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章 嗅物癖

    第二早醒来,娇月早已起了床。
    摸摸空荡荡的身边,回想起昨晚自己大胆的行为,许知予用力搓了搓脸,想让自己清醒清醒,感觉好不真实。
    可舌尖那隐隐的痛,说明那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
    怎就那么亲上去了呢,那算什么?病理性|冲动?
    还是对娇月的痛惜?
    应该是了。
    舔了舔嘴唇,过了一夜,这里还有些特殊的味,属于娇月的味道。
    也不知娇月会怎样看待自己,拍拍脸。
    有些懊恼,也有些回味无穷,噢~,翻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待会儿要怎么面对娇月呢?将整个脑袋蒙进被窝,不想面对呀,毕竟还没坦白。
    这完全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呼~,挠头。
    昨晚一定是被娇月身上的香味给魅惑了,那浓郁的薄荷香宛若黑暗里的长风,突然吹进鼻腔,进入肺腑,疯狂生长,直传各路神经,当时脑袋一嗡,没了思考,就只一个念头,想要吻,用力地吻,然后……真就吻上去了。
    呃,头昏眼迷,唇瓣肆意磨蹭。
    直到娇月咬了自己的舌头,表示抗议,焦躁的心还很不满,可娇月哭了,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一阵心疼,带着怜惜,不想看她哭,鬼使神差,又拥住继续亲吻她的眼泪,然后…然后就静静地过了一夜。
    许知予翻过身来,闻闻身上衣服。
    咦,瘪嘴,记得当时她俩的中衣都汗湿了。
    翻身坐起,得换一身干净衣服才行,摸索着下地,刚一着地,就发现床边放着一根条凳,条凳上,竟放着一摞叠得整齐的衣物。
    拿过一件,白色中衣,青色外套,是自己的,再闻闻,有淡淡无患子的清香,是干净的,嘴角上扬,呵,定是娇月为自己准备的,心情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系好腰带,抱起换下的脏衣服,走出了房屋。
    许知予在门口稍停了一下,她能听见厨房那边传来噼噼啪啪的柴火声,娇月在煮早饭了。
    转身,去到平时放脏衣服的地儿,此时木桶里面已经放了好些衣物了,不用说,定然是娇月的。
    许知予没多想,将抱着的衣衫随意丢进去。
    刚想转身去厨房和娇月打个招呼,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能当鸵鸟,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
    或是衣服太多,那木桶都冒了尖,外加许知予丢得随意,一些衣服散落在了桶外。
    哈~,打了个哈欠,蹲下,将掉在外面的衣裤往木桶里塞压。
    这一塞一压,一股淡香从木桶里直往外冒,直窜许知予鼻腔,喔,瞬间提神,许知予身子一滞。
    嗅嗅~,那味道,是昨晚的味道,是娇月身上的味道,很浓烈,猛一下刺到许知予的五感神经。
    用指背稍微掩了掩鼻,想隔绝那股味儿,但它像记忆中的某种蛊|毒,不受控升起某种渴望,迫切!
    轻咬下唇,手毫无意识伸了出去,一件一件,将自己刚刚扔下的衣物又从木桶里拣出来。
    外衫,中衣,亵裤……
    随着衣物被件件拣出,那薄荷气越来越浓郁,想起昨晚的亲吻,许知予像一只闻了猫薄荷的猫,寒毛直竖,炸起了,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些生理反应。
    衣物搭在腿上,迫切而快速地翻找,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找到那最浓郁气味的源头!
    衣裳滑落,散了一地。
    直到那件桃粉肚兜映入眼帘。
    许知予倒吸一口凉气,滚了滚喉。
    是它了。
    左手颤颤巍巍,伸进木桶,好想把它据为己有,藏起来,慢慢品闻!
    这事儿原主干过。
    这段时间许知予一直在努力克制,但身体的记忆让她很是难受,它像某一种瘾,一种嗅物癖好,成|瘾物竟然是娇月的体|味。
    特别是在近期,在身体调养好些以后,一旦色色的心思上来,闻着那味就忍不住会蹿火,欲|火。
    这科学能解释,现代医学将它归于心理疾病,特指通过气味获得性|快感或性|唤起的行为,属于性|偏好障碍的一种。
    而中医归属于情志一类,人分七情:喜、怒、忧、思、悲、恐、惊。分别对应五脏,喜为心志,怒为肝志,思属脾,忧悲属肺,惊恐属肾。
    许二的情况比较复杂,她还不是单纯被某种情志诱发,而是怒、忧、思、悲、恐、惊六大情志过度,唯独少喜,长此以往,情志失调,强大的体系需要自我调节。
    某天,许二竟无意发现自己喜欢闻娇月小衣的味道儿,而且穿过的会更喜欢,更让她兴奋,只消一闻,便能激发出喜悦。
    喜为心志,,全身就舒坦了,缓和了。
    对这种‘嗅物癖’,许二也是感到羞耻的,,更是无法自控,初尝之后,很快沉沦其中,
    ‘瘾’是对某种事物的依赖,是一种病态表现。疯狂的大脑会找各种借口,做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本质却是对现实生活的无奈。
    留下如此瘾癖,许知予尴尬无比,每晚旁边睡个美女,,怎不鼻而眠,有时恨不得把鼻孔堵上,既尴尬又难受。
    颤抖的左手想要靠近,却被右手猛一把抓住,扼住手腕!
    小左!清醒点!没你想那般难,你都换过芯子的了,抖个毛!
    挣扎。
    小很丢人呐,你又不是许二,这种难以启齿的怪癖,克制住呀!
    相互拉扯:
    小左:我要!放开!
    小右:不要!很丢脸,抓紧不放。
    小左:我不听,挣扎。
    小右:拜托,冷静!
    ……纠结,矛盾,扭捏,分裂,完完全全表现在了许知予的脸上。
    而娇月从厨房出来,正好撞见了这尴尬一幕,疑惑。
    ……
    当看清许知予是在翻找自己今早换下来的衣物时,脸瞬间就红了。
    作为这癖好唯一的受害者,娇月多少知道一些,至于选择不拆穿,只是留点面子罢了,不过心里觉得恶心!
    许知予像咕噜拿到了魔戒,咕噜咕噜,喉头裹紧。
    黑暗心思已掌控了大脑:藏起来,藏起来,它是我的,Myprecious——。
    眼神变得贪婪,眼睛猩红。
    娇月站在门后,这坏蛋在干嘛呢?
    手指轻抚唇瓣,想起昨晚的激烈,确实有被吓到,一切来得太突然,脑袋先是一阵空白,只觉唇瓣被啃咬,当贝齿被撬开,湿湿滑滑,抵抗的舌尖被含住,疯狂地,用力地,直到她快窒息,这才意识到这坏蛋在欺负自己。
    一个念头升起:这人不会是想对自己要|强吧?明明刚刚还在心痛自己的人,怎就突然变得狂躁了?
    心口一慌,一口下去,这才算是结束肆意搅动,自己嘴皮都被啃痛了,委屈,哭了。
    而那坏蛋眼眸猩红,嘴里嘶嘶痛着却还不安分,竟还舔自己的眼睛,甚至把眼眶和附近都舔了个遍,掉出的泪珠竟都被……
    那太羞耻了!
    坏蛋,大坏蛋,登徒子!
    最后还死死箍住自己,不让自己动弹,挣都挣扎不掉,蛮横霸道!
    害自己一夜睡不踏实,烦躁,不安。
    可恶!
    但一想到那人怜惜地捧着自己的脸,一脸担忧,甚至还哭了,那一刻她又不愿意去责备了。这事她不是没有想过,甚至主动试探过,可以发生,但必须遵从自己的心愿。
    此刻,颤抖的左手已抓起了那块布料,手指搓捏一下,那纯棉的质感从手指传遍全身,身体不由变得温热,许知予的眼神又疯狂了一分。
    脑袋里,一个小人上下乱窜,就闻一下,一下,鼻尖一点点凑近,吸气间,只觉胸腔里的气都在颤抖。
    那丝薄荷气,诱导着某种欲念,也磨灭着许知予的理智,深吸一口,腿都快蹲不住了,她极像了一个瘾/\君子。
    “咳——!”娇月佯装咳嗽一声。
    清脆声响从身后破开情思。
    咣当,空气碎裂!
    许知予身子一僵,而那抹桃红还拽在手里,怎么办,怎么办?想死的心都有了。
    “官人?”娇月向许知予的方向走了几步。
    好尴尬呀,缩了缩脖颈,她不敢回头,索性闭眼,好想土遁呀,她需要一条地缝,有没有地缝?有没有?快给我一条地缝!
    “官人?需要帮忙吗?”又向前几步。
    需要地缝!
    哦,不!
    猛地起身,背对着,耷着肩,一股脑将怀里抱着的丢进木桶,紧张,心慌,刺激——
    好几件衣物又散在了地上。
    转身,“嘿,娇、娇月!”扯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双手藏在背后,脸红得像只熟透了的虾。
    娇月并未答话,站在几步之外,打量着,她像是猜到些什么,但又不确定。
    “官人在做什么?这些衣服…,脏。”明知故问。
    “啊?没干什么,没!”心虚,双手藏在身后,不停往袖子里塞!
    所以,都还没舍得丢手呢。
    “啊,早饭做好了吗?那什么!我先去方便一下!再见!”急中生智,仓皇往茅厕方向逃,逃跑途中还差点撞翻了晾衣架。
    尬死。
    娇月蹙眉,这么慌张,定然没干好事。
    此刻,视弱完全不是障碍,噔噔噔跑得比兔子还快。
    “砰!”重重关上竹蔑门,呼,躲起来了,安心不少,也顾不得是什么环境,只要能逃离就好。
    跑这么快的?
    娇月走过去,一件一件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又往桶底扒拉了几下,从她自己身上换下来的,她自然最清楚都有啥,清理了一遍,都在,可独独少了那么一件压在桶底的,回头,眼神晦暗不明。
    躲进茅厕,小心脏怦怦直跳,这太TM丢人了。
    这等癖好,不可说,不可说啊!
    想起藏在衣袖的,一把扯出来,哎呀,要死了,要死了,你怎还跑我手里来了!
    许知予好想扇自己两耳光,鄙视!
    死手!你不听话!
    重重地拍了两下左手!
    啪,啪!
    不过身体却很诚实,双手捧着,直接将脸埋了进去,狂吸!
    啊,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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