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章 厉嫣嫣：无能狂怒
小脸上还挂着未散的委屈。
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她攥紧黑色丝袜，指尖冰凉 ——
刚才杨千屿的要求像根刺扎在心里......
一旦这次妥协，下次他只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这次是摸大腿，那下次呢？摸胸？
甚至……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阵恶寒。
回到座位，她僵硬地坐下，眼神空洞地盯着桌面，连止戈的问话都没立刻反应过来。
止戈看着身边气氛诡异的两人，一脸茫然：“嫣嫣，杨千屿找你做什么了？”
“没…… 没什么。” 厉嫣嫣的声音干涩，僵硬地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课本边缘。
辜战从刚才就注意到她不对劲，此刻更是皱紧眉头，语气严肃。
“是不是杨千屿又要求你做什么了？”
“...”
厉嫣嫣抿紧嘴唇，低着头不说话。
那些话怎么说得出口？
说杨千屿要摸她的大腿才能放过你？
就在这时......
耳畔传来裘球甜美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老板你好讨厌啦，又拿我开玩笑！”
厉嫣嫣下意识抬头望去，视线定格在教室前排 ——
裘球侧坐在椅子上，歪着头跟杨千屿说话，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连嘴角的梨涡都盛满了开心。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轻松和亲昵，绝对伪装不出来。
显然，她是对杨千屿没有一点不满。
完全不理解，她是怎么做到一点不在乎“卖身契”这件事的。
为什么？
她想不通。
同样是面对杨千屿，自己只觉得恐惧和羞耻，可裘球却能如此坦然甚至幸福？
难道杨千屿对她们，真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
...
厉嫣嫣在走廊角落找到了独处的裘球。
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小脸上还带着几分犹豫。
“裘球。”
“厉嫣嫣同学！” 裘球立刻扬起甜美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有什么事呀？”
“你……” 厉嫣嫣抿了抿嘴唇，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你可以帮我个忙吗？我可以请你吃饭。”
“哎呀！跟我客气什么呀！” 裘球摆了摆手，爽快地说，“有什么忙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就是……” 厉嫣嫣的声音更低了，吞吞吐吐道，“能不能帮我劝劝你老板？让他不要再为难我和辜战了。”
“嗯？” 裘球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为难你们？你是说他还在找你要丝袜吗？不会吧，老板没这么执着吧？”
“...”
厉嫣嫣的脸瞬间红了，半天说不出话。
裘球见她扭扭捏捏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着急。
“我们都是女生，有什么不好说的呀！快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刚刚我单独找过他了，把丝袜给他，他没要。” 厉嫣嫣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嗤～” 裘球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我就知道！老板就喜欢调戏人，特别是看别人害羞的样子！”
“可是……” 厉嫣嫣猛地抬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他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居然要…… 要摸我大腿。”
她说完立刻低下头，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啊？” 裘球这下是真的愣住了。
“不然他就要去打辜战一顿。” 厉嫣嫣急忙补充，带着恳求的语气，“所以你可不可以帮我劝劝他，不要这样了？”
“哈哈哈！” 裘球却突然笑出了声，抱着胳膊道，“那你就让他打呗！干嘛委屈自己啊！反正我也挺讨厌那个辜战的，整天找机会挑拨我和老板的关系！我老板是什么人，我难道不比他清楚吗？真是的！”
说到最后，她还气鼓鼓地皱起了眉头。
厉嫣嫣微微侧过头，看向教室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怅然。
“我最近对他确实也挺失望的，以前他喜欢惹事打架，但都有能力兜底，给人一种很厉害的感觉。可来到终极一班后，屡屡碰壁、屡屡被打脸，却还是不知道收敛。”
“对啊！你既然都知道，干嘛还要帮他受这份委屈啊？” 裘球不解地问。
“毕竟他曾经帮过我。” 厉嫣嫣轻声道，“我想着帮他把这次的事情解决了，就跟他划清界限。可是杨千屿却揪着不放，死活不愿意罢休。”
裘球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就是过于担心啦！放心吧，我老板要是真想报复谁，会直接冲上去，才不会拐弯抹角呢！他就是逗你玩呢，你别当真。”
“你就这么相信他吗？” 厉嫣嫣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解，“他对你提出那么过分的要求，让你签卖身契才肯借钱，你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裘球警惕地左右看了一眼。
见四下无人，便凑近厉嫣嫣，稍稍压低声音。
“那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
厉嫣嫣愣愣点头：“好。”
“其实那三十万就是我老板捐的，根本没有什么卖身契，是他让我那么说的。” 裘球吐了吐舌头，眼底带着一丝狡黠。
“啊？！”
厉嫣嫣猛然睁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她下意识想起辜战坑止戈五千块的事，再对比杨千屿拿出三十万却不愿留名的举动，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
这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所以啊！” 裘球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老板没有那么坏。你只要跟那个爱惹事的辜战划清界限，他根本不会为难你。”
厉嫣嫣木讷地点点头，紧绷的心弦彻底放松下来。
和之前的恐惧、羞耻不同。
此刻她心里残留的，竟是对杨千屿人品的一丝认可。
什么要丝袜、什么摸大腿，看来真的只是逗她玩的。
...
...
放学铃声响起。
厉嫣嫣收拾好书包，没有像往常一样等辜战和止戈。
一个人背着书包径直往教室外走，连招呼都没打。
止戈看得一脸茫然：“什么情况？嫣嫣今天怎么了？”
辜战皱着眉，立刻追了上去，语气带着急切和愤恨。
“嫣嫣！杨千屿到底威胁你什么了？你告诉我！”
厉嫣嫣停下脚步，缓缓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维护，只剩一片平静的疏离。
“告诉你又有什么用？你能打得过帝骑吗？还不是自取其辱？”
“...”
辜战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看着厉嫣嫣冷漠的眼神。
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像突然崩坏了 ——
他属实是想不通，自己的人生怎么会突然变成了这样。
怎么会这么废物！
“可恶！！”
积压的挫败、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爆发。
辜战猛地将 9000 点战力提升到极致，周身泛起浓烈的气浪。
“杨千屿！！帝骑！！我一定要将你们踩在脚下！！”
他嘶吼着冲向操扬旁的大树。
带着无尽怒火的拳头狠狠轰出 ——
嘭！！
咔啦一声脆响，碗口粗的大树竟应声而断，枝叶簌簌落下。
“战......”
止戈看着断树和状若疯狂的辜战，心疼地喃喃喊道，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厉嫣嫣看着他的样子，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冷冷丢下四个字。
“无能狂怒。”
说完便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校园外走去。
夕阳将她的背影拉得很长，曾经对辜战的崇拜与依赖，似乎随着今天的清醒，彻底消散在了晚风里。
而留在原地的辜战，在断树旁剧烈喘息，拳头紧握，却只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无力 ——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愤怒，终究只是徒劳。
...
...
不远处。
bass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两名黑衣人。
“走，今天回去一趟，把辜战的情绪禀报给BOSS。”
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她攥紧黑色丝袜，指尖冰凉 ——
刚才杨千屿的要求像根刺扎在心里......
一旦这次妥协，下次他只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这次是摸大腿，那下次呢？摸胸？
甚至……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阵恶寒。
回到座位，她僵硬地坐下，眼神空洞地盯着桌面，连止戈的问话都没立刻反应过来。
止戈看着身边气氛诡异的两人，一脸茫然：“嫣嫣，杨千屿找你做什么了？”
“没…… 没什么。” 厉嫣嫣的声音干涩，僵硬地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课本边缘。
辜战从刚才就注意到她不对劲，此刻更是皱紧眉头，语气严肃。
“是不是杨千屿又要求你做什么了？”
“...”
厉嫣嫣抿紧嘴唇，低着头不说话。
那些话怎么说得出口？
说杨千屿要摸她的大腿才能放过你？
就在这时......
耳畔传来裘球甜美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老板你好讨厌啦，又拿我开玩笑！”
厉嫣嫣下意识抬头望去，视线定格在教室前排 ——
裘球侧坐在椅子上，歪着头跟杨千屿说话，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连嘴角的梨涡都盛满了开心。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轻松和亲昵，绝对伪装不出来。
显然，她是对杨千屿没有一点不满。
完全不理解，她是怎么做到一点不在乎“卖身契”这件事的。
为什么？
她想不通。
同样是面对杨千屿，自己只觉得恐惧和羞耻，可裘球却能如此坦然甚至幸福？
难道杨千屿对她们，真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
...
厉嫣嫣在走廊角落找到了独处的裘球。
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小脸上还带着几分犹豫。
“裘球。”
“厉嫣嫣同学！” 裘球立刻扬起甜美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有什么事呀？”
“你……” 厉嫣嫣抿了抿嘴唇，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你可以帮我个忙吗？我可以请你吃饭。”
“哎呀！跟我客气什么呀！” 裘球摆了摆手，爽快地说，“有什么忙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就是……” 厉嫣嫣的声音更低了，吞吞吐吐道，“能不能帮我劝劝你老板？让他不要再为难我和辜战了。”
“嗯？” 裘球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为难你们？你是说他还在找你要丝袜吗？不会吧，老板没这么执着吧？”
“...”
厉嫣嫣的脸瞬间红了，半天说不出话。
裘球见她扭扭捏捏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着急。
“我们都是女生，有什么不好说的呀！快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刚刚我单独找过他了，把丝袜给他，他没要。” 厉嫣嫣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嗤～” 裘球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我就知道！老板就喜欢调戏人，特别是看别人害羞的样子！”
“可是……” 厉嫣嫣猛地抬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他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居然要…… 要摸我大腿。”
她说完立刻低下头，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啊？” 裘球这下是真的愣住了。
“不然他就要去打辜战一顿。” 厉嫣嫣急忙补充，带着恳求的语气，“所以你可不可以帮我劝劝他，不要这样了？”
“哈哈哈！” 裘球却突然笑出了声，抱着胳膊道，“那你就让他打呗！干嘛委屈自己啊！反正我也挺讨厌那个辜战的，整天找机会挑拨我和老板的关系！我老板是什么人，我难道不比他清楚吗？真是的！”
说到最后，她还气鼓鼓地皱起了眉头。
厉嫣嫣微微侧过头，看向教室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怅然。
“我最近对他确实也挺失望的，以前他喜欢惹事打架，但都有能力兜底，给人一种很厉害的感觉。可来到终极一班后，屡屡碰壁、屡屡被打脸，却还是不知道收敛。”
“对啊！你既然都知道，干嘛还要帮他受这份委屈啊？” 裘球不解地问。
“毕竟他曾经帮过我。” 厉嫣嫣轻声道，“我想着帮他把这次的事情解决了，就跟他划清界限。可是杨千屿却揪着不放，死活不愿意罢休。”
裘球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就是过于担心啦！放心吧，我老板要是真想报复谁，会直接冲上去，才不会拐弯抹角呢！他就是逗你玩呢，你别当真。”
“你就这么相信他吗？” 厉嫣嫣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解，“他对你提出那么过分的要求，让你签卖身契才肯借钱，你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裘球警惕地左右看了一眼。
见四下无人，便凑近厉嫣嫣，稍稍压低声音。
“那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
厉嫣嫣愣愣点头：“好。”
“其实那三十万就是我老板捐的，根本没有什么卖身契，是他让我那么说的。” 裘球吐了吐舌头，眼底带着一丝狡黠。
“啊？！”
厉嫣嫣猛然睁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她下意识想起辜战坑止戈五千块的事，再对比杨千屿拿出三十万却不愿留名的举动，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
这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所以啊！” 裘球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老板没有那么坏。你只要跟那个爱惹事的辜战划清界限，他根本不会为难你。”
厉嫣嫣木讷地点点头，紧绷的心弦彻底放松下来。
和之前的恐惧、羞耻不同。
此刻她心里残留的，竟是对杨千屿人品的一丝认可。
什么要丝袜、什么摸大腿，看来真的只是逗她玩的。
...
...
放学铃声响起。
厉嫣嫣收拾好书包，没有像往常一样等辜战和止戈。
一个人背着书包径直往教室外走，连招呼都没打。
止戈看得一脸茫然：“什么情况？嫣嫣今天怎么了？”
辜战皱着眉，立刻追了上去，语气带着急切和愤恨。
“嫣嫣！杨千屿到底威胁你什么了？你告诉我！”
厉嫣嫣停下脚步，缓缓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维护，只剩一片平静的疏离。
“告诉你又有什么用？你能打得过帝骑吗？还不是自取其辱？”
“...”
辜战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看着厉嫣嫣冷漠的眼神。
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像突然崩坏了 ——
他属实是想不通，自己的人生怎么会突然变成了这样。
怎么会这么废物！
“可恶！！”
积压的挫败、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爆发。
辜战猛地将 9000 点战力提升到极致，周身泛起浓烈的气浪。
“杨千屿！！帝骑！！我一定要将你们踩在脚下！！”
他嘶吼着冲向操扬旁的大树。
带着无尽怒火的拳头狠狠轰出 ——
嘭！！
咔啦一声脆响，碗口粗的大树竟应声而断，枝叶簌簌落下。
“战......”
止戈看着断树和状若疯狂的辜战，心疼地喃喃喊道，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厉嫣嫣看着他的样子，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冷冷丢下四个字。
“无能狂怒。”
说完便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校园外走去。
夕阳将她的背影拉得很长，曾经对辜战的崇拜与依赖，似乎随着今天的清醒，彻底消散在了晚风里。
而留在原地的辜战，在断树旁剧烈喘息，拳头紧握，却只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无力 ——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愤怒，终究只是徒劳。
...
...
不远处。
bass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两名黑衣人。
“走，今天回去一趟，把辜战的情绪禀报给BO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