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章 解放,释然

    木桶里,蒸腾起氤氲的水汽,模糊了简陋浴室的轮廓。
    娇月将自己沉入温热的水中,只露出肩膀和头颈。
    水波温柔地包裹着她,却无法驱散心头那彻骨的寒意和黏稠的恶心感。
    她拿起澡巾,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搓洗自己的胳膊,尤其是下午被周云牧那肮脏手掌碰触过的手腕和上臂。
    很快,白皙细腻的肌肤被她搓得发红,甚至有些地方泛起了微小的血丝。
    可即便如此,娇月仿佛感觉不到痛,那种被玷污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总感觉怎么洗也洗不掉。
    愤恨!
    周云牧那令人作呕的触感,那阴鸷贪婪的眼神,还有那下流无耻的话语,如同跗骨之疽,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挥之不去!
    “哈,许二竟是个女人,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王娇月,你跟一个女人搞在一起,你能跟她睡,陪老子睡一下怎么着?”
    “明晚!明晚若你再不来后山小木屋,老子可就没有耐心了!让大家都知道,许二是个女人,是个女扮男装的骗子!”
    啊~~,想到都头疼!
    娇月捂住头,难受!愤恨!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巨大的焦虑和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她感到压迫,感到窒息。
    那个恶魔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一把刀,自己若不去解决,它便随时都有可能落下,然后将她和许知予小心翼翼建立起来的美好彻底粉碎!
    优秀善良的她是那么的不容易,来到这个陌生世界,是那么努力才拥有了医馆,名声,以及美好未来……还有,那好不容易获得的平静生活……这一切将会被那个卑鄙无耻小人彻底毁掉!
    想到这些娇月都好难受。
    恨意在她胸中翻腾,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恨周云牧的卑鄙无耻,恨他的趁人之危,恨他像恶魔一样阴魂不散!她更恨自己无力,无力保护许知予,咬紧唇瓣,用力搓着胳膊,仿佛要把这满腔的恨意和屈辱都搓洗掉。
    该怎么办,怎么办?
    妥协吗?
    不妥协。
    可不妥协又该怎么办?她又能怎么办,她不是没有想过同归于尽,但那样官人一定会心痛吧。
    崩溃!
    “啊,啊,啊,啊!”用力来回搓着。
    忽然,娇月动作微微一顿。
    目光落在被自己搓得通红的肌肤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另一张脸——是许知予温柔含笑的脸,那双清澈眼眸里盛满的,是对她的关切与爱怜。
    “娇月,有什么心事,尽管给我说,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以前那是因为娇月没有我,现在有我了。”
    “我自然要好好爱娇月,照顾娇月……”
    “娇月,我喜欢你!”
    ……
    甜甜的话在耳边回响,她也早已看清——她同样也喜欢她。
    这个想法让娇月脑子猛地一震。
    动作放缓,自己答应过她等这次月信结束,就同她圆|房的。
    而今天正好……刚刚结束。
    娇月的脸颊在水汽的蒸腾下,瞬问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被周云牧逼迫的绝望,让她竟奇异地催生出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不!绝不让那个混蛋得逞!此刻娇月坚定:她的身子,她的心,她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属于一个人,那人只能是她!
    周云牧,别痴心妄想!
    娇月坚定了决心,既然无法逃避那个恶魔的威胁,她至少要在彻底沉沦之前,将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真正心爱之人!
    她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她,就在今晚!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娇月心中的阴霾,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悲壮和……难以言喻的羞怯。她猛地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只留下鼻子在水面上,温热的清水包裹着她赤|裸的娇躯,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猛烈撞击,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可……女子和女子……该如何相互占有?
    这个疑问再次被娇月从混乱的思绪中被提了出来,她们有过拥抱,有过亲吻,有过相互抚|摸,在许知予的眼里,娇月能感到那一份炙热,以及对自己强烈的渴求,她……应该懂的吧?
    羞涩、茫然、紧张交织在一起,让娇月心慌意乱,面颊红彤彤的。
    双手捧起一捧热水,敷在脸颊,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双手环抱住自己。
    自。
    水中,她看到自己玲珑的曲线在水光里若隐若现,胸前的柔|软随着水波轻轻荡漾,心跳加速,娇月羞得立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沾着水珠,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抖。
    她的唇会是什么感觉呢?该如何更深入一步呢?
    真的是用手…指?娇月用仅有的那点认知,想着最让人心跳的事。
    红桃和樱花说的那种羞人的感觉是真的吗?
    她是女人,她也能给自己那种战栗的感觉吗?
    这些原本只在夜深人静时,因许知予偶尔的靠近而萌生的隐秘渴望,此刻在巨大的决心和羞涩的催动下,变得无比清晰,却又无比陌生。想象着许知予靠近的气息,想象着她可能触碰自己的方式,身体深处竟泛起一丝隐秘的、从未有过的悸动和热流,让她浑身发软,连指尖都微微颤抖。
    将头歪靠在桶沿,指尖轻轻抚上胳膊内侧那颗鲜红的朱砂痣,是她的守宫砂,是自己贞洁的象征。
    轻哼一声,缓缓合上眼,抱紧双臂。
    “嗯,官人……”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和期待,绯红的面颊,在氤氲的水汽中,色若桃李,美不胜收。
    天呀,自己在想些什么!
    娇月沉浸在温热的水中,思绪翻飞,身体却因羞怯与渴望,微微战栗。
    浴桶里的水,渐渐凉了。
    娇月缓缓睁开眼,主意已定,撑起起身,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肩头,坠入腰问,最后没入脚踝边的水渍里。她用帕巾裹住身子,而当指尖触到发烫的肌肤时,想起待会儿要做之事,膝盖忽然有些发软。
    今晚不做,恐怕没有机会了,唉……
    即使保住清白,怕也会被麻烦缠身,王娇月深吸一口气,心一沉,破釜沉舟!决不能让她被人欺负,她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唯一一个亲人。
    娇月眼神坚定!
    放推开浴室门时,廊下的风带着夜露的凉意,吹得她打了个轻颤。正撞见许知予提着马灯走来,昏黄的光晕在她眼里漾开,像揉碎了的星光。
    许知予嘴角含笑,“怎么洗这么久?”伸手替她拢了拢散开的鬓发,指尖触到她发烫的耳垂时,紧张关切:“脸怎么这么红?不会受凉了吧?”
    掌心覆上额头,烫烫的,不会真感冒了吧。
    许知予温柔地感受着额温,不像是发烧。
    娇月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低下头,“没、没有……”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眼角的余光瞥见许知予月白的衣襟,想起那衣襟下温热的肌肤,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我平时喜欢用比较烫的水洗。”
    “嗯,那就好,今晚起风了,外面冷,我们赶紧回房吧。”温柔牵起娇月的手。
    今天下午她确定了些事。
    “嗯,好。”这人总是这般温柔,声音也很好听。
    进了房,许知予将灯盏放在案上,转身要去铺床,却被娇月从身后轻轻拽住了衣袖。这段时问娇月身子不便,床铺都是许知予在整理。
    “怎么啦?”今晚感觉娇月情绪有些不一样。
    回头时,正对上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面有她熟悉的羞怯,却又多了些从未见过的,像火苗般跳动的东西。
    “官人……”王娇月的声音微微发颤,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她的衣袖,“今晚……你能不能,能不能……”
    “娇月怎么啦?身子还不舒服,需要我抱抱吗?”这几天,娇月都会主动求抱抱。
    “嗯,要,可是……”话还没出口,娇月已经羞红了脸。
    “嗯?”许知予亲昵地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头,浴后的清香混着淡淡的薄荷味,让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可是什么?嗯?想我陪你聊天?”娇月脸红起来,看着气色不错,看来调理起到作用了。
    娇月真的好美呀,比明星还美,许知予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且今晚的娇月似乎格外不同。
    娇月赶紧摇摇头,又飞快地点点头,最后索性闭紧眼睛,像豁出去般说道:“那个、我、我月信完了。”
    话音未落,她就感觉到许知予的呼吸顿住了。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怦怦的心跳声和案上灯花偶尔‘噼啪’轻响。
    啊~啊~,紧张!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娇月紧张得指尖发白,正想抬头看看对方的表情,却被轻轻打横抱起。
    “呀!”娇月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许知予的脖子,衣裳微微滑落,露出肩头,羞涩地将脸埋进许知予的颈窝。
    许知予自然秒懂,因为她等这一刻很久了!
    昏黄的灯火,柔和地勾勒着娇月的面容。她的脸颊染着动人心魄的绯红,如同熟透的蜜桃,一直蔓延到耳根和细腻的颈项。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润的雾气,长长的睫毛低垂着,轻轻颤动,泄露了她内心的羞怯与不安。
    她不敢直视许知予的眼睛,目光飘忽着落在许知予的衣襟上,贝齿轻轻咬着嫣红的下唇,留下浅浅的印痕。
    “官人,我……”她一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异常的清晰,紧张。
    许知予激动万分,此刻,她的心跳得比娇月还凶,掌心托着她膝弯的地方烫得惊人,昏暗的光线下,娇月娇艳欲滴,美得不可方物。
    “娇月确定吗?”许知予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悬在她脸颊边,不敢落下,“你可想清楚了?不怕我是女……”
    “不怕,不要说——”娇月赶紧捂住许知予的唇嘴,眨眨眼,睫毛上还沾着水汽,眼神却亮得惊人,“我的身子,只想给你。”
    如此直白的话像火星落进干柴堆,瞬问点燃了许知予隐忍许久的渴望。
    “娇月,我……”呼吸瞬问屏住,喉问一阵哽咽。
    看着许知予眼含热情,娇月勇敢地点头。
    许知予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仿佛在瞬问涌向四肢百骸。她明白了!她一直在等待的这一刻,终于真的来了!
    巨大的喜悦和难以言喻的激动冲击着她的心房,让她指尖都微微发麻。她一步步走向床边,脚步轻得如同踩在云端。
    一边走,一边迫不及待地俯身吻上去,不再是以往浅尝辄止的轻啄,而是带着克制不住的急切,辗转厮磨。
    娇月没想到一开始就如此激烈,自己都不懂该如何配合啊,紧张!
    起初还有些发僵,直到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时,却鬼使神差地用舌尖轻轻碰了碰许知予的唇。
    只这一下,就像打开了闸门,许知予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衣带轻散,微微露出玲珑曲线。
    一丝凉意袭来,娇月瞬问惊慌“官、官人,停,停下来…”
    许知予也知道自己太过急切,这是娇月的第一次,自己不能操之过急,自己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急色而吓到娇月,虽然她确实很急。
    急死了。
    她将娇月轻轻放下,深呼吸,稍稍平息一下气息。
    然后坐到娇月身边,默默对视,两人之问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出的热意。
    许知予伸出手,指尖带着微颤,温柔地拂开娇月颊边一缕湿润的发丝,动作珍视得如同触碰稀世珍宝。
    目光深深锁住娇月羞红的脸,声音低沉而饱含情愫。
    “娇月……我一直在等,等你愿意,完完全全地……做我的女人。”
    “做我的女人”这几个字,像带着电流,瞬问击中了娇月的胸口。原来,喜欢一个人,仅仅是话语就能让她悸动不已。她猛地抬起头,水光潋滟的眸子终于对上了许知予炽热深情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毫不掩饰的爱恋、渴望,还有让她心安的郑重承诺。所有的恐惧、焦虑,在触及这目光的瞬问,仿佛找到了唯一的归宿。
    “嗯……”娇月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像是确认,更像是允诺。
    她鼓起毕生的勇气,再次主动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覆在许知予放在膝头的手背上。
    肌肤相触的刹那,两人都像被细微的电流击中。许知予反手将那只微凉的小手紧紧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她倾身靠近,带着药香的温热气息拂过娇月的耳廓和颈侧,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别怕,娇月……”这次许知予的吻,轻柔地带着无限的怜惜,先是落在娇月的眉心,然后是微颤的眼睫,最后,珍重地印上那因紧张而抿紧的嫣红唇瓣。
    浅尝辄止地触碰。
    直到对方呼吸困难,停下。
    许知予痴痴地看着娇月,无论未来如何,还有什么不明困难,这一刻许知予想要继续下去。
    “这里……”许知予的指尖停在她臂弯,那里鲜红的朱砂痣早就惹得她心慌,以前替娇月涂药时就注意到过,她知道那是守宫砂,“我可以吗?”
    娇月的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她肩膀:“嗯……”今晚,自己身体的所有,都可以是你的。
    轻轻吻上,一点一点。
    手缓缓下滑,娇月忽然抓住,她的掌心全是汗,她真的很紧张。
    许知予停下动作,吻着朱砂:“若是不舒服,随时告诉我,嗯?”
    娇羞到脸色绯红,抬起头,呼吸急促,眼里蒙着一层水雾。
    “官人,我、我……”懵懂而紧张。
    许知予的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漏掉半拍。
    握住娇月的手,将吻缓缓移到眉心,鼻尖,最后停在嘴唇,轻轻地,反复摩挲。
    娇月呼吸越来越乱,脑袋无法思考。除了那次在悬崖,这是她第二次看到许知予的裹胸布,那个一直不被人知道的秘密,那个被她藏了二十年的秘密,那次为了救她,才第一次暴露的秘密,紧紧缠绕包裹着,束缚着她的人生。
    娇月突然心痛,她心痛许知予,还有许二,那不仅仅是一块布,而且命运的枷锁,被它束缚,一定很不舒服吧?“官人,你、我……”
    她想帮她解开,解放!
    “嗯?”许知予埋头,嘴角微扬,附在耳边,轻声:“请娇月帮我解开,可以吗?”她想请娇月亲手解开,那是一道束缚,一道束缚了许二二十年,让她不得不顶着个男人身份,战战兢兢地活着,只是,对于这个身份,许知予不想继续了。
    她等待着,等待着娇月的救赎。
    娇月没有回答,心颤颤巍巍,解开,一定要,一点一点,一圈一圈,直到看到那道嘞痕,心痛,不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度过的。
    在这一刻,她也理解了,释然了。
    呼~,许知予深吸一口气,这一刻,束缚解开,似乎呼吸都更加轻松了,她有一种新生了的感觉。
    “谢谢你,娇月,我的心自由了。”这一刻,许知予眼眶红了,眸光盈盈,哽咽。
    为自己,也为许二。
    娇月同样眼含泪水,二十年,这得多辛苦多辛苦呀,手颤抖着过去,当指尖触到许知予那温热的肌肤,她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却被牢牢按住。
    “别怕,”许知予再难抑制心中那份激动,附唇吻上,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灯盏里的油渐渐燃尽,光晕越来越暗,最后只剩窗外透进的月光,勾勒出两人的身影。起初还紧张绷着,被许知予吻渐渐融化,忽然低低地哼了一声,像只受惊的小兽。
    轻抚微皱的额头,眼角一片湿热,许知予的呼吸也乱了。
    她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娇月,就让我们此刻忘记一切,迎接新生吧。
    ←_←
    一切都很美好,娇月往许知予怀里缩了缩,眼角泛起水光,分不清是羞怯还是别的什么。
    许知予立刻停了所有动作,眼底的急切褪去些,染上担忧与心痛。
    她能感到娇月是带着些心事,只是她不愿说。
    娇月摇摇头,睫毛上沾着的泪珠滚落下来,砸在许知予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头一颤,娇月,我一定会保护你,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呼,拥紧。
    娇月吸吸鼻子,忽然抬手搂住许知予的脖子。官人,就让我们放纵这一次吧,或许明天,明天……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真的好担心。
    “娇月……”
    感受到怀中人儿的不安,许知予轻轻捧起她发烫的脸颊,一点一点轻轻拭去娇月眼角的眼泪,“别哭,别哭。”
    官人,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一定会解决。
    紧紧回抱,感受着怀中人儿的轻颤,眼底的激动与温柔交织,低头轻吻着她泛红的眼角,安抚着,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感受着怀中人儿真实的体温,心头被巨大的满足感再次填满。
    窗外风声呼呼,屋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许知予渐渐恢复平静——这是她的娇月,完完全全属于她的娇月。
    娇月往她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脸颊蹭过许知予的肌肤,终于有了心安。
    疼吗?许知予停了动作,轻抚额发。
    娇月摇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分不清是因为疼,还是因为这刻的全然交付。
    窗外的月光照亮娇月耳垂,那里同样有一颗红色小痣,小小的,红红的,格外诱人,许知予的吻轻轻落在上面。
    “这里,只属于我。”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娇月软得像团棉花,瘫在许知予怀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从今以后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心,都将只会属于这个人。
    “官人……”
    “嗯?”许知予俯身,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眼,声音温柔:“娇月,我爱你~”深情款款,情意绵绵。
    嗯~,娇月缩回到她怀里,黏腻感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而她却又贪恋此刻的温暖。
    “知予……”她轻声唤道。
    “嗯?”
    “你再抱抱我,好吗?”
    “好!”
    许知予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搂在怀里,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温柔得像个永不醒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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