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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85 章 第85拍

    第85章第85拍
    林照溪想趁暗恋的中学男神睡觉,调戏一下他,为自己谋点小福利,她有贼心也有贼胆,就是没想到会被当事人抓个正着。
    脑子当场死机,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心猿意马的痴汉笑也尴尬地凝固在脸上,表情混合着震惊、紧张、不可思议,怎么看怎么滑稽。
    萧砚川嘴唇微张,直接咬着她的手指头说话:“你趁我睡觉,拿手指头碰我嘴唇干吗?你在性骚扰我吗?”
    “我没有性骚扰你!”
    林照溪急忙反驳,声音因慌乱显得有些尖锐。
    男人口腔中湿热的气流在她的手指头上打转,说话时她的手指头还能感觉到男人舌头软滑的触感,弄得她全身发麻,脑子更是一团乱麻,简直要窒息了!
    总之,哪里有老鼠洞,在线等,挺急的!
    可现实是,老鼠洞没有,萧砚川也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她这只采花贼。
    根本不需要用眼睛看,光听她混乱的呼吸声和慌张的说话声就能笃定她此刻的狼狈,并且,他很享受她此刻的狼狈。
    咬着她侵犯自己的手指头就是不放,用意味深长的语气进一步逼问:“没有性骚扰我,那你拿手指头碰我嘴唇干吗?零下十度帮我打蚊子吗?”
    “哎哟,我真的没有性骚扰你啦!”
    他说话时湿热的气流与舌头若有若无的碰触,这些都让林照溪手指头上的感官变得极其敏感,也极具挑逗意味,双颊熊熊燃烧,心脏狂跳不止,内心翻涌着羞涩、窘迫、还有一点点甜蜜的悸动。
    此等艳福,她真的不能再享受下去,她真的怕自己会把这个冰湖当成寒冰床,扑倒失明的男人,强迫他在冰面上和自己一起修炼《玉女心经》。
    试着从男人的两排金齿银牙间抽出手指头。
    萧砚川的金齿银牙一使劲,更紧地咬住她的手指头,半点不给她脱身的机会。
    “啊,你把我咬疼了!”
    “你松口!”
    “你不嫌我手脏啊!”
    林照溪的手指头受到来自他牙齿的999+物理暴击,脑中的《玉女心经》一哄而散,脸蛋疼到拧巴成一团,上面一片凄风苦雨。
    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就像刚才那些被她钓起来的鱼——手指头被男人的牙齿牢牢“钳住”,任凭她如何使劲扑腾,始终无法挣脱他的挟制。
    萧砚川咬她手咬得正开心,听到她说手脏,这才想起她的手今天干了很多活,虽然一直戴着手套。
    谢天谢地,总算不再捉弄她,松开两排金齿银牙放她一条生路。
    林照溪飞快抽回手指头,逃命似地坐回到小板凳上,低头查看受伤的手指头,上面赫然有他留下的浅浅牙痕,瘪着嘴捂住手指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不敢怒也不敢言的小媳妇儿。
    萧砚川的身体从椅背上坐直一些,摘下墨镜收起来,神态轻松写意。
    发现自己被小师妹性骚扰后,他貌似还挺享受。
    林照溪幽怨地斜睨他,忍气吞声地问:“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萧砚川轻轻挑眉!
    ,慵懒高贵地说:“我压根就没睡着,一直醒着。咖啡喝多了,睡不着。”
    林照溪听完简直要气炸了,悲愤地怒瞪他:“那我叫了你两声,你怎么都不应我!”
    合着自己刚才被他“钓鱼执法”,像傻子一样一头栽进他的渔网,被他反调戏了!
    谁说他只是干坐着没有冰钓?
    她冰钓钓的是鱼,他冰钓钓的是她!
    不同于某人的悲愤,萧砚川悠然自得地勾起嘴角说:“我好不容易酝酿出一点睡意,不想应你的话,省得又要从头开始酝酿睡意。呵,幸好我没有应你的话,后面才能抓到你趁我睡着,偷偷对我干坏事。”
    “我没有对你干坏事。”
    林照溪嘴上死撑着,她对于自己偷香窃玉被抓到后的自救策略就是——咬死不承认。
    萧砚川听着她倔强又心虚的声音,心里好笑极了,挑拨她的神经说:“不然你拿手指头碰我嘴唇干吗?偷偷碰男人嘴唇是你羞于启齿的癖好吗?”
    林照溪对他的冷嘲热讽不予理会,默默拿起鱼竿,挂上鱼饵,专心钓自己的鱼,以无招胜有招。
    “不说话?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点都不解释,想就这样蒙混过去?”
    林照溪闭紧嘴巴,内心大声耍赖:我就是想这样蒙混过去,你能拿我怎么样!
    “还是不说话也不解释?”
    林照溪闭紧嘴巴,内心叫苦不迭:他这样穷追猛打,肯定是在报复我前头生气、让他少说话这件事。我不该色迷心窍用手指头玩什么间接接吻,这下好了,被他抓到把柄,好丢脸又不能承认。
    她这边苦逼哈哈地暗骂自己,萧砚川那边突然说:“你想亲我就……”
    “我没有想亲你!”林照溪挺直腰杆大吼一声。
    师兄就是师兄,一个“亲”字就让小师妹破功,让她主动打开蚌壳一样紧闭的嘴。
    因为太激动,反倒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萧砚川故作惊讶:“原来你会说话,我以为你成哑巴了呢。”
    林照溪挺直的腰杆弯回去,窝窝囊囊地缩起脖子当缩头乌龟。
    “你想亲我就直说,凭咱们师兄妹的交情,我怎么会不让你亲?过来,亲我。”“啊这,你什么都不用做。性格这种东西三岁定终身,很难改的。”
    “我性格这么好,谁说我要为了你改变性格?一个认识没几天的中学师妹,你算老几,敢要求我为了你改变性格。”
    萧砚川故意这样说来戳她的肺管子,报复她说自己性格不好。
    林照溪明明知道他的目的,还是被气得不轻,狠狠把脸撇到一边:“对啊,我就是一个认识没几天的中学师妹,那你这么在乎自己在我眼中的形象干吗?”
    “你看我这样做可不可以缩短差距?”
    “你哪样做?”
    林照溪好奇地看回他。
    萧砚川一言不发,抬手摸上她的脸,拇指放在她唇边定位,接着,低头,毫无预兆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林照溪没反应过来,只感觉他的气息忽然逼近,然后唇上一紧。
    !
    思维瞬间停滞,震惊到忘记呼吸。
    萧砚川无意间知晓她对自己的“欲望”,姿态变得极为骄傲,用“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的语气说出一句特别低情商的话。
    他说这句话的本意只是调侃外加一点点挑逗,不想一下子就把林照溪激怒了。
    “你对女人真粗鲁无礼!怪我对当击剑运动员时期的你滤镜开太大,通过这两天和你的短暂相处,发现你身上也有一堆男人的劣根性,果然是天下乌鸦一般黑,我对你当击剑运动员的滤镜全裂了!”
    什么“过来,亲我”,跟谁耍霸道呢他。在芬兰认识现实中的你之后,心理上难免会有些落差。”
    萧砚川微微皱眉,自嘲地说:“你的意思是,我不当击剑运动员后,身上那些能让你喜欢的闪光点消失了,现在的我在你眼中就是一个普男。”
    “拜托,你要是普男,你让其他男人怎么活?!”林照溪忍不住高声说道,说完翻个受不了他的白眼,“我以为我跟你说得足够清楚,还把可能会得罪你的心里话说出来,结果你自动脑补出一些没有的事来扭曲我的话。你不当击剑运动员后,身上还是有很多让我喜欢,不对,说喜欢就肤浅了,应该是钦佩,身上还是有很多让我钦佩的闪光点。”
    萧砚川眉头舒展,却不懈追问:“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会对不当击剑运动员的我产生心理落差?”
    太难缠了这个男人!
    林照溪胸口堵着一团棉花,意识到自己今天要是不把这个问题跟他说清楚,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深呼吸一下,认真说道:
    “落差这两个字,不代表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下降了,或者我对你的钦佩之情改变了。
    只不过在没有认识你之前,你一直是一个我没有真正接触过的人。
    我对你的认知更多是建立在想象和距离感上,你作为击剑运动员的形象在我脑海中被理想化了。
    认识你之后,你站在我面前,不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形象,而是一个真实、有血有肉的人。
    我实话实说你听了别不高兴,认识你之后,你让我心理落差最大的一点就是你现实中的性格。
    跟我想象中的你的性格不能说一点都不像,只能说毫不相干,完全就是两个人。
    主要是性格这一点让我一时之间对你产生一些心理落差,其他的倒没什么。”
    想象中的纸片人温柔美好,现实中的本尊强势刁钻,唉,梦女之殇。
    萧砚川不客气地断言:“我听明白了,一定是我现实中的性格太完美,才让你产生心理落差。”
    林照溪被他自信过头的骄傲表情气笑了,简直了这个人,他明明听得懂自己说的是负数心理落差,偏要把意思反过来理解。
    你看,这就是纸片人和现充人的差距。
    把脸扭到一边,小声蛐蛐:“你硬要这么理解我的话,我没意见。”
    “我有意见!”萧砚川握她手的手劲猛然加大,跟逼供似的,“你给我说清楚,我现实中的性格怎么让你产生心理落差?现在像我性格这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
    林照溪忍着手疼,沉默保平安。
    像萧砚川“性格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可能肯让她沉默保平安?
    见她不说话,啧一声,扯一下她的手臂:“快说,我现实中的性格怎么让你产生心理落差?”
    “你把我手捏疼了!”林照溪被他逼得终于从沉默中开口,扭扭被他紧紧攥在掌心的手,“像你性格这么好的男人,今天我这只手不是被你咬,就是被你捏!”
    萧砚川意识到自己下手有点重了,默默松了些手劲。
    林照溪手没那么疼了,哄小孩一样哄着他说:“我认识你的时间没几天,还来不及深入了解你,你不用太在意我刚才对你的评价。等我认识你的时间久了,说不定我就会发现你真的是一个性格很好的男人。”
    心里扑哧一笑:才怪,认识的时间一久,可能只会更加确定你真的是一个性格让人不敢恭维的男人。
    “认识的时间一久,你就会对我的性格改观,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萧半仙向她发出灵魂拷问。
    可以把他当小孩去哄,只是他可不像小孩那么好哄。
    林照溪昧着良心坚定地说:“当然是我的真心话!”
    面对这种难缠又锱铢必较的男人,不昧着良心能行嘛她。
    萧砚川不想拆穿她拙劣的假话,转而问道:“那我应该要怎么做,才能缩短你想象中的我和现实中的我之间的差距?”
    快三十岁的人,不懂女人心还这么低幼。
    “这么说,你要是早点认清现实中的我不是你想象中那个完美的击剑远动员师兄,你的手指头今天就不会放在我嘴唇上了?”
    “哎呀你烦不烦,手指头来手指头去的,我用手指头碰你的唇,你不也把我的手指头咬伤了,我有说你什么吗!”
    “你还贼喊抓贼?”
    “我没有贼喊抓贼。反正我碰了你,你也咬了我,我们有来有往两清了,你不要再拿手指头攻击我了。”
    “我身为被你性骚扰的受害者,连提都不能提一下,还要被迫被你捂嘴?”
    “我说了我没有性骚扰你!”林照溪咬牙切齿地嘴硬,感觉乳腺结节都要被他气出来了,“我再碰你,我就是狗!”
    “不要乱给自己立flag,尤其是当着别人的面立flag,这是师兄的经验之谈。好了,这个flag师兄给你撤回,你后面不用当狗了,不谢。”
    萧砚川自己在心里立过“和她保持距离”的flag,这个flag倒旗后没人发现,他就自鸣得意地指导起小师妹来了。
    这对师兄妹这么吵闹,居然还会有鱼上钩。
    “有鱼上钩了,我们暂时休战,我先去弄鱼。”
    林照溪认真弄着鱼,脸上的怒气渐渐消退,脾气来得快,去得更快。
    萧砚川听着她弄鱼的声音,心里不禁在意起她说手指头被自己咬伤了,可他嘴里并没有尝到血腥味,难道自己真的有咬那么重?
    林照溪数了数桶里钓到的、已经冻成冰棒的鱼:“哇,我钓到七条呢。”在鱼钩上挂着鱼饵絮絮地说,“等我再钓一条!
    凑个吉利数字出来,
    我们就收拾东西结束今天的冰钓之行。不知道jason和向导他们的雪地摩托车骑得怎么样了?”
    我的“布拉德·皮特”,
    就跟他相处了一会儿,真亏,等下次再到旅行社翻他的牌。
    “jason肯定已经学会了。”甚至早就学会了。
    “倒也是。我昨晚才知道jason原来是牛津高材生,真是失敬。”
    萧砚川还是很在意她受伤的手指头,忍不住问:“你手指头……”
    林照溪被他戳中敏感点,凶巴巴地“嘶”一声:“你还说!”
    “你嘶什么嘶,我是想问你手指头有没有被我咬出血?”
    林照溪尴尬一下,收起凶巴巴的表情:“你自己咬的,你问我有没有咬出血?”
    “我认为我没有咬出血,但你又说受伤了。”
    他话中带有关心之意,林照溪心里一暖:原来他在因为我的夸大其词而良心不安,毒舌我之后还知道关心一下我的伤势,给你抵消掉一个劣根性吧。
    “我手指头没有被你咬出血,只是咬出一层浅浅的牙痕,是我故意把话说重了。”
    “你坐过来,把手指头伸给我摸摸。”
    萧砚川脱下手套,摊开掌心,等待她把小手放在上面。
    “哈哈哈,牙痕哪里摸得到,你在逗我吗?哈哈哈……”
    萧砚川沉沉地“嗯?”一声。
    林照溪悻悻地收起哈哈哈,把小板凳搬到他身边坐,脱下手套,呈上小手。
    萧砚川却没有细细抚摸她被自己咬的手指头,而是收拢掌心包住她的小手,突兀地问:“你就这么喜欢从前那个当击剑运动员的我?”
    林照溪一愣,意识到他不是龟毛到要摸她手指头上的牙痕,只是作为一个由头,引她坐到自己身边。
    手被他的掌心包裹着,微微发烫,这股微烫蔓延到她的脸颊,她垂下眼帘,用轻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嗯,我读中学的时候就是觉得……你很厉害。”
    “是指我剑术很厉害吗?”
    “剑术厉害是一方面,更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很厉害就对了。”
    “反正就是你很喜欢我就对了。”
    “我是很喜欢当击剑远动员的你。”
    “那现在的我呢?跟当击剑运动员的我相比,退役后不当击剑远动员的我,你就不喜欢了吗?”
    萧砚川的直球以时速800公里的超高速度砸向她的心房,快准狠。
    年上直球的威力就在于——不鸣则已,一鸣要命。
    林照溪勉强接下这个似乎在试探她情感的超高速直球问题,忍住羞意和内心的骚动,斟酌着每个字眼说道:
    “你要问我是不是不喜欢不当击剑运动员的你,我的回答肯定是没有到不喜欢的程度,只是心理确实会有些落差。
    但这完全不是你的问题,对你而言,不管你当不当击剑运动员,你一直是你,从来没变过。
    对现实中的你会有心理落差完全是我个人的问题。
    第86章第86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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