傻叉。
当年连乔看不上迟来风，她还以为是连乔在故意气她，毕竟迟来风帅气多金地位也不低，以前连乔一直跟在迟来风后面转，但是迟来风却始终张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云招摇一直以胜利者的姿态去面对连乔。
直到那天晚上，云招摇去找迟星垂却被拒之门外，才发现自己真的好傻。
谁在吃完山珍海味之后还会选择去吃糠咽菜，专门找绿帽子给自己戴，找这种罪受？
没有理会迟来风喊她，云招摇径直走向白玉舟的另一个房间。
这里异常幽静，有一缕紫檀香正在燃烧，桌面摆着一本剑谱。
云招摇态度恭敬，喊了一声师父。
*
依靠多面体的空间能力，连乔果然找到了赫连重的老窝，并且发现这地方已经存在很久了。这里面空间不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东西都不少。
这是在百丈河支流的小山丘下面的天然洞穴中，洞穴外面有非常简陋禁制，这禁制几乎没有任何防御能力，作用应该就是通风报信。
几乎不用吹废吹灰之力将禁制打破后，二人来到一处相对开阔的空间。
里面没有人。
这里的东西摆放得比较整齐，桌子被掀翻，但是上面一点灰尘也没有，应该是一直有人清扫。看来赫连重刚离开这里不久。
或许根本就没有离开。
迟星垂和连乔对视一眼，往秘境更深的地方走。
这是一处向下的楼梯，进去后则是一块更宽大的密闭空间，正中间有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有五张纸，纸上写了各种各样诡异的字，排成一排。
上面的字连乔看不懂。
由从左至右，第一副和第二幅上面打上巨大的叉叉，而第五幅画了两道巨大的杠。
“这是妖族赫连一脉的文字。”迟星垂看了一眼便认出来，“后经过上一任大妖王赫连烈改良，作为赫连氏独有的通讯文录。”
“而且，这些字应该还经过加密。”
“能认出来吗？”
“我试试。”
迟星垂认真查看一番，半晌后皱起眉头，连乔问看出什么了。
“左护法傀儡炼制之法。”
迟星垂解释道，“你记得我同你说过赫连烈身边有左右护法吗？”
右护法瑶姬，魅妖大妖，云招摇生母，是赫连烈的右护法兼解语花，专门负责妖族军中各类要务。
“而左护法就低调得多，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迟星垂道，“我听母亲说过，左护法无血肉五六感，战无不胜所向披靡，他们一直不知道左护法姓甚名谁。”
“原来左护法本就不是活物，而是由各类邪术炼制而成的傀儡。”
这傀儡有千万条命，只要躯体存在，再重的伤也能立刻恢复。它只为战争服务，不死不休。
“这五张纸上，就写有如何制造战争傀儡的方法。”
“这个，还有这个。”迟星垂指着那画上大大叉号的两张纸，“神族，鬼修。”
迟星垂伏低了身体，仔细去辨认那密密麻麻的小字，“神族因为本体强大，是制作不死傀儡的绝佳材料；鬼修本就已经死去，没有形体，任何物品都可以作为它的形体，形体碎了还可以换另一个，这也是炼制不死傀儡的绝佳办法。”
连乔跟着念了一遍。神族和鬼修？听上去有一些耳熟……
迟星垂点点头，“没错，山影和招魂幡。”
原来如此！
山影和招魂幡都是制作不死傀儡的材料，不过因为他们插手，山影没有被镜魔收走，灯女和红颜女也没有因为滔天恨意而走火入魔变为招魂幡的养料……所以这两条路行不通，也因此这两张上面画了大大的叉号。
看来赫连重比他想象中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务实得多，所谓笨鸟先飞，他早就在暗中做好了一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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