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七章：怎么又得换策略
“任务就不能打个折吗？”她对着虚空抱怨。
可惜系统依旧不会回答她。
视线下移，落在更“实际”的选项上：
【面若桃花卡】：65积分
【纤纤玉手卡】：50积分
【为有暗香来卡】：70积分
全是些“表面功夫”。李沫沫烦躁地关掉界面。攻略秦屿两个月，好感度才爬到21%，像个吝啬鬼施舍零钱。她扮演着完美的商业搭子，提供精准的数据和前瞻性的分析，秦屿回馈她的是越来越频繁的深夜工作邀约，以及……实实在在的分成。
李沫沫看着手机银行里多出的五位数存款，她心情复杂。重生回来绑定万人迷系统，怎么又活成了前世那个给资本家打工的牛马？虽然赚得多，但也是牛马啊！
今天她约了秦屿在元大新开的“时光胶囊”咖啡馆讨论一个跨境电商标的。推开沉重的木门，浓郁的咖啡香扑面而来，但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昨晚为整理那些该死的国际物流数据熬到凌晨三点，现在看什么都是重影。
秦屿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笔记本电脑亮着，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明暗条纹，像一幅精心构图的摄影作品。
“抱歉，迟到了两分钟。”李沫沫拉开椅子坐下，声音带着熬夜后的微哑。她今天素着一张脸，只涂了润唇膏，眼下淡淡的青黑连“冰肌玉骨卡”的效果都未能完全掩盖。
“冰美式，双份浓缩？”秦屿头也没抬，手指还在敲击。
“今天不了。”李沫沫目光扫过菜单，鬼使神差地指向一个粉嫩的图片，“麻烦给我一杯……草莓奶昔，多加奶油和彩虹糖粒。”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秦屿敲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终于抬眼看向她。那眼神里有一丝极淡的、类似研究稀有生物的好奇。
李沫沫被他看得耳根发热，强装镇定：“看什么？偶尔换换口味不行？”
秦屿嘴角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行。只是没想到李顾问的品味……如此……少女心。”他合上电脑，身体微微后靠，第一次在非工作状态下认真打量她，“昨晚又当数据矿工了？”
“嗯。”李沫沫含糊应了一声，接过侍者递来的巨大奶昔杯。粉色的液体堆着雪白的奶油山，五颜六色的糖粒闪闪发光。她用吸管搅了搅，吸了一大口。冰凉甜腻的滋味瞬间冲淡了熬夜的苦涩和心头的烦躁，她满足地眯起眼，发出一声小小的喟叹。那瞬间放松的神态，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自持、数据精准的李顾问，倒像个偷吃到糖果的小女孩。
秦屿看着她，眼神深了些，没再追问工作，反而闲聊起来：“听说文学院今天请了巴黎政治学院的杜邦教授讲法语区国际关系？反响很热烈？”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李沫沫刚被奶昔安抚下去的情绪又翻涌上来。她咬着吸管，闷闷地说：“别提了，公开课，大型社死现扬。”
“哦？”秦屿挑眉，显然来了兴趣。能让这个永远游刃有余的李沫沫说出“社死”两个字？
李沫沫破罐子破摔，把法语课上的窘迫原原本本倒了出来：“……我就站在那儿，像个傻瓜，全班都在看我！‘Je ne sais pas’（我不知道）……天知道我脑子里其实塞满了之前看过的国际新闻分析，但舌头就是打结！”她越说越气，脸颊因为激动和残留的羞耻泛起红晕，手指无意识地戳着奶昔杯壁上的水珠。
我这脑子……”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三十岁灵魂的疲惫和二十岁身体的茫然，“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自动关机了，果然还是太笨了啊。”
这番话脱口而出，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和真实。说完她才惊觉失言，立刻抿住嘴，懊恼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秦屿沉默地看着她。眼前的女孩，前一秒还因为一杯幼稚的草莓奶昔满足得眯眼，下一秒就陷入对自己能力的深度怀疑和自我揭露。
他第一次对面前的李沫沫产生了一丝探究的欲望，她身上有种奇异的割裂感：年轻的身体里装着老练甚至世故的灵魂，但精明强干的表象下又藏着不为人知的脆弱和焦虑。这种矛盾，比任何精心设计的完美人设都更引人探究。
他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打破了沉默：“杜邦教授的问题确实刁钻。萨勒地区的反恐合作，核心症结不在军事，而在法国对尼日尔铀矿资源的控制，以及由此引发的区域经济失衡和民生凋敝。”他的法语发音标准而流利，“下次你可以从这个角度切入，就算语言磕巴，观点本身也能让人闭嘴。”
李沫沫猛地抬头，眼中是真实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你懂法语？还懂这个？”
“家里生意和那边有点关联。”秦屿轻描淡写，拿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她面前那杯几乎没动的草莓奶昔上，“甜食能缓解压力，但解决不了问题。下午的讨论，换种方式？”
李沫沫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方式？”
“把你刚才那种……不按套路出牌的状态，带到分析里。”秦屿打开电脑，调出那份她熬了半夜整理的国际物流数据报告，“这份报告很专业，很完美，但缺乏一个‘爆点’。就像你的草莓奶昔在一堆冰美式里一样显眼。我需要你的‘少女心’视角，不是李顾问的，是李沫沫的。想想，如果抛开所有条条框框，只为了最快最抓眼球地把货卖到地球另一端，你会怎么做？天马行空一点。”
李沫沫愣住了。她看着秦屿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图表，又看看自己面前粉嫩的奶昔。一个荒诞又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如果……”她舔掉唇边沾到的一点奶油，眼睛开始发亮，那是一种混合着成熟商业嗅觉和少女式异想天开的光芒，“……我们不做传统海运空运，搞噱头呢？比如，和SpaceX或者类似的民营航天公司合作，搞个‘24小时极速星际达’？噱头大于实际，但足够引爆话题！前期只做奢侈品或者限量球鞋这类高附加值、粉丝狂热的产品，目标用户根本不是图便宜，是图‘老子是第一个从太空收到快递的’这种虚荣感！包装设计成宇航服材料，附带NFT数字证书……”
她越说越快，语速惊人，思路跳跃却带着奇异的逻辑链条，完全脱离了之前的报告框架。手指在桌上比划着，眼神灼灼，刚才的疲惫和沮丧一扫而空，只剩下纯粹的、带着点孩子气的兴奋。
秦屿的眼神从最初的惊讶，逐渐转为深思，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激赏的光芒里。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这是李沫沫第一次看到他流露出如此明显的、被强烈吸引的兴趣。
“星际快递……NFT证书……”他低声重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李沫沫，你这脑子……”他顿了顿，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沾着一点粉色奶昔的唇角，笑意更深，“……大胆得很有创意。”
[叮！秦屿好感度+9%，当前30%！]
系统的提示音像烟花一样在李沫沫脑中炸开。8%！一次涨了8%！仅仅因为她没按“专业搭子”的剧本走，而是暴露了笨拙，喝了草莓奶昔，还抛出一个荒诞不经的点子？
难道她以后要走出其不意的路子？她对秦屿可是连着几次调整了攻略手段，这次到底又行不行？
“怎么样？是不是比看那些枯燥的物流成本报表有意思多了？”李沫沫心里想着，故意歪着头问，带着点小得意，用吸管搅动着杯底所剩不多的粉色液体。这一刻，她三十岁的灵魂狡黠地指挥着二十岁的身体，精准地释放着混合了天真与世故的魅力。
秦屿低笑出声，那笑声低沉悦耳，是李沫沫从未听过的放松：“有意思得多。虽然可行性需要论证，但……”他看着她，目光深邃，“思路值得买断。这杯奶昔，我请。”
就在这时，李沫沫的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楚亦辰发来的信息，带着一连串的感叹号：
「沫沫姐！！我赢了！教练说国家队青训名额稳了！！！就在首都，下周六我们就能见面了！！！」
灿烂的笑容还挂在李沫沫脸上，但眼神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和……心虚。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机屏幕扣过去。
秦屿的目光何其敏锐，他扫了一眼她瞬间绷紧的指尖和微微闪躲的眼神，端起咖啡杯，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漫不经心，却又似乎多了点别的意味：
“看来，李顾问……或者说李沫沫同学，档期很满啊。”
李沫沫握着手机，指尖冰凉，心里却有点懊悔，她不该反应这么大，还是经历的少了，要是刚刚自然点，对方就不会关注到她手里的内容了。
可惜系统依旧不会回答她。
视线下移，落在更“实际”的选项上：
【面若桃花卡】：65积分
【纤纤玉手卡】：50积分
【为有暗香来卡】：70积分
全是些“表面功夫”。李沫沫烦躁地关掉界面。攻略秦屿两个月，好感度才爬到21%，像个吝啬鬼施舍零钱。她扮演着完美的商业搭子，提供精准的数据和前瞻性的分析，秦屿回馈她的是越来越频繁的深夜工作邀约，以及……实实在在的分成。
李沫沫看着手机银行里多出的五位数存款，她心情复杂。重生回来绑定万人迷系统，怎么又活成了前世那个给资本家打工的牛马？虽然赚得多，但也是牛马啊！
今天她约了秦屿在元大新开的“时光胶囊”咖啡馆讨论一个跨境电商标的。推开沉重的木门，浓郁的咖啡香扑面而来，但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昨晚为整理那些该死的国际物流数据熬到凌晨三点，现在看什么都是重影。
秦屿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笔记本电脑亮着，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明暗条纹，像一幅精心构图的摄影作品。
“抱歉，迟到了两分钟。”李沫沫拉开椅子坐下，声音带着熬夜后的微哑。她今天素着一张脸，只涂了润唇膏，眼下淡淡的青黑连“冰肌玉骨卡”的效果都未能完全掩盖。
“冰美式，双份浓缩？”秦屿头也没抬，手指还在敲击。
“今天不了。”李沫沫目光扫过菜单，鬼使神差地指向一个粉嫩的图片，“麻烦给我一杯……草莓奶昔，多加奶油和彩虹糖粒。”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秦屿敲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终于抬眼看向她。那眼神里有一丝极淡的、类似研究稀有生物的好奇。
李沫沫被他看得耳根发热，强装镇定：“看什么？偶尔换换口味不行？”
秦屿嘴角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行。只是没想到李顾问的品味……如此……少女心。”他合上电脑，身体微微后靠，第一次在非工作状态下认真打量她，“昨晚又当数据矿工了？”
“嗯。”李沫沫含糊应了一声，接过侍者递来的巨大奶昔杯。粉色的液体堆着雪白的奶油山，五颜六色的糖粒闪闪发光。她用吸管搅了搅，吸了一大口。冰凉甜腻的滋味瞬间冲淡了熬夜的苦涩和心头的烦躁，她满足地眯起眼，发出一声小小的喟叹。那瞬间放松的神态，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自持、数据精准的李顾问，倒像个偷吃到糖果的小女孩。
秦屿看着她，眼神深了些，没再追问工作，反而闲聊起来：“听说文学院今天请了巴黎政治学院的杜邦教授讲法语区国际关系？反响很热烈？”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李沫沫刚被奶昔安抚下去的情绪又翻涌上来。她咬着吸管，闷闷地说：“别提了，公开课，大型社死现扬。”
“哦？”秦屿挑眉，显然来了兴趣。能让这个永远游刃有余的李沫沫说出“社死”两个字？
李沫沫破罐子破摔，把法语课上的窘迫原原本本倒了出来：“……我就站在那儿，像个傻瓜，全班都在看我！‘Je ne sais pas’（我不知道）……天知道我脑子里其实塞满了之前看过的国际新闻分析，但舌头就是打结！”她越说越气，脸颊因为激动和残留的羞耻泛起红晕，手指无意识地戳着奶昔杯壁上的水珠。
我这脑子……”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三十岁灵魂的疲惫和二十岁身体的茫然，“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自动关机了，果然还是太笨了啊。”
这番话脱口而出，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和真实。说完她才惊觉失言，立刻抿住嘴，懊恼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秦屿沉默地看着她。眼前的女孩，前一秒还因为一杯幼稚的草莓奶昔满足得眯眼，下一秒就陷入对自己能力的深度怀疑和自我揭露。
他第一次对面前的李沫沫产生了一丝探究的欲望，她身上有种奇异的割裂感：年轻的身体里装着老练甚至世故的灵魂，但精明强干的表象下又藏着不为人知的脆弱和焦虑。这种矛盾，比任何精心设计的完美人设都更引人探究。
他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打破了沉默：“杜邦教授的问题确实刁钻。萨勒地区的反恐合作，核心症结不在军事，而在法国对尼日尔铀矿资源的控制，以及由此引发的区域经济失衡和民生凋敝。”他的法语发音标准而流利，“下次你可以从这个角度切入，就算语言磕巴，观点本身也能让人闭嘴。”
李沫沫猛地抬头，眼中是真实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你懂法语？还懂这个？”
“家里生意和那边有点关联。”秦屿轻描淡写，拿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她面前那杯几乎没动的草莓奶昔上，“甜食能缓解压力，但解决不了问题。下午的讨论，换种方式？”
李沫沫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方式？”
“把你刚才那种……不按套路出牌的状态，带到分析里。”秦屿打开电脑，调出那份她熬了半夜整理的国际物流数据报告，“这份报告很专业，很完美，但缺乏一个‘爆点’。就像你的草莓奶昔在一堆冰美式里一样显眼。我需要你的‘少女心’视角，不是李顾问的，是李沫沫的。想想，如果抛开所有条条框框，只为了最快最抓眼球地把货卖到地球另一端，你会怎么做？天马行空一点。”
李沫沫愣住了。她看着秦屿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图表，又看看自己面前粉嫩的奶昔。一个荒诞又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如果……”她舔掉唇边沾到的一点奶油，眼睛开始发亮，那是一种混合着成熟商业嗅觉和少女式异想天开的光芒，“……我们不做传统海运空运，搞噱头呢？比如，和SpaceX或者类似的民营航天公司合作，搞个‘24小时极速星际达’？噱头大于实际，但足够引爆话题！前期只做奢侈品或者限量球鞋这类高附加值、粉丝狂热的产品，目标用户根本不是图便宜，是图‘老子是第一个从太空收到快递的’这种虚荣感！包装设计成宇航服材料，附带NFT数字证书……”
她越说越快，语速惊人，思路跳跃却带着奇异的逻辑链条，完全脱离了之前的报告框架。手指在桌上比划着，眼神灼灼，刚才的疲惫和沮丧一扫而空，只剩下纯粹的、带着点孩子气的兴奋。
秦屿的眼神从最初的惊讶，逐渐转为深思，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激赏的光芒里。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这是李沫沫第一次看到他流露出如此明显的、被强烈吸引的兴趣。
“星际快递……NFT证书……”他低声重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李沫沫，你这脑子……”他顿了顿，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沾着一点粉色奶昔的唇角，笑意更深，“……大胆得很有创意。”
[叮！秦屿好感度+9%，当前30%！]
系统的提示音像烟花一样在李沫沫脑中炸开。8%！一次涨了8%！仅仅因为她没按“专业搭子”的剧本走，而是暴露了笨拙，喝了草莓奶昔，还抛出一个荒诞不经的点子？
难道她以后要走出其不意的路子？她对秦屿可是连着几次调整了攻略手段，这次到底又行不行？
“怎么样？是不是比看那些枯燥的物流成本报表有意思多了？”李沫沫心里想着，故意歪着头问，带着点小得意，用吸管搅动着杯底所剩不多的粉色液体。这一刻，她三十岁的灵魂狡黠地指挥着二十岁的身体，精准地释放着混合了天真与世故的魅力。
秦屿低笑出声，那笑声低沉悦耳，是李沫沫从未听过的放松：“有意思得多。虽然可行性需要论证，但……”他看着她，目光深邃，“思路值得买断。这杯奶昔，我请。”
就在这时，李沫沫的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楚亦辰发来的信息，带着一连串的感叹号：
「沫沫姐！！我赢了！教练说国家队青训名额稳了！！！就在首都，下周六我们就能见面了！！！」
灿烂的笑容还挂在李沫沫脸上，但眼神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和……心虚。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机屏幕扣过去。
秦屿的目光何其敏锐，他扫了一眼她瞬间绷紧的指尖和微微闪躲的眼神，端起咖啡杯，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漫不经心，却又似乎多了点别的意味：
“看来，李顾问……或者说李沫沫同学，档期很满啊。”
李沫沫握着手机，指尖冰凉，心里却有点懊悔，她不该反应这么大，还是经历的少了，要是刚刚自然点，对方就不会关注到她手里的内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