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 一拍三合

正文 第 11 章 第11拍

    第11章第11拍
    萧砚川的目光落在林照溪胳膊的红印上,又扫向她裙面上那对的狗爪印......心思都被林照溪的尾音卷走。
    大黑向来机警,对陌生人总是保持距离,很少这么快就与人熟络。
    林照溪的气场颇为清冷,没想到竟和大黑如此投缘。林照溪再次被萧砚川噎住,萧砚川的每一句回应都在她的意料之外,打破了她预设的对话走向。
    她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复杂情绪,努力让萧砚川明白自己难以启齿的顾虑。
    过了几秒,林照溪咬唇,继续说道:装饰城顶棚的遮阳布被风掀起一角,漏下的阳光斜斜洒在萧砚川紧绷的肩头。
    他攥着林照溪手腕的掌心发烫,空气里的皮革味混着熟悉的皂香扑在林照溪鼻尖,撞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走向停车位的短短几步路里,萧砚川仔细回忆了竹席散落后的每一个细节。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问了林照溪,当时林照溪说没事。
    “什么时候伤的?”林照溪两眼一黑。
    她之前还担心萧砚川会不会对她有不好的想法,甚至对深更半夜两人共处一室有过一瞬的担忧。
    因此她在换衣服的时候都紧紧握着手机,以防万一。
    可她绞尽脑汁,也没想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
    作为舞蹈系的优等生,林照溪自认为自己见识过形形色色的直男。
    在她以往的认知里,所谓直男不过是没有情商又不愿意用心的幌子,到她面前,再钢铁的直男也都只剩下眼睛是直的。
    可萧砚川,好像......是个例外。林照溪在放射诊疗室中拍颅骨ct。
    萧砚川盘胸叠腿,坐在诊疗室外的长椅上等待,神色如常,姿态悠然。
    江孝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先生,喝水。”
    把纸杯放进他手心。一月的赫尔辛基冰雪封城,车子在路上跑来跑去,每次驶入停车场,总会把沾在轮胎上的冰雪一并带进来,冰雪融化,导致停车场的地面十分湿滑。
    湿就湿吧,谁会没事在停车场里跑步?
    不就是林照溪。芬兰首都赫尔辛基的冬季昼短夜长,早晨的天空总是笼罩在一片深蓝和灰色的交叠之中。
    上午十点,太阳姗姗来迟地从浓厚的云层后面露出。
    稀薄的朝阳穿透度假别墅四周高耸的云杉林,照进浴室那面宽阔的落地玻璃窗,浴缸水面升腾的蒸汽在朝阳中宛如轻纱般缥缈。
    除了香港,萧砚川从未想过自己会死在其他地方。
    但死在芬兰温暖的浴缸中,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这样一个温馨的冬日清晨,长期被药物控制在内心深处的消极情绪,似乎被热水一点一点蒸腾出来,一了百了的荒谬想法浮现于他的脑海之中。
    一道蛊惑的柔软声音在他耳畔轻声呢喃,告诉他,也许这就是他真正想要的。
    身体在浴缸中缓缓下沉,水面泛起涟漪,洒在上面的朝阳随水波轻轻荡漾。
    失明的双眸在水中看到!
    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光,不断在他模糊的视野中心蠕动,这丝微光在他漫长的黑暗世界中显得格外刺眼和珍贵。
    热水从口鼻灌进身体,意识逐渐被侵蚀。
    恍惚间,他感到被疾病折磨而产生的疲惫和无力感犹如蛇类蜕皮一般,从皮肤上慢慢剥离下来。
    剥离的过程很舒服,舒服到让他微张的双眸在这片温暖的水域中完全闭合。
    浴室中循环播放着芬兰音乐家让·西贝柳斯的《浪漫曲》,悠长的小提琴音符跟随他逐渐混沌的意识,一起沉入某种无边无际的深邃之中。
    为了追男人,没顾得上地面湿滑,需要小心慢行。
    跑动间,右脚鞋底突然打滑,身体失去平衡向后飞跃起来,啪叽,后脑勺重重磕在湿滑的地面上。
    瞬间涌上的剧痛让她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痛到一时间连叫都叫不出来。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间,看见人生的跑马灯在头顶上方闪着七彩霞光,转啊转啊转,转啊转啊转……
    意识越来越飘忽,头一歪,晕死过去。
    除了老死,林照溪想过自己还可以有很多种死法。
    但为了追暗恋的中学男神而滑倒磕死,足够称得上是死得其所。
    萧砚川默默抿一口温水。
    江孝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到底没忍住:“先生,你不是怀疑林小姐接近你是别有居心么,怎么还让她住进别墅?”
    萧砚川语气云淡风轻:“怀疑她别有居心就不能让她住进别墅吗?让她住两天养伤,确认人没事了就让她离开。今天就这样和她分开的话,等下她真在芬兰的大雪天出什么意外,事后赖到我头上,更麻烦。”
    江孝听完这话,装作若无其事地“哦”一声。
    仗着他们家老大看不见,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笑眯眯的脸上挂着暧昧的吃瓜表情:对自己的命都可以说不要就不要的人,现在竟然跟我说担心一个女人会出意外?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等着看两天后你会不会让你师妹离开。
    刚才听中学师妹说“我在医院停车场等了六天,只是为了想问你,你的眼睛还能不能治好”,他分明看到他们家老大脸上那一瞬的动容。
    这个信号表明,事情的发展要不简单了。
    “啊。”江孝突然拍一下手,“那我得打电话回去,让他们收拾一间房间出来给林小姐住。”
    萧砚川沉默地喝水,算是默认他的安排。
    江孝不怀好意地试探:“先生,要把林小姐的房间安排在一楼、二楼还是三楼?不然,把她安排在主别墅旁边的房子住,免得这两天打扰到你。”
    萧砚川只是眼瞎,心可不瞎,淡淡地出声:“jimmy,你几次三番拿话暗里打趣我,觉得很开心吗?”
    在太岁头上动土被点破,江孝暗道糟糕,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瞬间收敛,心虚地狡辩:“我哪敢打趣你,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安排林小姐住的房间嘛。”
    萧砚川敲打他一句便罢了,没再多说他什么:“你随便安排吧。”
    被老大放过了,玩火自焚的江孝松一口气:“那,我把!
    林小姐安排在别墅二楼喽?”
    萧砚川沉默一下,似乎在考虑,随后开口:“安排在别墅二楼最右边的套房,那里空间充足,有露天按摩浴池和桑拿房,风景也比较好。”
    主别墅二楼是当初设计师设计给房主住的,风景极佳,他自己就住在二楼最左边的套房。
    江孝应下,打电话给别墅的人,吩咐他们收拾好房间。
    林照溪拍完ct,医生在电脑上仔细看过她的片子,确认她后脑勺磕到的地方并无大碍,连药都没开,她便直接与萧砚川两人离开医院。
    停车场内,萧砚川拿出手机点开whatsapp:“说一下你的手机号,我把别墅地址发到你whatsapp上,你回酒店收拾好行李,用谷歌地图导航过来。”
    他的手机是盲人模式,每一次触摸都会发出语音,林照溪心说原来他是这样用电子产品的,随即把自己的手机号读给他听。
    萧砚川把别墅地址用语音发到她whatsapp上,然后柔声问:“你后脑勺还疼吗?”
    “还疼呢,我都不敢碰,一碰就疼。唉,摔这一跤就当是我为骗你的事,付出的惨痛代价吧。”
    她像个委屈的妹妹对哥哥撒娇一般,萧砚川听着,抿唇轻笑。
    既然她已经“罪有应得”,他便不再追究她骗自己的事,只是叮嘱说:“行李收拾好了就早点过来,趁天还没有全黑前。”
    林照溪乖巧地“哎”一声。
    萧砚川若不是知道了她上周“算计”自己的来龙去脉,一定会以为她就是这样一个表里如一的乖巧师妹,然后一不小心就落入她的圈套。
    思及此,他唇上的轻笑加深了些,语气也带上几分隐约的戏谑:“那么,你路上开车小心。”
    说完,在江孝的搀扶下坐进宾利后座。
    林照溪目送宾利开出停车场,直到尾灯消失在视野中,她才坐进大众polo,双手抓着方向盘怔怔发呆。
    刚才她脑子一热就答应了去萧砚川的别墅住两天,等这个可以降低她智商的男人一走,她的智商回归正常水平,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一个单身女人,如此冒冒失失地答应去一个不算熟悉、甚至可以说是陌生人的男人家中住,真是太鲁莽了!
    萧砚川人前是风度翩翩的男神,谁知道他人后是不是无恶不作的禽兽?
    万一他是。
    自己主动住进他的别墅,岂非羊入虎口?
    更何况他的别墅位于远离市区的郊区,别墅里还有那么多爪牙,万一他叫爪牙们把她绑成龟甲缚,用毛笔、用蜡烛、用小皮鞭……那她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呐!
    林照溪被自己的意淫吓得双手捂住滚烫的脸蛋,使劲摇了摇双肩。
    太可怕了这个女色魔,说自己羊入虎口,应该是男神引狼入室才对。
    她要是跟男神说龟甲缚,纯洁的男神可能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为了男神的贞操,她还是别去人家家里住,直接去芬兰北部,跟狗一起玩狗拉雪橇吧。
    晚了,大众polo已经开在通往男神别墅的!
    郊区公路上。
    时值下午五点多,赫尔辛基的天空早已被黑夜吞噬。
    大众polo的前灯劈开黑暗,照亮前路,车身在寂静的公路上行驶着,车内的气氛却与车外的寂静截然不同。
    车内放着李克勤的《红日》,林照溪跟随旋律,充满激情地大声嚎叫: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
    命运就算曲折离奇
    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
    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
    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
    萧砚川说完,便自顾自地拿起扫帚开始扫地,“去换了啊,愣着干嘛呢?”
    萧砚川几乎是把人塞进副驾驶,牧马人车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紧接着,他大步走到车后,从后备箱里翻出医药箱,又折到副驾边。
    萧砚川拧开碘伏棉签,把破了的泡泡袖往上推了点,盯着伤口嘴角下压,像是在极力控制怒火。
    林照溪低头,发丝垂落在两颊,露出后颈淡青的血管,她咬唇低语,“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萧砚川语塞,原本斗志满满的他,如今颇有一种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的挫败感,“罢了,说这么多都是废话,该干嘛干嘛去吧。”
    赵洋手机弹出消息,他低头看了看,快速回复完消息后站了起来。
    “我干活去了,你捋捋思路,慢慢来吧,先搞搞清楚人家喜欢什么。”
    “放心狗哥,这事儿哥们给你放心上,回头我见了林老师一定帮你打听打听,包助攻的。”
    “嗯,从长计议吧。”坏了,今天是碰上真直男了。
    林照溪气笑了,拿了牛仔裤和t恤走进浴室,砰地一下关门,然后利落地把门反锁上。
    萧砚川看到林照溪走进浴室的背影,通红的耳朵一路蔓延到脖颈,连带脸颊都微微发烫。
    他暗松一口气,紧紧握着扫帚手柄的双手卸了些力道,紧绷的肩膀也缓缓落了下来。
    顾不上洗澡与否,林照溪快速地换上白色蕾丝短袖和基础款牛仔裤,顺便把头发也高高地绑了起来。
    利落的高马尾让她看起来活力满满,眼神中也重新燃起了斗志。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握紧了拳头。
    不就是干活么,干!
    林照溪换好衣服打开门,屋内已然大变样。
    萧砚川已经把屋里的地都扫干净了,正站在床板上调试空调。
    看到呆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林照溪,萧砚川扭头说道:“你只管收拾你的东西,屋子里的电器和家具我来搞。”
    看着干净的地砖和一尘不染的沙发,林照溪心头的无名火灭了大半。
    “真是......”
    “谢谢你啊,空调弄好你赶紧下楼休息吧,太晚了,剩下的我自己慢慢收拾就可以了。”
    萧砚川撕了空调上的贴膜,拿了遥控按下开关,语气毫无波澜。
    “本来就应该我收拾好再交付给你,你还没休息,那就正好,抓紧吧,今日事今日毕。”
    “你收拾东西!
    ,有什么需要的还能及时反馈给我,对了,洗衣机在隔壁阳台,你得出门走两步过去用。”
    萧砚川点头,燃起来的热情被浇灭了一大半。
    反应过来赵洋的后半句,萧砚川不放心地追了句,“等等,你别瞎打听,你说话没个轻重,别冒犯到人家!”
    赵洋已经走到了门口,推开玻璃门扭头笑着朝萧砚川摆手:“放心吧,我有数!”
    萧砚川看着赵洋的背影,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坐在办公椅上,凝视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陷入沉思。
    平日里直来直去惯了,猛地让他猜女孩子的心思,还真是毫无头绪。
    萧砚川打开手机备忘录,往办公椅里坐了点,试图从不多的记忆里翻找出一些细节:
    “吃巧克力,但不知道是喜欢还是为了控制体重,待确认。”
    “香菜,香菜不吃,记下来。”
    “虾仁,虾仁和鸡蛋都吃,面条也吃完了,对对,还有小青菜。”
    “爱吃城南巷口的柴火馄饨......这个喜欢,确定。”
    “奶茶,上次提了奶茶,应该是不反感,回头问问。”
    “划这么大个口子不知道么?”
    原本止血了的伤口被棉球清理了表面的污血后又开始渗血,伤口的边缘已经微微肿了起来。
    棉签突然压上伤口,刺痛激得林照溪轻颤。
    萧砚川立刻松了些力道,喉结重重滚动,“别动。”
    轻轻握一下都能红了的皮肤,划成这样,怎么可能不知道......
    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受伤了呢?
    自己就这么让人害怕,需要如此戒备吗?
    “出血了不知道吗?”萧砚川并不是冲浪达人,根本听不懂赵洋的吐槽,“什么乱七八糟的,该回家的是你,我这不是在家坐着呢?”
    “你该坐上去幼儿园的大巴,而不是在咱们这成人世界......”
    “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赵洋手按眉心,长叹了一口气,“长路漫漫啊熏弟,长路漫漫......”
    萧砚川绊在了第一个问题上,很是不甘,思索片刻后挣扎道:“那要不我研究研究相关的?巧克力蛋糕?巧克力冰淇淋?巧克力......还有什么?”
    “我的哥!”
    赵洋的手从眉心转到太阳穴,索性闭上了双眼,“你说说,之前咱说她为什么不吃饭来着?”
    “控制摄入啊。”
    说到林照溪的习惯,萧砚川答得很快,“她一日三餐不吃饭,就吃几块巧克力。”
    赵洋嗯了声,一副没救了的样子,反问道:“那你说说,人家饭都不吃了,会吃你送的巧克力蛋糕、巧克力冰淇淋吗?控制什么就往上杠着来呗?”
    “衣服都划破了。”林照溪惊讶地看着萧砚川,有一瞬间的失语。
    她本以为萧砚川不会想听这种无聊的往事,所以特地没多讲细节,生怕说多了自己成了那个搬弄是非的人。
    没想到,萧砚川竟然直接点破了。
    “我当时没反应!
    过来,后来有点明白了,所以从那以后,每次受伤我都一个人悄悄处理了呀。”
    林照溪语气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萧砚川轻轻拿开棉签,仔细确认针孔没再流血后起身把棉签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话里带着些许嫌弃,“就这?你不会当作无事发生,继续跟她做朋友吧?”
    “额......”林照溪眼底的感动一圈一圈漾开,萧砚川绝对算得上神仙房东。
    “好呀,谢谢!”
    “客气什么,不是什么精贵东西,买宠物玩具送的。”
    说完,萧砚川把小碗摞进大碗里起身,“上去睡觉吧,其他事明天再说。”
    林照溪被萧砚川的问题问住,略显尴尬地硬着头皮答道,“倒也没有,肯定是疏远了的。”
    “就该去质问她,为什么不严重的伤搞那么大动静,不就是想顶替你,便宜她了。”
    “质问也没用啊,事情已然发生了,改变不了什么的。”
    林照溪轻叹了一口气,低下去的尾音里夹杂着几分无奈与妥协后的释然。
    “怎么没用?问出口了至少拆穿了她的伪装。”
    “而且她意识到自己辜负了你的信任,你或许能好受点,至于她怎么想那就是她的事,她但凡有点良心就该反思反思。”
    萧砚川越说越激动,满脸愤愤不平。
    林照溪不由代入到当时的场景,如果萧砚川在,他真的参与了,帮她出头了......
    想着想着,林照溪竟然有点希望有萧砚川这么个朋友。
    林照溪的社交圈一直都相对单一,在大学期间每天就是训练和功课,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人。
    工作之后更是简单,基本都在职场范围内,接触的人来来去去就那么一个圈子。
    她从来没有交到过,萧砚川这样秉性的朋友。
    萧砚川的情绪波动让她第一次体验到了受了委屈在朋友面前诉苦找到共鸣的窝心,她眼睛里闪烁着光芒,笑着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啊,你听到的都只是片面之词呢?”
    “有可能啊。”
    萧砚川满不在乎地回道,“那又怎么样,受伤的是你,被顶掉资格的也是你,我是你朋友又不是她朋友,我当然无条件站你这边。”
    萧砚川的质问里藏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心疼。
    伤成这样了,两个人居然还有心情慢悠悠在楼上挑了一圈窗帘。
    “不知道疼吗?”
    林照溪轻咬下唇,盯着萧砚川发顶翘起的一绺头发发呆,那撮发丝正随着他清理伤口的动作小幅度颤动。
    从小到大,练舞受伤溪就是家常便饭了,这点伤口确实算不上大事。
    但这是头一次,有人这么紧张。
    严格来说,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她的大学室友,曾经最要好的闺蜜。
    对方在她擦伤后把她送到校医室,并“紧张地”越过导师直接把林照溪的伤情报告给活动主办方,取消了她的演出资格。
    想到往事,林照溪鼻头一酸,眼底泛起一层朦胧的湿意!
    。
    “这么疼?(dingdianxh)?(com)”
    萧砚川看到林照溪泛红的眼眶,闷闷地长叹了一口气,手上的动作放慢了点,眉骨投下的阴影里,细汗正顺着脖颈滑进锁骨凹陷处。
    “嗯,疼。?()?『来[顶点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dingdianxh)?(com)”
    林照溪语塞,右手拇指下意识轻按左手掌心,柔声解释道:
    “水电都是日常消耗,我知道你不计较这点钱,但对我来说,不给钱就等于在占你便宜......”
    “这样一来,我怎么没有负担地用水用电呢?”
    她的眼神里透着诚恳,试图让萧砚川理解自己的坚持。
    “该怎么用怎么用呗。”
    萧砚川不解地皱眉,顺手把签好的合同放进了文件架,似乎在他眼里,这件事根本不值得纠结。
    车载空调吐出的冷气爬上林照溪的胳膊,激得伤口一跳一跳地疼。
    “疼就忍着点。”
    “可是像今天这样,被人家认出来说三道四的,你不会嫌烦吗?”
    “狗院开门做生意,人来人往,以后经常发生类似的事怎么办?”
    林照溪越说越急,索性把自己的担心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就算萧砚川立刻反悔她也认了。
    反正她本来也打算重新找房子了,趁溪说清楚,对彼此都好。
    “哦,可你不是说她不要你了吗?”
    回旋镖正中眉心,林照溪猛地一滞,憋气咬唇。
    她觉得自己和萧砚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真的很难说通。
    沉默了几秒,林照溪礼貌地应声,“是。”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萧砚川猛地推开门,想到刚才林照溪的抱怨,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招呼道:“进去聊吧,外面热。”
    第12章第12拍!!
    (dingdianxh)?(com)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