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 泛泛

正文 27 第 27 章(2)

    “小飏?” 身后传来了老妈的声音。
    “阿姨……” 刘亚轩瑞几个立马热闹地跟老妈打了招呼,打断他俩的剑拔弩张。
    怕吕泽再把邹飏踹个骨裂。
    救邹飏于水火。
    邹飏扫了吕泽一眼,转过了头。
    老妈和吕叔一块儿过来的,估计是路上碰到了。
    “妈,” 他打了个招呼,“吕叔。”
    “哎哎,小飏过来了…… 又怎么了?” 吕叔看着吕泽,“你少说两句!”
    吕泽没再说话,从桌子后头绕过来走出了厨房。
    “怎么了?” 老妈拉了拉邹飏,“怎么吵起来了?”
    “解闷儿。” 邹飏说。
    “坐会儿吧,” 吕叔招呼着几个人,从冰箱里拿了饮料出来,“没事儿啊,樊均没事儿,我刚看了他回来,都挺好的,过两天就出来了。”
    邹飏沉默地坐到了椅子上。
    “叔,” 李知越问,“都从轻了,怎么还要三天啊?”
    “从轻是老五有错在先,而且家暴这个行为恶劣,” 吕叔说,“我也问了,他是徒手,没拿武器,均儿踢他那一脚…… 就当于是没有必要的,踢了,就过当了,但是情节较轻……”
    “那个孙,那货脆吗?” 刘亚轩瑞说,“樊均踢邹飏十分钟他都没事儿,怎么踢他一脚他就裂了,是不是应该查查他是不是骨质疏松?”
    “那不一样的,” 吕叔叹了口气,“所以人家也说,他应该是清楚自己这一脚下去的力度和后果的……”
    邹飏一直没说话,听着几个人跟吕叔打听详细情况。
    总之这事儿已经定下了,这个孙老五,不肯和解,就是要樊均进拘留所,而樊均也不肯和解,拘留就拘留。
    后面的他都没再细听,只觉得脑子嗡嗡的。
    沉默了很长时间,他才问了一句:“拘留所在哪儿啊?”
    “市局那边儿,” 吕叔说,“不太远。”
    “哦。” 邹飏点了点头。
    “现在也没什么事儿了,就是等时间,” 吕叔说,“这已经第一天了,也快的。”
    “嗯。” 邹飏应着。
    “小飏啊,” 老妈拍了拍他的手,“你们先回去吧,这儿现在没什么事儿,啊,均儿出来了再过来。”
    “嗯。” 邹飏站了起来,“我们先走吧。”
    几个人走出厨房的时候,邹飏听到了小白的声音,细细的哼唧声。
    他转头看过去,小白绷着铁链冲他拼命地摇着尾巴,身体都跟着扭起来了。
    “这狗……” 他犹豫了一下,退回了厨房,“还有那个猫……”
    “樊均没在,怕别人控制不住,就拴着了,” 吕叔说,“吕泽会带它出去遛的,他屋里那个小猫我早晚都会过去喂。”
    “哦。” 邹飏站着没动,还是看着小白。
    “我们去遛吧叔,” 刘亚轩瑞说,“正好也没事儿。”
    邹飏看了他一眼。
    “你是这意思吧。” 刘亚轩瑞小声说。
    “那…… 也行,” 吕叔说,“别松绳子就行。”
    “好的叔。” 张传龙立马抄起门边放着的牵引绳,兴致勃勃地就过去了。
    小白性格很好,加上平时在商场那边总被各种陌生人撸,所以张传龙去牵它的时候,完全没有难度。
    就是不太听张传龙的指令,牵引绳一换上,立马就冲着邹飏过来了。
    “要你呢。” 张传龙说。
    “我……” 邹飏艰难地抬了抬手,感觉肩膀僵得都快关节弹响了,好在小白兴奋归兴奋,但很有分寸,甚至没有碰到他的手。
    他接过了张传龙递过来的牵引绳:“走,小白,去…… 拉粑粑。”
    耳鸣还没有停止。
    从尖锐的鸣音变成了单调沉闷的嗡嗡声。
    樊均坐在床板上,看着地板。
    进来多长时间了他也不太清楚,只觉得很久没有生活得这么有规律以及有规矩了。
    时间在这样的状态里变得格外模糊。
    很困,闭上眼睛就能睡着的感觉。
    但他不敢闭眼,耳鸣的是他的右耳,这样的状态下,他几乎听不清外界的声音,只能靠眼睛。
    一旦把眼睛闭上,他的世界就会消失。
    这个屋里没住满,加上他一共五个人。
    这会儿是休息时间,不能随意走动,但可以聊天儿。
    每个人都坐在自己的床上,时不时聊几句。
    内容很无聊,也很浅。
    为什么进来的?
    几天?
    偷东西,赌博,酒驾,管制刀具……
    樊均一直没看清过另外四个人的脸,偶尔余光里看到有人有动作,感觉是在跟自己说话时,他才会转头看一眼对方的嘴。
    对面床的大叔动了动,樊均抬眼看向他。
    看口型是在跟他说话。
    打架进来的?
    “嗯。” 樊均应了一声。
    我就说肯定是打架,看你样子就不好惹。
    大叔转头跟隔壁铺位的一个男人说。
    樊均的视线重新落回前方的地上。
    吕叔他们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邹飏不知道有没有跟他约课……
    珊姐和他应该都知道了,没准儿珊姐会因为这事儿跟吕叔和好…… 真这样的话,这算是唯一的好事了。
    对面床的大叔站了起来,樊均抬起头。
    “吃饭了。” 大叔说。
    这个距离,樊均隐约能听到他的声音。
    晚餐时间到了,几个人坐到了中间的桌子旁。
    能看到桌上的食物,馒头和菜,还有汤。
    这么近的距离,封闭的环境里,樊均甚至连味道都没闻到。
    嗅觉也在消失。
    “谢谢,我不想吃。” 樊均说。
    “再有两天你就出去了,” 大叔说,“没什么可愁的,吃两口吧。”
    樊均摇了摇头。
    吃不下。
    持续的耳鸣让他的感官变得模糊,根本动都不想动,指尖发凉,脑子里一片混乱的空白。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