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 我要你的丝袜
“今天就上到这吧。”
蔡云寒收起教案，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辜战一眼，才转身走出教室。
她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厉嫣嫣就 “唰” 地站起身，目光直直地看向辜战，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战，我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 止戈抱着篮球凑上来，一脸好奇，“带上我呗，刚好下课一起去打球。”
辜战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他几乎能猜到厉嫣嫣要问什么。
他拍开止戈的胳膊，没好气地说：“嫣嫣找我聊私事，你凑什么热闹？”
“啊？！怎么可以这样！” 止戈垮着脸，一脸不情愿地看着两人走出教室，委屈得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
教学楼后的草坪空荡荡的。
厉嫣嫣站在树荫下，转过身直视着辜战，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失望和质问。
“战，我的丝袜...... 是你拿了放进杨千屿抽屉的吧？” 她没有拐弯抹角，直接了当地开口，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辜战心上。
辜战浑身一僵，他没想到厉嫣嫣会这么直接。
看着眼前小姑娘那双写满 “我已经知道真相” 的坚定眼神，他知道自己再瞒下去只会更难看。
“是我。”
他别开脸，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听到这个确切的回答，厉嫣嫣还是忍不住猛然吸了一口气，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嘴唇都在微微发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看不惯他！” 辜战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充满了不甘，“你知道我最近一直在追裘球，可她眼里只有那个麻瓜！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没用！我只好出此下策，想让她看清杨千屿的真面目，却没想到......”
他咬着牙，眼底满是挫败。
“没想到裘球信任他到那个地步！”
厉嫣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嫉妒而面目有些扭曲的男生。
“你居然连我也利用！我甚至还因为你那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傻傻地相信是杨千屿偷了丝袜，甚至还狠狠地打了他一拳！”
想起杨千屿被打时闷哼的声音，和他疼得发白的脸色，厉嫣嫣的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更多的是对自己冲动的自责。
辜战却露出一抹无所谓的轻笑，语气轻佻得像在说一件小事。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你打他一拳，刚好帮我出一口恶气。”
“最好的朋友？”
厉嫣嫣重复着这几个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看着辜战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心彻底沉了下去。
“还真是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战，我对你太失望了。”
说完这句话，她再也不想多看他一眼，猛地转过身，快步跑出了草坪，连脚步都带着决绝。
阳光依旧刺眼，草坪上只剩下辜战一个人。
他看着厉嫣嫣毫不犹豫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
他想喊住她，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要利用她，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风吹过草坪，卷起几片落叶，像在嘲笑着这扬因嫉妒而起的闹剧。
辜战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 他赢了针对杨千屿的算计，却好像输掉了更重要的东西。
...
...
止痛药的效果比预想中更好，杨千屿已经能自如地翻身坐起，腹部的隐痛减轻了不少。
药效可持续 6-8 小时，以他的恢复能力，等药效过去，疼痛应该也差不多自愈了。
“裘球，这节是你最喜欢的素描课，快去教室上课吧。” 他看着一直守在床边的裘球，语气里带着催促。
“可是你一个人在这真的没问题吗？” 裘球还是不放心，皱着眉问，“万一你想喝水怎么办？想上厕所怎么办？”
杨千屿无奈地笑了：“我有那么脆弱吗？不过是肌肉挫伤，又不是瘫痪了。”
“好吧。” 裘球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那我上完素描课立刻就过来，你有事就给我发消息！”
“嗯。” 杨千屿点头应下。
裘球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医务室，刚转过拐角，躲在大树后的厉嫣嫣就深吸了一口气。
她早就来了，一直等着向杨千屿道歉的机会，没想到这么快就等到了他单独一人的时刻。
她整理了一下衣角，轻轻推开医务室的门。
杨千屿正靠在床头刷手机，听到动静抬头，看到是她。
“你来干嘛？”
厉嫣嫣走到床边，小脸上带着明显的歉意，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
“我来是向你道歉的。”
“道歉？” 杨千屿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我不应该贸然对你出手，对不起。” 厉嫣嫣诚恳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
“我猜，你应该是知道这件事是辜战陷害我的了吧？”
杨千屿放下手机，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厉嫣嫣的眼神猛地一抬，与他对视的瞬间又慌乱地躲开，脸颊泛起红晕。
“不，不是的……”
“嗤～” 杨千屿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了然，“你还真不会说谎，不过，辜战有你这个朋友也算不错，居然还替他隐瞒。”
“……” 厉嫣嫣咬着唇，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再次低下头，声音带着愧疚，“对不起。”
“这一拳打的这么重，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 杨千屿的语气赫然变冷，眼神里带着刻意为之的疏离，“我不会接受你的道歉的，你走吧。”
“……” 厉嫣嫣的脸色看上去依旧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无措，“那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只要你说，我能做到的都会去做。”
原谅？
原谅是不可能原谅的。
一旦说了原谅，那还怎么对辜战出手？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的小姑娘，突然生出几分调戏的心思，想看看她慌乱的样子。
“把你穿过的丝袜送给我吧。” 他故意板着脸，语气平淡地说出这句话。
“啊？！” 厉嫣嫣白皙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慌乱得像受惊的小鹿，“你、你…… 杨千屿，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你别开玩笑了！”
“不，我就是这种人。” 杨千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如果不愿意的话，请回吧。”
“……”
厉嫣嫣彻底僵在原地，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看着杨千屿寡淡的神情，知道他这次是铁了心不接受道歉，心里又急又乱。
她咬了咬唇，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低声说：“这个…… 我做不到，但除了这个，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照顾你？买早餐？还是……”
杨千屿看着她认真思考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很快掩饰过去。
他故意叹了口气，重新靠回床头，闭上眼睛。
“不需要，你说的这些裘球都能做，你走吧，别打扰我休息。”
厉嫣嫣站在原地，看着他拒绝沟通的背影，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她知道自己理亏，那一拳确实打得太重，可杨千屿提出的要求又实在让她难以接受。
犹豫了半天，她轻声说：“那我…… 明天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
说完，轻轻带上医务室的门，脚步沉重地离开了。
...
...
厉嫣嫣刚走出医务室，就撞上了迎面走来的辜战。
阳光落在他脸上，却掩不住眼底的烦躁。
“你去道歉了？”
辜战开口就问，语气里带着一种了然的笃定，仿佛早就猜到她会这么做。
厉嫣嫣轻轻点了下头，声音低沉：“嗯。”
“那他现在肯定很得意吧？” 辜战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被你这个异能行者道歉，他怕是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没有接受我的道歉。” 厉嫣嫣低着头，平淡的说着。
“什么？！” 辜战的眉头瞬间紧皱，语气陡然拔高，“你身为异能行者，主动向他一个连战力指数都没有的麻瓜道歉，他偷着乐还来不及，有什么资格不接受？”
厉嫣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以前怎么没发现，辜战竟高傲到这种地步？
那份从骨子里看不起 “麻瓜” 的傲慢，根本伪装不住。
难怪他当初会对罗小莉说 “只和 KO 榜前十做朋友”，那看似随意的借口，原来藏着他真实的心思。
“他说，要我把穿过的丝袜送给他，才肯接受道歉。”
厉嫣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杨千屿的要求说了出来，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别扭。
“什么？！” 辜战瞬间炸了，脸色涨得通红，语气里充满了恼怒，“这个臭麻瓜！想的还挺美！真是给他脸了！我看他不接受你的道歉又能怎样？又能做什么？”
他越说越激动，攥紧的拳头咯吱作响：“一个连战力都没有的普通人，就算不接受道歉，难道还能打得过我们？”
“......” 厉嫣嫣沉默着没有说话，但辜战这番话，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她心里。
经他这么一说，厉嫣嫣也赫然觉得杨千屿太过分了。
就算自己打了他不对，他也不该提出这种轻浮又无礼的要求，简直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刚才那点愧疚和歉意，瞬间被恼怒冲淡了不少。
她想起杨千屿说那句话时寡淡的神情，只觉得对方是故意刁难，心里的天平不知不觉间再次倾斜。
“别理他。” 辜战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被说动了，语气缓和了些，“这种人就是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
厉嫣嫣不答，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她抬头看向医务室的方向，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 这样不尊重人的家伙，确实不值得她再三道歉。
辜战看着她松动的态度，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走吧，上课去了。” 语气恢复了往日的熟稔，“别想这事了，一个麻瓜而已，不值得你烦心。”
厉嫣嫣轻轻点了点头。
...
...
放学后的夕阳带着丝丝暖意，裘球扶着杨千屿慢慢走出医务室。
经过一下午的休息，杨千屿在静止状态下已经不怎么疼了，但走路时腹部还是会传来轻微的牵扯感。
好在他的飞行汽车有五公里感应召唤功能，在范围内都能自动驾驶到身边，省去了不少麻烦。
两人坐进车里，刚启动准备离开，就在校门口遇到了结伴放学的辜战、止戈和厉嫣嫣。
杨千屿索性将车缓缓停在他们身前，车窗落下。
目光落在厉嫣嫣身上，嘴角挂着调侃的笑容。
“厉嫣嫣，考虑得怎么样了？”
一听这话，厉嫣嫣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羞涩，而是生气。
她瞪着杨千屿，语气带着明显的恼怒。
“之前我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才主动跟你道歉，却没想到你压根就是这种人！我才不屑得到你的原谅！”
杨千屿愣了一下......
这小姑娘态度的转变倒是挺快，前后不过几个小时，就从愧疚变成了愤怒。
随即了然 —— 看来辜战在中间 “做了不少工作”。
辜战见状，立刻带着讥讽的冷笑凑上前，故意提高音量看向副驾驶的裘球。
“裘球，也就你这么相信他，你知道吗？厉嫣嫣过去道歉，他居然提出要厉嫣嫣穿过的丝袜，才愿意原谅她！”
“啊？！” 裘球一脸震惊，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杨千屿，“老板，这是真的假的？”
“哼。” 厉嫣嫣冷哼一声，显然不想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快步往前走。
“杨千屿同学，你真的太过分了！”
止戈皱着眉头，一脸正气地指责道，说完也立刻追着厉嫣嫣跑了上去。
辜战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裘球，跟这种下流龌龊的人在一起，你可要当心了。”
丢下这句诛心的话，他得意地转身跟上同伴的脚步，背影都带着胜利者的嚣张。
蔡云寒收起教案，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辜战一眼，才转身走出教室。
她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厉嫣嫣就 “唰” 地站起身，目光直直地看向辜战，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战，我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 止戈抱着篮球凑上来，一脸好奇，“带上我呗，刚好下课一起去打球。”
辜战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他几乎能猜到厉嫣嫣要问什么。
他拍开止戈的胳膊，没好气地说：“嫣嫣找我聊私事，你凑什么热闹？”
“啊？！怎么可以这样！” 止戈垮着脸，一脸不情愿地看着两人走出教室，委屈得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
教学楼后的草坪空荡荡的。
厉嫣嫣站在树荫下，转过身直视着辜战，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失望和质问。
“战，我的丝袜...... 是你拿了放进杨千屿抽屉的吧？” 她没有拐弯抹角，直接了当地开口，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辜战心上。
辜战浑身一僵，他没想到厉嫣嫣会这么直接。
看着眼前小姑娘那双写满 “我已经知道真相” 的坚定眼神，他知道自己再瞒下去只会更难看。
“是我。”
他别开脸，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听到这个确切的回答，厉嫣嫣还是忍不住猛然吸了一口气，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嘴唇都在微微发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看不惯他！” 辜战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充满了不甘，“你知道我最近一直在追裘球，可她眼里只有那个麻瓜！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没用！我只好出此下策，想让她看清杨千屿的真面目，却没想到......”
他咬着牙，眼底满是挫败。
“没想到裘球信任他到那个地步！”
厉嫣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嫉妒而面目有些扭曲的男生。
“你居然连我也利用！我甚至还因为你那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傻傻地相信是杨千屿偷了丝袜，甚至还狠狠地打了他一拳！”
想起杨千屿被打时闷哼的声音，和他疼得发白的脸色，厉嫣嫣的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更多的是对自己冲动的自责。
辜战却露出一抹无所谓的轻笑，语气轻佻得像在说一件小事。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你打他一拳，刚好帮我出一口恶气。”
“最好的朋友？”
厉嫣嫣重复着这几个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看着辜战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心彻底沉了下去。
“还真是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战，我对你太失望了。”
说完这句话，她再也不想多看他一眼，猛地转过身，快步跑出了草坪，连脚步都带着决绝。
阳光依旧刺眼，草坪上只剩下辜战一个人。
他看着厉嫣嫣毫不犹豫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
他想喊住她，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要利用她，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风吹过草坪，卷起几片落叶，像在嘲笑着这扬因嫉妒而起的闹剧。
辜战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 他赢了针对杨千屿的算计，却好像输掉了更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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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痛药的效果比预想中更好，杨千屿已经能自如地翻身坐起，腹部的隐痛减轻了不少。
药效可持续 6-8 小时，以他的恢复能力，等药效过去，疼痛应该也差不多自愈了。
“裘球，这节是你最喜欢的素描课，快去教室上课吧。” 他看着一直守在床边的裘球，语气里带着催促。
“可是你一个人在这真的没问题吗？” 裘球还是不放心，皱着眉问，“万一你想喝水怎么办？想上厕所怎么办？”
杨千屿无奈地笑了：“我有那么脆弱吗？不过是肌肉挫伤，又不是瘫痪了。”
“好吧。” 裘球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那我上完素描课立刻就过来，你有事就给我发消息！”
“嗯。” 杨千屿点头应下。
裘球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医务室，刚转过拐角，躲在大树后的厉嫣嫣就深吸了一口气。
她早就来了，一直等着向杨千屿道歉的机会，没想到这么快就等到了他单独一人的时刻。
她整理了一下衣角，轻轻推开医务室的门。
杨千屿正靠在床头刷手机，听到动静抬头，看到是她。
“你来干嘛？”
厉嫣嫣走到床边，小脸上带着明显的歉意，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
“我来是向你道歉的。”
“道歉？” 杨千屿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我不应该贸然对你出手，对不起。” 厉嫣嫣诚恳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
“我猜，你应该是知道这件事是辜战陷害我的了吧？”
杨千屿放下手机，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厉嫣嫣的眼神猛地一抬，与他对视的瞬间又慌乱地躲开，脸颊泛起红晕。
“不，不是的……”
“嗤～” 杨千屿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了然，“你还真不会说谎，不过，辜战有你这个朋友也算不错，居然还替他隐瞒。”
“……” 厉嫣嫣咬着唇，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再次低下头，声音带着愧疚，“对不起。”
“这一拳打的这么重，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 杨千屿的语气赫然变冷，眼神里带着刻意为之的疏离，“我不会接受你的道歉的，你走吧。”
“……” 厉嫣嫣的脸色看上去依旧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无措，“那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只要你说，我能做到的都会去做。”
原谅？
原谅是不可能原谅的。
一旦说了原谅，那还怎么对辜战出手？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的小姑娘，突然生出几分调戏的心思，想看看她慌乱的样子。
“把你穿过的丝袜送给我吧。” 他故意板着脸，语气平淡地说出这句话。
“啊？！” 厉嫣嫣白皙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慌乱得像受惊的小鹿，“你、你…… 杨千屿，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你别开玩笑了！”
“不，我就是这种人。” 杨千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如果不愿意的话，请回吧。”
“……”
厉嫣嫣彻底僵在原地，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看着杨千屿寡淡的神情，知道他这次是铁了心不接受道歉，心里又急又乱。
她咬了咬唇，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低声说：“这个…… 我做不到，但除了这个，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照顾你？买早餐？还是……”
杨千屿看着她认真思考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很快掩饰过去。
他故意叹了口气，重新靠回床头，闭上眼睛。
“不需要，你说的这些裘球都能做，你走吧，别打扰我休息。”
厉嫣嫣站在原地，看着他拒绝沟通的背影，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她知道自己理亏，那一拳确实打得太重，可杨千屿提出的要求又实在让她难以接受。
犹豫了半天，她轻声说：“那我…… 明天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
说完，轻轻带上医务室的门，脚步沉重地离开了。
...
...
厉嫣嫣刚走出医务室，就撞上了迎面走来的辜战。
阳光落在他脸上，却掩不住眼底的烦躁。
“你去道歉了？”
辜战开口就问，语气里带着一种了然的笃定，仿佛早就猜到她会这么做。
厉嫣嫣轻轻点了下头，声音低沉：“嗯。”
“那他现在肯定很得意吧？” 辜战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被你这个异能行者道歉，他怕是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没有接受我的道歉。” 厉嫣嫣低着头，平淡的说着。
“什么？！” 辜战的眉头瞬间紧皱，语气陡然拔高，“你身为异能行者，主动向他一个连战力指数都没有的麻瓜道歉，他偷着乐还来不及，有什么资格不接受？”
厉嫣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以前怎么没发现，辜战竟高傲到这种地步？
那份从骨子里看不起 “麻瓜” 的傲慢，根本伪装不住。
难怪他当初会对罗小莉说 “只和 KO 榜前十做朋友”，那看似随意的借口，原来藏着他真实的心思。
“他说，要我把穿过的丝袜送给他，才肯接受道歉。”
厉嫣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杨千屿的要求说了出来，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别扭。
“什么？！” 辜战瞬间炸了，脸色涨得通红，语气里充满了恼怒，“这个臭麻瓜！想的还挺美！真是给他脸了！我看他不接受你的道歉又能怎样？又能做什么？”
他越说越激动，攥紧的拳头咯吱作响：“一个连战力都没有的普通人，就算不接受道歉，难道还能打得过我们？”
“......” 厉嫣嫣沉默着没有说话，但辜战这番话，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她心里。
经他这么一说，厉嫣嫣也赫然觉得杨千屿太过分了。
就算自己打了他不对，他也不该提出这种轻浮又无礼的要求，简直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刚才那点愧疚和歉意，瞬间被恼怒冲淡了不少。
她想起杨千屿说那句话时寡淡的神情，只觉得对方是故意刁难，心里的天平不知不觉间再次倾斜。
“别理他。” 辜战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被说动了，语气缓和了些，“这种人就是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
厉嫣嫣不答，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她抬头看向医务室的方向，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 这样不尊重人的家伙，确实不值得她再三道歉。
辜战看着她松动的态度，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走吧，上课去了。” 语气恢复了往日的熟稔，“别想这事了，一个麻瓜而已，不值得你烦心。”
厉嫣嫣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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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夕阳带着丝丝暖意，裘球扶着杨千屿慢慢走出医务室。
经过一下午的休息，杨千屿在静止状态下已经不怎么疼了，但走路时腹部还是会传来轻微的牵扯感。
好在他的飞行汽车有五公里感应召唤功能，在范围内都能自动驾驶到身边，省去了不少麻烦。
两人坐进车里，刚启动准备离开，就在校门口遇到了结伴放学的辜战、止戈和厉嫣嫣。
杨千屿索性将车缓缓停在他们身前，车窗落下。
目光落在厉嫣嫣身上，嘴角挂着调侃的笑容。
“厉嫣嫣，考虑得怎么样了？”
一听这话，厉嫣嫣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羞涩，而是生气。
她瞪着杨千屿，语气带着明显的恼怒。
“之前我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才主动跟你道歉，却没想到你压根就是这种人！我才不屑得到你的原谅！”
杨千屿愣了一下......
这小姑娘态度的转变倒是挺快，前后不过几个小时，就从愧疚变成了愤怒。
随即了然 —— 看来辜战在中间 “做了不少工作”。
辜战见状，立刻带着讥讽的冷笑凑上前，故意提高音量看向副驾驶的裘球。
“裘球，也就你这么相信他，你知道吗？厉嫣嫣过去道歉，他居然提出要厉嫣嫣穿过的丝袜，才愿意原谅她！”
“啊？！” 裘球一脸震惊，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杨千屿，“老板，这是真的假的？”
“哼。” 厉嫣嫣冷哼一声，显然不想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快步往前走。
“杨千屿同学，你真的太过分了！”
止戈皱着眉头，一脸正气地指责道，说完也立刻追着厉嫣嫣跑了上去。
辜战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裘球，跟这种下流龌龊的人在一起，你可要当心了。”
丢下这句诛心的话，他得意地转身跟上同伴的脚步，背影都带着胜利者的嚣张。
