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娇月,你可真漂亮

    因心中惦记着事儿,王娇月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
    她做了个梦,一个颇为奇怪的梦。
    梦中,她端着米粥踏入屋内,正准备唤那人吃早饭,只见那四方桌前竟坐着两个许知予!
    一个满面愁容,长拉着脸,神色阴沉;另一个则面带浅笑,神情温和。那拉长着脸的许知予突然愤然起身,毫无征兆,朝着她怒吼:“臭不要脸!又出去勾搭男人!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而面带笑容的许知予却缓缓起身,抿笑着,一脸关切:“娇月,今日你腿还痛吗?我再给你配药”。
    前一个突然抄起条凳,朝着她的腿就要砸来,嘴里骂骂咧咧:“看我不打死你!”后一个却抱着药箱,准备给她的腿脚扎针,轻声安抚:“别怕,我会治好你的腿的。”
    两个许知予,前一个,后一个,后一个,前一个,一前一后……他们同时面露诡异的笑,一个提着条凳,一个抱着药箱,都朝着她,朝着她,步步逼近……
    吓得王娇月拖着跛腿,连连后退,神情怯缩,垂缩着脑袋:“不,不,不要,我的腿已被你打断,不要再打我的腿,我的腿……”已经这副模样了。
    呜呜呜……
    看到娇月求饶,两个许知予却相视一笑,扯着嘴角,表情愈发的诡异了,竟还吐出了长长的舌头,然后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鬼呀——”
    王娇月吓得尖叫,猛地坐起!
    急促地喘着粗气,“呼~!呼~!呼~!呼呼——”抚着胸口,只觉心跳如鼓,咚咚咚!
    “娇月,你怎么了?”许知予被这一声惊叫吓醒。
    还没缓过神来的娇月以为还在梦中,忽然听到旁边人的声音,是‘他’的声音!
    “啊——!”又一声尖叫。
    是‘他’追上来了!
    面色苍白,身子瑟缩,娇月带着哭腔哀求:“不,不要打我,求你,求你不要打我,不要,呜呜呜——”
    什么情况?“娇月,你是不是做噩梦了?”许知予担忧地靠近,想要用手去扶住她的肩,给与安抚。
    可这动作更是吓得娇月面色白了一度,浑身直犯哆嗦。蹬着腿,不停往后退缩,嘴里怯言道:“不要打我!不要……”眼里全是恐惧,就缩到床沿,要掉了下去了。
    “娇月,怎么了?冷静!”
    可她哪里听得进,又一退缩,而后背一空,身体失去平衡,本能地挥舞手臂,依旧就要摔下床去,“啊呀——”
    许知予慌忙撑起,伸手一把拉住那挥舞乱晃的手臂,用力,往回一拉!
    “小心!”
    可惜二人皆是重心不稳,往后倒去。
    许知予四仰八叉地摔在床上,脑袋嘭地撞在墙上,而娇月虽被带了过来,却直直扑在了许知予身上,压着。
    胸口压着头。
    “噢——!”
    许知予顾不得后脑勺的痛,本能地抱住身上的人儿。
    二人均是一惊,互瞪着眼,都惶恐,都一惊。
    特别是许知予,除了对王娇月样貌的惊叹,她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抵在自己平坦胸口的两团柔软上。她惊愕仰头,很近,只见娇月居然只穿了一条红色肚兜,露着一大片白皙肌肤……许知予看得眼睛都看直了,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她睡觉不是不脱外套的么?今日怎么脱得如此之光?
    王娇月也是瞬间清醒,意识到这不是梦。
    脸唰地一下红透,娇艳欲滴,更是慌张得不知所措。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僵着!
    “娇,娇月?你怎么了?”许知予一开口,嗓子都有些沙哑。她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不对,赶紧尴尬地轻咳两声,“咳咳——,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嘴里关心着,抱着的手却没有松开,只觉手感太细腻,舍不得放开。
    娇月立马意识到不妥,慌忙半撑起身。这一撑,胸口一松,春光反而泄露更多。
    Duang!
    许知予眼神本能地移向下瞟了一眼,哇呜,心中暗自庆幸这距离在半米之内,她能看见那薄薄的肚兜下,有在波动!天!
    王娇月随着许知予的目光埋头看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只着一条肚。兜,而且自己那里……。她慌忙双手护胸,意识回笼,而这一护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赤条条的。
    “,不管了,撑起,慌忙躲回了被窝,拉过被褥,死死盖住。脸颊又红又烫。她了新被褥,十分暖和,自己就脱得只剩了一件,本想着床就行,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好尴尬,好丢人!
    许知予此刻宕机,她还是相,娇月的脸型属于圆润大气型,五官精致而和谐,此刻秀发微散,
    许知予目光呆滞,胸口起伏,的,拇指掐着食指,用力,掐紧。
    娇月快速躲进被窝,恼羞地背过身去,红唇紧咬,眉头紧皱,哎呀!自关键,关键还被这人看了去,看‘他’那反应,定然看见了,娇被窝,羞死了啊。
    许知予掐着手指,感觉鼻子有些温热,回神,疑惑地擦擦鼻尖,看手上并没有什么,还好,还好,没出现什么丢人状况。
    转向娇月:“娇月,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没事吧”语气轻轻。
    听许知予再问,王娇月才嗡声嗡气道:“没,没事。”
    “嘶,我看你睡觉老是容易惊醒,要不我给你弄点重镇安神的和养心的吃吃?”这连着几天早上都是如此,是该调理调理了,要不一惊一乍的对心脏不好。不说对你不好,对我的心脏也不好呀,想想,每天早上起床,都先吓我一跳。
    许知予抚着下巴,思索着方子。
    我谢谢你,白眼。
    许知予是没有一点自觉,是不知道其实每次都是因为她才把人家吓着的。
    此时王娇月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其实可以的话,她连眼睛都不想露,这太羞人了,她咬着红唇,又嗡嗡地‘哦’了一声。
    这会儿也稳了稳心神,心中抱怨:你倒是起还是不起?不然你能不能背过身去,这样看着人家干嘛?
    许知予也没了睡意,只觉一夜好眠,浑身舒畅。不过刚才只穿着单薄的里衣暴露在冷空气中,此刻浑身觉得冷飕飕的,嘶——,一个激灵,反正还没起,那就再躺一会儿?
    “让我也再暖和暖和,嘿嘿。”说着就又往被窝里钻,也向着外侧。
    因为娇月先躺下去,她那边更暖和,于是许知予厚着脸皮往娇月身边靠了靠。
    啊?这人怎么非但不起,更是躺下了?躺下就躺下,怎还越靠越近!咬紧唇瓣,敢怒不敢言!
    看着那长长的秀发,许知予又靠了靠,“娇月,你可真漂亮,刚才我还是第一次看清你长相呢,长得就像个明星。”许知予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不但靠近些,还在她耳边说着夸赞的话。
    如此直白的夸奖,弄得王娇月耳朵尖都红了,这人干嘛,刚才那眼神就算了,怎说话还越来越孟浪了?两人虽是夫妻,话都少说,这些话更是从来不会有半句。
    虽是夸赞自己,但娇月也矜持得不好意思搭话,成亲三年,居然还是第一次看清自己的长相,好无语,所以说你眼睛…眼睛…不好使呢,可什么是明星?
    王娇月的面容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面色白里透红,煞是好看。
    “嘿嘿,真的,就像一个唱曲的明星,叫什么霄的来着,嗯,反正不是那种张扬耀眼的华丽美,而是一种细腻婉约,韵味悠长的美,非常耐看的美。”许知予回想着自己刷到过的短视频,寻思,叫什么霄来着呢?
    完了,想不起了,三个字,就记得一个‘霄’字,反正过年那段时间比较火。
    王娇月根本不想搭话,而许知予几乎是贴着她,让她非常紧张,小心翼翼将身子往外挪了挪。
    她不想答话,心中翻白眼,盼着许知予赶紧起床,或者闭眼睡觉也行啊,就是不要看自己。
    “你不信呀?真的,可美了。”看娇月没有反应,以为她不信,微仰起头。
    看她还要继续,只得答道:“你还听过曲?但没你这般夸人的,再像谁奴家也只是我自己,再说,你说的人奴家又不认识。”王娇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被夸长得好看,是个人都会高兴,娇月自然也不例外,但天生的矜持不容她表现出来。
    “哦,对对对,咱们不说别人,我们的娇月就是娇月,世上独有,哎——”说完,许知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如此漂亮的人儿,命却不好,嫁给原主这么一个暴脾气,遭了不少罪,以后自己可咋办呢?自己喜欢女人,但娇月不一定能接受,原主你倒是一命呜呼,以后我该怎么办才好,哎。
    自己长得好看,‘他’又为何要叹气?娇月眼睑不禁轻颤了一下。
    “唉,不说了,这时候还早,我们都再躺一会。”以前在医院上班,许知予每天六点的闹钟,七点就必须出门,说是九点上班,其实八点半之前就必须到位,提前做些准备,如今到了这里,家里活也不多,所幸多睡一会儿,把那些年起的早,缺的觉,都睡回来,哈!
    许知予这样想着,嘴角上扬,舒心一笑,又悠悠地睡了。
    ……
    欸?还真睡了?
    娇月自是不会再睡,她静静地等着,等着许知予的呼吸变得均匀。
    再想起许知予刚才说的话,刚恢复些的娇俏的脸庞,又染上了一层红晕,如同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就没这么夸人的,咬唇!
    渐渐感觉背后的人已经睡了,她轻轻伸手出来,将搭在被褥上的衣服摸进被窝,本想就在被窝穿的她,发现真的很难,只得缓缓坐起,小心翼翼中慌忙将衣服披上,遮住了暴露的春光。
    然后将腿从温暖的被窝中缓缓抽出来,下地,动作轻柔,又带着一丝紧张,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看许知予没动,又离得两米开外,才呼了一口气,呼,安全了。
    以最麻利的动作套上衣服,先中衣,再外衣,天!终于穿上了,以后再也不脱衣服睡了,至少不脱中衣,身子被看了去,真的很羞人,逃似地煮早饭去了。
    等许知予起来时,娇月早餐都煮好了。
    坐在方桌前,许知予又在检查医药箱,知道娇月进来,抬头温柔一笑,今儿心情不错,呵。
    而刚端着米粥进来的王娇月,突然想起做的那个梦,心下一颤,然后庆幸这是那个爱笑的,抱着药箱的许知予,不可查地舒了一口气。
    “官人,吃早饭了。”昨晚两人就只吃了一点点心,想必一定饿了。
    许知予还真饿了,赶紧收好银针,“好,辛苦娇月了”,有吃现成吃,嘴巴自然要甜一点。
    “娇月,等吃了饭,我就为你针灸,怎么样?”
    娇月细细嚼着小咸菜,看她说话态度认真,不管她会不会医,自己好像没得选,只得由着她来,轻声应道:“嗯——”。
    收拾好,许知予先是为娇月把了把脉,宝库的药材真的超厉害,仅仅几天时间,疗效相当于平时一个月的调理程度,原本虚弱的脉象已经变得不浮不沉、从容和缓了,且尺脉有力、沉取不绝,根脉变化也很明显,脉象有了‘根’,再有了‘神’,再通过后期食疗,一定会变得健健康康的。
    许知予心中高兴,去到小院里,时候虽是冬季,但这段时间却连着几天都是少有的阳光明媚,像要开春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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